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长乐碧桃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毒杀后,重生嫡女她黑化了谢长乐碧桃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小小柠檬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这样的陆氏,谢文展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了滚,有些口焦舌燥是怎么回事?下意识的,谢文展伸出手,想朝陆氏那张白皙,娇嫩的仿佛可以掐出水来的脸摸去,可碍于这里是谢府后花园,府中下人来来往往的,他此举有些不妥,便将手僵在了半空中。一时间收手也不是,伸手又不妥的。“表哥,怎么了?”陆氏眨了眨眸子,一脸无辜不解的望着谢文展,心中则很是欣喜,表哥刚刚是想摸她的脸吗?如此一来,她在表哥的心中是不是也是很特别的存在呢?一想到谢文展跟自己一样,是两情相悦的,陆氏的心中就是忍不住的惊喜。只要王氏死了,那么谢家主母的位置就非她莫属了。可她究竟应该如何做,才能成功的送王氏上路呢?“没事,最近两天你还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要不然就是去娘那里陪娘聊聊...
下意识的,谢文展伸出手,想朝陆氏那张白皙,娇嫩的仿佛可以掐出水来的脸摸去,可碍于这里是谢府后花园,府中下人来来往往的,他此举有些不妥,便将手僵在了半空中。
一时间收手也不是,伸手又不妥的。
“表哥,怎么了?”陆氏眨了眨眸子,一脸无辜不解的望着谢文展,心中则很是欣喜,表哥刚刚是想摸她的脸吗?
如此一来,她在表哥的心中是不是也是很特别的存在呢?
一想到谢文展跟自己一样,是两情相悦的,陆氏的心中就是忍不住的惊喜。
只要王氏死了,那么谢家主母的位置就非她莫属了。
可她究竟应该如何做,才能成功的送王氏上路呢?
“没事,最近两天你还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要不然就是去娘那里陪娘聊聊天。”谢文展语重心长的提议道。
他这么说都是为陆氏考虑,毕竟陆氏跟王氏的那两个哥哥正面碰上的话,又是怎样一番场景,谢文展简直不敢想象。
陆氏对于他来说,在仕途上还是有着一定助力的,而眼下他还需要到王氏的雄厚财力支持。
不管是哪一方,谢文展都不能厚此薄彼,目前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一碗水端平,尽量不让这两方‘正面交锋’。
“好,我都听表哥的。”陆氏本想说点什么的,但为了在谢文展面前维持好善解人意,乖巧懂事的形象,她也只能将内心的不快给咽下。
“外面风大,回去吧。”谢文展示意陆氏先离开,他则是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望着谢文展离去的背影,陆氏宽大袖口下的手紧握成拳,不管怎么样,嫁给表哥,成为谢家的主母,她势在必得。
眼下她已经拉拢了谢老夫人,还得了表哥的青睐,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王氏一死了。
思来想去,肯定不止她一人想王氏死,她可是探过谢老夫人的口风了,对方跟自己的想法可谓是一拍即合。
思及此,一个想法在陆氏的脑海中渐渐成形,只希望她的计划不会出现纰漏,更不会发生什么变故才是。
......
翌日,晴空万里,院子里的银杏树上有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谢长乐躺在床上,缓缓的睁开双眸,她可是记得王氏说过的,今天大舅二舅会过来谢府。
经过昨日的好生休养,谢长乐只觉得自己的风寒好的差不多了。
阻止陆氏成为谢府的主母,这其中要是有大舅舅二舅舅的帮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小姐,你醒了,感觉如何?来,先漱口洗脸,碧玉待会把药端过来,要趁热喝了才是。”碧月一听到床上有细微的动静,她便立即上前查看询问。
“好多了,碧月姐姐,你来给我更衣吧。”说话间,谢长乐掀开被子,缓缓的从床上下去。
碧月见状,立即转身走向屏风处,拿起谢长乐的衣服去给她穿上。
从昨日她落水,到今天她醒过来,谢长乐都没有见到碧桃的身影,心中不由的泛起一阵疑惑来。
她开口问道:“碧月姐姐,碧桃呢?”
没曾想小姐醒来会询问碧桃,碧月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随即态度很是恭敬的回应道:“回小姐,早晨的时候,碧桃她说身子不太舒服,让奴婢代为告知小姐一声。”
好端端的,碧桃怎么会身子不舒服?
谢长乐可是清楚的记得,前世的碧桃每日都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一年到头下来,可是很少跟自己告假的。
“原来如此,碧月姐姐,那你回头代我告知碧桃一声,让她好生休息,我这有你跟碧玉姐姐伺候。”谢长乐扬起自己那张,粉雕玉琢一般,稚嫩且精致的小脸,脸上隐隐的还带着一丝笑容。
这一抹笑容看的碧月有那么片刻的愣神。
“是,小姐。”碧月乖巧应是,心中则是有些复杂,小姐这话是不是别有深意。
让碧桃好生休息,不必急着过来伺候,是不是说明小姐已经不需要碧桃的伺候呢?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小姐,小姐,王家大少爷跟二少爷来看夫人跟小姐您来了。”
突然,院子外面传来了碧玉惊喜的呼声。
还没见到碧玉本人呢,谢长乐就已经先听到声音了。
大舅舅跟二舅舅来了。
“碧玉,小姐面前,你怎可如此咋咋呼呼的?”
碧月很是沉稳的责备了碧玉两句,她跟碧玉是由王氏亲手调教出来,被安排到小姐身边伺候。
不论是规矩礼仪,还是言行举止各方面,她们做奴婢的,都理应在小姐面前做个表率才是。
“对不起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碧玉一脸歉意的垂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都不太敢抬头去看谢长乐了。
见状,谢长乐迈着小碎步走到碧玉跟前,伸出有些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拍了拍碧玉道:“无妨,你们是娘亲送过来的人,规矩礼仪方面自然是极好的,以后在我面前,你们可以不必时刻都拘谨着。”
一听谢长乐这话,碧玉有些讶然的抬眸,跟谢长乐那双清澈纯真的眸子对视,空气中的气氛有那么片刻的凝固。
这还是她们之前所认识的小姐吗?
“怎么了?两位姐姐可是有什么异议?”谢长乐面露不解问道。
重活一世,什么规矩礼仪,往往比不上她们的主仆情深来的重要,实际。
“不不,奴婢没有异议,一切都听小姐的。”碧月率先反应过来,很是客观的做出回应。
对于小姐刚刚所说的那些话,是小孩子心性一时兴起,说说而已,还是出自于真心实意的。
不论是什么,碧月都会做好,身为一个奴婢应该做的分内之事来。
“对,奴婢们都听小姐的。”碧玉赶忙跟着附和回应着谢长乐刚刚所说的那番话。
“如此甚好,言归正传,碧玉姐姐,你刚刚说大舅舅跟二舅舅来了,他们此刻是不是在前厅?”
“表妹,此事就算我不追究,那王氏,能善罢甘休吗?”
谢文展语气中满是无奈,一想王氏娘家就要来人了,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偏偏在这种节骨眼上,谢长乐掉水里去了。
以王氏娘家那两个舅舅护犊子的性格,一旦得知谢长乐落水了,必然是会追究到底的。
届时他又该如何是好,在陆氏跟王氏之间,为了男人的尊严,他是想选陆氏的。
可又碍于王氏身后娘家的财力,谢文展又不得不忌惮几分。
“可是表哥,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是长乐那丫头她自个跳进水里的,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陆氏矢口否认,这次她还真是没有对谢长乐那个小贱人出手。
要是她真的打算出手,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搞得人尽皆知。
听着陆氏极力否认的话,谢文展斜睨了她一眼,语气有些冷漠的反问道:“那不过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为了陷害你,难不成她还能真的自个往水里跳?这话你自己信吗?”
并非是谢文展不相信陆氏,实在是谢长乐的年纪摆在那里,由不得别人会怀疑到陆氏的身上去。
这一刻,陆氏有种百口莫辩,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表哥,你都说了,那还是个孩子,她平日里都喊我一声陆姨呢,我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陆氏期期艾艾的解释着。
只不过是转眼间,她便开始泪眼婆娑起来,一副受到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来。
谢文展见状,沉默了。
......
“夫人,不好了,小姐出事了。”一丫鬟脚步匆匆,神色慌张,一边跑着,一边还不忘了向王氏汇报谢长乐那边的情况。
自从谢老夫人把碧桃安排在,自家女儿谢长乐身边伺候的那一天起,王氏就很少有机会接触,见到女儿了。
这一次却是听到下人来禀报,女儿出事了?
“说清楚点,小姐怎么了?”王氏立即放下手中的茶盏,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一脸焦急的询问着朝她屋里跑来的碧玉。
“小姐她落水了......”碧玉一五一十,将自己所看到的都告知王氏。
王氏听着,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解,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这很明显的就是陆氏对她的女儿下手了。
场上就只有女儿跟陆氏两人在,除了是陆氏出的手,将女儿给推下水外,难道还能是她那无辜女儿自个跳水里去的不成?
这件事怎么听,都像极了是陆氏下的毒手。
‘砰’的一声,王氏拍案而起,俨然是一副被气急了的架势,惹得一旁的碧玉不由的吓了一跳。
这样的夫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往在她的印象中,夫人是温文尔雅端庄贤惠,没有半点脾气的。
“夫......夫人,您现在是要过去看看小姐吗?”碧玉有些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询问着王氏。
“你说的对,我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过去看看长乐那孩子。”王氏嘴里嘟囔着,脚下生风一般的朝院子门口走去。
看着王氏那十分焦急,担忧谢长乐的样子,碧玉不禁感叹一声,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夫人,您慢点。”碧玉赶忙一路小跑追着王氏,要知道王氏身子骨不是很好,得静养,不能情绪太过于激动。
“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了?”碧桃一脸严肃的询问着大夫,摆出了一副在众多丫鬟中,她是最为担心,关心谢长乐的样子来。
“在下刚刚给小姐把了下脉,她这是感染了风寒,我这就开副祛风寒的药方,你按着药方抓药,一日服两次,切记切记。”
大夫有条不紊的交代着碧桃,随即在家丁的带领下前去账房取了诊费并离开。
“小姐,奴婢给你多抱了一床被子过来,有没有感觉好受一点?对了,还有烧炭,差点就忘了。”话落,碧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瓜,她这不是纯属关心则乱嘛。
“咳咳咳......我没事,就是有点冷而已,有劳碧月姐姐了。”谢长乐躺在床上,说话的语气很是虚弱。
但实际上她也没有那么虚弱,之所以摆出这副模样来,仅仅只是为了她后面的计划。
“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小姐说的是哪里话。”说话间,碧月赶忙又倒了一杯热水,快步走到谢长乐身边,伸手轻轻将人给扶起来喂水。
“长乐,娘的女儿,好端端的怎么就落水里去了?”王氏快步走入房内,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她的女儿先前还好好的,才半天时间没见,怎么就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夫人,老爷带着陆表小姐来了。”碧玉走近王氏,压低声音跟她通报了一句。
一听到陆氏来了,王氏刚刚还一脸担忧的脸上顿时一沉,她都还没来记得及去找陆氏对质,现在倒好,人家自个找上来了。
“娘亲,长乐没事,咳咳咳......”谢长乐费力的眨巴眨巴着眼睛,稚嫩的脸上满是着急之色,一副想要安慰自家娘亲,却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
见状,王氏的心瞬间揪成了一团,她唯一的宝贝女儿,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她一定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可。
一旦让她知道,女儿落水的事是陆氏所为,她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来的正好,我这有几个问题寻思着要去问问陆表妹呢。”王氏眸底划过了一抹冷芒,心中对陆氏极为不喜。
“表嫂,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想问我关于长乐落水这件事吧?”陆氏人未到,声音倒是先传入了房内,落入众人耳中。
在陆氏看来,这件事只要谢长乐不会胡说八道,胡乱冤枉她的话,她还是可以从这件事摘出来,全身而退的。
“正是,那表妹不妨说说,长乐落入荷花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正好老爷也在这。”说话的时候,王氏的余光扫了一眼站在陆氏身旁的谢文展。
她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又不是眼盲心瞎,谢文展跟陆氏之间的不同寻常,她又岂会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好端端的,谢长乐怎么就落水里去了?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瞬间,陆氏心中涌现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咕噜噜”......
落入水中后的谢长乐,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寒,从头凉到脚,口腔鼻腔里都灌入了水。
荷花池岸边上的陆氏,正直勾勾的盯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幕。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救人?”见家丁一个两个踌躇着,该怎么下水去救谢长乐,愣是没有一个马上就跳下水去救人的,陆氏顿时就摆出了当家主母的派头来。
口中有些焦急的催促着家丁下水去救人。
谢长乐是跟她待在一起,才落入水中的,这怎么看,她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顿时,陆氏在心中暗暗的咒骂着谢长乐。
“哎呀,小姐,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掉水里去了?”闻声匆匆跑来的碧桃,正一脸担忧的站在岸边,望着在水中挣扎着的谢长乐,嘴里低喃着。
“快快快,把披风给小姐披上。”碧玉在听到荷花池边的动静时,手中还拿着谢长乐的披风,随即快速的跟在碧桃的身后而来。
此时的谢长乐被家丁捞上来了,小小的人儿浑身都湿透了,给人一种看上去格外惹人心疼,心生怜惜的感觉。
“咳咳咳”,谢长乐吐出了几口水,剧烈的咳嗽着。
这一次,她怕是要感染上风寒了,但只要能阻止陆氏成为谢家主母,区区风寒又算得了什么。
“陆......陆......姨......”谢长乐毫无血色的嘴唇张了张,发出虚弱不堪的声音来。
一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水渍,一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忽闪忽闪的,看上去虚弱极了。
“小姐,有什么话,还是等大夫给你诊治后再说,碧月,快,找大夫。”碧玉示意一旁的碧月去找大夫,眼神时不时的在陆氏身上扫过。
在她看来,小姐不可能会莫名其妙的落入水中,这其中必然是有陆氏在背后做手脚。
陆氏不过是谢老夫人娘家的人,是怎么好意思在谢家对小姐做出这种包藏祸心的行为来的。
回头她定要将此事告知夫人才行。
“老爷,老夫人,不好了......”一家丁行色匆匆,脸色慌张,人未到声音倒是先传入了谢文展跟谢老夫人耳中。
一听家丁这声通报,谢老夫人一张老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谢文展则是有些不悦的出声询问:“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发生何事了?”
“回禀老爷,小姐她......她落入水中了,还请老爷快些过去瞧瞧吧。”家丁语气有些焦急的汇报着,他是从花园的方向看向荷花池那边的情况。
因为错位的原因,他所看到的就是,陆氏将谢长乐给推入水中。
具体情况还得由家主定夺,作为谢府的家丁,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还是掂量得清的。
“什么?”谢文展蹭的一下,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闪过了一抹不可置信,随即脸色一沉。
这个不讨喜的女儿,又在给他招惹麻烦。
“小姐身边不是有表妹陪着吗?怎会无端落水?”一边走着,谢文展不由的冲着家丁发出疑问。
顷刻间,家丁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具体情况他还真是一知半解,想知道所有真相,还得劳烦家主自个亲自去查看。
“老......老爷,小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小姐落水了,得在第一时间告知老爷才是。”话落,家丁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地,一脸的惶恐。
见状,谢文展罢了罢手,示意家丁跟他一起到荷花池一探究竟。
等谢文展抵达荷花池的时候,陆氏站在一旁,俨然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再往下看去,谢长乐小小的人儿浑身都湿透了,身上裹着一件粉色披风,半躺半坐在碧月的怀中,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让人瞧了不禁心生几分怜惜。
说到底,谢长乐不过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纵使谢文展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女儿,但至少她身上有一半是流着谢家的血。
“爹......爹爹,是爹爹来了吗?”
好不容易一句完整的话说完,谢长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就这么一眨不眨的望向,不远处那以一副居高临下姿态,朝着谢长乐看过来的谢文展。
谢长乐眸底划过了一抹恨意后,剩下的就是无尽的委屈,她就是要陷害陆氏,只有坐实了陆氏是个不好相与的,心狠手辣的骂名,那么纵使陆氏背后靠着的大山,再坚不可摧。
就冲着连一个孩子都能狠心下毒手,恶毒的名声,陆氏也休想能够成为谢家主母。
“是爹爹来了,长乐莫怕,大夫马上就来给你医治了,来人,把小姐送回房去。”
谢文展大手一挥,示意丫鬟们将谢长乐送回房,随即他便朝着陆氏走去,问道:“表妹,这是怎么回事?”
在谢文展的印象中,陆氏这位表妹,向来温柔体贴,如果说谢长乐此次落水,是出于陆氏的手笔,怎么都是不太可能的。
见谢文展一脸不悦,还问自己这样的问题,陆氏慌了,连忙回道:“表哥,我什么都没做啊,长乐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掉水里去了......”
一提到谢长乐落水里这事,陆氏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她这是被谢长乐给摆了一道?
可这怎么可能呢?谢长乐横竖不过是一个孩童,陷害这种事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这事完全跟她的年纪不符。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这事是王氏那贱人在背后串掇谢长乐这个小贱人干的。
这对母女俩简直就是一样的,令人厌恶至极。
“你该不会是想跟我说,是长乐自个跳水里去,故意陷害你的吧?”谢文展眉头紧蹙着,这话说出口的时候,他都只觉得陆氏刚刚说的,那都是在狡辩。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一个几岁大的孩子,会有做出陷害别人的心性来,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我......我也不知道啊......”
谢老夫人一张老脸上闪过了一抹不悦,问这话的时候,几乎有种咬牙切齿的意思。
“亲家母怕是有所不知,长乐落水一事吧?”王煜伸手,按在了王勉的手背上,示意他稍安勿躁,自个则是装出一副,很是理解谢老夫人的不知情。
殊不知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谢长乐落水这件事。
“什么?那是何时发生过的事?王氏,你是如何照顾长乐的?怎会让这么小的孩子掉水里去了?”谢老夫人装模作样的关心着谢长乐,却又把矛头指向了王氏。
毕竟此刻她所扮演的是,不知情的人设,自然是什么话都可以说上一说。
“娘,长乐落水当日,身边陪着的人是陆表妹,就算我相信陆表妹不可能会伤害长乐,但这件事陆表妹她自个也没法自证清白,长乐落水跟她无关。”王氏挺直了腰板,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对陆氏的不屑。
一听王氏这话,陆氏不干了,凭什么这件事要赖在她头上,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表嫂,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对长乐做什么,不信你当着姨母还有表哥的面,亲自问问长乐这孩子不就真相大白了吗?”陆氏面露委屈,眼眶泛红,却是倔强的不让泪水滑轮下来,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既视感。
“好孩子,你的人品姨母最是了解的,你断然是不可能会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的,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谢老夫人抬手,轻轻拍了拍陆氏的手背,语气中带着的是对陆氏的偏袒。
她早就看王氏跟谢长乐这对母女不顺眼了。
“亲家母这话是何意?”王勉兜不住了,噌的一下从木椅上站起来。
他是个暴脾气的,也是个大老粗,向来爱憎分明,但凡有人敢欺负他最在意的家人,他定然是会不惜一切代价跟对方翻脸,拼命的。
没想到王勉会突然暴走,谢老夫人硬生生的被吓了一跳,差点让她原地去世,好在陆氏是个极有眼力见的,她赶忙伸手扶着谢老夫人的胸口给她顺气。
“大舅哥,你这是做什么?你刚刚可是差点吓到我姨母了。”陆氏面露难色,话里话外都充满了对王氏兄弟的鄙夷。
她就没有见过言行举止这么粗俗的男人,在她看来,王氏一家就没有一个是能拿得出手,上得了台面的。
“你就是我妹夫的表妹陆氏?”王勉抬眼看向陆氏,眼神中带着犀利的审视。
被王勉这如鹰般锐利的眸子盯着看,陆氏的心没来由慌得一批。
“大哥,她就是我刚刚说的陆表妹,不知大哥这是何意?”王氏接过话茬,面露疑惑的问道。
期间她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朝陆氏扫去,试图想从陆氏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长乐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落水,此事定是她所为,长乐,你来告诉大舅舅,是不是她推你下水的?”王勉温柔的抱起谢长乐,放柔了说话的语气询问着。
只要谢长乐回答是陆氏推的她,那么他这当舅舅的,必然是会在谢府为她讨个公道,并且有仇当场就报了,
“大舅舅......”谢长乐仰着有些婴儿肥的小脸看向王勉,这小表情让人看上去,只觉得十分的纠结。
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脸上怎么会出现这种表情呢?
“长乐莫怕,就算是天塌下来了,还有大舅舅顶着呢,你实话实说即可。”王勉安抚着谢长乐,示意她有什么话可以在这里直说。
面对王勉这位大舅舅的护犊子行为,谢长乐心里只觉得暖暖的,但她应该如何回答呢?
若是她回答是陆氏推她下水的,那结果就是被陆氏给记恨上,这并非是自己现在希望看到的。
“大舅舅,长乐已经没事了,此事就不要再追究了好不好?”谢长乐回答的含糊不清,她始终都没有正面回答,落水一事跟陆氏有没有关系。
殊不知她的回答,在陆氏看来摆明就是故意的,而谢长乐还是个孩子,很明显的,这背后都是王氏在教唆。
“是啊大哥,既然孩子没什么事,不如就让此事过去吧,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府中的下人,日后多细心些照顾孩子,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意外了。”
谢文展开口了,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谢长乐落水这件事,最近几天可是一直都困扰着他。
“文展言之有理,长乐她大舅啊,不如就算了吧,小孩子嘛,难免贪玩,不小心磕着碰着,那也是很正常的事。”谢老夫人笑呵呵的开口,摆明了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
其实说白了,她就是不想花心思去管谢长乐如何。
一听谢老夫人这话,王勉的拳头下意识攥紧,简直忍无可忍,谢文展跟谢老夫人的态度着实让人替谢长乐感到不值,他怒喝一声道:“既然妹夫跟亲家母没办法给长乐一个公道,那就只能由我这当舅舅的代劳了。”
话落,王勉以不及迅雷掩耳之势,伸手直接抓起站在谢老夫人身旁的陆氏肩上,跟拎小鸡似的,将人直接往谢府荷花池那边带去。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过于突然,场上的众人面色皆是一愣,完全没料到王勉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这......”谢老夫人一头雾水,实在是搞不懂王勉究竟要做什么。
谢文展则是阴沉着一张脸,陆氏好歹是未出阁的女子,怎能这样被王勉粗鲁的抓着走。
“二哥,大哥他这是?”王氏疑惑不解的询问站在她身边的王煜,大哥此举是何意呢?
“爹爹,娘亲,祖母,二舅舅,都是长乐不好,长乐不该落水的......”说着,谢长乐眼眶泛红,语气中充满了委屈。
明明落水受伤害的人是她,现如今还要她一个小孩子站出来说出自责的话。
见状,王氏顿时心疼不已,什么谢府,什么陆氏,统统都见鬼去吧,她只要她的女儿一生顺遂平安喜乐的。
“长乐,娘的乖女儿,此事怎能怪你呢?”
“有话好说,大舅,气大伤身,有什么话咱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说,生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说是吧?”
谢老夫人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则是早就把王勉给骂的狗血淋头。
这王勉一大清早的抽什么风,竟是把她一个老人家给喊起来,究竟又是什么事把这粗鄙之人给惹毛了。
“亲家母,谢文展这个狗东西昨晚在他表妹的房内过夜,你说此事该不该给我家妹妹一个说法才是?”王勉怒不可遏,对谢文展的所作所为,感到了极度的愤怒和不满。
要不是杀人犯法,他早就将谢文展给碎尸万段了。
“什么?竟有此事?”谢老夫人面露惊讶之色,心中则是在暗喜,陆氏跟自家儿子的事总算是成了。
她之前是提议过,纳陆氏为妾,但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两人会这么快就发生关系,坐实了夫妻之实。
“听亲家母这话,很明显是不知情,谢文展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举来?”王煜说话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言语间满是对谢老夫人的嘲讽。
谢文展跟谢老夫人是母子,儿子要做什么事情,谢老夫人这当娘的又怎会不知,想不到谢老夫人都已经一把年纪了,竟也是个做戏的高手。
“不瞒二舅,此事我当真是毫不知情,来人呐,去把老爷跟表小姐带过来。”谢老夫人面色一沉,端坐在主位上,静等着人员到齐。
趁着今日,她就把陆氏成为自己儿子妾室的事给敲定下来,至于王氏那边,谢老夫人想过了,只要她以谢家要延续香火为由,想必王氏再不情愿,她也不能冒着不孝的骂名。
“是,老夫人。”下人应是后,在第一时间内,脚步匆匆跑去将谢文展跟陆氏给请到了前厅去问话。
“娘亲,爹爹是出什么事了吗?”谢长乐在前往谢府前厅的时候,正好跟王氏面对面碰到了。
明明她很清楚谢文展发生了什么事,却又不得不装出懵懂无知的样子来。
“长乐,你怎么出来了?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多睡会?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王氏岔开话题,很明显的她不想跟女儿讨论跟谢文展有关的任何事。
每当谈起谢文展的时候,王氏总会下意识的避开不谈,要说她对谢文展没有半点感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娘亲,我听府中的下人说爹爹这边好像发生什么事了,就想着过来看看,娘亲不要赶长乐走好不好嘛。”谢长乐嘟囔着粉嘟嘟的小嘴,一个劲的摇晃着王氏的胳膊撒娇道。
见谢长乐连撒娇的招式都使出来了,王氏瞬间就没了脾气,就算谢长乐去前厅观望了,以她这么小的年纪,定是看不懂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
自打陆氏进谢府大门的那一刻起,王氏就开始有种很不安的感觉,现如今她得知陆氏已经真真正正的,成为了谢文展的女人时,王氏反倒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好好好,娘亲都依你,但你要答应娘亲,你只能乖乖的在一边看着,不许说话,更不准捣乱哦。”王氏很是耐心的说着,言语间满是对谢长乐的宠溺。
面对王氏的宠爱,谢长乐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很清楚,此时此刻的王氏心中必然是难过的。
天底下没有哪个女子,能够心平气和,真的做到跟个没事人一样,平静的去面对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好,我都听娘亲的。”谢长乐很是乖巧的任由王氏牵着她的手,朝前厅里面走去。
“娘,事已至此,我除了迎娶表妹进门,别无他法,至于大哥二哥,咱们男人三妻四妾的,那不是很正常吗?”谢文展挺直了腰板,煞有其事的说着。
他所说的话在理,同时也很现实。
然而谢文展这话一出,王勉第一个拍案而起,听听对方说的这都是些什么混账话,“谢文展,你他娘的还是个男人吗?”
之前谢文展娶自家妹妹的时候,怎么就不把这些话说清楚,要是能料到会有今日的话,
“大舅,都是一家人,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大家除了坐下来好生商量,还能如何是好呢?”谢老夫人一脸的和颜悦色,话里话外都是在偏袒谢文展。
“姨母,大舅二舅,都是我不好,是我情不自禁,是我想做表哥的女人,是我不该掉入水中让表哥去救我,你们要怪就怪我好了,千万不要因为我伤了和气。”
说话间,陆氏潸然泪下,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知道的怕是都要以为是王氏兄弟过于咄咄逼人。
陆氏不说话还好,她一开口,王煜就坐不住了,“陆表小姐好歹也是富家千金,半夜让自己的表哥去你的房内,还爬上你的床,这是千金贵女做的出来的事吗?”
王煜字字珠玑,他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像陆氏这样惺惺作态,装模作样的女人。
“二舅,你这话说的未免太过于伤人了?我跟表哥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我们为何不能在一起?哪怕我是做个妾,我也心甘情愿,试问我都愿意做出让步了,想必表嫂向来宽宏大度,定然是会接纳我的,毕竟我们原本就是一家人。”
生怕恶心不死王煜,陆氏就是故意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她所说的这番话,在谢文展听来实在是有些许的感动,但也仅仅只是片刻的感动而已。
“别人的宽宏大度并不代表着,什么都可以包容,陆表小姐,我不管你跟文展是两情相悦也好,是必须要负所谓的责任也罢,我只希望你能准确的摆好自己的位置。”
王氏牵着谢长乐,一步一步的从外面走进前厅,全程她一眼都没有去看谢文展。
从谢文展碰了陆氏那一刻起,王氏的心中很清楚,他们之间怕是彻底的结束了。
“表嫂你这话是何意?我不是很理解......”陆氏装傻充愣,她又岂会不知王氏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除了会装,你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