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铭哲邱怜儿的女频言情小说《爱恨别离,此生不见贺铭哲邱怜儿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阿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疾步抱着邱怜儿走在前面的贺铭哲忽然顿住脚步,回过头疑惑地看我,“什么手术?”医生正要张口,我的心一紧,仿佛一切都停滞在这一刻。邱怜儿却眼泪汪汪的搂住贺铭哲的脖子,“铭哲哥哥,我好疼。”贺铭哲随即心疼地轻哄,“别怕,我马上带你看医生。”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我,“你最好不要乱跑,等我出来再找你算账。”说完,就抱着邱怜儿转身走了。我的心瞬间松了下来,勉强对医生笑着解释,“我不认识他们,刚才来办住院的时候在门口不小心撞到了。”医生忙点头,“怎么头摔成这样,跟我来,我帮你包扎。”贺铭哲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倚在走廊的座椅上。他猛地将我拉起来,没有吃早餐又折腾了一早上,我低血糖差点晕倒在他身上。贺铭哲却一把将我推开,嫌弃道,“离我远点,臭死了,怜儿不喜...
疾步抱着邱怜儿走在前面的贺铭哲忽然顿住脚步,回过头疑惑地看我,“什么手术?”
医生正要张口,我的心一紧,仿佛一切都停滞在这一刻。
邱怜儿却眼泪汪汪的搂住贺铭哲的脖子,“铭哲哥哥,我好疼。”
贺铭哲随即心疼地轻哄,“别怕,我马上带你看医生。”
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我,“你最好不要乱跑,等我出来再找你算账。”
说完,就抱着邱怜儿转身走了。
我的心瞬间松了下来,勉强对医生笑着解释,“我不认识他们,刚才来办住院的时候在门口不小心撞到了。”
医生忙点头,“怎么头摔成这样,跟我来,我帮你包扎。”
贺铭哲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倚在走廊的座椅上。
他猛地将我拉起来,没有吃早餐又折腾了一早上,我低血糖差点晕倒在他身上。
贺铭哲却一把将我推开,嫌弃道,“离我远点,臭死了,怜儿不喜欢你的味道,别碰我!”
我仰头栽到躺椅上。
缓了许久,才睁眼看他,将心中那股又要冒出的委屈压下去,淡淡道,“她没事吧,我可以走了吗?”
贺铭哲眼色有些不自然,却仍嘴硬,“你得庆幸怜儿她这次没事!下次再敢推怜儿试试!”
邱怜儿走过来,那双柔弱无辜的眼睛看向我,却是对贺铭哲说,“铭哲哥哥,我知道语心姐是受激素影响,情绪不稳定,我不怪她的,只要她给我鞠躬道歉就好了。”
说完,眼底闪过挑衅的笑。
贺铭哲瞪着我,“木在那里干什么,怜儿都这么大度了,道个歉能要你的命?”
我仍疼得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啪!”
我的脸瞬间火辣辣的,贺铭哲扇了我一巴掌,阴鸷道,“现在清醒了吗?”
“道歉。”
奇怪,眼泪怎么就不争气地浸出眼眶,明明我已经决定不爱他了啊?
我努力仰着头,缓了许久。
没有像从前一样大哭大闹,没有像个泼妇追着贺铭哲质问,我才是他的妻子,为什么总是不站在我这边。
我嘴角勾起一个合适的弧度,忍着肚子里孩子躁动的疼,以及脸上隐隐约约的刺痛,尽可能弯下自己脊背,“对不起,是我的错。”
是我的错,我不该嫁给贺铭哲。
或许是我道歉的态度过于诚恳,也或许是我的腰弯得够低,贺铭哲看着我久久不曾言语。
终于,他声音干涩,“回家吧。”
我默认他是对邱怜儿说的,并没有跟上。
走到门口,他却破天荒回头喊我,“走啊。”
我没有拒绝,毕竟我的行李还没有收拾,现在我身无分文,走回去的话,需要两小时。
我主动坐上后排,闭上眼假寐。
邱怜儿一直跟和他聊着奢侈品,聊着金融、艺术,我知道她是故意的,这是他们之间独有的结界,我插不进去。
我并不在意,只盘算着订机票的事。
而贺铭哲却通过后视镜频频看我,邱怜儿察觉道,“语心姐,不好意思啊,平时习惯了,忘记把副驾的位置让给你了。”
她跟平时一样想要激怒我,可我连贺铭哲我不想在意了,又怎么会在意他的副驾上坐的谁?
我淡淡道,“没事。”
快到家的时候,邱怜儿忽然道,“铭哲哥哥,你能先送我吗?”
他没有问理由,就回头看我,“你自己走回去吧。”
“好。”
我缓慢地下车,他盯着我看,许久才发动汽车。
他回来的时候,我的行李已经收好了,三年多的时光,只剩一个行李箱。
“你拿行李箱做什么?”
我敷衍道,“待产包,要带去医院。”
他忽然牵我的手,“你今天就很懂事,之前清明扫墓你要是能像今天这样,我也不会对你说那些重话。”
我囫囵点头,并没认真听,计算着手里的积蓄。
“我送你去医院吧。”
他难得要陪我去医院了,可惜这次做的是引产手术。
我下意识拒绝,“不用。”
贺铭哲脸色随即难看起来,“还闹?”
我抿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却别扭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我送?”
我有些无语,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心里却有预感,他不一定能送,被丢在半道上多了,早已习惯。
车子走到半道上,那串刺耳的铃声又响了起来,贺铭哲猛地踩了刹车急停,“别哭,我马上来!”
我的肚子猛地撞到了前面,不知是尿还是血,喷涌而出。
“下车!”
看到我身下流出的东西,他嫌弃,“谁让你在我身上乱拉!”
说着,直接将我拖下车,疾驰而去。
我摔在地上,这次疼得窒息,疼得忍不住在地上翻滚。
下意识拨通紧急联系人,“救救我......”
却是贺铭哲暴怒的咒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矫情,不就是生个孩子,搞得要死一样!你要是再来烦我耽误我救怜儿,就别怪我绝情,不认这个孩子!”
说完,是一阵忙音。
我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可他将我丢在的这个地方,连人影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我努力用仅剩的意识朝周边驶来的车子呼救。
直到有一辆车子停在身边,我升起希望,抬头却是贺铭哲戏谑的脸,“让你自己去医院还在装模作样,你早知道我会走这条路,故意等在这好装可怜的吧?”
邱怜儿伸头过来,他却捂住她的眼,“别看,胖得跟猪头一样乱尿乱拉,恶心得很,脏了你的眼睛,我先送你去医院。”
等我被救护车送到医院,他看到担架上满身是血的我,却嫌恶地扭过头去去,抱着邱怜儿错身离开。
手术结束,他却等在门口问,“孩子生了吗?”
护士将我推出手术室,“什么孩子?她做的是引产手术,找错人了吧。”
贺铭哲崩溃,扯着护士的衣领,“你说什么!”
“我的孩子呢!你们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
护士只好再次确认,并将手术确认单递到他面前,“没错啊,就是引产手术。”
“不过孕妇送来的时候,孩子也不行了,撞得那么严重,还大出血,孩子哪里保得住。”
随后,护士又鄙夷地看向他,“不是吧,真是你老婆?”
贺铭哲呆呆地看着我。
护士却不管他,继续质问,“我就没见过哪个孕妇一身伤送到医院的,平时产检老公也不在,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刚才连病危都是我们抱着她,她自己签的。”
我挂断电话,敷衍道,“没什么,快生了,跟医生预约时间。”
听到是孩子的事,他“哦”了声,没去深究。
从知道我怀孕开始,他就对我们的孩子没表现出多大的兴趣,明明刚结婚的时候,他比谁都期待拥有一个孩子。
大概孩子加上妻子,都不如青梅竹马的情谊重要吧。
我正准备擦妊娠油,他却迟迟不走,忍不住出声提醒,“我要睡觉了。”
他走到我面前,将妊娠油接过去,“我帮你擦吧。”
却在掀开我衣服的时候,看到我肚子上密密麻麻的妊娠纹,没忍住吐了出来。
他紧皱眉头,“怎么这么恶心,你自己涂吧。”
我没再委屈地哭,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然后起身将门反锁。
这一晚,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晚。
早上起来,贺铭哲竟做好了早餐。
或许是过了一晚,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昨晚的行为,太过没有风度,破天荒邀请我一起吃早餐。
“对不起,昨晚是公司有急事......”
他没说完,我打断,“没事。”
十分钟前,邱怜儿才发了朋友圈,“我说脚疼,他就帮我揉了一整晚,好喜欢我的竹马哥哥哦!”
评论里都是起哄,“哎哟哟,也只有怜儿能让我们高冷的贺总提供深夜暖心服务了。”
那些人我都认识,只不过他们从来看不起我。
也难为贺铭哲还能专门为我编一个借口了,毕竟他多数时候是不会顾忌有没有伤到我自尊心的。
我随手端起一杯牛奶,却被贺铭哲用力抢了过去,“谁让你乱动的。”
紧接着,他好像才意识到刚才是他叫我吃早餐的,才干巴巴解释,“这是给怜儿的,她早上习惯喝一杯热牛奶,你喝不惯这种东西,还是喝豆浆吧。”
见我没动,贺铭哲越发没有耐心起来,“不就是一杯牛奶,平时没见你喝,一说是给怜儿的,你就要喝了是吧?你怎么就这么爱东施效颦!”
我定定看着他,“我黄豆过敏,从来不碰豆制品的,三年了,你不知道吗?”
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恼羞成怒道,“爱喝喝,不喝滚!”
这时邱怜儿笑着走过来,接过贺铭哲的牛奶,对我说,“给语心姐喝吧,我偶尔一天不喝牛奶没关系的。”
说着她硬将牛奶塞给我,我拒绝,她竟将牛奶泼在我脸上,然后顺势倒下去,“啊——”
“怜儿!”
贺铭哲用力将我推开,抱住邱怜儿。
我硬生生磕到桌角,头磕破了,血汩汩往外流,贺铭哲却视而不见,横抱起邱怜儿,冷冷地看向我,“温语心,怜儿好心把牛奶让给你,你竟敢推她,她要是受一点伤,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大步将邱怜儿抱出去。
邱怜儿靠在贺铭哲肩头,笑得十分得意,用口型道,“你输了。”
我的肚子一阵阵疼,直冒冷汗,好不容易撑着桌子站起来,下一刻就被贺铭哲拖着往外走。
“怜儿的手受伤了,你跟她同一个血型,一起去医院,万一要输血,你可以直接献血。”
我疼得眼泪直流,浑身都在颤抖,“贺铭哲,我是孕妇。”
他竟然让我一个随时都会因为生孩子大出血的孕妇给邱怜儿献血?
贺铭哲转过来,满眼仇恨,“你害她受伤,孕妇又怎样?怜儿要是有事,就是要你的命,你也得给我赔给她。”
挨到医院,却正面碰上那个给我预约引产的医生,“诶?手术是明天,你怎么......”
清明节,贺铭哲非要怀孕八个月的我一起去祭奠青梅父亲,
我只是稍微扭一扭腰缓解不适,
邱怜儿就状似无辜道,“语心姐是在跳舞吗,好像一只站起来的猪哦!”
所有人鄙夷地看着我。
我刚要解释,邱怜儿却摇着贺铭哲的手撒娇,“铭哲哥哥,如果语心姐能给爸爸跳舞,他在天上一定很高兴 !”
贺铭哲想也没想就使唤我,“跳吧。”
我冷脸质问邱怜儿,贺铭哲却护在她身前,“跳个舞都不会,要你有什么用,不跳就滚!”
我转身走进荒无人烟的小道,他在后边不屑道,“跟只猪似的,能走多远,等着吧,最多三分钟就回来哭着求我了。”
可他错了,这次我直接去了医院做引产手术。
......
“确定是做引产?那么大月份了,孩子父亲呢?”
我盯着手机上的视频看,下意识道:“在亲嘴。”
医生大惊,“啊?”
我才回过神,给贺铭哲和邱怜儿玩大冒险的照片点了个赞,随手将邱怜儿的朋友圈关掉,“我是单亲妈妈。”
我和贺铭哲只是爷辈定下的口头婚姻,证都没领,怎么不算单亲妈妈?
医生眼里闪过心疼,“难怪我看你平时产检都是一个人,手术不能马上做,最快要后天,正好你也考虑一下。”
我利落地在手术预约单上签字,“不用。”
回到家,他们扫墓后的聚餐已经结束了,满地狼藉。
贺铭哲坐在沙发上抽烟,从不避讳怀孕的我。
知道是我,头都懒得抬,理所当然发号施令,“回来了?把屋子收拾干净。”
又补充,“小点声,怜儿在楼上休息。”
“明天找家政。”
我声音冷淡,第一次对家务放手不管。
他却以为我仍在闹脾气,伸手将靠枕扔到我身上,“给你脸了,怀个孕而已,真把自己当小公主了?”
我歪头躲过去,却还是砸到了眼睛,一阵晕眩。
他却不依不饶,“怜儿的父亲是我的恩人,让你给他跳个舞怎么了?”
“乡下人一点都不识大体,一股子小家子气,你就该多跟怜儿学学!”
“今天你当着这么多人让我和怜儿下不来台,现在就写个检讨发在朋友圈公开认错。”
以往他这么说,我总忍不住争辩,现在我却连张口的欲望都没了。
见我木木站着,他怒意愈盛,“你什么表情?”
我微微叹口气,“明天好吗,今天很累。”
贺铭哲讽笑一声,“不是你自找的?跳个舞就能解决的事,你非要闹,还好意思喊累,我看你就是活该。”
不知怎的,强忍了一天的泪水,这时眼睛却有些湿润了。
我活该吗?
可我们也是真心相爱过的,虽然是长辈订下的婚约,到我们这一代已经算门不当户不对。
他却没有反感,而是牵着我的手,温柔笑着,“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
结婚三年都很幸福,却在邱怜儿回国后就都变了。
他开始嫌我,讽我,开始夜不归宿。
我努力了很久,哭过闹过,下跪求过,可他无动于衷。
他越发将我对他卑微的好当做理所当然,我默默忍着。
现在,我不想忍了。
上楼的时候,邱怜儿正好穿着贺铭哲的衬衣下来,一双美腿若隐若现。
“语心姐回来了?我本来想穿你的衣服的,但你衣服黏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是孕妇才有的味道吧?我不适应,就穿了铭哲哥哥的衣服,你不介意吧?”
接着又说,“我和铭哲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互相穿对方的衣服惯了的。”
换做从前,我早就发作,可如今,我连贺铭哲都懒得在意了,又怎会在意他青梅穿什么?
淡淡摇头,“不介意。”
然后自觉进了客房。
每次邱怜儿来,贺铭哲都默认她住最大的房间,也就是我们的卧室。
曾经我很介意,现在我主动将卧室让出。
大概是我没像之前一样闹,本该哄邱怜儿睡觉到深夜的贺铭哲忽然进了客房。
“嗯,就三天后吧。”
贺铭哲在身后忽然出身,“什么三天后,你在跟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