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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棠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墨何以棠的其他类型小说《陈墨何以棠写的小说墨染海棠红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何以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何以棠也想快步跟上去,可是这样没开发的野山,并不是她这样娇弱的女人能轻松爬上去的。有的地方泥土松软,她的鞋跟会陷到土里。有的地方石头又太多坚硬,踩得她脚疼。而陈墨说完一句随你就真的没有管过她。看着他和青梅竹马的女孩子矫健的身影马上要消失在视线里,她再也忍受不了委屈,坐在地上低声哭了出来。可陈墨还是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她想到五年前他背她上山的那个凌晨,当年他那么爱她,满心满眼都是她,累的汗水湿透了衣衫也没有把她放下来休息过。可现在他的背影像刀一样锋利,划得她心口疼。她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她不接受这样的结果。想到这里,她咬牙站起来,忍着脚疼继续走。许是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异常,一脚踩空,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何以棠本能...

章节试读

何以棠也想快步跟上去,可是这样没开发的野山,并不是她这样娇弱的女人能轻松爬上去的。
有的地方泥土松软,她的鞋跟会陷到土里。
有的地方石头又太多坚硬,踩得她脚疼。
而陈墨说完一句随你就真的没有管过她。
看着他和青梅竹马的女孩子矫健的身影马上要消失在视线里,她再也忍受不了委屈,坐在地上低声哭了出来。
可陈墨还是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
她想到五年前他背她上山的那个凌晨,当年他那么爱她,满心满眼都是她,累的汗水湿透了衣衫也没有把她放下来休息过。
可现在他的背影像刀一样锋利,划得她心口疼。
她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她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想到这里,她咬牙站起来,忍着脚疼继续走。
许是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异常,一脚踩空,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
何以棠本能地伸手去抓旁边的树枝,却遗憾地发现那不过是枯枝,轻而易举地被她扯断。在一声惊恐的尖叫后,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重重地撞在了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她瞬间感觉左腿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她试图动弹,却发现左腿根本无法使力,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可能骨折了。
她带着哭腔大喊:“陈墨!陈墨!”
只有她的回声在周围回荡。
她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结果电话里只有“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冷漠女声。
对了,他已经把她的电话拉黑了。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打110或者120。
可她固执地相信,陈墨在发现她不见了以后,肯定会回来找她的。他从来没有丢下她不管过。
她忍着疼等了一个小时,在无人的山林中害怕了一个小时,可她要等的人并没有出现。
看着已经不多的电量,她哑着嗓子给小田打了电话。
小田是公司里的基层员工,平时连汇报工作给她的资格都没有。可这个月以来,小田和何以棠说的话比过去三年加起来都多。“何总?”
“你给陈墨打个电话,说我在山上摔骨折了。让他来接我一下。”
“何总您没事吧?要不我给您叫120吧。陈哥现在不在京市,给他打电话也来不及呀。”
“别管那么多,按我说的做。”这个小田真是个榆木脑袋,难怪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普通员工。
又过了一个小时,陈墨和燕妮一起回来了。
陈墨看见她,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心疼和自责,他只是像看个麻烦一样看着她。
“你总是这样,做事情从来不计较后果,总让别人给你收拾烂摊子。”
何以棠的眼泪像控制不住的洪水一样倾泄而出“对不起,我错了。你能抱我回去吗?我的腿实在动不了。”
燕妮把手里的水飞蓟花束塞到陈墨的手上,“这点小事用不着墨墨哥,我背你回去就行。”
说完不顾何以棠的挣扎,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背着她往家走。
他从抽屉里拿出她爱吃的贝壳巧克力。
这是有一年春节,她不想回家过年,让他陪她爬山。爬到一半就走不动了。
陈墨背着她爬到山顶上,她趴在他的背上,告诉他看在他这么辛苦的份上允许他许一个愿望。
他看着对着日出大喊,希望老婆永远开心。
“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每次我只要吃一颗贝壳巧克力,就能忘记难过的事情了。”
“那如果还是不开心呢?”
“那就吃很多很多的巧克力,不过你要每天锻炼,即使我胖了也能背我上山才行。”
那时候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让他误以为爱情离他并不遥远。
如今他发现他就是那捞月的猴子,再多的努力也将归于落空。
陈墨带着一盒巧克力来到到总裁办公室,安柏翘着二郎腿在工位上盯着他看。他穿过安柏的工位往何以棠的办公室走。
安柏用脚拦住他,“干什么去?”
“我找何以棠。”
“总裁现在不在,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进去。她办公室里很多商业机密,谁知道你会不会出卖给竞争对手。”
陈墨看着嚣张的安柏,心平气和地说道:“你不用在我面前宣誓主权,我们现在还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你想取代我,那就维护好何以棠,激怒我对你没什么好处。”
安柏这才认真地打量起陈墨。
任何男人在面临老婆和别人暧昧还公开挑衅到原配面前时,都不会是他现在这个样子。
他们要么用拳头对付情敌,要么就用世界上最恶心肮脏的词汇来咒骂情敌,要么歇斯底里里和老婆争吵,诉说着种种不公。
可自己从来没见过有人像他一样平静,平静到给竞争对手建议。
他该不是在挖坑给我吧,安柏一脸狐疑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都知道如果不是你上赶着,你们根本不会结婚。”
陈墨低笑出声,“可现在,不想离婚的是她。看来,你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魅力。”
安柏眼神中带着挑衅,缓缓开口:“哦,所以以棠姐送我这个没什么魅力的人一辆跑车,而送你,她法律上的丈夫,一辆买车时赠送的玩具车啊。”
他张嘴还要再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手拉着陈墨的胳膊。“陈墨哥,我想你误会我和以棠姐之前的关系了,以棠姐只把我当成朋友和弟弟,我由衷地希望你们幸福,千万不要因为我产生隔阂。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的话,我可以不做项目的负责人。你千万不要怪以棠姐啊。”
这茶里茶气的发言让陈墨觉得恶心,他下意识地挥手,“你的能力胜任不了。”
“啊!”安柏顺着陈墨的力气坐在地上,眼睛里全是委屈。
“陈墨,”何以棠大踏步走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连忙冲过来,一把将安柏护在身后。
“你在给安柏下马威吗?人是我提的,我说他行他就行。”
原来安柏突然示弱,是演给何以棠看的。
“疼不疼?有没有哪里受伤?”何以棠关切地问安柏。
安柏乖巧地摇摇头,白着脸解释:“以棠姐我没事,你不要怪陈墨哥,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何以棠更加心疼,“我都看到了,你就是太懂事了,不用替他说话。看你脸色都不好了,我扶你去休息。”
说着她扶着他走进办公室。
巧克力散落了一地,有几颗被何以棠和安柏踩到脚下,碎成了粉末,看起来有点恶心。
陈墨慢慢从冰冷又坚硬的地上站起身来,“何以棠,你的私生活我不干涉,你想买什么想送给谁,想和谁交往都可以。但是这个项目,包含着很多人的期待,你不能这样儿戏。”
何以棠双手抱胸,睥睨的目光瞪着陈墨,“别忘了,你有今天全是靠我,我能让你上去,自然也能让其他人上去。你被停职了。”
陈墨苦涩地笑笑,如果可以,他真希望从来没有认识过何以棠,如果那个夏天,他没有去送水就好了。
这样就不会放弃自己保研的机会,让对他给予厚望的导师惋惜,重头学习市场和运营。
就不用离开从小相依为命的大爷爷,住在这冰冷的城市里,感受不到亲人的温暖。
“不用那么麻烦,我辞职。”
120已经在山下等待了。
何以棠小心翼翼地拉着陈墨的袖子,眼睛红彤彤地哀求道:“我在这里没有亲人,你陪我去医院吧。”
燕妮插嘴道:“这点小事用不着墨墨哥,我陪你去就行。”
陈墨这次制止了她,“燕妮,你该回家了,晚了赵奶奶会担心的。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
燕妮无奈地同意了,最后用眼神警告何以棠离她的墨墨哥哥远点。
陈墨一路无话地陪着她看医生,打完石膏以后,她可怜兮兮地问:“医生说我现在最好不动,我能不能去你家养好了再走?”
“不行,我已经告诉管家了。一会他来接你回家。京市的医疗资源更好。你回去养腿吧。”
何以棠拿出手机来,想要发微信告诉管家别过来。
陈墨脸上露出讽刺的笑,“你根本适应不了农村的生活,今天一天勉强自己跟在我身后不过是我的身边出现了让你有危机感的女人罢了。”
“这样的日子才一天你都忍受不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以为你一句不疼不痒的道歉或者送一个贵一点的礼物我就要原谅你,凭什么?”
“那我那绝望的5年又算什么?我们结束了,永远没有和好的可能。”
何以棠无力地趟在床上,她眼中希冀的光逐渐暗淡。
她别过脸去,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到枕头里。
手机响了起来,何以棠看了看来电显示的名字,面无表情地按掉电话。
她现在不想接安柏的电话,她病了,她不想陈墨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照顾她。
电话执着地响了好久,何以棠干脆拉黑了安柏。
管家伯伯到了以后,见到脸色发白的何以棠心疼不已,“小姐,你受苦了,我来接你回家。”
“我不回去,没有追回陈墨之前,我不会回家的。把我送到陈墨家里,我不信他能给我轰出去。”
管家无奈地摇摇头,“小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先生的脾气太好了,受了委屈也不说,他这次是太寒心了。”
是啊,陈墨就是这么好的脾气。
所以才在受了整整五年的委屈后才跟她离婚。
也正是他的好脾气,让她感到无从下手,不知如何重新赢得他的心。
他永远都是那一副无所谓、不在意的样子,让她完全不知所措。
相较于他用冷漠筑起的高墙,让她无法靠近,她宁愿他能对她发发脾气,至少那样还能找到沟通的桥梁。
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转机来得这么快,快到让他们都措手不及。
一条点赞10万,评论上万的视频让公司陷入了危机。
有网友拍到度小碗的门店厨房里,有老鼠在吃包子。
度小碗的关方账号被骂上热搜,在谈的加盟客户纷纷表示要取消合作,已经加盟的客户到公司维权。
几个中心城市的旗舰店门可罗雀。
何以棠的电话被打爆了。
无数的事情等着她处理。
她已经没有再去陈墨家缠着他的可能。
想到那个一直维护他的小青梅,她找到陈墨的微信。
看着上面的红点,她还是忍不住给他发了消息,即使她知道他早已把她拉黑。
但是只要能和他说句话就对她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
“陈墨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可以有这么多人同时骂我。我好害怕呀,这一次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按下发送键,这一条竟然发送成功了。
很快对面显示正在输入。
“度小碗也是我的项目,我不会看它就这么被打倒的。我和你回去。”
何以棠打电话时,陈墨正在民宿的景观位吹海风。
离开家后他就来到海边租了民宿,这里的海边晚上能看到满天繁星,和他家乡的夜空很像,他可以在这里自由的做自己。
去观星、听海,做自己的山和海。
咽下啤酒,他望着大海出神。
一双皮鞋由远及近,视线上移,他看见安柏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
嘴角牵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找到这里真是不容易啊。”
“还不是有人不要脸,明明不被爱还不放手。”
这时服务员过来问安柏需要喝些什么,“一杯拿铁。”
“不,他更需要一杯绿茶。”陈墨对服务员说。
安柏抬起拳头要往陈墨脸上招呼,不想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小三到正宫面前撒野来了,欠教育的东西。”边说着边将他推到座椅上。
安柏没想到陈墨平时看着沉默寡言,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容易欺负的人。
他冷静了一些,“看来你还是很在意么,”他得意地挑眉,“但是抱歉了,爱情里有只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识相的呢,就主动腾出位置,我会让以棠姐多给你一些补偿的。”
“我不是早就建议过你多在何以棠身上下功夫么,她刚刚才拒绝我的离婚邀请。可见她也不爱你。”
安柏瞪着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陈墨的表情,“你高兴的太早了,没有挖不了的墙角,何以棠的老公早晚都会是我。”
陈墨眼底嘲讽更盛,“不用跟我虚张声势。我同意离婚。”
说着,他将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推过去。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安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来之前他以为今天是一场硬仗,特意穿了自己觉得最帅的西装,故意将领口大开,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肌肉,为的就是让陈墨知难而退。
可事情变得这样容易,反而让他觉得这里面可能会有陷阱。
“你不是希望我和何以棠离婚么。这个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想办法让她签了字,我保证在你们面前消失得干干净净。”
说完这些,陈墨就不再搭理安柏,他转过头看向大海。
是不是女人都这样贪心。即使不爱了,也需要一个表面的丈夫充门面,再找一个像初恋的男人恋爱。
但是陈墨他不接受。
何以棠,当年结婚是你主动的,现在离婚就让我来做主吧。
一路上风驰电掣,但何以棠还是觉得时间过的很慢。
急匆匆地来到办公室,她将小田叫到办公室,“带着你的手机跟我进来。”
小田一脸不解,但按照她的意思抓起手机,跟着健步如飞的总裁走。
何以棠站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见小田进来后,她直接说:“给陈墨打电话。用免提。”
小田拿出手机拨号,电话接通后,他刚“喂”了一声,电话就被何以棠抢走了。
“陈墨,你的离职我还没有批,现在回来上班。因为被降职就辞职不干,你的心胸是不是太小了点。”
陈墨停顿片刻道“以棠,咱们之间非要弄得这样难看么,离职申请,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就算你不批,我和公司也解除劳动关系了。”
何以棠的声音变得又急又气:“那你为什么骗我签离婚协议?还不是想用这样的方式逼我求你回来!”
陈墨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没有要你低头,我只是觉得这个婚姻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我们之间还是有过美好回忆的,就让我们以后想起彼此的时候,记住的都是美好的一面吧。”
“以后别用别人的电话联系我了,别为难公度小碗的人,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行为。”
事情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她以为一辆好车,一句好话,就可以让这个深爱她的男人回来。
是她做的不够吗?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安柏光着上半身跪在门口。
“你在干什么?”何以棠有气无力地开口。
“姐姐,我错了。你惩罚我吧。”说着他双手奉上皮带。
何以棠觉得莫名其妙。
安柏是不是短视频看多了,怎么这么油腻。
她随意摆了摆手,“我累了,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将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时间好像已经停止了,只有那种飘在空中落不到地上的虚幻感。
这时外面的响起了争执声。
“小姐,不好了!”
已经有佣人来敲门了,她强打起精神出去看了看。
安柏拿着水果刀着着自己的手腕,见何以棠出来,他抖着嘴唇说:“姐姐,对不起,我把我的命赔给你,你原谅我吧。”
说完,朝着自己的手腕用力割去。
血撒了一地,何以棠本就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更加混沌,她只来得及喊一声,快叫救护车。
祁慕凡浑身是血的样子和安柏浑身是血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可安柏白着一张脸不肯止血。
“姐姐,原谅我可以么?”
原谅么?她以为这一刀一定是会让自己心疼的,
可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
不在乎?没必要?还是他终究不是他?
何以棠皱褶眉头说:“你是不是有病!快别说话了,先去医院。”
目睹这一切的佣人默默翻了个白眼,之前犹犹豫豫地不敢割,小姐出来了他演的比谁都真。
这个男的真是能整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