男女主角分别是君无罪苏寄雪的其他类型小说《她负责嘎嘎乱杀,他负责宠她上天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由网络作家“六月樱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吴嬷嬷吓得赶快四下看了看,还好现在丫鬟都在忙碌着收拾东西,在屋内的只有苏明月她们主仆三人:“张嬷嬷,慎言。”“还用你提醒?!我看你就是小心太过了,回了相府倒是比在外面更小家子气了!”张嬷嬷忍不住挤兑吴嬷嬷,想要更得小姐信任一些。本来二小姐一直对桂嬷嬷言听计从,那桂嬷嬷也一直都眼高于顶,对她们两个教养嬷嬷吆五喝六的。但现在桂嬷嬷既然没了,张嬷嬷可要巴紧了小姐,争取成为二小姐身边最亲近的嬷嬷。“你们闭嘴吧!”苏明月听着两人争论更加烦躁,桂嬷嬷一走,她身边就有点乱套了。该死!苏寄雪可真该死!这刘管家不知道有没有趁机帮她败坏一下苏寄雪的名声。此时,苏明月惦记的刘管家让林大带着那个向姬雪求救的人,气喘吁吁将将赶到了杏林堂。“这不是林大拉尸的车...
吴嬷嬷吓得赶快四下看了看,还好现在丫鬟都在忙碌着收拾东西,在屋内的只有苏明月她们主仆三人:“张嬷嬷,慎言。”
“还用你提醒?!我看你就是小心太过了,回了相府倒是比在外面更小家子气了!”张嬷嬷忍不住挤兑吴嬷嬷,想要更得小姐信任一些。
本来二小姐一直对桂嬷嬷言听计从,那桂嬷嬷也一直都眼高于顶,对她们两个教养嬷嬷吆五喝六的。但现在桂嬷嬷既然没了,张嬷嬷可要巴紧了小姐,争取成为二小姐身边最亲近的嬷嬷。
“你们闭嘴吧!”苏明月听着两人争论更加烦躁,桂嬷嬷一走,她身边就有点乱套了。
该死!
苏寄雪可真该死!
这刘管家不知道有没有趁机帮她败坏一下苏寄雪的名声。
此时,苏明月惦记的刘管家让林大带着那个向姬雪求救的人,气喘吁吁将将赶到了杏林堂。
“这不是林大拉尸的车,怎么跑这儿了,真晦气!”
“那是相府的管家吧,这相府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先头苏大小姐过来带一个,又送来一个快死的。”
“这好像不是相府的人吧,怎么看着有点像是前两天悦来客栈得急症的那个。”
“那人好像就是杏林堂诊断的吧,说是必死无疑所以悦来客栈又给拉回去了,原来直接送林大那儿了!”
……
杏林堂门口围满了人。
“我们小姐呢?”刘管家进来之后擦着满头的汗开口问道。
“府上小姐正在后院救人,刘管家您怎么把他给带来了。”杏林堂掌柜有些为难地看着林大抱进来的人。
“这人抓着我们小姐喊救命,小姐就让我们给带来了。”刘管家瞥了一眼看热闹的人群,故意表情为难地大声说道。
杏林堂掌柜亲自帮这人号了一下脉,摇了摇头:“五脏衰竭,没救了。”
“您说这事闹的,我们小姐还非让把这人带上。”刘管家摇摇头:“好歹也是相府的千金小姐,怎么一点儿都不讲究。”
“哦?你这是对我们未来的王妃有意见?”刚巧从后院来到前厅等人的白十五眸光陡利,看了看刘管家,又看了看围观的人,这肥脸管家是故意的。
“未来王妃?”刘管家一愣,什么意思?他怎么不知道这事。
“我们未来王妃心善,不忍心见人枉死,怎么到了刘管家口中就好像变了个味道?”白十五似笑非笑:“话说,好像苏小姐那些不好的传闻也都是先从贵府传出的吧!”
白十五本来还在琢磨东长街他带战王先走的事要怎样和苏寄雪和解,现在,机会来了。
“对啊,今天才知道苏小姐是什么人,他们苏家二小姐才更过分吧!”
“那些不好的传闻想想好像都没什么凭证,但看样子苏小姐是真的会救人的!”
“这管家一看就不像好人!”
……
门外议论纷纷。
“哎呀,白大人误会了,我是担心我们小姐乱发善心。”刘管家陪着笑说道,后背全是冷汗:“您看都是要当战王妃的人了,结果今天还跑去林大家里把被打死的丫鬟刨出来说是要救回来,您看看哪有去那种地方的大家小姐。”
他暗戳戳地在白十五面前给苏寄雪上着眼药。
“被打死的丫鬟?”白十五正想知道苏家发生了什么知情者就送上门来,他开口追问:“那可是我们未来王妃的丫鬟?”
刘管家神情一僵,这才想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本来想抹黑苏寄雪,结果很可能把二小姐也给牵扯进去。
京郊,身披重甲的骑兵正肃然前行。
骑兵严阵以待,前锋执盾、左翼持刀、右翼长枪、尾翼执弓,全军戒备。
被拱卫在中央的是一辆没有标记的黑色马车。
此时,姬雪的声音同步在马车内响起。
接着是惊异的男声:“大黑,苏寄雪这是疯了,要一个人挑翻全场啊!就算是我在这种情况下都不敢这么嚣张!”
听声音竟是公主府镜湖远处看热闹的白衣男子。
“主子,苏寄雪情况不对,要不要现在就拿下她?”黑衣男子没理白衣男子,声音严肃地询问。
马车内,所有声音都来自小几上的一枚铃铛——响耳铃。秘宝成双,可异地传音。
公主府那端的声音一览无余。
马车内无人回应。
小几旁,斜倚在一旁的男子闭着眼眸,整个人仿佛长白山终年不化的冰雪雕铸,完美、苍白、没有一丝温度。
即使披着红如烈焰的火狐大氅,似乎都不能将他温暖分毫。
修长的手指犹如冷玉,搭在小几之上,轻轻敲击着几面。
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主子,大黑说的有道理。长公主什么身份什么脾气,她在皇上面前都能无理搅三分,但苏寄雪竟敢这样毫不顾忌的脚踩陆景。而且现在苏夫人来了她还这么嚣张,很像是狗急跳墙!我看逼急了她真敢手撕苏明月!”
“是啊,主子,苏二小姐不容有任何闪失,这可关系到主子的安危!”
没听到指示,身在公主府的白衣男子和黑衣男子再度开口。
没人比他们更能直面苏寄雪的异状。
迟恐生变。
轻敲木几的手指停止了动作,马车内的男子终于开口:“的确,不容有失。”
他的话音清冷尊贵,透着一股恹恹的病气。
惜字如金。
接着,男子冷冽的狭眸缓缓睁开,一股骇人的气息散发开来,像是原本休憩的猛兽准备开始掠食。
“全员提速,去公主府!”
与此同时——
公主府内,姬雪的话引起轩然大波。
什么?!
苏寄雪说什么?!
要是他们错了,他们要跪下道歉?!
“苏寄雪你疯了,还想让人跪下给你道歉?!”陆景气炸了:“你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
“苏夫人,您就看着苏寄雪这样嚣张嘛?!”
“这要是在我们家可早就家法收拾了!”
“苏寄雪也太过分了!”
围观众人七嘴八舌地跟踩。
“怎么?”姬雪下巴微扬,那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秾艳旖旎,斜睨众人时眸光却像是带着勾刺,透着说不出的冷媚睥睨:“你们是不是敢错,不敢认?”
苏寄雪错了就要跪地认错,他们错了就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凭什么!
“苏寄雪!”沈氏没想到此时此刻这个一向听她话的大女儿竟还敢挑衅众人,她忍不住走上前抬手就要给苏寄雪一巴掌。
打她!
狠狠打她!
所有人念头一致。
苏明月抬眼,心底冷笑,这次苏寄雪总不能还手了吧。
可这一巴掌却没有落下。
姬雪轻松抓住了沈氏的手腕,脚下用力狠狠踩着想趁机起身的陆景,直直看向彻底翻脸的“娘亲”:“母亲,之前面对流言蜚语,您曾说不管寄雪做什么都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您会相信寄雪,说寄雪一直都是您心中的乖女儿。”
“您还说,不管遇到任何事,您会永远站在寄雪这一边。”
“正是因为您的话,寄雪不管面对什么从未怕过。”
沈氏的那些话曾是苏寄雪在黑暗世界的光,更是苏寄雪一直对沈氏未曾怀疑的原因。
永远的温柔解意、信任满满、力挺撑腰。
犹如完美慈母。
“都说天下没有不疼爱子女的父母,孩子受了委屈可以找父母撑腰的,母亲对寄雪更是尤为疼爱。”姬雪抓着沈氏的手越收越紧,本来波光潋滟的眸子此时像极了古井幽潭、深不见底:“那现在女儿被针对,您是要站在他们那边一起给女儿泼脏水?”
“还是——”
“您会帮女儿讨回公道?”
这慈母的面具,姬雪今天就撕开给所有人看看。
沈氏感觉自己手腕像被水鬼攥着,冰冷胀痛。而苏寄雪不管是眼神还是语气都让人有些发毛,她当机立断现在就要压制住苏寄雪:“公道?!苏寄雪你敢说你没推你妹妹落水?!”
“我没有。”姬雪回答的理直气壮、斩钉截铁:“苏明月是自己跳下去的。”
“可是您信么?”
“您是信我,还是信她?”
姬雪一句又一句的问话,把选择权和压力给到了沈氏。
湖边再度安静下来,所有目光在苏寄雪、苏明月和苏夫人三个人身上来回游移着,都在等待着最终答案。
真相,到底如何?
苏明月紧张地揪起帕子,心想自己有没有什么纰漏落下。
沈氏死死盯着苏寄雪,这死丫头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但沈氏绝对不会给她机会翻盘:“好,娘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寄雪,你既然口口声声说你没害明月落水,那你可有证据证明?”
姬雪垂眸,缓缓摇头:“没有。”
“没有?!”沈氏心底冷笑脸上却还紧紧绷着,满眼失望与受伤:“寄雪,你不能总是这样辜负母亲对你的信任。”
姬雪抬眼,看样子准备说话。
沈氏抢在她前面率先开口:“寄雪,就算你撒谎也带点脑子。镜湖可是有名的寒潭,明月体弱怎么可能在这种天气自己跳湖?!何况她根本不会水,她有必要这样做吗?!”
“你这是欺负明月敬你是姐姐不愿意争辩,一直以来都是你嫉妒明月,明月有必要拿她的命来陷害你?!”
“这次要不是太医救治及时你就害死你妹妹了!”
“是娘对你宠溺太过,才会让你以为做错事不用付出代价,以至于越来越有恃无恐戕害亲妹。”
“桂嬷嬷,去找人送大小姐回家,这次是一定要动家法了!”
沈氏语速一句比一句更快,迅速帮苏明月洗白给苏寄雪定罪。
说完她给桂嬷嬷使眼色赶快让苏寄雪离场。
不能再把这个祸害留下。
而且,经过此事,以后不管沈氏再怎么对苏寄雪都算师出有名。
“别急呀。”姬雪微微勾唇,不疾不徐地开口:“虽然我说不能证明自己无辜,可没说不能证明妹妹故意栽赃陷害啊。”
众人一愣。
她什么意思?
苏明月心头一紧。
姬雪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氏:“请母亲看出好戏。”
话音未落。
大家只来得及看到红裙一闪,姬雪已经来到苏明月面前。
她利落出手。
只见苏明月被高高抛起,尖叫着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入湖心。
噗通。
水花四溅。
苏二小姐轰然落水。
“明月!”
终于解放的陆景和刚反应过来的沈氏同时惊呼。
姬雪拿出帕子擦了擦刚才去抓苏明月的那只手,擦完优雅地一丢帕子,笑的像个恶魔。
“你们看,我要推她的话会是这样。”
娘亲?
姬雪转眸,在见到苏夫人的那一刻,这个陌生的词汇在脑中本能冒了出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袭上心头,这是原主残留的复杂情绪。
苏俭妻子沈庄,出身衡阳沈氏,外公是三代帝师、文臣之首、当朝左相庄文才。书香门第,世家名门,曾得太后嘉许,算是京中贵妇典范。她唯一让人诟病的,就是宠女太过。
被宠溺的这个女儿,就是苏寄雪。
一直以来,苏夫人都是苏寄雪心底最大的靠山。十四岁知晓身份之前如此,十四岁苏明月入府之后还是如此。所有的不安,都在苏夫人温暖的怀抱中化解掉。
“娘亲”不止一次偷偷告诉苏寄雪,她会永远站在苏寄雪这边。所以在相府,苏寄雪还是有人撑腰的。就算名声尽毁,连父亲都想直接把她送到庄子了事,也是沈氏力排众议让她留下的。
是以苏寄雪对母亲有很深的孺慕之情,她一直以为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有沈氏这样的“娘亲”。
直到苏寄雪成功救人之后,领功的却变成了苏明月。
可明明,这件事苏寄雪是早就和苏夫人商量过的。苏寄雪幼时体弱,与师父偶然结缘。师父用天材地宝温养又用药浴为她冲筋洗髓把身体调好,但拜师学医这件事,师父却让她不要声张。甚至让她发过毒誓,非师父允许绝不私自救人。所以,在她准备违师命救人之前,苏寄雪偷偷询问过沈氏。
沈氏唯一担心的是苏寄雪逞强,对自己医术预估过高。但苏寄雪却有绝对的信心,这个世上要说有人能救陆景,除了她师父,就是她。
但沈氏还是担心苏寄雪名声,所以安排了全部事宜。就连长公主的红榜也是苏沈氏安排人去揭的,在为陆景治疗时也全部清场,不会影响苏寄雪名声。
可这也是后来苏寄雪无力辩解的原因,因为她没办法证明救人的是自己。
委屈、不解、希冀……糅杂在一起,却独独没有怨恨。
姬雪微微蹙眉,苏寄雪至死都不曾觉得沈氏是有意安排。她只是伤心沈氏曾经说过永远无条件站在她这边,可最后,娘亲却选择了听从父亲的话,让苏明月成为陆景的救命恩人。
可姬雪所看到的这些记忆,绝对不相信在这个事件里沈氏是清白的。
看这沈氏虽然是疾步而来,却还是一派端庄雍容,钗未动、裙不摇,就冲这份临事不乱的风仪,此人就不是善茬。
沈氏脸上带着明显的怒容,她身后跟着一个面色严肃的嬷嬷,两人气势汹汹直奔姬雪。
“苏寄雪!赶快放开我,不然你死定了!”陆景听到苏夫人的话,立刻跟着威胁道。他现在十分狼狈,被踩在脚下的脸格外狰狞。不知为何他好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现在只能任苏寄雪欺辱动弹不得。
“听到没,快放开世子!”沈氏皱眉怒视苏寄雪。
“为什么?”姬雪一脸不解看向苏夫人,这个她名义上的“母亲”。
“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是不是!”沈氏快要气炸,苏寄雪早就被禁足,更不会有人通知她今天的事,苏寄雪怎么会来公主府还闹出这些事端:“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是在谁的府上?!你快放开世子我还能给你留些脸面,你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动家法吧!”
这还是沈氏第一次对苏寄雪说这么重的话。
就算之前禁足各种,也都是苏寄雪父亲苏相勒令,沈氏“无奈”执行。
这是,图穷匕见?
用家法威胁?
可惜她是姬雪,不是苏寄雪。
姬雪还是牢牢把陆景踩在脚下,一脸无辜地看向苏夫人:“娘亲不是最疼寄雪么,怎么今日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小姐不看看您都做了些什么,就算夫人再疼您都没法视而不见了!”在苏夫人回应之前,她身后板着脸的嬷嬷抢先开了口:“容老奴说句僭越的话,大小姐您这也太不像话了!二小姐明明因为身体不好才出外养病,可您一言不合就推二小姐落水,二小姐可差点儿就被您害死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夫人对二小姐都没对您一半好,您这次是真让夫人寒了心!”
“您现在还大闹公主府,您这样子可有为夫人想过?!”
字字犀利,句句诘问。
轻易就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苏寄雪头上。
“既然知道僭越就闭嘴!”姬雪扬起下巴看都没看桂嬷嬷一眼,挺直的脊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倨傲矜贵,转眸看向苏明月:“苏明月,这老货说是我推你下水的,你怎么说?”
“姐姐。”苏明月咬唇,一副欲言又止、泫泫欲泣的模样。
“明月别怕,有娘在谁都欺负不了你!”沈氏横眉冷对怒斥苏寄雪:“孽障,你还不知悔改,快给我跪下!”
“为什么?”姬雪静静地看着苏夫人,语气淡淡。
这是她第二次问这句话。
她是在为苏寄雪发声。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桂嬷嬷是我的奶嬷嬷,连我平时都尊敬有加,你刚才怎么说她的,你还有没有一点点的礼义廉耻之心!”苏夫人咬牙切齿:“更别说你还差点害死你亲妹妹……”
“我没有!”姬雪直接开口打断了苏夫人:“那老奴污蔑我推苏明月,难道我还要捧着她不成?母亲这是为了一个下人就要把女儿贬低的一文不值么?”
甩锅,谁不会啊。
“你没推二小姐,二小姐怎么可能落水!”桂嬷嬷立刻哭天抢地的抹泪:“我可怜的二小姐,一向都让着大小姐,没想到大小姐的心这么狠啊!”
“苏寄雪你这个毒妇!那么多人都看到你害明月落水,你现在还敢否认!”陆景不由气炸。
“哦?多少人看到。”姬雪轻轻挑眉,环顾四周。看来东楚无法成为强国是有原因的,这满京的娇女贵胄没几个带脑子出门的。
“我看到了!苏寄雪你又想耍什么幺蛾子!”
“你别以为你可以抵赖!”
“我们可都看到了!”
立刻有人响应。
姬雪眸光在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左丞相家独女庄宝姝、张御史家千金张思懿、刚加封的娉婷郡主……
她们可都是苏明月的闺蜜团,也是苏寄雪老对头了。
“苏寄雪,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快跪下道歉!”陆景被姬雪踩在脚下,阴冷的话语像是从齿缝中溢出。
“跪下!”
“跪下!”
“苏寄雪跪下!”
……
围观人群的声音渐渐汇成一股,声势浩大。
苏明月垂着头,脸上绽开隐秘的笑意,这下苏寄雪名声要臭不可闻了,她要让苏寄雪永远无法翻身。
沈氏看出姬雪眸光的不羁,脸上有狠意一闪而过,苏寄雪绝对不能再留了:“混账,还不快跪下!”
众叛亲离。
姬雪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湖边,面对千夫所指,整个人显得更加纤弱无助。墙倒众人推,她看上去已经别无选择。
姬雪却依然没跪,不仅没跪,还更加倨傲地挺直脊背,淡淡开口:“你们觉得我推了苏明月下水,所以让我跪下道歉。”
“可是,要是你们错了呢?”
少女的嗓音清冷,她一开口,就盖过满场喧哗,字字句句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冷墨般的乌眸如深渊永夜,挑衅地望向对面众人。
仿佛能吞噬一切。
“你们、是不是、也该跪下给我道歉?”姬雪不紧不慢,漫不经心地开口轻问。
“怎么不说话?”白十五笑眯眯问道。
“那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三等丫鬟,被打死了这不大小姐就急了,赶快出来救人。”刘管家擦着额头的冷汗,谨慎地开口说道。
“所以,请问府上是谁不经我们未来王妃允许就打死了她的丫鬟?”白十五一针见血地继续发问。
“那当然是我那个好妹妹了。”姬雪冷淡地声音传了过来,她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刘管家:“刘管家,麻烦你回府叫马车过来接墨兰回府。”
“大小姐,这死人送出来可不能再拉回去的,不吉利。”刘管家感觉今天有点流年不利。
“人救活了。”姬雪淡淡说道,神情有些疲累。
“救活了?”刘管家不敢置信。
姬雪懒得再答,点了点头。
围观者一片哗然。
“真的假的,这丫鬟也太命大了!”
“不是丫鬟命大,是遇到了一个肯为她不顾一切的好小姐!”
“是啊,光听说丫鬟救小姐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小姐救丫鬟啊!”
“就冲这去死人堆把人抱出来救治的脾性,这苏大小姐根本就不像之前传闻的那样任性刁蛮啊!”
“那丫鬟这辈子活着值了!”
……
“那苏小姐要不要试着看看这个人?”杏林堂掌柜指了指刘掌柜和林大送来的这个人,他们这边大夫是觉得没救了的,但万一还有救呢。
“放肆,我家小姐身份尊贵岂能随意给人医治,何况还是外男。”刘管家眼珠一转,大声说道。
姬雪扫了一眼刘管家,这人是沈氏陪房,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出言挑衅,她要不踩着扬下名都对不起曾经雁过拔毛的名声。
“无妨,医者面前人人平等,无男女之防,无高低贵贱。”姬雪温声询问杏林馆掌柜:“你们可看出这人中的什么毒?”
“中毒?”杏林馆掌柜愣住,他只诊出这人体弱衰竭,可没诊出中毒啊。
“那我来看看。”姬雪没再多说,直接上前把脉。
“大小姐,您这像什么话!这可是外男!”刘管家跺脚。
“忠勇侯世子我都治得,这人为何治不得?!”姬雪脸冷了下来:“刘管家还是回去备车吧!”
“这个管家真招人烦!”
“苏大小姐也太人美心善了吧!”
“前阵子都说苏二小姐是神医,救活了必死无疑的忠勇侯世子,今天才知道救人的是苏大小姐!”
“要是这穷书生被救活那才真是命大,都被悦来客栈送林大那了,没想到还能有机会活。”
……
刚迈出杏林堂的刘管家听到最后一句悚然一惊。
悦来客栈?
穷书生?
该不会是他之前找人处理的那个人吧?
姬雪给那个书生把了下脉,抬眼看向白十五,有些欲言又止。
“请问苏小姐,这人真的是中毒?”杏林堂掌柜求知欲渴地眼神看向姬雪。
白十五有些奇怪姬雪刚才的眼神,门外的看客更是好奇。
“他中的是三日雪。”姬雪看向白十五,知道他肯定明白这味毒的含义。
“三日雪?”白十五的脸色有些难看。
“请问白大人这是何毒,以前似乎没听说过。”杏林堂掌柜有些纳闷白十五怎么会懂得比他还多。
“你能治么?”白十五没回答掌柜的问话,目光灼灼地看向姬雪。
姬雪点了点头,直接写了一张药方递给白十五:“这三天早晚服药,三日后我再给他换方。”
“你真的能治?”白十五攥紧了药方,双目一红:“那你为何以前不露医术?!你知不知道你早说能治能救多少……”
以战王长相、地位、功绩,本该是京城贵女最想嫁的梦中情郎。
战王至今未娶,可不是因为无人想嫁。一柄诛邪剑,也不知斩落了多少系在他身上的芳心。
这人如同天上月,只能仰望,无人敢肖想。
只有姬雪敢。
“苏寄雪!”苏明月差点被她气死,在战王面前差点被淹死的恐惧再度浮现:“你什么身份,竟然敢肖想战王妃的位置!你哪里配得上战王!你不过就是一个……”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清澜院。
动手的是不知何时过来的沈氏。
“你打我?!你为了那个贱人打我?!”苏明月又急又气,她今天受尽委屈,没想到现在又会挨沈氏的巴掌:“你明明说回来要让苏寄雪好看的!”苏明月不管不顾地说道。
“来人,把二小姐送去漱芳院。”沈氏银牙咬碎,但还是开口吩咐。苏寄雪回府之后所有动向沈氏都知晓。本来沈氏不想出头,但苏明月这边闹得实在不像话。
苏明月自己连心仪战王这种话都说了出来,到时候传到忠勇侯府,本来就悬的婚事就更不好说了。
“我不去,为什么要把我的院子让给她!我才是相府千金,她就是……”苏明月不满地叫嚷着,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沈氏身边得力的嬷嬷捂上嘴夹裹着向外走去。
“苏明月,不是把你的院子让给我。”姬雪抬脚拦住了她们的去路,眸光清冷:“那本来就是我的院子,而忠勇侯世子,也是我不要的垃圾。”
不管是这院子,还是忠勇侯世子,原本就不是苏明月的。
别本末倒置。
“苏明月可以走,但她身边的张嬷嬷、白桃、青兰、秋菊留下。”
姬雪看着想跟苏明月一起离开的下人们,开口留人。
苏明月听到这个,挣开捂着她嘴的那只手:“苏寄雪你又要干嘛,这都是我的人!”
张嬷嬷是苏明月的两个奶嬷嬷之一,白桃是苏明月身边的一等丫鬟,青兰是二等,秋菊是三等。
都是今天参与对墨兰动手的人。
“我干嘛?”姬雪一挑眉,让人把墨兰抬到了近前:“当然是给这个小可怜出气!”
藤编的担架上铺了床被子,四个粗使婆子抬着,墨兰十分不安地躺在上面。
“刘管家,我让你叫的人叫了么?”姬雪进府前就吩咐让刘管家把苏寄雪院子的人叫来清澜院。
“叫了,叫了,他们就在路上。”刘管家擦擦冷汗,求助的目光看向沈氏,大小姐这是要闹个大的啊。
沈氏对着身边丫鬟挥了挥手,让人赶快去找老爷。
“别让我再重复,张嬷嬷、白桃、青兰、秋菊,这四个人留下。”姬雪眸光在这四个人身上一一扫过。
“大小姐,我们可是二小姐院子里的人,不归您管!”张嬷嬷挺身而出,感觉自己在二小姐面前表现的机会来了。
“既然这道理你明白。”姬雪缓缓勾唇:“那就是故意撺掇二小姐了。”
她明明在笑,不知为何在场人却都心头一凉。这笑容七分冰冷三分邪肆,让人感觉格外危险。
“刘管家,把这种居心不良的老货给我按在地上。”姬雪扬起下巴,斜睨刘管家。
“你敢!苏寄雪你别给脸不要……”苏明月挣扎着摆脱禁锢她的嬷嬷,冲过来就想给姬雪一巴掌。
咚!
苏明月被姬雪毫不留情地踹倒在地。
清澜院顿时一静。
恰好苏寄雪院里的下人刚赶过来,看着这一幕全部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