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小说 现代都市 开局骗到绝色娘子,我软饭硬吃杨七郎洛清仙大结局
开局骗到绝色娘子,我软饭硬吃杨七郎洛清仙大结局 连载
继续阅读
作品简介 目录 章节试读

本书作者

木有三条鱼

    男女主角分别是杨七郎洛清仙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骗到绝色娘子,我软饭硬吃杨七郎洛清仙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木有三条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嘶!老鸨看到李艺面色变冷,一时间便知猜错了,当即笑呵呵赔礼:“李公子莫要生气,既然是你兄长,我这就去安排,二位先上楼。”说罢便先让一“暂无顾客”的女子过来,带着杨七郎二人去往楼上包厢。她在碧春阁这么多年,察言观色能力极强,主打一个变脸快。碧春阁,一间普通包厢窗户旁。杨七郎一边喝着酒水,一边望着下方歌舞台上扭动腰肢的舞妓,很是惬意。同时,不忘琢磨“红尘若梦三千客,青楼一渡踏修行”的真意。难不成,得在青楼与三千名歌妓醉生梦死,才能成功?但有洛清仙的警告,他不能失身去验证,这如何是好?再者,三千名青楼女子,嘶,身体可吃不消。“啧啧,不应该啊杨兄,这些胭脂俗粉你也能看下去,差你家娘子可远了呢。”就在杨七郎沉思之际,对面的李艺啧啧几声。洛清仙...

章节试读

嘶!
老鸨看到李艺面色变冷,一时间便知猜错了,当即笑呵呵赔礼:“李公子莫要生气,既然是你兄长,我这就去安排,二位先上楼。”
说罢便先让一“暂无顾客”的女子过来,带着杨七郎二人去往楼上包厢。
她在碧春阁这么多年,察言观色能力极强,主打一个变脸快。
碧春阁,一间普通包厢窗户旁。
杨七郎一边喝着酒水,一边望着下方歌舞台上扭动腰肢的舞妓,很是惬意。
同时,不忘琢磨“红尘若梦三千客,青楼一渡踏修行”的真意。
难不成,得在青楼与三千名歌妓醉生梦死,才能成功?
但有洛清仙的警告,他不能失身去验证,这如何是好?
再者,三千名青楼女子,嘶,身体可吃不消。
“啧啧,不应该啊杨兄,这些胭脂俗粉你也能看下去,差你家娘子可远了呢。”
就在杨七郎沉思之际,对面的李艺啧啧几声。
洛清仙他是见过的,初见惊为天人,奈何是发小之妻,不能有别的心思。
他虽然纨绔,但是个有原则的纨绔。
现在看到杨七郎见这些歌妓如此享受,他很是开心,若其一脸无趣、看不上眼,估计就郁闷了。
真是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过得太幸福了。
杨七郎瞥了李艺一眼,轻叹了口气:“很多无奈你不懂,等你成家了,有了束缚和责任,你或许就明白了。”
整整十九年啊,十九年好不容易掌控身体,却要面对不可抗衡的娘子,面对觊觎家宝的盗贼,面对父亲的遗愿......
难得放松一回,岂不好好享受这美好时光?
有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额!”
见杨七郎感慨连连,李艺面色微微滞顿,片刻抿嘴一笑:“我估计很晚才能成家了,我父亲已经砸钱,过几天我就要去剑离宗学习修行。”
“剑离宗?”杨七郎眉头一皱,手中握着的酒杯轻顿。
修行者他如今是知道了,但是宗门却从未听过。
李艺含笑点头,一阵向往:“杨兄,我大秦仙朝三十六郡,每一郡设有一宗,入宗后宗门会传授打开修行之门方法。”
“成为修行之人,前途更加广阔。”
“那些驻守边疆的士兵将领,无不是修行者,仙朝中的三公九卿也是如此。”
“可以说,成为修行者,才能拜将封侯。”
李艺意气风发,挥斥方遒。
当见低头沉默的杨七郎,这才知说错了话,连忙道:“苟富贵勿相忘,待我飞黄腾达后,绝对不会忘记兄长的。”
杨七郎听闻愣怔片刻,微微一笑。
他如今,可已经是修行者了呢,也深知修行之路如迷,并不好走。
就在杨七郎想开口提醒李艺勿要骄傲自大时,包厢房门被推开,一群莺莺燕燕走了进来。
女子们浅笑盈盈,芳香阵阵,进门便扑到杨七郎和李艺怀中,玉手一边乱摸,一边灌酒。
撩拨得人血脉喷张。
好在都是些胭脂俗粉,比不上自己家娘子,加上娘子那句“若失身,阉了你”,杨七郎坐怀不乱。
然而酒过三巡,娇声萦绕。
杨七郎渐渐也迷迷糊糊了。
手揽在身边一名青楼女子丰腴腰肢抚摸,快要忘记来此目的、以及娘子的叮嘱,迫切想更进一步。
就在这时,对面李艺像是发酒疯一样,将身边的女子们都轰走,摔着酒杯喝道:“就你们这群残花败柳,岂配伺候我这未来修行之人?速叫碧春阁花魁柳烟儿过来。”
青楼女子们被吓得一哄而散,杨七郎也醒悟过来,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一阵害怕。
差点酒后乱性,酿成大错。
而当他察看体内丹田时,微微一愣。
只见九节行竹第一节已经变为白色,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难不成沉迷于青楼酒色,就是自己第一节修行的四等答案?
杨七郎感觉现在可以拨开第二节上的神秘云雾,看清上面的字。
但若是如此,第一节行竹就会定格在白色。
既然是修行,那就要最强的金色。
他压制住去看第二节诗句的心,继续琢磨第一节上的诗句含义。
现在的他,也算是行竹白色一节境了。
但这种境界,面对金色一节境,简直不堪一击。
行竹金色一节境,可是能战行竹白色九节境呢。
难怪娘子说很多人停留在一节境,不断于人间修行,就是为了将竹节变成金色,成为人上人。
卷,看来修行也逃脱不了内卷。
或许是有生灵的地方,就有内卷......
啪嗒啪嗒!
在杨七郎思索之际,老鸨扭着腰肢走进了包房。
当看到发酒疯的李艺,她咯咯一笑,轻挥手帕道:“哎呦,李公子,烟儿今日身体抱恙,无法陪客哦,要不我给你换一批人吧。”
“哼!早无恙晚无恙,偏偏今日抱恙,你骗谁呢,赶快给我将烟儿叫出来!”
说话的并不是李艺。
只见包房外冲进来了一名鲜衣少年,醉红着脸对老鸨大吼。
杨七郎和李艺见此一愣。
这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嘶,如此年纪就嚣张跋扈,还来青楼鬼混,着实罕见。
也不知是县里哪家公子。
老鸨看到那少年,嘴角顿时抽了抽:“宁少爷息怒,烟儿真的身体不舒服,不便接客。”
李艺听到这话,当即跳了起来:“我不信,定是烟儿在陪其他人吧,赶快叫她过来,不就是钱嘛,本公子有的是。”
说罢,他从钱袋里摸出几块碎银,啪一下拍在桌子上。
“对对对,叫她过来!”
那宁家小少爷也跟风,摸出一块银锭砸出:“柳烟儿那等美人,要陪也陪我等少年才俊,岂能陪那些老头?”
此话一出,李艺顿时觉得相见恨晚,上前拉着宁家小少爷的手道:“知音啊,在下李艺,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宁家小少爷微微一怔,片刻笑道:“大哥,我叫宁悸,本少爷就看不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躺在一个个老头身上。”
“俺也一样!”李艺大喜,立马邀约宁悸坐下,瞪了旁边站立发呆的老鸨:“还愣着干嘛,是觉得我们出价不够吗?”
说着,他将钱袋的钱一股脑倒在桌子上。
宁悸见此,也将身上的钱全部取出。
两人做完这步,目光齐刷刷盯向杨七郎。
害,两个败家玩意!
杨七郎一头黑线。
这桌子上,此刻有五枚银锭,几十枚碎银,在碧春阁这种不算太出名的青楼,都够叫好几个花魁了吧。
还是可为所欲为那种。
那柳烟儿,真的值这么多?
杨七郎嘀咕片刻,抵不过两人的目光,拧巴从怀里摸出一枚碎银:“兄长我家境贫寒,这就是我的家当了。”
嘶!
“大哥如此境地,还肯陪我们,宁悸佩服。”宁悸见杨七郎身穿简陋,唏嘘片刻,抱拳拱手钦佩不已。
李艺也回过神来,一阵感动:“好兄弟,苟富贵勿相忘!”
杨七郎家徒四壁,能拿出一块碎银,他是万万想不到的。
此时的李艺酒劲上头,也没考虑杨七郎的碎银来自何处,看了看宁悸后,开口便兴奋道:“看来我们三人都是一类人,不如就这青楼结拜如何?”

“呸,毒女!”
杨七郎最后一根稻草折断,气愤甩袖离开了房间。
刚出碧春阁门槛,就听到后方老鸨笑呵呵道:“公子,有空再来玩啊。”
“还来,打死我也不来了。”
杨七郎回头瞪了老鸨一眼,含怒离去。
也不知这老鸨和柳烟儿是不是一伙的,是不是在嘲讽。
很快,夜幕降临。
明月升起,清冷光辉洒下,山河皆着点点银霜。
杨七郎在自家院子里摆桌,做了一桌子好菜,取出一坛老爹珍藏的美酒。
“相公,今日为何要在外面用膳?”
洛清仙坐在桌旁,看着对面落寞的杨七郎,不由皱眉询问。
杨七郎面色复杂,看了看天空明月后,为洛清仙倒了一杯酒,而后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道:“难得月明,想邀娘子共饮。”
“啧啧,相公真是有心了呢!”
洛清仙莞尔,一笑倾城,天空明月也失色几分。
娇笑后,她抬起酒杯与杨七郎碰了一下,毫无戒备一口饮尽。
杨七郎内心一阵悸动,片刻满脸沉重道:“娘子不怕我酒中下毒?”
“下毒?相公说笑了,清仙可从没想过。”
洛清仙刚说完,顿时面色一白。
捂着小腹极速站了起来,玉手指着杨七郎,一脸难以置信:“你,相公你做了什么,为何我的行竹碎裂了?”
“这酒......真的有毒?这是为什么,虽然我嫁你是为了杨家至宝,但你可知,我从没想过要杀你,甚至非你不嫁。”
杨七郎看着愤怒而又痛心的娘子,内心不由顿了顿:娘子演技这么好的嘛?相公我甘拜下风啊。
思索片刻,他起身负手哼道:“笑话,既是为宝而来,还从未想过杀我、非我不嫁,谁信?洛清仙,今日你死定了。”
说完,杨七郎朝空荡荡的院子道:“烟雨楼的几位,大事已成,你们还不现身吗?”
咯咯!
这时,三道人影从远处飞掠而来,停在小院里。
柳烟儿看着面色苍白的洛清仙,眸子中闪过一抹冰冷:“洛清仙,你万万没想到会死在自家相公手里吧,真是可悲呢。”
她仰天狂笑,心中的不快一扫而尽。
洛清仙见三人来到,虚弱撑着桌面,一脸阴沉:“你是烟雨楼的人?昔日我宗门败落,围剿的可有你们一份,这个仇,清仙从未忘却。”
切!
“大言不惭!如今你服用了我的碎竹散,行竹破碎,还想翻身不成?”柳烟儿不屑,抱着手臂轻哼。
一旁,杨七郎瞅了瞅对峙的双方,立马朝柳烟儿道:“事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了,解药呢,给我!”
解药?
柳烟儿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了声:“杨七郎,你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还想要解药,做梦。”
“天杀的,我就知道会如此!”
杨七郎面色一沉,当即瞅了洛清仙一眼:“娘子,别演戏了,这并不好玩。”
嗯?演戏?
柳烟儿几人听闻,顿时一怔。
然而他们还来不及反应,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传来。
只见洛清仙面色快速红润,身躯漂浮于小院上空,缕缕金芒缠绕,宛如一尊神灵。
洛清仙一双冷眸居高临下盯着柳烟儿,淡淡道:“交出解药,否则死!”
“你,你没中毒!”
柳烟儿面色惊恐,转而怒瞪杨七郎:“你就不怕死吗?”
杨七郎抱起手臂轻哼:“要是按照你说的做,我才必死无疑,识相的话快交出红色药丸的解药。”
“否则不用我出手,我家娘子也能将你们拍成烂泥。”
今日他从碧春阁回来后,琢磨一番,就跟娘子说了这事。
娘子不是懂什么搜魂吗?可以让他去搜搜柳烟儿的,得到解药。
然而洛清仙只是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邪门歪道中人,哪会什么正真的搜魂之法,当初是硬用神识去探......是骗你的。
这让杨七郎在风中凌乱许久。
虽然无法实施搜魂,不过洛清仙听闻杨七郎中的是噬心毒,表示可以用修为帮忙化解。
至于那无形的红色药丸毒,倒无迹可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那毒没爆发显兆之前,身体无碍。
由于洛清仙是仙朝、各宗通缉之人,不能明目张胆去碧春阁,故而演了这戏,等待柳烟儿三人前来。
“可恶的杨七郎!”
柳烟儿见杨七郎抱着手臂大言不惭,似乎也不怕噬心毒发作,不由气得浑身颤抖。
想了想后,当即眼神示意了下孙伯,便带着宝儿快速飞退。
孙伯见大势已去,怒啸一声。
身上红蓝白光晕缭绕,只身飞起抵抗洛清仙,舍命为自家小姐争取逃离时间。
“自不量力!”
洛清仙面不改色,只是剑指一按。
刹那间天空月色一顿,一道剑芒掠出,孙伯当空被斩成了两半,跌落地面。
洛清仙看着飞退的柳烟儿和宝儿,轻哼一声,玉手一抓,茫茫月光竟然凝练,化作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两人。
“最后一句,交出解药!”
洛清仙声音淡漠,像是无情帝王的旨意,让人生不出反抗之心。
地面上,杨七郎见自家娘子如此强势霸道,行竹(二红一蓝一白)四节境在面前脆得如纸,不由惊得一愣一愣的。
这,太强了吧!
这,就是六节金色行竹之威?
他唏嘘不已,满目向往。
院子里,柳烟儿奋力挣扎无果,看到双眸冰冷的洛清仙,当即咬牙喝道:“哈哈,你有本事你就杀啊,杀了我,杨七郎必死。”
“你以为我不敢?”
洛清仙眸子微眯,便抬手一划。
刹那间柳烟儿手臂就断了一只。
啊!
断臂之痛让柳烟儿身躯急颤,额头上泛起点点汗珠。
她见洛清仙真敢如此,不由害怕起来,但若是交出解药,必死无疑。
陷入了两难之境。
“呜呜,小姐,你就给杨七郎解药吧!”
宝儿见柳烟儿丢了一只胳膊,轻泣连连,接着便朝洛清仙苦苦哀求:“进杨家行窃的是我,出策下毒的是我,你要杀就杀我吧,只求能饶我家小姐一命。”
“饶她一命?”
洛清仙瞅了地面上的杨七郎一眼,见相公双眸阴沉,当即便轻笑道:“你们都得死,交出解药,或许能免受折磨。”
“宝儿,莫要求这对心狠手辣夫妻,他们是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的!”
柳烟儿沉着脸低喝一声,似乎做出了什么巨大决定,咬断舌头喷出一口血雾。
霎时间,身畔红色烟雾缭绕,覆盖她二人身躯。

“唉,又有盗贼来送死了!”
大秦仙朝,清平县。
夕阳娇羞藏进地平线,任黑夜肆意妄为。
早出晚归的杨七郎点燃油灯,当看到自家小屋内一片狼藉,地面还躺着一具男子尸体时,就知道寒舍又又被光顾了。
对此,他习以为常,轻轻叹后,撇头望向右侧晦暗的隔间:“娘子,窃贼可翻出咱家传至宝?”
吱嘎!
隔间房门打开,一名身穿白色衣裙、媚倒众生的女子手持一柄长剑走了出来。
她瞅了杨七郎一眼,便自顾自地擦拭着上面的血渍:“明知故问,清仙再次奉劝相公,还是早些将宝物交给我保管为好!”
女子气质出众,高贵中带着古雅,妩媚中又带着几缕淡漠。
出现在简陋的小屋,宛如仙子落凡尘。
“娘子说笑了,我真不知道那宝贝在何处!”
杨七郎目光停落在自家娘子洛清仙身上片刻,苦笑着脸摇头。
他很是无奈,要是知道宝物位置,生活何至于如此寒碜?
说来,一切都怪原主那酒鬼老爹。
前不久,喝得胃出血的老爹临终前对原主说,祖上传有一仙家至宝,玄妙莫测。
而当原主询问那宝物在哪里时,老头却打了个哑谜,吟了一首“诗”便撒手人寰。
至于那“诗”,原主和杨七郎听了都一阵头大。
原主很是无语,将老爹安葬后,继续发挥牛马体质,靠着一份收入薄弱的工作,维持穷困生活。
但也不知是不是老爹与人喝酒吹牛皮缘故,至此之后,经常有窃贼来家里翻东西。
周围的邻居们常常找借口前来,一边嘘寒问暖,一边不怀好意东瞅西望。
就连路过的狗,也会停住脚步,盯着自家小院瞅上几眼。
原主今年十九岁,早到成家的年纪。
他想着家境穷困是娶不到媳妇滴,左思右想便对外声称:“谁愿意嫁给自己,就将家传宝物献上。”
嗯,既然娶不到,那就骗。
哼哼,待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说没有宝物,别人也拿自己无法。
不得不说,此举很有成效。
随着承诺传出,县里的大家闺秀们纷沓而至,场面极其壮观。
原主挑选一番后,选择了声称“父母双亡”的女子——洛清仙。
“无双亲好啊,日后她就算知道被骗了,也找不到靠山。”
当时原主是这么想的。
哪知成亲当晚,洛清仙便要求看一眼宝物,否则不同房。
原主当即傻眼了。
想要霸王硬上弓,却被恼怒的洛清仙一巴掌拍倒在床角,昏迷了过去。
第二天,冤大头杨七郎占据这身体。
无论他怎么解释家中没有宝物,洛清仙都不相信。
什么浴桶湿衣诱惑,什么捆绑吊打逼问......
一系列手段安排上,使得杨七郎身心备受摧残。
最后索性说除非同房,才愿将宝物献出。
然而得到的却是洛清仙一个大比兜,以及一句——“做梦”。
好在提出那要求后,洛清仙消停了下来。
似乎在琢磨新办法。
她是消停了,但其他的盗贼可不消停。
几乎每天都会光顾杨七郎家,也全被洛清仙杀了。
可以说,杨家小院,现在地下已经埋了二十多具尸体......
杨七郎外出也被绑架过,全得娘子洛清仙出手,这才躲过劫难。
现在的他,只感觉生无可恋。
内有图谋不轨的娇妻,暗有觊觎宝物的宵小,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哼,杨七郎,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房间里,洛清仙见相公又在装疯卖傻,美眸骤冷,将擦拭干净的剑往前一抬:“你事前可是说过,谁嫁你就给谁宝物,我要回我的宝物怎么了?”
“现在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再不给我宝物,别逼我使用搜魂之法。”
所谓的搜魂之法,其实她在成亲当晚拍晕原主后,就试着用神识去做过一次。
奈何即便只使用了一缕,但刚刚触碰,原主魂魄就出现裂痕,只能急忙收手。
第二天看到杨七郎生龙活虎,也没有啥后遗症,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于是就变着花招索取。
哪知不耻的色诱都用上了,这家伙就是油盐不进,想想真是气人。
杨七郎见眼前变得冰冷的洛清仙,身躯不由一阵发颤,先前捆绑家暴的画面历历在目。
原主骗而娶妻之举,可害惨了他这个接盘侠。
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别人穿越要么有牛逼的系统,要么有背景强大的老爹......他呢,什么毛都没有。
还暗无天日被困在原主脑海里十九年。
整整十九年,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怎么度过的。
看到外面的花花世界而不能出去,像极了一个囚犯。
如今好不容易占据身体,又摊上了一个惹不得、打不过的母老虎。
唉,家有暴妻,此生无依。
杨七郎也知道,娘子洛清仙是修行之人,杀人不眨眼,这辈子想翻盘、征服,比登天还难。
他生无可恋,小心翼翼用手拔开身前长剑,老泪纵横:“娘子,我真不知宝物在哪,或许压根就没有。实在不行,你休了我吧,就当我之前的话没说过。”
“呸,做梦!”
洛清仙闻言气得咬牙切齿,轻哼一声:“话我已经表明了,怎么斟酌由你。现在,去把这具尸体埋了。”
说罢,便扭头走进了卧室。
微弱灯光下,杨七郎望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一脸苦逼。
细腰翘臀大长腿,俏脸硕果清香味,奈何却无法一亲芳泽,相拥而眠。
没办法,只得先将这具尸体拖出屋子处理。
屋外月光惨淡,就如同他惨淡的人生。
当看到小院里处处翻动过的新土,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
这特么已经找不到地方埋了好吧。
拖出院子的话,难免会碰到左邻右舍,不妥之举。
思索几许,杨七郎目光看向了茅厕。
茅厕背靠着土院墙,旁边,有一块杂草还未翻新。
是个不错的埋尸之地。
琢磨过后,他扛着一把锄头去到了茅厕旁边,低头挖掘。
咦!
突兀间。
杂草覆盖的墙角,一道不大不小的裂缝引起了他注意,不由蹲下身子观察。
裂缝中,有几根腐朽的木棍堵在其中。
饱经沧桑,似乎经历了诸多岁月洗礼。
嘶!
回想起诗的前两句。
莫非,这就是藏宝地?
杨七郎顿时欣喜起来,将墙底裂缝中的朽木抽出。
不一会儿,就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
一时间,他泪流满面:“结束了,都结束了,将里面的东西给那母老虎,我就解脱了。”
杨七郎当即不再多想,伸手往里面摸去。
啊!
然而,摸索之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迅速伸出右手一看,顿时脑门骤黑。
“老爹,你特么坑我!”

为首男子说罢,一声低喝,身上气息狂涌,竟然是行竹白色三节境。
杨七郎见此,眉头皱了皱。
从男子的话,也得知之前在小巷被人蒙头敲闷棍,想劫持绑架的,就是这批人。
一想到那天的画面,杨七郎不由怒火中烧,手持红缨枪迈步冲了过去:“正愁不解那口恶气呢,来得好,都留下吧!”
“大言不惭!”
为首男子轻哼一声,持刀向前。
其小弟们也没闲着,怪叫着挥舞刀剑一拥而上。
让老大单打独斗,那是不可能滴。
山贼嘛,就是不讲武德,就是要群殴。
看着掠来的刀光剑影,杨七郎身上红芒晃动,手中的红缨枪也变成了血红色,像是燃起来了一般。
随着手中长枪横扫,风声倏然躁动,那些没有修为的山贼当场炸裂。
很快,鲜血淋漓的小巷里,也只有了杨七郎和为首的男子。
“你,行竹红色一节境?”
男子惊骇了。
这是什么妖孽,短短时间竟然能修出红色竹节。
杨七郎抿嘴冷笑,拖着长枪,枪尖在地面青石板上划起火星,冷酷一步一步走向男子:“胆敢觊觎我家宝物,不自量力,死吧!”
他单手抡起长枪往前怒然一砸,刹那间龙吟响起,一道偌大红刃出没,似撕裂空间般浩浩荡荡席卷向男子方位。
“真当我是软柿子吗?你可知我有绝技傍身?结束吧!”
男子眸子一沉,双手紧紧握着长刀刀把,往前一斩间虎啸连连:“怒虎吟!”
一只巨大猛虎白色虚影浮现,嘶吼狂奔撞碎红缨枪血刃,势不可当飞扑而至。
望着飞奔而来的白色巨虎虚影,杨七郎微愣。
这威压不俗,看来此绝技不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淡淡道:“不只你有,我也有。”
“此枪,名为相思!”
杨七郎长枪舞动,刹那间身后竟有枚枚偌大红豆浮现,红豆轻轻一颤,便化作朵朵火红妖异花朵。
“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
杨七郎轻喝,手中长枪一刺。
霎时间,花朵犹如暴雨般撞向飞奔而来的白色巨虎虚影。
顷刻,白色巨虎千疮百孔,随风破散。
而对面那男子也被诸多花朵击中,身躯当场炸裂化作血泥。
“杨家十八路枪式,仅仅一式便如此不俗,娘子所眼馋的弑神意,又会如何呢?”
杨七郎看着一片狼藉的街道,轻轻嘀咕后快速离开,往自家小院而去。
回到小院,洛清仙和宝儿还没回来。
里面显得格外凄冷,没有生机。
甚至还萦绕缕缕阴凉死气,像是个诡院一般。
毕竟,这地下可是藏着二十多具尸体啊。
杨七郎站在小院等候许久,然而娘子依旧未归,让他不由有些担心。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他便惊讶了:
“不会吧,我竟然会担心洛清仙?难不成,我爱上了她?”
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杨七郎摇了摇头,承认是馋娘子身子,但爱还不至于。
将古怪的念头压下去后,也不管洛清仙何时回来,去到卧室倒头就睡。
一夜过去。
天明,骄阳升起。
缕缕阳光普照杨家小院,将地面散发的死气驱除,带来了阵阵温暖。
杨七郎醒来,发现洛清仙和宝儿依旧未归,不禁皱起眉头,胡思乱想地出了门。
今天可是宁悸的践行宴,娘子这么强大应该不会有事。就算有事,自己也帮不上忙,终究,修为太弱了。
“金色竹节,一定得赶快解决。”
杨七郎嘀咕后,去到腾达酒楼,找李艺一同前往宁家。
然而一进酒楼,就看到了面色阴沉的李掌柜。
杨七郎瞅了瞅酒楼里坐着的廖廖几人,一时间恍然大悟。
好像三天没来酒楼上班了。
“七郎,你不想来酒楼可以,但你那招牌菜得教会其他人啊,否则咱酒楼就要倒闭了。”
李掌柜看着杨七郎,阴沉的脸渐渐变得无奈起来,最后只能苦口婆心讲道理。
现在,他总算知道了杨七郎的重要性。
可以说,自从酒楼加了什么蚂蚁爬树等菜后,腾达酒楼有杨七郎和无杨七郎,是天差地别。
这位祖宗若是再不上班,酒楼真的就要完了。
杨七郎见李掌柜如此说,轻咳了声:“行,过几天我会写下诸多菜肴烹饪方法,不过酒楼收益五五分如何?”
五五分?
李掌柜眉头一皱,当即摇头拒绝:“不行不行,七郎,你若不想在酒楼做事,我以两锭银子买下你那烹饪技术如何?”
两锭银子?做梦!
杨七郎瞅了眼打着小算盘的李掌柜,轻哼一声:“我可不是来谈条件的,你要答应那就成,不答应我也不干了。”
“这......”
李掌柜一怔,顿时为难起来。
“唉,父亲,你格局太小了。”
就在李掌柜为难之际,吃里扒外的逆子李艺穿着华丽衣裳下楼,侃侃而谈:
“只要咱酒楼做大做强,钱还不是随便有?再说兄长与我们本是一家人,五五分有何不可?”
我呸!
李掌柜额头一黑,咬牙暗骂。
也不知道为何会生了这么一个东西。
仔细想想后,他叹了口气,朝杨七郎道:“六四分,我六你四,毕竟酒楼都是我打理,如何?”
杨七郎嘴角微微勾起,当即点头同意。
他觉得做人可以贪,但不能太贪。
六四分也不错。
敲定过后,杨七郎和李艺出了酒楼,赶往宁家。
清平县,宁家宁府。
此刻宁府大门敞开,有诸多富家公子在宁府管家的接待下往里走,很是热闹。
杨七郎和李艺过去,管家听到两人自报家门,知道这是宁少爷特意嘱咐不可无礼的两人,继而不敢怠慢,连忙招呼他们入内。
杨七郎二人刚刚踏入宁府门槛没多远,就听到外面一道高亢声音响起:“周县令以及县令公子到!”
县令?
杨七郎眉头微挑,侧头一望。
只见一名挺着肚子,面容看似和蔼的中年男子含笑走了进来。
在男子身边,还有一名趾高气扬,双目四十五度望着天的英俊青年。
“周子晋那家伙也来了?”
杨七郎旁边,李艺看到那英俊青年,顿时不爽表于面。
清平县城东西南北域,都有一个纨绔,合称四大纨绔。
而四大纨绔之上,乃县令家公子——周子晋。
“呦,李艺,你怎么溜进来了?”
刚进宁府的周子晋瞅见李艺二人,微怔片刻,便不怀好意迈步走了过去。
瞧着脸色阴沉至极的李艺,他不屑撇了撇嘴,随后看向了蹙眉的杨七郎:“你就是杨七郎?听说你家有绝色娘子,怎么没一起来呢?”
“本公子倒想看看,什么货色眼神这么差,能看上你这么一个穷光蛋。”

杨七郎看着柳烟儿递来的一杯茶,眼眸微眯了番,接过后轻轻摩挲:“烟儿姑娘可不要乱说话,我娘子温柔贤惠,善解人意,怎么可能是魔女?”
“杨公子,背着良心说话有意思吗?”
柳烟儿抿了抿嘴:“你夫妻二人大街上手挽手看似和睦相处,背地里却分居而睡,想必琴瑟不调吧,何必自欺欺人呢?”
杨七郎家这情况,是她前天从宝儿那里得知。
故而推断洛清仙是为了杨家至宝而嫁,只是杨七郎耍赖死活不给,局面僵住了。
而她柳烟儿前面跟踪洛清仙,是还不知这情况,考虑宝物是不是落于洛清仙之手才去的,哪知被发现被重创。
既然洛清仙强大不可战胜,只得从杨七郎下手,让其帮忙下毒,先解决洛清仙。
后面的杨七郎,就完全不足挂齿了。
柳烟儿对自己的计划很是满意,也相信夫妻不和的杨七郎会答应这提议。
就在柳烟儿沾沾自喜时,杨七郎突兀眸子一沉,伸手一把掐住了她脖子:“你是去我家行窃那女贼吧,否则怎么知道我家小屋改造之事?”
咳咳咳!
柳烟儿猛烈咳嗽,陡然一惊。
也才意识说漏了嘴。
脖子上的大力传来,她奋力挣扎却是无果,不由又恼又气。
若不是被洛清仙重创未愈,行竹裂痕道道不能使用修为,否则定将这不懂怜花惜玉的杨七郎一巴掌拍死。
“淫贼,赶快放开我家小姐?”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一名清纯女子持着一柄长剑闯了进来。
“你家小姐?”
杨七郎听到女子声音,不禁侧头一望,霎时眸子微眯。
这声音就对了,看来手中捏着的并不是女贼,而是女贼家的小姐。
杨七郎桀然一笑,大手一甩,不解风情将柳烟儿丢在地上。
随而目光不停打量前方持剑指着自己、一脸惊慌的宝儿,摸着下巴啧啧不已。
没想到前天晚上的女贼竟是如此漂亮,身材还火辣至极。
这种女贼,谁见了不想捉?
啧啧过后,杨七郎哈哈大笑:“小小女贼,你可让我好找,今天休想再逃。”
说罢,抬手就要抓去。
“杨公子,你真安心将一个危险人物放在身边吗?”
地面上,看到这幕的柳烟儿急喝。
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难不成自己又错了,杨七郎夫妻是真的恩爱?
不对啊,若是如此,那为何要分床而睡?
杨七郎听到柳烟儿的话,步伐一滞。
片刻冷着脸喝道:“住口,你让奴婢去我家窃取宝物,才是危险人物。速将那什么可让功力修为全失的药交出,而后一同去衙门接受处置。”
对于娘子洛清仙,他有些复杂。
虽然其觊觎家宝,但也是一张保命牌。
若是没有洛清仙,杨七郎他不知已死多少回了。
不过,那能散去功力的药,倒是可以收下,关键时刻或许能用得上。
柳烟儿听到杨七郎的话,嘴角顿时抽了抽。
这贪婪的家伙,真是大人不做选择题,打算全都要。
“淫贼,你修要狂妄,有我宝儿在,定不会让你伤害小姐。”
一旁,破门境的宝儿虽然自知敌不过行竹蓝色一节境的杨七郎,但还是提起勇气,跑到自家小姐身前守护。
鼓着小脸瞪着眼,手持长剑警惕戒备。
“真是感人的主仆同心,好,那本公子就先将你这小女贼揍上一顿,再把你们送去衙门。”
杨七郎瞧着似乎不太聪明、不识时务的宝儿,轻哼一声,磨拳擦掌向前。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狂风吹开窗户,一道冰冷苍老的声音传来:“欺负我烟雨楼的人,小子,你该死了。”
飒,一道残影闪过,杨七郎便觉得喉咙被一只无情铁手掐住提起,快要喘不过气来。
当看到面前的人,不由得心惊肉跳。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满目阴翳的老者。
老者身上,散发着红蓝白三种杂色,乃是行竹二红一白一蓝四节境修为。
强大的威压感,让杨七郎如坠深渊,无力反抗。
就在老者要动手拧断杨七郎喉咙时,柳烟儿急忙道:“孙伯且慢,留着他还有用。”
“有用?”
名为孙伯的老者眉头一皱,目光看向被宝儿搀扶缓缓起身的柳烟儿,露出了一口大黄牙:“小姐你可让我好找,可别耍什么花样逃脱,楼主可是让我务必将你带回呢。”
柳烟儿汗颜,她在烟雨楼时,的确耍弄了孙伯一番,而后带着宝儿外出闯荡的。
歉意笑笑后,便认真道:“孙伯,我可没耍花样,你手中的可是昔日战仙子嗣,家有至宝——万物造化炉。”
什么?
孙伯一怔。
霎时仔细打量起手中杨七郎,片刻眉头一挑:“这小家伙普普通通的,会是杨战仙子嗣?小姐怕不是被蒙骗了吧!”
这也不怪他质疑,杨七郎相貌平平,也没有什么出众气质,一看就是个偶得机缘踏上修行的贫民。
和那什么战仙子嗣,完全不搭好吧。
柳烟儿见孙伯如此说,轻摇了摇头,道:“在清平县这段时间,从他父亲喝醉时的种种神貌来看,断定不会假,只是血统落寞而已。”
“孙伯,你快放开他吧,别掐断气了。”
额!
孙伯一愣,看着满脸涨红、呼吸急促的杨七郎,立马松开了手。
事关万物造化炉,可就不能随意杀了。
啪嗒!
杨七郎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大口呼吸着空气,些许才缓过来。
看了看站在房中虎视眈眈的二女一老,面色骤然沉重。
这下完蛋了,没想到柳烟儿背后还有个什么烟雨楼。
这名字一听,就很不俗啊。
而娘子昨夜说有要事离去,今日早上才疲惫回来,如今正在杨家小屋休息呢。
这下可如何是好?
“哼,杨七郎,你方才的嚣张气焰呢,去哪了?”
柳烟儿见坐在地上沉默的杨七郎,得意洋洋走了过去。
随后掏出一把小刀晃了晃:“交出你家传至宝,再按照我的吩咐给你娘子服用碎竹散,本小姐或许可以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