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小说 女频言情 离婚之后,美女老婆悔疯了 番外
离婚之后,美女老婆悔疯了 番外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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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子粥

    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晴顾然的女频言情小说《离婚之后,美女老婆悔疯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莲子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然看向女儿,曾经她也是期待自己去学校的。顾慧星对上他的视线,很坚定告诉他:“我也想让傅叔叔去,爸爸每次去都不出声,傅叔叔会唱歌,还会讲故事,我可喜欢他了。”原来如此,顾然木然点头。“随你们吧。”傅舟直视着他,“你不擅长社交,还是在家里洗衣做饭比较好,我说这些,你不会生气吧。”顾然摇了摇头,他真的不生气。“快吃饭吧,菜要凉了。”傅舟看他的眼神多了一层深意,他必须让顾然清楚两人之间的差异,他每样菜尝了一口就皱眉放下筷子。安晴立马留意到他反应,“怎么了,不合你胃口吗?”傅舟显得有些为难,沉重说:“我感觉味道太淡,有些吃不下,这跟你做的没法比。”他这话说完,吃得津津有味的顾慧星放下碗里的肉片,“我也觉得不好吃。”顾然失望至极,擦了擦女儿嘴...

章节试读

顾然看向女儿,曾经她也是期待自己去学校的。
顾慧星对上他的视线,很坚定告诉他:“我也想让傅叔叔去,爸爸每次去都不出声,傅叔叔会唱歌,还会讲故事,我可喜欢他了。”
原来如此,顾然木然点头。
“随你们吧。”
傅舟直视着他,“你不擅长社交,还是在家里洗衣做饭比较好,我说这些,你不会生气吧。”
顾然摇了摇头,他真的不生气。
“快吃饭吧,菜要凉了。”
傅舟看他的眼神多了一层深意,他必须让顾然清楚两人之间的差异,他每样菜尝了一口就皱眉放下筷子。
安晴立马留意到他反应,“怎么了,不合你胃口吗?”
傅舟显得有些为难,沉重说:“我感觉味道太淡,有些吃不下,这跟你做的没法比。”
他这话说完,吃得津津有味的顾慧星放下碗里的肉片,“我也觉得不好吃。”
顾然失望至极,擦了擦女儿嘴上的油渍,“慧星,你要记住,做人一定要诚实,小孩子不能说谎。”
他不能接受至亲伤人的谎言,这是对他的耻辱。
顾慧星哇一声哭起来,安晴搂在怀里责备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还不能让孩子说实话,这些菜本来就很淡又难吃。”
顾然脸上难掩失落,当初是安晴说要保持身材,加上有小孩子,饮食必须清淡,他才改掉自己重口味,迎合她们母女。
曾经的关怀备至,成了如今扎向他的刀刃。
傅舟充当和事佬,“晴晴别说他了,顾先生也是一片心意,是我嘴挑。”说完话锋一转,“不过他这样说孩子,会伤到她的自尊,教育孩子要讲方法。”
“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不能影响到孩子心情,这样吃了也不消化。”
傅舟一副很懂的样子,让安晴满脸崇拜。
“听到没有,傅舟都懂得这些育儿知识,你这个做父亲的一窍不通。”
顾然被她贬低得一文不值,傅舟仰起头,脸上的笑容在宣示他的又一场胜利。
换作过去顾然会因为这个笑容整夜睡不着,现在心里无波无澜。
安晴见他不回应,还自顾自的继续吃,脸色沉下来。
“某些人真是没良心,客人都说了这种话还吃得下。”
顾然只觉得可笑,在这个家,到底谁才像客人。
傅舟勉为其难说:“没事,别辜负顾先生好意,我还是吃吧。”
安晴站起来,“我重新给你做,你想吃什么。”
傅舟一脸受宠若惊,提出新花样,“那就试试我们能不能心灵相通,等你做出来,我来猜。”
顾慧星听着好玩拍手,“我也要参加。”
安晴喜笑颜开,“好,就这么说定,要是猜错了,你们可要受罚。”
傅舟单手撑着下巴,一脸深情望着她,“那我要是猜对了,就要奖励。”
安晴害羞颔首,三人甜蜜互动,完全忽视餐桌上还有一个人。
顾然吃完饭要离桌,安晴把他叫住。
“你等一下,既然吃完饭,那就去把客房收拾出来,记得用蚕丝被,换软枕头,房间再喷点香水。”
那蚕丝被安晴平日都很宝贝,不让自己轻易拿出来,现在居然给另一个男人。
既然这些都是她想要的,顾然都如她所愿。
“知道了。”
傅舟揉着腿说:“晴晴,我感觉腿酸,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摔到的缘故,听说顾先生还学过按摩。”
“那我待会让他给你按摩,之前我落枕,都是他按的,很舒服。”
顾然确实特意学过这些,安晴身子娇贵,经常腰酸背痛,他就找技师学了按摩推拿,为了让她舒服,但是不能服侍外人。
“顾先生,你不会介意吧。”
“我介意,不想再被人碰瓷。”
安晴怒目而视,“你还没完没了,既然不想帮就算了,大不了我给他按摩。”
本以为顾然立马妥协,结果他只留下简单两个字。
“随你。”顾然说完转身回房,不理会安晴愤怒的目光。
傅舟一脸自责,“对不起晴晴,我让你为难了。”
安晴温柔摇头,“没事,还有我呢。”
听到他们有说有笑的声音,顾然舒了一口气。
没关系,这种日子,很快就要结束。
一个行李箱装完他所有物品,顾然才发现自己衣服少得可怜。
他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又仿佛什么都没带走,满屋子还是安晴的东西,原本就没有他的位置。
顾然躺下时已经十点,外面没有声音,可安晴还没回房。
既然都要离开,他也不想再纠结,随她吧!
半夜,顾然被一阵声音惊醒,好像有人摔倒,他连忙起身跑出去,见洗手间灯亮着,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
他正准备敲门,就听到里面对话。
“压痛你了吗?对不起,我要的这个奖励是不是太过分。”
“我没事。”
顾然全身僵硬,心脏再次被撕裂。
他没想到两人就那么迫不及待,在家里做出这种事。
安晴是不是忘记了这个屋里,还有他的丈夫和女儿......
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安晴被门外的人吓一跳。
“顾然,你不睡觉站在这里干嘛。”她拍着胸膛,显然被吓到。
顾然看他们衣着整齐,所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舟扶着墙出来,打趣道:“应该是想上厕所,不过半夜起来,你该不会是肾虚吧。”
这个话一点都不好笑,顾然注视着两人,想找寻答案。
安晴没有只字片语的解释,甚至都没有等他开口,直接扶着傅舟手臂越过他身边。
“傅舟你小心点,慢慢走。”
傅舟索性抬手臂架在安晴肩上,从顾然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抱着安晴。
看着两人进了客房,顾然原地待了片刻才转身回房,可这里充满安晴的味道,就像是一种凌迟,剐着他的心,他再也待不下去。
原本想等到明天早上正式告别,现在看了没有必要。
顾然提着行李来到客厅,将离婚协议和钥匙放在桌上。
看着这个自己住了六年的地方,没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情。
他努力过了,心也死了。
从此,一别两宽!

顾然曾经在建筑设计院工作,由于工作出色一年就升为组长,可也因此经常加班,偶尔还得出差,他顾不了家里被安晴埋怨。
那段时间流感,女儿三两天生病,安晴公司业务又多,夫妻两人照面都难。
他一生所求就是有个温馨家庭,最后决定放弃事业,辞职回家照顾她们母女。
这些年仍有公司对他抛出橄榄枝都被拒绝,他只在业余时间挣点外快,不至于伸手要钱。
没想到在安晴心里,自己只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
病房气氛凝固,顾然淡然开口:“你既然都给他开了VIP病房,应该也不差请护工,时候不早,我送慧星去学校。”
安晴不可置信望着他,一直习惯了他逆来顺受,这次居然敢忤逆她的意思。
“你真是没有担当,既然不肯照顾他,那你走吧,女儿我自己会送。”
“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岳父还在等你。”
“不要你管!”安晴怒吼,眼里全是怒意。
过去只要她生气顾然什么都会妥协,这次也不会例外。
顾然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就是想逼他点头。
可惜这次他转身望向女儿,忽视她的用意,气得安晴捏紧拳头。
只是顾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女儿见他走来她戒备后退,好似面前有个坏人。
顾然忍住心伤,挤出一丝笑容。
“慧星,爸爸送你去上学好吗?”
“不好,我要跟妈妈送。”顾慧星跑到安晴身边,紧紧抓住她衣服。
安晴衣服宽松,女儿拉扯时她脖子的项链露出来。
那是用红绳编制而成的项链,吊坠是罕见的金镶玉,当年顾然流落在孤儿院身上唯一的物品。
他从小视如珍宝,是他能找到家人的重要信物。
结婚那天顾然把项链送给安晴,把她视为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人。
注意到他异样的目光,安晴不悦问:“你盯着我看什么?”
顾然指着她脖子,“项链能还给我吗!”
她已经不需要自己,顾然也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安晴先是一愣,低头那刻脸上有些惊讶,随之怒气爬到脸上。
“你说这条项链是你的?”
顾然沉默不语,当年他给安晴说过项链的意义,以为她多少会重视,原来根本不记得。
顾然的反应让安晴恼怒,她伸手就去扯伸缩扣。
“一条不起眼的项链而已,我还不想戴。”
“这些年我给你买了多少东西,从来没有计较过,你倒好,一条破项链还追着要。”
“如果知道是你送的,我还不想戴。”
安晴越说越激动,她打不开伸缩扣,用力一扯红绳断开,在顾然期盼的目光下绝情丢到地上。
“拿去,小气鬼。”
顾然小心翼翼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
他最后的信物已经拿回来,跟安晴的这段感情,也如同这条断了的红绳,再也接不上。
顾然最后一次寻问女儿,“慧星,你真的不要爸爸送吗?”
顾慧星摇头,眼里透着和她妈妈一样的嫌弃。
如此,顾然不再强求。
顾然回到家,空荡荡的屋子不再让他失落,反而感受到许久未有的舒坦。
原来放下执念,整个人都轻松。
这段时间他被各种情绪折磨,到这一刻,终于释然。
他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这个家,他该离开了。
傍晚,安晴带着傅舟回来,伴随着女儿委屈的哭声,吵到房间的顾然。
顾然刚走出来,安晴对着他嚷嚷:“都怪你早上没及时送慧星去学校,害她迟到没有小红花,这个月也上不了光荣榜。”
为了女儿每个月上光荣榜,顾然几年来风雨无阻接送,从来没有迟到过。
现在安晴带一天就出状况,还怪到他头上,顾然倍感无奈。
“是你说要送她去,而且慧星也不肯跟我走。”
安晴毫不留情说:“那是你这个当父亲的没用,连自己的女儿都带不好。”
这点顾然不反驳,他也觉得自己很失败,怎么就抓不住女儿的心。
安晴又看向空空如也的餐桌,指责道:“怎么没有做饭,还有客厅衣服没收拾,难道我在外面忙着挣钱,回来还要伺候你吗?那我还不如找个保姆,留你有什么用。”
顾慧星哭喊:“爸爸坏,我再也不喜欢你了,本来我这个月能得小红旗的,都是你的错。”
母女两人的话尖锐如剑,直刺心扉。
“慧星,你忘记了,是你拒绝爸爸,不肯让我送你。”顾然过去觉得女儿任性可爱,如今却让他窒息。
顾慧星一脸委屈,傅舟像慈父揉着她小脑袋安抚,转头指责:“顾先生,你这样说就不对,慧星才五岁又不懂事,你应该多点耐心开导,总不能有错都推到她身上。”
他反倒是维护起女儿,衬托得顾然像外人。
“就是,你如果好好哄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说到底就是你造成的损失,不反思只会怪别人。”安晴也把矛头指向他。
顾然处于众矢之的,被爱的人伤了一遍又一遍。
他曾经抱有幻想,妻女能回头,可等来的是无尽痛苦。
安晴挥手:“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做饭,等会收拾一间客房给傅舟住。”
顾然有了反应,“他要住进来?”
“你把他弄伤,难道就这样放任不管,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是傅舟大度不怪你,否则你就要蹲牢里,还不识好歹。”
“我根本没推他。”
安晴不耐烦,“别再狡辩,只会让我恶心,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女儿捂住肚子叫饿,顾然不忍心,去厨房做了几个菜。
饭菜上桌,安晴又说:“刚才学校老师打来电话,明天要开家长会,我让傅舟替你去。”
顾然不解望着她,“家长会让外人去,这合适吗?”
安晴冷眼相对,“有什么不合适,只要有人去签到就行,你已经去过,傅舟想体验这种感觉,难道这个你也要跟他抢。”
顾然苦笑一声,他从来没有跟傅舟抢过任何东西,不管是妻子还是女儿,自己都不想抢,而且也抢不过。

傍晚,余辉洒满整个天空。
顾然从安家出来,最后一丝太阳落在他身上,彷如渡了一层柔光。
“妈,你不用送了,就到这里吧!”
岳母姚茜深吸一口气,这个女婿她其实很满意,娶了安晴后细心照顾她们母女,是个居家好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
“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她还试图挽留。
顾然苦涩一笑,他留不住安晴的心,强求只会被厌恶,倒不如放彼此一条生路。
他这次过来,就是给岳母看离婚协议,婚后几年,妻子虽然冷淡,岳母却待他如亲子,总要来一趟。
“这些年多谢您的照顾,今后有机会,我会来看您。”
言语间已经没有回转余地。
姚茜叹气,“那你也不用净身出户,你现在没工作,今后怎么养活自己。”
顾然淡然开口:“我可以重新上班,离婚是我提出来的,慧星也跟她,我不需要财产。”
这半年发生的事,姚茜看在眼里,不能怪顾然冷漠,都是自己女儿干的好事。
“就按照你的意思,今后有需要,尽管来找我。”
顾然深鞠躬,在她不舍的目光下驱车离开。
回家路上,顾然想起中午出门时女儿说想吃草莓,他开车到郊区无公害种植园,亲自采摘最新鲜的草莓,又带了不少有机蔬菜回家。
安晴母女嘴挑胃也不好,这些年都是顾然事无巨细的照应,才把她们养得健健康康。
顾然提着大包小包打开家门,在玄关就听到屋里有说有笑的声音。
“傅叔叔,你买的草莓又大又甜,好好吃,我爸爸每一次都是拿那些又丑又酸的草莓给我吃,我一点都不喜欢。”
“以后叔叔都给我们慧星买漂亮的草莓好不好。”
“好,最喜欢傅叔叔了。”
顾然心里像是扎了一根刺,他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现在更喜欢另一个男人。
他放下东西走过去,看到傅舟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一副慈父的模样喂她吃东西。
桌上的草莓红彤彤的确实诱人,香味飘满屋子,有脑子的都知道肯定加了科技,不能给孩子吃。
安晴见他回来,冷冰冰问:“怎么这么晚菜回来,天都黑了。”
沙发上的傅舟优雅给孩子擦嘴,抬头望着他笑了笑,“你来了。”
这明明是自己的家,他却用男主人的口吻,顾然像是误入的外人。
见女儿又拿起桌上的草莓,顾然压制住情绪提着果篮走了过去。
“慧星,你别吃这些了,这是爸爸给你摘的草莓,我去给你洗好不好。”
顾慧星站起来一把将果篮推开,满眼嫌弃,“我不要,傅叔叔买的更好吃。”
顾然抿了抿嘴,视线落在女儿穿的吊带短裙上,表情严肃起来。
“谁给你穿成这样,小女孩不能这样打扮,爸爸带你回去换。”
顾慧星转身躲到傅舟怀里,“我不换,这是傅叔叔给我买的。”
傅舟挥手制止他靠近,“顾然,你思想也太落后了吧,现在穿衣自由,慧星喜欢这些衣服,我觉得穿着好看又可爱,这怎么了。”
顾然皱眉:“她才五岁,你把她打扮得太成人化,这对孩子不好。”
“有什么不好,慧星喜欢最重要,看你一身灰尘,快点收拾干净。”安晴出言呵斥,言语间都是嫌弃。
顾然望向女儿,她搂住傅舟的脖子,对自己满是戒备。
也是,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放不下。
他转身上楼,听到身后温馨的笑声,他们才像是一家人。
顾然换好衣服下楼,安晴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开饭了。”
顾然微微一愣,见安晴腰间系着围裙,难道是她下厨?
这不可能,结婚六年来,她从来没有下过厨,就连当初自己高烧卧床想喝点米粥,她都说不会,最后还是点了外卖给他。
傅舟抱着女儿上桌,脸上洋溢着幸福。
“慧星,你妈咪厨艺超好的,这些年你们真有口福。”
顾慧星摇头:“我没吃过妈咪做的饭。”
傅舟带着震惊又挑衅的眼神看向顾然,“难道你也没有吃过吗?这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这些年不管顾然多晚回来,安晴都等着他做饭,要是他实在没空,就点外卖。
傅舟温柔笑道:“大学那几年,都是安晴给我做饭,还特意学了厨师班,尤其这道松鼠桂鱼,学了一个月才会呢。”
说完目光落到顾然身上,像是利箭,刺得他遍体鳞伤。
顾然强压酸楚,盯着桌上菜肴,色香味俱全,每一道都不比自己做的差。
原来她很会做,只是不会给自己做。
安晴又给傅舟盛了碗汤,“趁热吃,尝尝我手艺落下没有。”
这宠溺的眼神,仿佛是一对新婚爱人。
桌上只有三副碗筷,他们还没正式离婚,安晴已经想着赶走他!
顾然自己去厨房盛了一碗饭,回来时傅舟坐了他的位置,贴心给顾慧星夹菜,他们甜蜜互动,完全忽视他的存在。
这顿饭如同嚼蜡。
饭后傅舟笑盈盈的宣布。
“我还给你们带了礼物。”
他回到车上提了三个袋子回来,首先递给顾然。
“顾然,这是送你的礼物,多谢你这些年对安晴和慧星的照顾。”
顾然双手麻木,他照顾自己妻子和孩子,怎么还需要一个第三者来感谢。
傅舟见他不收,为难看向安晴,她秀眉拧成一块,不悦问:“安晴你干什么,傅舟好心给你送礼,你别不识好歹。”
顾慧星奶声奶气说:“爸爸,你怎么不懂事,傅叔叔手都酸了。”
母女两人投来的责备目光,压得顾然喘不过气,再看傅舟挑眉,眼里带着胜利者的笑意。
顾然伸手接过来,“谢谢!”
傅舟得意一笑:“不客气,还有安晴和慧星的,我们去沙发上拆礼物吧。”
三人丢下顾然来到沙发上,傅舟坐在中间,她们母女依偎在身边,笑容是那么灿烂,温馨浪漫的画面,深深刺痛顾然的心。
这样热情开朗的安晴太陌生,结婚六年,也不曾见她这样开心过。

顾然清楚,安晴跟他在一起,不是心甘情愿。
六年前,顾然和同事在会所聚餐,偶遇醉酒被骚扰的安晴,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尤为耀眼。
顾然出手救了她,原本要送她回家,结果安晴吐了一身,只好先带她到楼上的酒店清洗。
安晴换好衣服望着他这个陌生人,当即递了一张银行卡,严肃对他说:“多谢你帮忙,这是报酬,今晚的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
顾然当时什么都没要,只是叮嘱她照顾自己便离开。
他本就好心帮忙没有想过报酬,也不可能跟外人提起。
但是很不巧,两人开房照片,还是被流出去。
第二次遇见安晴是在总部周年庆上,他去后台给老板拿发言稿,路过洗手间听到奇怪的声音。
“臭女人,敢拒绝我,吃了这个药,保证你什么话都听,今晚我非睡你不可。”
“救......命!”
微弱的求救让顾然意识到情况危急,他铆足劲踹开洗手间的门,果然见一名男子在脱女人衣服,他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报警,男子吓得拔腿就跑。
顾然上前扶起女人,才发现是上次帮助过的小姐。
他抱起安晴上车,想把人叫醒送回家,可安晴神志不清,身上也找不到家庭信息,顾然准备送她去医院,没想到安晴突然醒来,搂住他脖子献吻。
顾然当时都懵了,他承认上一次见面后对她念念不忘,但是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安晴药效发作更加主动,顾然好几次推开她,可安晴全身发烫嚷嚷着想要,理智被情欲占据,两人在车上度过了春宵。
早上安晴醒来打了他两巴掌,不管顾然怎么解释她都不信。
没多久两人在车上的照片也流出去,加上之前开房的事,有人在背后传得沸沸扬扬,影响到安家声誉。
为了堵住流言蜚语,安晴只能嫁给顾然。
结婚后安晴一直很冷淡,对他总是冷嘲热讽,即便有了女儿,也把他当成一个不择手段的骗子。
“太有趣了,傅叔叔你继续说。”
女儿的笑声将他拉回现实,傅舟搂住她讲大学校园的故事。
“那叔叔再给你说一个,当年你妈妈给我织毛衣,原本是要在上面织一只小狗,结果像小猫,我穿出去同学都在笑我。”
安晴捂住他的嘴,羞怯望着他,“你也真是的,这话怎么能给孩子说。”
傅舟眼里含笑,晃动着脑袋,一副调皮模样,逗的安晴笑起来。
顾然心在滴血,他知道自己高攀了安晴,所以这些年把她捧在手心里,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只想捂热她的心。
结果却不及傅舟一个动作表情。
傅舟留意到身后的人,干咳两声,安晴立马关心起来。
“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说完回头看向顾然,“我记得冰箱有雪梨,你快去煮个雪梨水出来。”
她随意的态度,跟使唤佣人一样。
顾慧星跟着说:“我也渴了,给我倒杯可乐吧。”
顾然不同意:“你前几天才补牙,医生交代不要喝碳酸饮料,我给你热杯牛奶。”
顾慧星嘟囔着嘴,满脸委屈,“我好久没喝过了,就让我喝两口嘛。”
“不行,你忘记上次牙疼发炎,要听爸爸的话。”顾然不想让女儿再遭罪。
傅舟不以为然说:“顾然,你也太严肃,不要扫了孩子的兴致,你给她喝两口,然后带她刷牙就好了,很简单的事情,你说得太复杂。”
这番言论倒是说得顾然不会体贴孩子。
安晴也附和:“你就别多事,让女儿喝两口,我会照顾好她。”
顾慧星开心拉住两人的手,像是找到了保护伞,有些得意望着他。
顾然苦笑一声点头,今后这种事,他确实管不着,转身回厨房。
听到厨房响起动静,傅舟站起身。
“我也去厨房帮忙,顺便学一下怎么做。”
安晴眼里满是柔情,“不用,今后你想喝,我让他做就是。”
傅舟依旧往厨房走,脸上挂着帅气笑容,“可我想学会做给你喝。”
安晴娇羞垂帘,却突然听到傅舟惨叫声。
“哎呀~”
安晴猛然抬头,只见顾然身子往前倾斜双手停在半空,而傅舟倒在他脚下,身上还被洒了可乐,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明显是顾然把他推到。
“怎么回事,摔伤没有。”安晴冲上前的同时,手肘用力把顾然撞开。
顾然此刻也是不稳的站姿,被她一撞跌坐在地上,头磕到墙上‘砰’一声,脑袋瓜嗡嗡响,几乎要昏过去。
刚才他装好可乐准备拿出来,没想到傅舟走进来,还对他伸手。
顾然以为他想拿出去,没想到刚递过去傅舟突然往后仰,顾然也没有多想伸手去拉,手里的可乐自然洒到他身上。
但他还没来得及抓住,傅舟已经倒下去。
起初还以为是地上有东西他才滑倒,这会看干干净净,他怎么会摔跤?
顾慧星紧随其后跑上前,心疼叫唤:“傅叔叔,你没事吧,快点起来。”
她急得眼泪都流出来,小手挽着傅舟手臂,看自己的眼神却充满怒意。
顾然心头一怔,五年的宠爱,血浓于水的感情,在这一刻断得彻彻底底。
或许安晴本就不属于她,包括这个女儿。
顾然强忍疼痛站起来,看他们的身影甚至带着重影,可惜没人发现他的异常,没人在乎他,安晴和女儿也不爱他。
傅舟扶着腰,嘴里发出“嘶”的声音,听得人心慌,而他脸上却带着安抚的笑容,“你们别急,我没事,就是腿有点麻。”
安晴急忙把人扶起来,见他站不稳,满脸着急,“必须马上检查,我送你去医院。”
傅舟一脸温柔:“别担心,我只是不小心摔倒,跟顾然没关系,你千万不要误会。”
安晴恶狠狠瞪向顾然,像是一把利刃能把他劈成两半。
“什么都别说,先去医院。”
顾慧星看了他一眼连忙拉住安晴衣角,带着哭腔怯怯说:“妈妈,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我不要留在家里......”

顾然不可置信后退一步。
女儿恐慌的眼神仿佛看到洪水猛兽。
她居然怕自己?
为什么?
他含在嘴里宠爱五年的女儿,为了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人,把他当成坏人!
如果安晴的目光是给他判了刑,女儿的眼神是把他推向无间地狱。
安晴咬牙,“看看你做的好事,把女儿吓成什么样。”
顾然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没有,刚才是他自己摔倒。”
安晴冷眸瞪着他:“我亲眼看到你还想狡辩,顾然,你是什么人以为我不清楚吗?当年要不是你设计,我怎么可能嫁给你,我以为六年了你会改,没想到还是耍这种心机,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顾然怒极反笑,脸上挂着笑容,心底却泛起一缕哀伤,他才知道,原来安晴觉得结婚是自己算计。
“晴晴你别怪他,真的是我不小心摔倒,别因为我吵架。”傅舟语气有些委屈,更是着实了顾然的罪名。
安晴更加生气,“别为这种人说话,他不值得,我们走。”
房门被重重关上,屋里恢复寂静,寂静到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顾然他长舒一口气,看到地上一片狼藉,他拿毛巾清理干净,又到客厅把女儿玩得乱七八糟的积木收拾好。
他麻木又熟练做着家务,像是一个机器人。
凌晨,安晴还没回来。
天气转凉,她们母女怕冷,如果在医院,肯定会冻着。
女儿身体不好,每次换季都感冒,就算对她们死心,顾然作为父亲,也该关心孩子成长。
他拿出手机给安晴打电话,想提醒她给女儿加衣服,而且明天公司有重要会议,女儿还要上学。
这些年他辞掉工作专职在家照看孩子,担任安晴的保姆和助理,把她每天的行程安排好。
电话在响了几次后被挂断,顾然再次拨打已经关机。
听到话筒传来机械化的冰冷声音,顾然心脏骤然收紧。
这些年他苦心经营这个家,只想在最后的时候体面告别。
他从小没有完整的家,知道安晴跟他结婚不是自愿,他就加倍对她好,全身心付出,弥补她的缺憾。
有了女儿后他更加关怀,发誓给女儿幸福。
可惜无论他做得多好,也比不上傅舟的回归。
如今妻子的冷漠,女儿的疏远,他再也没有留下来的意义。
翌日,天空破晓。
顾然是看着窗外白昼代替黑夜,他一夜未眠。
顾然回房洗漱,又找到女儿的校服准备送去医院,结果刚打开门遇到岳父安少华。
“爸,你怎么来了?”
安少华满脸不悦,带着怒气说:“小晴人呢,她电话打不通,早上的会议很重要,我有几个重点要提前给她说。”
顾然实话实说:“她朋友受伤,去医院照顾没回来。”
“那你怎么不去照顾,她是要干正事的人,这种小事你代劳就行。”当年那种情况下安少华只能让女儿嫁给他,却是打心眼也看不起这个普通女婿。
尤其是他放弃高薪职位在家带孩子,真是丢了他们男人的脸。
顾然举起手里的包,“我正打算去医院找她们,顺便送孩子上学。”
“正好,带我一起去。”联系不上人,安少华只能亲自跟去。
虽然没联系上安晴,顾然也能想到她在哪家医院。
她的闺蜜苏千雨在海城医院上班,平日生病都去这里,想必这次也不例外。
顾然带着安少华来到医生办公室,在走廊就遇到苏千雨。
“苏医生,请问小晴在那间病房。”
苏千雨看到身后气冲冲的安少华,小声埋怨,“你怎么把伯父带来。”
想到顾然找岳父来撑腰,苏千雨更看不起他。
顾然不知道这些年安晴每天都会在闺蜜身边抱怨,说她嫁给一个无用的男人。
“伯父有事找她。”
苏千雨翻了个白眼,越过他走到安少华面前,热情打招呼。
“伯父,你找小晴是吧,我带你去。”
顾然此刻并不在意她恶劣的态度,只担心女儿昨夜过得好不好。
这些年女儿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身边,现在她有没有冷到,肚子饿不饿,他只想马上带回家,做好饭让她吃饱去学校。
可是脑海浮现出女儿昨晚看他的眼神,让顾然步伐放慢。
他的关心,女儿或许不需要。
安晴安排了VIP病房给傅舟,苏千雨打开门时,顾然一眼看到他们两人挤病床上,而他心心念念的女儿卷缩在沙发上,肩上只搭了一件薄外套,看起来睡得并不好。
他心碎了一地。
娇生惯养的宝贝女儿宁可睡在这种地方,也不愿意回到她的公主房,就那么讨厌他吗!
听到脚步声安晴张开眼,看到安少华和顾然赶忙从床上下来。
她仇视的眼神瞪着顾然,“你还是把我爸找来了。”言下之意是他找人来撑腰。
安少华呵斥:“安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早上有那么重要的会议,你不去公司准备,居然还在这里耽搁。”
傅舟赶忙解释:“伯父,不管晴晴的事,是我受伤......”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安少华厉声吼回去,引来安晴不满。
“爸,你怎么能这样说话,都怪顾然昨晚把傅舟推到,他腿都摔骨折了,总需要人照顾。”
一番话把众人视线转移到顾然身上。
顾然坚定表示:“我说了,我没推他。”
安晴扯了扯嘴角,满脸不屑,“那你的意思是他无缘无故摔倒,就算不小心原地摔倒,难道能骨折,你那点恶毒心思,当年用在我身上,现在对外人下手。”
顾然不可置信望着她,“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恶毒的人?还是你忘了,当年是我两次救你。”
安晴冷冷发笑,“这个事说起来,真该好好调查一下,为什么你会两次那么巧合的出现救下我,而那些不雅照片,又为什么会传出去。”
那审视的眼神让顾然踉跄后退,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当年豁出去救下的人,居然会质疑他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