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清远唐婉歌的女频言情小说《秘爱终成过往全文江清远唐婉歌》,由网络作家“朵拉嘟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就在一瞬间,江清远立刻将唐婉歌大力推开了。他完全不顾及唐婉歌脚下那双鞋跟极细的高跟鞋,这一推力量极大。唐婉歌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一个踉跄,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她的脚腕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整个屋子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反应过来,江清远略显紧张地后退两步,仿佛唐婉歌是什么可怕的瘟疫,急于和倒地不起的她拉开距离。“我说过,注意你的身份。”“要和我保持一定距离!”江清远语气愠怒,那模样仿佛是唐婉歌心怀不轨,主动凑上来,而他则是被冒犯的正人君子。反倒是白依依,快步上前,细心地将唐婉歌扶起来。“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摔疼了?”然后,她又扭过头,对着脸色已经惨白的江清远,轻声责备起来。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
他完全不顾及唐婉歌脚下那双鞋跟极细的高跟鞋,这一推力量极大。
唐婉歌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一个踉跄,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的脚腕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整个屋子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反应过来,江清远略显紧张地后退两步,仿佛唐婉歌是什么可怕的瘟疫,急于和倒地不起的她拉开距离。
“我说过,注意你的身份。”
“要和我保持一定距离!”
江清远语气愠怒,那模样仿佛是唐婉歌心怀不轨,主动凑上来,而他则是被冒犯的正人君子。
反倒是白依依,快步上前,细心地将唐婉歌扶起来。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摔疼了?”
然后,她又扭过头,对着脸色已经惨白的江清远,轻声责备起来。
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像是另类的调情。
“你不用对唐小姐这样,我知道你们之间都是正常的关系。”
“下次可不要再伤到唐小姐了。”
白依依在那儿叽叽喳喳说话的时候,唐婉歌早已疼的脸色煞白,表情扭曲。
而白依依却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唐婉歌的惨状,恰到好处的及时松开了扶住她的手,转而对着江清远甜甜地笑了起来。
而唐婉歌因为这突然的松手,身体再次失去支撑,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在地。
受伤的脚腕吃力地承受着身体的重量。瞬间,钻心的疼痛让她只能紧闭双眼,不住地倒吸冷气。
“我早就想和唐小姐见见了,今天晚上的应酬你也会带上唐小姐的,对吧?”
白依依一脸天真无邪,仿佛真的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江清远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
“当然,一切都听你的。”
于是,还不等唐婉歌脸色缓和过来,白依依就雀跃地抓住她的手,强硬地拉着她往外走。
“太好了!”
“一直听说唐小姐在饭局上特别厉害,今天总算有机会可以见到了!”
唐婉歌强打起精神,乞求般地看向江清远。
江清远分明清楚她的身体状况,知道她的胃早就不堪一击,绝对不能再喝酒了。
可江清远的视线只是温柔又纵容地注视着白依依,甚至连半分余光都没有分给她。
唐婉歌绝望地闭上眼睛,就这样被半逼迫着带到了酒桌上。
“哟!这不是唐小姐吗?”
甲方王总一走进包厢,就扯着嗓子对着唐婉歌大声起哄。
“真是好久不见了。”
唐婉歌强撑着站起身,惨白的脸上挂上一点得体的笑容。
“王总,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王总哈哈大笑,手不老实地拍上唐婉歌的肩膀。
唐婉歌感到不适,不着痕迹地想要躲开。
“这样,这次我做东吗,请唐小姐喝一杯。”
王总笑眯眯地看着唐婉歌,眼中的欲望令人作呕。
“唐小姐,你觉得怎么样啊?”
唐婉歌不适地皱眉,手掌紧紧握住,指尖不知不觉间刺进了肉里。
她再次望向江清远,满心希冀他能出面解围。
可是,江清远的目光始终牢牢地停留在白依依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处境。
“王总,你知道的,我的胃早就喝坏了,这次恐怕不能奉陪了。”
唐婉歌温声解释着,但王总却根本不买账。
他猛地将酒杯狠狠地砸在桌上,发出巨大声响,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唐婉歌的身上,带着轻蔑,审视或是探究。
王总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江清远,阴阳怪气地说道:
“江总,你这是看不起我啊,连你手下的一个小小的秘书都敢跟我唱反调。”
江清远连忙起身,满脸堆笑地替王总斟酒,还不忘狠狠地剜了唐婉歌一眼。
“王总,您这说的什么话。”
“唐婉歌她就是盯着我公司的股份呢,这是逼我给她钱呢。”
“要不然,我们怎么敢对您失敬。”
随后,他脸色一沉,怒气冲冲地看向唐婉歌,厉声喝道:
“还不快点给王总敬酒!”
“真是分不清场合。”
唐婉歌愣了一秒,怎么也没想到江清远非但没有护着她,反而把她往火坑里推。
她嗤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我喝。”
“但是我要更多的股份。”
烈酒下肚,唐婉歌只觉得胃里瞬间像是火烧一样疼。
她强撑着脸上那抹惨白的微笑,艰难地熬过了这场应酬。
唐婉歌几乎一刻也坚持不住。
应酬一结束,唐婉歌几乎一刻也坚持不住了,她捂着肚子,脚步踉跄地冲到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
直到眼前阵阵发黑,她才难受地、艰难地从卫生间走出来。
可还不等她走出饭店,就听见旁边的房间传来细细簌簌的奇怪声响。
“你说我们这样,唐小姐会不会难过啊?”
是白依依的声音,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就算是死了,我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我的心里只会有你一个人的,听到她的名字我都嫌恶心。”
江清远烦躁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唐婉歌耳朵里。
唐婉歌再也忍不住,胸腔一阵剧痛,一股温热粘腻的东西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她低头一看,竟是气急呕出的鲜血。
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眼前突然一黑。
可就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唐婉歌恍惚间好像看见她的“未婚夫”满脸焦急、崩溃地朝这边跑来。
在她倒在地上前一秒,那人用自己的身体稳稳地护住了她。
“唐婉歌,你醒醒!”
再次恢复意识时,唐婉歌首先闻到的是医院里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她强忍着脑袋里传来的隐隐作痛,缓缓起身,目光扫到旁边放着的一杯温水时,明显地怔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入目所见,只有满脸泪痕的白依依。
白依依一看到唐婉歌醒过来,就突然扑了过来。
“唐小姐,你终于醒了。”
“我都快担心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急切。
说着,白依依看到唐婉歌干裂的嘴唇,便贴心地伸手去拿水杯倒水。
“喝点水吧。”
然而,还没等唐婉歌做出反应,水杯突然从白依依手中滑落,里面的水倾洒而出,瞬间湿透了唐婉歌的衣服和床铺。
“唐小姐,你没事吧?”
白依依像是被吓到了,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紧张地想要去给唐婉歌擦干身上的水迹。
可她刚动了一下,就后退半步,身体失去平衡,一个踉跄,直直地撞进了身后那宽阔的怀抱里。
“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也没想到你的身体这么差,我不是故意让你被灌酒的。”
白依依带着哭腔说道,声音里满是委屈。
江清远霸道地把白依依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抚。
“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她明知道自己有病,还敢为了钱不要命,这都是她自找的。”
“不要愧疚,我会心疼的。”
白依依似乎没听进去,依旧在病床前抽泣着,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江清远也丝毫不觉得厌烦,只是一遍遍的安慰,话语中还夹杂着几句对唐婉歌的嘲讽。
完全没有顾及到唐婉歌还躺在病床上,是个需要休息的病人。
“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呢?”
“这是病房,要哭就出去哭,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查房的医生皱着眉头走了进来,看到这对情侣在病房里哭个没完没了,心里也跟着烦躁起来。
白依依走的时候还不停地抽泣着,眼皮都哭得红肿了起来。
可江清远半点不耐烦的神色都没有,依旧满脸心疼地哄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
就连离开的时候,他的手还紧紧地环着白依依纤细的腰肢,温柔地说着:“好了,宝贝,为这样的人难过不值得。”
医生走到病床前,看到唐婉歌被水浸湿的衣服和床单,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呀!你衣服被单都湿了,怎么不叫人来换!”
唐婉歌抬了抬眼皮,看向医生,声音沙哑:“能帮我倒杯水吗?”
一杯温水下肚,唐婉歌才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谢谢。”
医生走后,又帮忙叫来了护工收拾床单。
唐婉歌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直到实在支撑不住,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昏昏睡去。
再次醒来时,唐婉歌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身下的床单和衣物也早已干爽。
她转头看向床边的男护工,总觉得这人十分眼熟。
唐婉歌皱着眉头,仔细地审视着他,在脑海里努力搜寻着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婉歌。”
就在她快要想起什么的时候,江清远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江清远走进病房,唐婉歌的视线却仍旧停留在那男护工身上。
即使男护工戴着口罩,也能看出他面容英俊,颇具姿色。
心里顿时有些气恼,他傲慢地直指着男护工,语气不善地说道:
“行了,赶紧出去吧。”
那时,唐婉歌心脏狂跳,想不到多年后江清远还记得她,还钦点她做贴身助理。
正因如此,当江清远被对家公司下药时,唐婉歌狠不下心拒绝。
即便神志不清,他嘴里喃喃的,始终是 “依依......” 。
那晚,江清远急切地扯下自己的衣服,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
唐婉歌很清楚,即使自己不顾一切,献出自己为江清远解了药,他不仅不会感激,明天或许还会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可她看着眼前痛苦难耐的江清远,还是流着泪,默默承受了这一切。
哪怕那一整晚,从始至终,江清远都把她当成了白依依的替身。
第二天,江清远一睁眼,看见身边躺着的是唐婉歌,脸色瞬间黑的能滴出墨来。
唐婉歌浑身剧痛,像被车轮反复碾过,身上布满红痕。
“我会对你负责。”
江清远冷冷开口,“但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以为我们之间发生了这些,你就能肆意妄为。”
唐婉歌刚想解释,就被江清远厌恶的眼神狠狠刺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张了张嘴,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江清远离开后,唐婉歌哭着整理好自己,匆匆赶去上班。
因为就算是发生这样的事,她也绝不敢休息。
所以,当听到江清远叫她去办公室的时候,她瞬间紧张到手脚发麻。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等来的,竟是一份情人合约。
此后日子里,两人抵死缠绵时,唐婉歌曾试探着问江清远,为什么选了她。
“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
就是江清远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让唐婉歌心脏狂跳,记了许久。
久到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走进江清远的心里。
从那天起,她开始拼命工作,只为在江清远眼中变得更好。
她总是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桌子上的胃药更是家常便饭。
她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活里除了工作,几乎再无其他。
那时的江清远,宛如一道光照进唐婉歌的世界,可现在想来,她以为的特别,不过是江清远随手施舍的一点怜悯罢了。
突然,尖锐的闹铃声,打断了唐婉歌的思绪。
她深吸口气,强压下满心的苦涩,收拾好情绪,前往公司。
下午三点,她熟练地为江清远泡了一杯美式。
这是他每天下午这个时间雷打不动的需求。
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却莫名让唐婉歌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她低头看着杯子,这一刻,她猛然意识到,这么多年,自己一直为江清远而活。
所有的努力和痛苦,都只是为了换取江清远的一个赞许的眼神。
如今,她终于看清,这段感情,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人深陷其中。
这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打断她短暂的出神。
唐婉歌赶忙擦干脸上的眼泪,低头一看,是大洋彼岸的那家公司发来的面试邀请。
几天前,对方主动联系她,提供了一个极具吸引力的职位。
当时,满心都是江清远的她,果断拒绝了邀请。
可现在,她突然觉得身心俱疲。
唐婉歌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她握紧手机,声音有些沙哑。
“您好,关于您上次提到的工作,我们可以找时间聊一下细节。”
白依依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涨得羞红。
但她马上反应过来,随即脸上的笑容从嘴角逐渐蔓延开来。
“唐婉歌,得不到就说葡萄酸,这种滋味还不好受吧?”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配不上这个戒指。”
直到这一刻,唐婉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看似单纯的白依依,其实早就清楚她和江清远之间的关系。
那场酒局,不过是白依依给她的一个下马威罢了。
再细想,或许她被江清远逼着结婚,这背后也有白依依的推波助澜。
但此时的唐婉歌懒得再和她纠缠,只是像躲避瘟神一样急着想要离开。
“这才对嘛!这人呀,就得有自知之明,不是自己东西,就应该早点还给真正的主人。”
白依依一边说着,一边将唐婉歌递过去的戒指随手扔进了下水道。
紧接着,她再次挽上唐婉歌的胳膊,硬拉着她走进了一场拍卖会。
“看到那顶凤冠了吗?”
白依依轻轻点了点正在展出的那件藏品,贴在唐婉歌耳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和炫耀。
“这是我指定的聘礼,价值刚好和你的期权一样。”
“你说,清远会不会把答应给你的期权送给我呢?”
唐婉歌没理会她的挑衅,本来她也没在意那些期权,给不给的,有什么关系呢。
“恭喜江先生,也在此预祝江先生江太太新婚快乐。”
拍卖师的声音响起,宣布了那个毫无意外的结果。
这时,江清远也看到了唐婉歌跟白依依站在一起,脸上郁色浓重。
他大步走到白依依身边,轻柔地将她揽进怀中,看向唐婉歌的眼神中满是戒备。
唐婉歌只是淡然地扫过了一眼他们紧密相依的身影,轻笑着开口。
“祝江总新婚快乐。”
看到唐婉歌释然的笑,江清远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心里没由来地涌起一阵慌张。
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
“嗯。”
随后,他揽着白依依转身离开。
在白依依看不到的地方,迅速地用手势指使唐婉歌离开,眼神中还带着警告的意味。
仿佛在说,如果唐婉歌敢乱说,就别想拿到一分股权。
唐婉歌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忍不住笑了。
从前的她,怎么就没发现,江清远竟然有如此无耻的一面呢?
她只恨自己之前瞎了眼,为了这样一个狗男人,浪费了自己的大好青春。
好在从今往后,她唐婉歌只为自己而活,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想明白这一点后,唐婉歌感受从未有过的自由和畅快,转身离开了拍卖场。
唐婉歌一直是众人眼中的高岭之花,可就是这样的她,竟成了资助恩人江清远见不得光的情人。
而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江清远满心满眼装着的,是白家的小公主白依依。
只是,她没想到,撕破脸的这一天会来得如此快。
“我要和白依依结婚了。”
江清远声音温柔,却如冰锥刺心。
“怕她多想,所以你也得嫁人,只有这样,才能让依依彻底放心。”
无法想象,他竟能在两人赤裸相对时说出这话。
即便心痛的无以复加,唐婉歌还是强撑着扯出一抹笑,颤抖着声音确认道:
“你......什么意思?”
江清远抬手,看似轻柔地将她鬓角的发丝别到耳后,可那眼中只有冰冷的算计,不见半分情欲。
“惊讶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舍不得依依疼,才留你在身边练手。”
他像是想到什么,脸色骤变,满脸嫌弃。
“你不会真以为凭这张脸,就能当上江太太吧?别搞不清自己的身份。”
说着,他猛地捏住唐婉歌的下巴,逼她对视。
见她满脸泪水,江清远竟嗤笑一声,玩味地抚摸她的脸颊。
“就这么喜欢我?”
“行,那就给你个机会。”
唐婉歌心跳如雷,挂着泪珠的睫毛不住轻颤,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
她抬起身,试图亲吻江清远,却被对方一把摁住脖颈,紧接着,一份文件甩到眼前。
“先把这份婚前协议签了。这样,我和依依才能真正放心。”
“还有——”
说话间,江清远已经拿起避孕药,强硬地往唐婉歌嘴里塞。
唐婉歌拼命挣扎,眼眶泛红,哀求道:“清远......”
她满心期盼,奢望江清远能念及这五年情谊,放过自己。
可江清远毫无耐心,粗暴地撬开她的嘴,将药强行灌下。
“不肯吃?你不会还想生下我的孩子吧?”
“我的孩子,只能是依依的。”
江清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唐婉歌。
“你是聪明人,知道怎样做对自己好。趁早把协议签了,我们还能维持现状。”
转瞬,他又恢复那副眷恋模样,把协议轻轻放在唐婉歌手上。
“听话,嗯?”
唐婉歌不住地咳嗽,眼泪大颗落下,打湿了协议。
看着江清远慢条斯理地系好扣子,眼尾猩红,一脸餍足,她心中满是悲凉。
就在刚才,这个她深爱多年的男人,为了讨好未来的妻子,差点将她掐死。
江清远走后,唐婉歌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她无神地盯着明晃晃的白炽灯,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浸湿了枕头。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唐婉歌还能清晰地记起,自己得知被江清远亲自点名做他秘书时的那份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