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贾欢贾环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红楼当霸王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贾欢贾环》,由网络作家“挑灯看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薛姨妈恨声道。薛蟠愕然道:“母亲大人啊,这是在荣国府,有姨母顶着,谁敢欺负妹子?”“你说呢?”薛姨妈喝道:“自从昨日你闹了一通之后,你妹妹一天时间都魂不守舍,甚至宝玉来了,都没得着好脸色,那个该死的贾环,也不知道给你妹妹惯了什么迷魂药,不理会宝玉,偏偏将贾环的什么歌当做宝贝,连宝玉都给气走了!”“我去看看!”薛蟠心头一惊,转身向着绣阁跑去。来到了外间,却是听到了薛宝钗在低吟浅唱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没得无处藏……”薛蟠放轻了脚步,来到了门前,只见薛宝钗没有察觉,依旧在唱着:“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生生世世,海枯石烂……”薛蟠心头一阵阵惊愕,妹子这是咋了,从哪里弄来了一首这么香艳的歌唱?“唉……”薛宝钗低低叹道:“这么好的歌,偏偏被...
薛姨妈恨声道。
薛蟠愕然道:“母亲大人啊,这是在荣国府,有姨母顶着,谁敢欺负妹子?”
“你说呢?”
薛姨妈喝道:“自从昨日你闹了一通之后,你妹妹一天时间都魂不守舍,甚至宝玉来了,都没得着好脸色,那个该死的贾环,也不知道给你妹妹惯了什么迷魂药,不理会宝玉,偏偏将贾环的什么歌当做宝贝,连宝玉都给气走了!”
“我去看看!”
薛蟠心头一惊,转身向着绣阁跑去。
来到了外间,却是听到了薛宝钗在低吟浅唱着。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没得无处藏……”
薛蟠放轻了脚步,来到了门前,只见薛宝钗没有察觉,依旧在唱着:“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薛蟠心头一阵阵惊愕,妹子这是咋了,从哪里弄来了一首这么香艳的歌唱?
“唉……”
薛宝钗低低叹道:“这么好的歌,偏偏被个孩子写了出来,宝兄弟空自长了副好皮囊,却是落了下乘了,这才情若是有环兄弟的一半,也不枉了阖府上下的疼爱了……”
“嘿嘿,妹子,怎么,你又想我环兄弟?”
薛蟠突然迈入了绣阁,嘿嘿笑道,“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生生世世,海枯石烂,环兄弟啊,没想到,我可是还没有带着他逛过青楼呢,竟然就能写出如此香艳的词来,这小子简直就是无师自通啊……”
“啊,大哥……”
薛蟠突然进来,着实将薛宝钗吓了一跳,脸色酡红起来,跺脚道:“大哥,你进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薛蟠笑道:“这么没有声音,是你唱歌太投入了吧,怎么样?我兄弟的才情出众吧,哥哥我的眼光从来都不差!”
“什么眼光?”
薛宝钗茫然道。
“寻妹夫的眼光啊,”
薛蟠凑上来,低声道:“别的不说,妹子,单单是环兄弟这份才情,哥哥我敢打包票,便是放眼京城,在年轻俊彦里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啊,啧啧,你们啊,一个郎才,一个女貌,哥哥我是咋看咋合适!”
“哥哥,你说什么!”
薛宝钗脸色通红,气道:“你个不正经的,看我不去娘亲面前告你!”
薛蟠撇嘴道:“妹子,你就别装了,难道你没有被惊艳到?早晨我走的时候,特意瞄了你一眼,满屋的纸张诗词啊,肯定是你好胜心动了,想要写首诗超过环兄弟的;晚上回来,你又在这里唱他的歌,啧啧,你自己陷进去了,却来怪我这个当哥哥的!”
薛宝钗脸色一黯,叹道:“哥哥,环兄弟方才不过是个半大少年,懂得什么情爱?更何况,娘亲与姨母定意要撮合妹子跟宝兄弟的,如今薛家家道中落,若不是与贾府亲上加亲,日后,你可怎么撑得起薛家的家业?”
薛蟠脸色一变,怒道:“怎么,你哥哥我就那么没用吗?即便是哥哥我在没用,也绝对不会拿着自己妹子去送人情!虽说母亲属意宝玉,可是父亲亡故了,我才是一家之主,我若是非要将你嫁给环兄弟,谁能拦得住?”
“行了,你就别添乱了!”
薛宝钗脸色一变,急声道:“我的亲哥哥,你想将娘亲给气死吗?”
“行,我不管了!”
薛蟠气道:“反正你自己的夫君,你自己定,我才懒得掺和呢,我下去了,你也去陪陪母亲,免得让他担心!”
“哎,哥哥!”
薛宝钗叫住薛蟠,薛蟠停了下来,望着薛宝钗。
薛宝钗脸色酡红,呐呐道:“哥,日后环兄弟有什么好的诗词文章,你留意帮妹子带回来读一读!”
薛蟠脸上登时露出了笑容,答应一声,转身跑出了绣阁,这步伐里都带着难言的兴奋啊!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贾环指挥着薛蟠全力准备着自己的酒楼开业,名字都起好了,天然居!
只是,他不知道的那四句诗就已经轰动京城了,毕竟是诗魔的得意之作,精炼至极,情景交融,可以谓之诗中神品。
当誉满天下的大学士苏可望读到这四句诗的时候,直接掷笔,谓之,此诗一出,冬令诗词皆废,百年内不复再有如此诗作!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此诗出自贾政之手,不曾想,贾政也不过是借花献佛而已。
本来依着贾政的意思,既然是贾环的拟定的请柬,那最好是派贾环去各府上送请柬,毕竟这也是一个露脸的机会,可是不管是老太君还是王夫人,如何能同意?
且不说两个人偏爱宝玉,单单是嫡庶的身份,就决定了他们决不答应,笑话,这里请的每一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派个庶子去下请柬,那岂不是再打人家的脸吗?
要么贾琏去请,要么宝玉去,贾环?想都别想了,绝无可能,最终,贾政也只能作罢!
贾政正在自己的梦坡斋闷坐的时候,贾环却找上门来。
贾环躬身道:“酒楼那边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如今就差门前的一幅楹联了……”
贾政摇头道:“缺楹联吗?也是,作为京城一流的酒楼,若是没有名士的手笔做门面,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为父去找朝中的哪位大人给送上一幅?”
贾环低声道:“不用,楹联孩儿已经有了,只是,孩儿年纪尚幼,这书法实在是难入方家法眼,所以还要请父亲出手。”
贾政虽然不是名动天下的大名士,却也是有些名声的,特别是书法,深得魏晋风韵,让贾政题联,也足以彰显身份了。
贾政点头道:“你有什么联句,说来听听。”
贾环笑道:“就在酒楼天然居的名字里——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贾政一皱眉,低喝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联句,起码也要对仗工整才……”
贾政的话还没有说完,陡然停了下来,妙啊,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虽不工整,可是竟然是难得一见的回文联句,而且,将酒楼的名字嵌入其中,意境深远,浑然天成。
贾政哆嗦着问道:“臭小子,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贾环自然是偷师的了,不过,贾环这几个月来也已经发现了,这个红楼的年代,虽然文人墨客不少,可是竟然缺少了原来世界的几乎所有的知名文人,连同这些人的诗词联句,一个都没有,可以说,从诗圣诗仙到词林的众贤,诗词歌赋,可以任由自己剽窃啊。
管他的,读书人偷书不算偷,我剽窃诗词,那也算不得剽窃了,反正也没人知道。
贾环笑道:“玩笑之作,玩笑之作,父亲,还入得了法眼?”
贾政心头一哆嗦,妖孽,妖孽啊,如果你不是我儿子,我现在就把你给直接切开了,看看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贾政轻叹一声,铺开了纸张,刷刷点点,将一幅联句写就!
“环儿,”
贾政沉声道:“你天资聪颖,可以说称得上天才绝纵了,可是,上苍赐给你的天赋,一定要好好地施展,不要辜负了,我们荣宁二府,得祖宗荫蔽已经近百年,没落之势已成,就看你能不能日后殿试高中一举夺魁,为我们贾家接续族运了。”
贾环眼珠一转,嘿嘿笑道:“蟠哥,这有何难?想要将酒楼给经营好,那就必须做到一炮而红!”
“一炮而红?什么意思?”
薛蟠愕然道,连贾政都不由得看了过来。
贾环笑道:“简单啊,在短时间内让那些在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咱们这家酒楼,名声传得越快越好,名声越响越好!”
贾政点点头,问道:“你接着说,我倒是看看你如何让酒楼一炮而红?”
贾环嘿嘿笑道:“父亲,这事儿可就得靠你老人家了,除了您老人家之外,谁也不成!”
贾政哂然道:“少来,为父向来对经商一道不感兴趣,即便是我想给你们出主意,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贾环笑道:“没说请您出主意,主意孩儿来出,不过需要父亲配合一下而已。”
贾政愕然道:“配合?怎么配合?”
贾环笑道:“父亲,我记得您每年冬至时节与京中好友聚会一次,每次都有数十人,参加的人不是京城的达官显贵,就是文坛的名流,现在距离冬令已经不过二十天了,您如果将这一次聚会的地点放在我们的酒楼,嘿嘿,酒楼想不出名都不成啊……”
贾政心头一惊,自己儿子这主意还真的是妙到毫巅,今年的冬令诗会却是也该到了贾家做东道主的时候了,若是自己出面在他们的酒楼举办,京中名流数十人云集于此,酒楼必定会一夜成名啊。
“这个……”
贾政犹豫道:“环儿,冬令诗会不比其他,这可是每年一度的盛会,每次举办东道主必定是倾尽全力,这关乎着家族的脸面,你们这个酒楼还没有营业,即便是营业了,也还没没有步入正轨,若是出了差池,咱们家可是要颜面扫地了……”
贾环一拍胸脯,笑道:“父亲只管放心,只要您请了人来,孩儿保管他们满意就是!”
“哼哼,别光顾着吹大气,这件事情事关我们贾家的颜面,绝对容不得半点差池的!”
贾政冷声说道。
贾环傲然道:“父亲放心,若是让咱们家丢了颜面,那从今以后十年之内,儿子我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定给你拿回一个进士来!”
高中进士!
贾政心里猛然一突,这个小子还真的敢吹牛啊,要知道,贾家四代以来,也就出了大哥贾敬一个进士而已,进士,哪里是那么容易高中的。
“你打算怎么做?”
贾政问道。
贾环微微一笑,拿起了毛笔,写了起来。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冬令将至,政备美酒佳肴,瑶琴佳人,扫榻以待,是时群贤毕至,少长咸集,红袖添香,飞花行令,赋四海之盛平,颂两圣之仁德,当为京城之佳话,君莫辞,政顿首再拜!”
贾政看的目瞪口呆,知道这个小子有点急智,但是没想到,一封邀请函挥笔急就,写得实在是美轮美奂,后面的倒也罢了,这二十字的绝句,当真是妙到毫巅啊!
“姨丈,您、您咋流出口水了?”
一旁的薛蟠愕然问道。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贾政微微颤抖着声音吟诵着,击节赞叹:“妙啊,枉我苦读圣贤书四十年,竟然不如一个黄口孺子,妙啊,我们贾家有望了啊,好,好,单单凭着这四句,就足以在此次诗会上独占鳌头了!”
薛蟠眨眨眼睛,嗫嚅道:“姨、姨丈,啥独占鳌头?你是说,我兄弟现在都已经超过你了?”
薛姨妈一阵愕然,平日里就感觉自己儿子除了正事之外,啥事都敢,简直就是混吃等死,没想到今天竟然说出来这样一番话,可不是吗,贾家嫡出的这三个少爷,没一个有出息的。
薛蟠冷哼道:“不光是跟环兄弟在一起,我们还要一起做生意发财,我们俩已经商量好了,一起开一家酒楼,他来负责菜式,我来负责出银子盘酒楼找人工,一个月后就开干。”
“开酒楼,要多少银子?”
薛姨妈愕然问道。
薛蟠答道:“嗯,差不多需要五千两银子吧……”
“五千两银子!”
薛姨妈登时急了,怒声道:“休想,这么一大笔银子,绝对不能让你这么轻易的拿去打水漂,现在我们家可不是你父亲在的时候,每日里银子只出不进,生计艰难,五千两银子啊,依着你的个性,早晚是肉包子打狗,连个肉沫都回不来!”
“谁说的!”
薛蟠不满道:“娘亲,我也知道家族的生意不好,正因为如此,我们方才要开辟新的财源呢,不然的话,难道要我们坐吃山空吗?这一次,我可不是胡闹,我是真的要开酒楼,指着它挣银子呢!”
“挣银子……”
薛姨妈气道:“你懂得怎么做生意吗?薛家背靠皇家,皇上赏的恩典,都让你搞得乌烟瘴气,江河日下,更何况是酒楼?这里是京城,不是金陵府,遇到了事情,怎么办?”
薛蟠撇嘴道:“家族生意向来是叔叔他们打理,我插不进手去,是赔是赚,跟我毛关系?赔了那是他们无能,不是我无能!这个酒楼就是我要用来证明自己实力的,京城怎么了?舅舅如今可是大权在握呢,便是姨丈在京城也有着深厚的人脉呢,怕什么?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做定了!”
薛姨妈气的老泪横流,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儿子?
“娘亲!”
薛宝钗说道:“你且让大哥试一试,五千两银子虽然不少,却也不至于拿不出来,大不了赔进去,也就当给大哥买个教训了;二来,今天环兄弟做的饭菜着实不错,大哥让我尝了两口,的确是美味,也许真的能经营下去也说不定呢。”
“你个姑娘家懂什么?”
薛姨妈埋怨道:“即便是做的好吃,贾环方才不过十多岁的年纪,会做几个菜?指望着他,酒楼连一个月都开不下去!还有,堂堂的贾家少爷去酒楼做厨子,被你姨丈知道了,只怕会将他的双腿打断,连带着我们娘仨都少不了受埋怨!”
“娘亲,半年之内,我若是在这座酒楼上赚不到银子,那就收拾东西,前往贾家族学苦读,我弃商从文,给你把探花拿回来!”
薛蟠可是真的有些怒了,径直在薛姨妈面前夸下了海口。
“高中探花?”
即便是稳重如薛宝钗,都被薛蟠的话给逗笑了。
薛宝钗咯咯笑道:“哥哥,你到现在连四书五经都没有读完呢,就想着高中探花?与其做让你高中探花的美梦,还不如你去折腾酒楼挣点银子呢,对了,到现在,好像你连个童生都不是吧?嘻嘻,我的探花大老爷……”
薛蟠脸色涨得通红,恨声道:“妹子,你也别笑我,我把话放在这里,若是我跟环兄弟联手还挣不到银子,那我就跟他划地绝交,以后什么事情都听你们的;可是,若是我们两个真的赚到了十万雪花银,我就做主,把你嫁给环兄弟去!”
“你说什么呢!”
薛宝钗登时被羞得脸色酡红,猛然一跺脚,扭头跑了出去!
“你个乌鸦嘴!”
薛姨妈气的一把揪住薛蟠的耳朵,怒喝道:“别说十万两雪花银,就是百万两雪花银,我都不可能把宝丫头嫁给一个庶子,他贾环配得上你如花似玉的妹子吗?瞎了你的狗眼!宝丫头只有嫁给宝玉一个可能,这是我跟你姨妈早就定下的,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打断你的腿!”
“哎呦,”
薛蟠吃痛,急声叫道:“轻点,轻点啊,我不也是随口说说,跟妹子开个玩笑嘛,饶了我……”
薛姨妈脸色铁青,一指里屋,喝道:“去给你妹子赔礼道歉去,不将他哄得高兴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薛蟠嘿嘿笑道:“放心,娘亲,我哄妹子最在行了,不过,五千两银子,您务必得给我,我一定要大干一场!”
薛姨妈哀叹一声,无奈道:“好,好,好,反正这家当都是祖辈父辈留给你的,败光了拉倒,你不心疼,我心疼什么,由得你去瞎折腾!”
接下来一个月,薛蟠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酒楼的事情上,甚至连族学都不去了,不为别的,就为了一口气,无论如何自己也得把酒楼开起来!
“环兄弟,看看这处酒楼怎么样?这可是我花了足足三千两银子方才盘下来的。”
薛蟠向着贾环说道。
贾环点点头,不得不说,这地界乃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前面是大街,后面是玉带河,杨柳成荫,灯红酒绿,三层的酒楼,单单是面积就足足有八百平米了,无怪乎花了三千两白银。
贾环沉声道:“薛大哥,对于酒楼的经营,你可有什么章程?”
“什么章程?酒楼有了,里面的家伙器具是现成的,伙计是我新雇佣的,厨子是我从江南请来的,再做几日将食材菜品准备好,我们就正式开业!”
薛蟠大大咧咧的说道,“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要做出一番业绩来,不能总是让我娘从门缝里瞧我!”
贾环脸色一黑,苦笑道:“大哥,你要是真的就这么乱来的话,姨妈还得从门缝里瞧你啊,你只怕得赔个底儿掉!”
薛蟠登时急了,叫道:“环兄弟,你当初可是打了包票的,日进斗金啊,怎么现在又说赔个底儿掉了,三千两银子啊,那可不是小数目!”
贾环无奈道:“经营有道,你方才能够日进斗金啊,你仅仅请来几个厨师,就敢说自己日进斗金?这里是京城,什么样的大厨没有,什么样的菜式没有?你仅仅凭着几个江南厨子就想独占鳌头?”
薛蟠彻底傻眼了,嗫嚅道:“那、那要怎么办?”
贾环叹口气道:“还是我亲自来吧,按照我给你画的图样,立即命人制作桌椅餐具。”
薛蟠答道:“这个不消说,我已经命人下去准备了。”
贾环摇头道:“不行,一切照着我说的来,一楼用普通的器具;二楼用花梨木桌椅,上好的炉子跟铜锅;三楼给我寻上好的红木定制家具。还有食材,也要分出三六九等来。”
薛蟠茫然道:“兄弟,这是为什么?”
贾环在义学里读书的时候,那边,贾宝玉却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郁闷呢。
一夜时间过去,贾宝玉依旧没有能够明白为什么老爹突的翻脸,将自己臭骂一通,并且从东小院把自己赶了出来,为什么?
自己并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啊,难道是因为贾环的那首诗写的太好了?
可是,贾宝玉虽然顽劣,却也聪明至极,那首诗虽然有点意思,但是距离优秀那还差得远呢,只能算是勉强,比之自己的诗作绝对高不了多少啊……
贾宝玉将贾环给他的那张字笺又看了一遍,依旧不知所云,径自拿起笔来,将这首诗抄写了一遍,不住的叹气。
“又在为什么叹气呢?”
正在贾宝玉叹息的时候,身后一阵香风拂过,随着娇音响起,林黛玉款款走了过来,笑道。
贾宝玉还没有说话,林黛玉却看到了书桌上的字笺,笑道:“稀了奇了,今日我们宝二爷竟然做起日课来了,让我瞧瞧写的如何?”
贾宝玉连忙将字笺摁住,苦笑道:“妹妹,你就别埋汰我了,还不是昨日被老爷子给带去看望环兄弟,结果就因为一时兴起,让环兄弟写了一首诗送我,就是因为这首诗,老爷子将我一通臭骂,从东小院赶了出来,我还在想,在东小院并没有什么不当之处啊,他如何这样骂我?”
“这是环哥赠你的诗?”
林黛玉心头惊异,吃吃笑道:“你们两个当真是大哥莫笑二哥,从不在学问上用功,他还不如你,能做出什么妙句来?”
贾宝玉闷声道:“就是啊,这首诗写得不伦不类,那个格律平仄都不挨着,老爷子竟然拿来骂我,我偏偏这么倒霉,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老爷为什么责骂我呢!”
林黛玉仅仅将字笺扫了一眼,喃喃了一句,登时脸色一红,似笑非笑的看着贾宝玉,问道:“你当真没明白舅父为何责骂你?”
“没明白。”
林黛玉捂嘴偷偷一笑,拿起笔来,在贾宝玉的抄写的诗句下面写下了几个蝇头小字,笑道:“结合我写出的几个字,你再念一念……”
贾宝玉皱皱眉头,闷声道:“岸湿头驴,岸湿头蠢驴?妹妹,你这是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猛然间,贾宝玉脸色涨的通红,气道:“这个混账小子,竟然敢写诗骂我,看我不撕了他的嘴!”
林黛玉咯咯笑道:“驴,呆驴,蠢驴,你被环兄弟给糊弄了还不自知,舅舅岂能不骂你?不过,终究是兄弟间的玩笑,做不得真的,只是环兄弟何时有了这样的本事,有趣,有趣的很……”
“你也笑话我!”
贾宝玉脸色涨的通红,气愤道:“你不向着我说话也就罢了,竟然也来嘲笑我!”
林黛玉连忙止住笑声,答道:“我怎么不向着你了,若不是我给你指点迷津,你现在还蒙在鼓里呢,谁叫你平日里不用功读书呢?比起天资来,你比环哥强上十倍,但凡有一两点心思用在读书上,就不会想昨日这般吃亏,想想作为二哥,竟然被弟弟戏耍了还不自知,舅舅不生气才怪呢。”
贾宝玉肺都要气炸了,暴怒不已。
林黛玉笑道:“好了,好哥哥,不生气了,再有两个月可就到了冬令时节了,舅舅必定会考教兄弟姐妹们的功课,到时候你且准备好了,一鸣惊人,把环哥给比下去,到时候什么气不出了?”
说话间,袭人从外面走了过来,笑道:“宝二爷,你还在这里闹呢,你忘记了,昨日你约了二奶奶要去那边找珍大爷玩吗?二奶奶可是派人传话来了,叫你尽快过去呢。”
贾宝玉猛然一醒,是了,昨日央了凤姐姐,今日带自己去宁国府那边逛逛去呢,暂且放下这事情,去宁国府转转,也散散心头的郁闷之气。
贾宝玉闷声道:“颦儿,你可要跟我去宁国府?”
林黛玉皱眉道:“不去,你去吧,既然你跟二嫂约了,我就回去了!”
贾宝玉送走了林黛玉,赶紧出门,很快来到了府门前。
“宝玉,快点到我车上来!”
凤姐向着贾宝玉不断地招手,贾宝玉连忙登上了马车,挤进了凤姐轿子里。
“怎么了?看上去不是很高兴啊,谁惹你了?”
凤姐嘻嘻笑道。
贾宝玉冷哼道:“谁惹我了,还不是环兄弟?这个混账东西,连我都敢调戏了,看我回头怎么炮制他!”
凤姐愕然道:“你说环兄弟?就凭他那两下子,还能调戏你?不对啊,他昨天不是跟薛大爷厮闹,晕过去了吗?如何还能调戏你?”
贾宝玉恨声道:“还不是老爷,非要带着我去东小院探望,结果,他倒没有什么事情,因为送我一首破诗,惹得老爷把我骂一顿。”
两个人一边赶路,一边闲聊,贾宝玉将事情的经过向着凤姐讲述了一遍,恨声道:“好歹我也是兄长,而且还是嫡亲嫡亲兄长,巴巴的去探望他,他竟然拐着弯的骂我,岂有此理!”
凤姐皱皱眉头,闷声道:“这环兄弟是调皮了些,怪不得太太总是要惩罚他呢,昨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最后搞得太太老大的没面子,你这两天也要小心了,不要惹太太生气,否则小心你的皮子,至于炮制她,以你的身份,不必跟他一般见识,炮制他的事情,交给姐姐就是,再说了,即便是姐姐不替你出头,太太那里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让太太折了那么大的面子,那里能这么轻易过去?不过,昨日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怪丢人的,而且薛家大爷闹腾的太过分了,若是被老爷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怕是他们娘三个都没脸在贾府住下去了。”
贾宝玉心头一惊,急声道:“那岂不是说宝姐姐要走?”
凤姐白了贾宝玉一眼,答道:“你说呢,这么龌龊的事情闹出来,一旦搁到了明面上,肯定待不住的,所以这件事情就此打住了,林姑娘不是说了吗,到了冬至的时候,老爷肯定考叫你们的功课,到时候你拿出两首好诗来,自然就将脸面给找回来了。”
贾宝玉郁闷的点点头,闷声道:“好吧,为了宝姐姐留下来,我就忍了这口闲气,以后再跟他算账!”
说话间,两个人到了宁国府的门前,门前早就有贾蓉带着几个下人等候了。
“婶子,二叔,你们可算是来了。”
贾蓉陪笑道:“我父亲命我在这里候着呢,快点请。”
“行了!”
凤姐摆摆手,笑骂道:“别跟我在这里假殷勤,没有你,难道我还能迷了路?”
贾蓉连连称是,陪着笑将姐弟两个迎入了宁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