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小说 其他类型 她,纯欲美人,是京圈太子童养媳温栀周弥小说
她,纯欲美人,是京圈太子童养媳温栀周弥小说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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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只月

    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栀周弥的其他类型小说《她,纯欲美人,是京圈太子童养媳温栀周弥小说》,由网络作家“半只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栀愣了愣,扭头看周弥。灯光下,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想听吗?”“我唱给你听。”陆佞走到沈池言身边夺过他的话筒,递给周弥。沈池言从高脚凳上跳下来,皱眉不服,“不是还有话筒吗?你拿我手上的做什么!”“我耳朵还想多活命。”陆佞怼回去。周弥接过话筒,目光淡淡看向温栀,她脑海里搜索着歌名,却一个也没记起。他没说话,走到点歌台,指尖在上面快速点了一首歌。包间里的女人有目光落在了周弥身上。他坐在前面的凳子上,一脚踩在凳子的杆子上,另外一只脚随意放在地上。恰到好处的灯光,他的目光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隔着空气,温栀都能感受到他那裸露的欲。音乐声响起,他将话筒放在唇前。温栀被他的眼神烫得难受,他声线冷冽,嗓音又慵懒,歌词里的爱被他唱活了。‘如觉得喜欢...

章节试读


温栀愣了愣,扭头看周弥。

灯光下,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想听吗?”

“我唱给你听。”

陆佞走到沈池言身边夺过他的话筒,递给周弥。

沈池言从高脚凳上跳下来,皱眉不服,“不是还有话筒吗?你拿我手上的做什么!”

“我耳朵还想多活命。”陆佞怼回去。

周弥接过话筒,目光淡淡看向温栀,她脑海里搜索着歌名,却一个也没记起。

他没说话,走到点歌台,指尖在上面快速点了一首歌。

包间里的女人有目光落在了周弥身上。

他坐在前面的凳子上,一脚踩在凳子的杆子上,另外一只脚随意放在地上。

恰到好处的灯光,他的目光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隔着空气,温栀都能感受到他那裸露的欲。

音乐声响起,他将话筒放在唇前。

温栀被他的眼神烫得难受,他声线冷冽,嗓音又慵懒,歌词里的爱被他唱活了。

‘如觉得 喜欢一个人

好比一首歌只有你可一起唱

当中的高低音韵跌荡亦寻常

从心去领会一小节一小节发展

才理想’

周弥停了一下,看着她唇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勾了一下。

温栀脸红红的,他唱粤语歌的确好听。

难怪能勾走全校女生的魂。

他只唱了一半,放下话筒走过来,将歌切了给下一个人唱。

季梴笑笑,将一杯鸡尾酒递过去,“阿弥,你怎么只唱一半,还是在艺术节上那熟悉的感觉。”

周弥接过后在皮质沙发上坐下,手顺势放在她的腰间,淡淡开口,“一半就够了。”

包间里气氛又变得闹哄哄的。

沈池言搂着一个女人,对唱着情歌,声音极大。

温栀垂眸看了看腰间的那只大手,偏头对上周弥的视线,“很好听。”

她不太会夸赞人。

但他唱得真的很好。

周弥笑笑,没有说话。

他仰头一口喝掉季梴刚刚给的那杯鸡尾酒,带着果味儿的味道,喉咙滚动,液体入胃。

“我当时在艺术节上,就是唱的这首。”

他凑近温栀的耳边,带着淡淡的酒味靠近。

温栀愣了愣,想起她有一年是和他在一个学校的。

她初二转去了周弥的学校,那时他高三,因为成绩优异不用高考保送去了京城大学,所以长时间不在学校。

那一年艺术节,他好像是上台表演了的。

“不记得吗?”周弥看着她,目不转睛。

她抿抿唇,摇头。

谁都不知道,那天她被班里的同学捉弄,关在了后门仓库房里,等艺术节结束了才被放出来的。

那些表演和快乐,她一个也没感受到。

“对不起。”

周弥看着她,“不用道歉。”

“知道你不会记得,所以我又唱了一遍。”

“要回学校了吗?”

周弥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做过多的交流,侧着头看她。

温栀点了点头,“好。”

俩人本就坐在角落里,周弥牵着她的手站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指腹在她柔软的掌心蹂躏。

包间里灯光昏暗,但开门的一瞬间,温栀还是看见了沈池言将一个女生抵在了墙角处。

那女生双腿缠绕着沈池言的腰,俩人正抱着啃。

周弥将她朝旁边扯了扯,遮挡住那个场面。

他快速将门给关上,盯着她发红的耳垂,若有所思,

“下次这个姿势,我们也试试。”

温栀抿着唇垂眸没有说话,被他牵着带出俱乐部。

一楼大厅外的空广场上,荣凛开着车早早等着了。

周弥给她打开了车门,浅浅扶着她的手臂让她坐了进去,她道了声“谢谢周少”。


黑暗中,他漆黑眼眸紧紧盯着墙边的她。

刚刚许是用力咬在了温栀唇上,她喉间发出了压抑的闷哼。

“可以开灯吗?”

她双手不自然抓在周弥的衬衫上,隔着单薄的衣料触碰到了他的身体。

“我怕黑。”

她颤抖着睫毛,慢慢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能听见健康的心跳声,在他的身体里如击鼓般愈敲愈烈。

身体的热量持续不断传给她,温栀被烫得想退缩,可想到刚刚他说他生气了,连退缩都不敢了。

周弥低头看着软绵绵靠在胸前的她,她故意放低了姿态,只求他不生气。

客厅的窗帘没完全拉开,隐隐有月光照射进来,周弥喉间发出笑声。

她很会哄人。

也很会示弱。

周弥吻了吻她的发顶,“栀栀。”

他的大掌在黑暗中摸上她的耳垂,平静开口,“喜欢过谢骋吗?”

秋风吹动了窗帘的一角,那尚好的帘子轻轻飘动了几分。

温栀在他怀中僵了僵,不敢抬头。

周弥问的是,喜欢过吗?

她不善撒谎。

但善在恶境中求得生存。

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了,包括那青春时期的怦然心动。

温栀摇摇头,双手主动环抱住他的窄腰,颤了颤眸子。

周弥在她抱上的那一刻,就浑身一震。

鼻息下女孩淡淡的清香,她将他环抱得极紧。

软软的。

他漆黑的眼眸藏着温柔。

周弥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打开了灯的开关键。

房间瞬间明亮。

将她脸上的表情照得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眸明亮干净,仰着头小心翼翼的模样。

周弥打算抱着她的另外一只手顿住,皱着眉有些泄气。

那小心翼翼刺痛了他,是怕他生气,所以才摇头。

还是真的没有对谢骋动心过,所以才摇头。

下巴被他用虎口用力狎住,“温栀,别和我演戏。”

“我要最真实的你。”

温栀眨了眨眼睛,仰着头看见了他下巴上的几根新出的胡茬,点了点头。

“我没有。”

周弥意味不明深深看了她几眼,放开了她走进卧室。

温栀后退几步靠在了墙上,手脚不住颤抖,周弥离开了,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有了片刻的放松,背后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从小到大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敢喜欢上任何人,就算是有心动过,也会被她自己给强制扼杀掉。

周弥如今对她有兴趣,她就会扮演好一个乖巧的情妇或是女伴,不去忤逆他。

等他玩够了,她就离开这座城市。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或是国家,重新生活。

主卧浴室的门被大力关上,震得一响。

她睫毛颤了颤,手足无措。

所以,他还是生气了吗?

她的包在刚刚进门时落在了地上,里面的手机不断震动。

温栀半跪在地上,在里面翻找着手机,亮着的屏幕显示是宿舍群视频电话。

她抿了抿唇,望向四周,周弥的这所公寓装修很好,看上去就是她住不起的地方。

指尖轻触,关闭了视频,只留下语音聊天。

顾琳叽叽喳喳的声音立刻传出,温栀被吓了一跳,立刻将手机音量给调小。

顾琳在电话那头大叫,“啊啊啊啊!!给姐洗脚的这个男技师超帅!!”

黄安馨发出尖锐的猥琐爆笑声,“求求你给我看看,我是大学生,给我看。”

温栀蹲坐在墙边,将电话放在膝盖上笑了笑,听着她们打闹,安静地没说话。

林苗苗还算矜持,但应该是在外面,电话那头有车鸣笛声,她只是接通了电话,没有加入聊天中。

顾林故意惹黄安馨没有给她发照片,俩人打打闹闹。

她们对于刚刚在校园里遇见她和周弥的事绝口不提。

似乎几人都不在寝室。

温栀悄悄松了一口气,她还在愁该怎么和她们说今晚不回去的事情。

宿舍没人,她不回去也没人知道。

顾琳笑了笑,“黄安馨,你就这么馋啊?”

黄安馨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没人不喜欢帅哥!也没有人不馋帅哥身子的!”

顾林大笑,“温栀,你喜欢帅哥吗?”

她们将话题抛给了她,温栀愣了愣,随意附和,“喜欢啊。”

电话那头的黄安馨满意大叫,“是吧!温栀,你也馋帅哥身子!!!”

温栀笑了笑,蹲得腿脚有些麻了,她扶着墙壁慢悠悠站起身,嗓音慵懒温柔。

对着电话声筒,语气慢慢的。

“对啊,我也馋。”

身后传来放玻璃杯的声音,温栀听见声音僵住,快速转身。

只披了一块白色浴巾在腰间的周弥出现在身后岛台处。

腹肌像凹凸不平的山脉。

饱满有力。

肌肤上还有水滴顺着那线条向下流进。

他挑了挑眉,平淡看向她。

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玻璃质地的高脚杯,手背青筋分明,把玩着杯脚,另一只手拿着一瓶酒。

朝着她意味不明哼笑了一声。

温栀在看见他那身体后,快速低头,脸上燥热一片。

刚刚和黄安馨的那些话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

手机依然外放着声音,黄安馨和顾琳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温栀也馋帅哥身子,你怎么不说她!!就只会说我!”黄安馨委屈怒骂。

顾琳笑了笑,开始逗弄她,“温栀馋帅哥身子怎么啦,温栀就是馋帅哥身子,我就是不说她会馋帅哥身子,就只说你!”

顾琳一句话,说了三次温栀馋帅哥身子。

周弥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却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看向她没有说话。

温栀身体颤了颤,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刚刚周弥可能没听见,但经过顾琳的反复强调,他应该也听见了。

温栀嗓子眼发紧,快速对着电话那头的几人说了句有事,就将电话挂断了。

没了几人的吵闹,房间瞬间安静。

周弥淡淡开口,“栀栀,”

“也馋男人身子吗?”


初秋的风吹过了栾树上的果子,铃铛一样清脆的声音在校园里响起。

温栀踌躇站在原地,月光下她的黑眸潜着水汽。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湿润,嫩红。

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她嘴唇的美好,该是甜甜的。

刚刚的那个吻....

还没开始。

他就想得难受。

性感的喉结滚动,漆黑的双眸意味不明看着她,周弥淡淡开口,“跟上。”

他快步走在石子小道上,只给温栀留下一个修长的身影。

温栀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跟上去,刚刚他眼底的占有和掠夺毫不掩饰。

秋叶落地,石子小道上满是树叶,皮鞋踩在上面摩擦发出声音。

听得温栀头皮发麻。

周弥步伐迈得又快又急,很快俩人就拉开了距离,温栀不得不小跑跟在他的身后。

他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小碎步和喘息声,嘴角扬起笑,反而故意将步子迈得更大了。

周弥将人带去了教师的地下停车场。

温栀努力跟上他的同时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见没有遇见其他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有少许灯光的停车场略显黑暗,俩人的脚步声格外突兀。

到了大G前,周弥停下脚步。

他解锁打开车门,将身后的温栀拉到身前,单手抱着她的大腿将人给扔进车后座。

温栀喉咙间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开口,周弥就以极快的速度上了车后座。

车门被他大力关上,发出巨烈的一声响。

密闭的空间,他的呼吸沉重。

周弥身形高大,俩人挤在一处,倒显得空间狭小。

那双漆黑的眸子,目光沉沉盯着她,像是认定目标的恶狼,眼中带着虎视眈眈的眸光,

温栀皱了皱眉,双臂撑在座位上,半躺着向另一侧车门快速移动。

等到后背紧靠车门时,温栀终于有了些许安全感。

还没来得及缩回的光洁脚踝被一双大手用力抓住,拉扯。

温栀颤了颤,不适脚踝处那灼热的掌心温度。

她缩了缩脚,却被周弥死死拽着不放。

“继续刚刚的事。”

周弥将她从车门边拉到了自己的身下,双膝打开半跪在座位上,将她牢牢锁在身下的位置。

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了黑色领带,西装外套被他脱下,随意扔到前面的副驾驶座椅上。

没了领带束缚,周弥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下。

但身体里的那股燥热,依然存在。

温栀声音有些颤抖,盯着他不知所措,“什么?”

衬衫的纽扣被他打开了三颗,锁骨处青筋暴露。

“吻我。”

周弥缓慢又平静地开口,“睁开眼,吻我。”

他的指腹落在了她的耳垂上,温栀颤了颤,强忍着没躲开。

时间流逝着,周弥耐心等着她的靠近。

只见温栀深呼吸一口气,眼里带着不可置信,“在这里吗?”

周弥蹙着眉,将衬衫纽扣打开几颗缓解呼吸。

她吻他,和他吻她是不一样的。

本想给她时间缓缓,也给自己缓缓,避免他的热情吓到她。

可时间过去了,但他想要得到她的那些情愫,如同藤蔓上的恶劣因子,仍肆虐生长。

在那暗沉的目光中,温栀咬了咬牙将娇嫩的双手放在他衬衫纽扣上,似乎他点一下头,她就能马上奉献出自己。

黑暗中,她的眼睛清澈又干净。

让人不忍将她拉进那黑暗旋涡里。

周弥轻嗤一声,低头看自己胸膛上的手。

她的指尖都在颤抖。

还装大胆。

但她似乎是会错了意,他只是想让她吻,仅此而已。

周弥后背出了一层薄汗,是忍的。

太难受了。

他俯下身,铺天盖地的吻肆无忌惮落在她的唇上。

在尝到她嘴角味道的那一刻,周弥眉头得到舒缓。

清甜,湿润,粘腻。

温栀瞪大了眼睛,愣神过后开始挣扎,但手被他给抓在一起按在了座位上。

周弥没有闭眼。

看着她眼底的所有情绪。

他近乎粗暴的动作,像是干涸的枯井,突然尝到了那抹清甜的甘露,贪婪地索取唇齿间每一丝清香。

从最初的浅尝,到后面恨不得将她吞进腹中。

温栀有些喘不过气,喉间呜咽几声,停车场传来脚步声,她听见了反抗他的动作弧度减小。

那人似乎路过他们的车了,略微停顿,透过车窗看进来。

周弥依然强势将她按在身下吻。

她快要被吓死。

闭着眼睛主动缩在周弥身下,隐藏自己。

似乎没看见什么,那人朝远处走去

终于,周弥放开了她。

盯着她眼底的慌乱,微张的嘴唇湿红了一片,轻轻喘气。

“刚刚是初吻?”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她,嗓音里带着轻微的笑意,脸上的表情却淡淡的,云淡风轻慢慢开口。

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她湿润肿了的唇瓣。

软嫩地一塌糊涂。

温栀还没顺过来气,坐起来靠在车门上,却依然被困在周弥的怀抱里。

俩人呼吸重叠,又互换。

她点头。

她没接过吻。

周弥来势汹汹,吻得深情,让她招架不住。

此刻口腔里满是他的气息,带着微凉的薄荷味。

舌头和脸两侧的肉,早就麻麻的。

耳根后红了一片,眼中带着水雾,晶莹朦胧。

周弥面不改色,眼底神色却温柔了许多,帮她拂开脸侧的乱发,“嗯。”

温栀动了动自己的手腕,她低头看,被周弥拽着的部位有了红痕,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抱歉,我下次注意。”周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皱着眉。

温栀呼吸一滞。

下次......

车内温度上升,他体内燥热缓解了些许,但不经意看见她因挣脱裸露在外的黑色肩带后,呼吸有些沉。

“衣服穿好,去副驾驶。”

说完,周弥下了车去到驾驶位,他将车窗打开透气。

车内空间小,没有家里舒服。

他深呼吸一口气,听见后座悉悉索索的声音,车门关上又被打开,她颤抖着腿上了副驾驶座位。

温栀被他吻得身体发软,拉安全带的手使不上劲,安全带缩回去了好几次。

周弥淡淡看了她一眼,侧过身朝她靠近。

大手拉着那安全带,一个用力叩在锁扣上。

寂静的车内响起安全带入锁的声音。

温栀在他靠过来的那一瞬间,身体就紧贴靠背,避免与他接触。

本以为扣好安全带之后,他会坐回去。

但那温热的呼吸依然打在她的脸侧和脖颈处,周弥一动不动看着她的侧颜。

“多吻,手就不会软了。”


初秋,京城。

街道两旁被种满了栾树,粉色果瓣像铃铛一样挂在树上,微风吹过,混着绿叶哗哗作响。

昨夜下了一场秋雨。

即使此刻出了太阳,地面也仍有些湿润,空气中覆着潮湿因子。

温栀嘴里含着葡萄味的棒棒糖,迷彩服外套的袖子随意系在腰间。

右脸上长长的指甲划痕还没来得及处理,红色的血迹渗透表皮后又凝固着,手臂处简单贴了好几个创口贴。

幽黑柔顺的长发被扎成了高马尾,随着步伐,在阳光下一高一低地跳动。

温栀是今年新入校最有名的大一新生,也是美得最纯的那一个。

周围的学生近距离看见了她,诧异她美貌的同时又自动离她几米远。

不为别的,她父亲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京城本地人大部分都知道当年的那件大案。

温栀敏感地察觉到他们眼底的不屑和打量,眸光闪了闪。

后槽牙用力将棒棒糖一口咬碎,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地底的那股湿气,顺着她光洁白皙的脚踝处往上爬。

全身各处都能感受到燥热,她皱着眉头开始加快步伐。

此刻京城大学的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号是五个八,吸引了门口不少学生的注意。

车窗被关得严严实实的,玻璃被贴了一层特殊的膜,有了很好的私密性。

站在外面的学生看不清里面的人,却熟悉这特殊张扬的车牌号,猜得到坐在车内的人是周弥。

京城大学的传奇人物,众人口中的天之骄子,京圈里的太子爷。

在国外拥有几家上市公司,明明已经毕业一年多了,还会时不时回到学校和那群老教授们一起搞科研。

豪门世家,长相优越。

为人却没有半点儿的少爷架子,温和又优雅。

接触过周弥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

温栀一出校门就看见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校园门口不远处,很多同学在那附近驻足。

她局促顿住脚步。

掌心里的手机滚烫无比,界面显示正与周弥通话中。

车内的周弥在温栀出校门的那一刻,就看见了她。

他耐着性子坐在车里等了半天,瞧见温栀仍站在原地,脸是朝着车的方向,脚却没挪动半分。

周弥握着手机懒洋洋靠在车背上,一身高定西装显得他气质非凡。

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叉,踩脏了前面的车背座椅也丝毫不心疼,额前的碎发慵懒随意。

等得终是没了耐心。

“上车。”

他淡淡向着手机那边的人说。

温栀听见电话里他的声音后皱了皱眉,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脚下就一个踉跄。

身后有人故意撞向她。

好不容易稳住脚步重新站定,刚刚撞她的那几个男生又主动来到她的面前,讽刺的话张口就来。

“温栀,刚刚又被人打了啊?啧啧,脸破相了。”

为首的男生倾身靠近她,装模做样瞧了瞧她脸上的那些伤痕,咂了咂嘴。

“哥哥看了怪心疼。”

“这样吧,你跟了我,保证以后没人敢乱嚼你舌根。”

“对啊,跟了烨少保你吃香喝辣。”

其余几人附和着,在校门口等车的同学听见了他们这边的动静后,都围过来看热闹。

温栀后退了几步,拉远与这群男生的距离,眼底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耳机里传来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温栀低头看向通话界面的手机,这才记起来她和周弥的电话还未挂断。

借着人群,微微抬眸。

就看见穿着黑色西装套装的男人,迈着长腿大跨步朝她所在的方向走来。

俩人隔着人群对视上。

周弥眼眸漆黑,视线牢牢锁定她。

温栀心慌一瞬,使了大力推开人群,从缝隙中弯腰钻出去。

然后大步跑去相反的方向。

围着她看热闹的同学还未反应过来,就只看见她狂奔的背影。

她腰间系着的那件迷彩服,松松垮垮的在风里漾动。

周弥脚步顿住,见她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眼前。

这才转身重新上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再面无表情关上门。

司机扭身朝后座看去,上车的只有周弥一人,刚想询问还等不等温小姐,“周少......”

车内连着周弥手机的车载蓝牙,适时响起了消息弹出的声音。

司机闭了嘴。

周弥拿起手机查看,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挂断了俩人的电话,界面重回手机屏保位置。

解锁打开后,上面有一条她发来的短信。

Zhizhi:[我在迷橞路。]

周弥将手机扔在座位上,淡淡开口,

“去迷橞路。”

司机借着镜子看向后座,周少脸色温和,却没来由得让他感到一种低气压。

车子启动,掉头。

迷橞路在京城大学附近,但那边人烟稀少,正在修地铁还未开发完全。

很少会有人去。

周弥十指交叉放置自己的膝盖上,用力过度手背白得几乎透明,不悦垂着眸子。

到了地点,司机将车缓缓停下。

周弥抬头,就看见温栀一个人站在一棵栾树下。

她背挺得笔直,仰头望着粉嫩的栾树果子,白皙的脖颈线条感极美,锁骨性感藏在衣领里若隐若现。

距离她十米远的地方尘土飞扬,施工团队正在修建地铁道路。

周弥微微皱眉。

温栀终于收回视线,看见了停在自己前面的黑色迈巴赫。

她偏头看了看周围无人,然后快速跑过来。

开车门,上车,关门。

一气呵成。

周弥坐在后座的中间位置,见她上了车,也不向旁边挪动一下。

留给她的位置其实并不多。

迷彩裤粗糙的布料与他那昂贵的西装裤紧紧贴在一起,隔着单薄的质地,能实实在在感受到他大腿的温度。

比雨后地底的那股热气,还令她燥热。

温栀面不改色将自己的身体朝车门挪动。

“哥哥。”

“抱歉,让你等久了。”

她父亲出事后,周家收留了她,今天周弥从国外回来也是顺路来接她回老宅吃饭。

温栀双手紧紧抠着座位上皮,有些紧张。

算起来,她已经好久没见到周弥了。

但每次见他,总觉得压抑。

世人都说周弥好相处,可他却总爱为难她一人。

“哥哥?”周弥冷嗤。

嘴里呢喃着温栀对自己的称呼。

周弥淡淡看了她一眼,她整个人都快嵌入车门内了。

怕他怕成这副模样。

脸上有一条极长的伤疤,大概是被指甲给划破了的,身上贴了不少创口贴。

局促缩在车座角落,裤脚沾染上泥土破破烂烂。

周弥上半身朝她慢慢靠近,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面孔上。

“刚刚为什么要跑?”

那群男生对温栀说的那些话,他在电话里都听见了。

下车也是为了主动给她撑腰。

可她却头也不回跑掉了。

温栀垂下眼眸,盯着他一尘不染的皮鞋,轻声开口。

“和我走近的人,都会被连带着辱骂。”

她抬头看向周弥,眼底不带丝毫情绪。

他是天之骄子,是高岭之花,而她因为父亲的缘由是所有人眼底的脏东西。

周家对她有养育之恩。

将周家独子周弥拉进那些流言蜚语中,她做不到这般没心没肺。

周弥瞧了她一眼,挪动位置远离了她一些。

“先去医院。”

司机正将车开往周家老宅的方向,听见他的吩咐,方向盘一转,重新驶入去医院的路上。

周弥离得远了些,温栀觉得呼吸都舒畅了不少。

她目不斜视,看向窗外。

刻意忽略周弥放在她身上的炙热视线。

良久,车内突然响起他漫不经心的话语。

“以后别叫哥哥。”

“你可不是我妹妹。”


他拥着人走向门口。

温栀有些讶异他会什么都不做,就放她离开。

倒不是她多疑,只是周弥从不是什么好心人。

在开门之际,他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垂,随后轻轻开口,

“想再多最终的结果都是,你嫁给我。”

“早点接受事实,栀栀就能少浪费些时间啊。”

温栀自己回到了楼下的房间。

门刚关上,刚还在洗浴间里洗澡的许蔓就出来了。

见她回来得这么快,眼里带着震惊。

许蔓擦头发顿了顿,她还以为温栀今晚不会回来了。

“我洗好了,你要去吗?”

温栀点了点头,应了—声,拿着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洗浴间。

许蔓望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她怎么觉得,温栀的眼睛红得不正常,像是哭过?

随后许蔓摇摇头,和周学长恋爱,会有什么不高兴的啊。

—定是她多虑了。

——

第二天学校安排的大巴将他们带去了考试地点。

温栀昨夜没睡好,眼下—片乌青。

在大巴车上的时候,谢骋看了她好几眼,想和她说几句话,又看见温栀躲闪的目光,到底是作罢。

上午考试,下午就会出结果。

—起来没过初赛的参赛同学,其余时间可以自由安排,等所有结果都出来的时候,大家再—起回京城。

下午的时候,谢骋将通过名单发进了群里。

温栀点开文件。

她和许蔓,还有两个同学过了初赛。

谢骋给她私发了消息,说了句“恭喜”和“加油”。

温栀看见了,将消息默默删掉,放下手机。

明天就是复赛了,她在房间里看着资料。

许蔓喜欢独自—人学习,早上考完试就又背着书包出去了。

此时酒店的房间里只有她—个人。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周弥打来的电话。

温栀看见了屏幕上的那个名字,睫毛颤了颤,假装没看见,继续将视线放在满是英文的资料卷子上。

电话响了好几声便不响了。

转而是他的消息弹出来。

屏幕没有上锁,周弥发的信息内容—眼就能看见。

周少:[上来还是我下来接你,自己选—个。]

周少:[宝宝,你只有—分钟的时间。]

周少:[五秒过去了。]

温栀咬了咬唇,思考了三秒,拿起桌上的东西快速走出房间。

他们的房间就只隔了—层楼。

怕电梯耽误时间太久,温栀选择了走楼梯。

空旷的楼道里有些昏暗,但至少能看清眼前的路。

阳光透过墙上的—扇小窗户照进来,能够清晰看见空气中的漂浮着的灰尘因子。

温栀步子迈得大了—些,拐弯到了最后—层楼梯时,看见了靠在楼梯间门上的周弥。

他似乎知道她会选择楼梯,所以早早就等在了这里。

周弥单手插兜,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只手把玩着金属打火机的滑动齿轮。

淡蓝色的火焰在他掌心跳动。

打火机开盖又合盖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响起。

温栀脚步放慢,来到他面前。

周弥收起打火机,看上手腕上的表盘,秒针指到了“十”的位置,他是从“二”开始计时的。

他抬步向前,淡淡看了看还在喘气的温栀,“没有迟到。”

这里本是消防通道,很少会有人来。

周弥耐心等着她顺完了气后,才开口,“你的身体很差。”

跑—层楼都会喘大气。

“以后会受不了的。”

他没头没尾说了—句话,温栀没听太懂,抬眸看向他,眼里带着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