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小说 女频言情 君若无情我便休:苏海棠沈清浅番外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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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头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海棠沈清浅的女频言情小说《君若无情我便休:苏海棠沈清浅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芋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入夜,沈清浅都安寝了,穆朝辞都没回来。打发走了婢女,她翻来覆去地睡不好。心里总觉得有些慌。随后起身,拿上披风,避开了守卫.她鬼使神差地就走到了栖云苑。还未靠近房间,便听到了苏海棠的娇声。“表哥......轻些......别伤了孩子。”“不是你唤人来说不舒服,让我来陪你的吗?”“这样可舒服了?嗯?”烛火下,两个人重叠的身影落入沈清浅的眼里。沈清浅的心一点点碎掉了。拉着披风的手慢慢攥紧,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原来,这就是他说的齐大人那里的紧急案子。原来,下人不慎出口的那声“齐”是栖云苑的栖。原来......他们都有孩子了。那她算什么?那日看到的情景和眼下的两人慢慢重合。五日前,她在给公主施针的时候见了血,忍不住反胃吐了。公主非要唤来太医给她...

章节试读

入夜,沈清浅都安寝了,穆朝辞都没回来。
打发走了婢女,她翻来覆去地睡不好。
心里总觉得有些慌。
随后起身,拿上披风,避开了守卫.
她鬼使神差地就走到了栖云苑。
还未靠近房间,便听到了苏海棠的娇声。
“表哥......轻些......别伤了孩子。”
“不是你唤人来说不舒服,让我来陪你的吗?”
“这样可舒服了?嗯?”
烛火下,两个人重叠的身影落入沈清浅的眼里。
沈清浅的心一点点碎掉了。
拉着披风的手慢慢攥紧,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原来,这就是他说的齐大人那里的紧急案子。
原来,下人不慎出口的那声“齐”是栖云苑的栖。
原来......他们都有孩子了。
那她算什么?
那日看到的情景和眼下的两人慢慢重合。
五日前,她在给公主施针的时候见了血,忍不住反胃吐了。
公主非要唤来太医给她诊脉,结果诊出了喜脉。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府告诉他,他们终于有孩子了。
可她回到府里,一路跑到书房。
见到的却是,苏海棠坐在他们曾经一起写下了无数相思之意的书案上。
而她的好夫君,彼时正扶着苏海棠那细腰。
苏海棠含着泪娇俏着说:“表哥......轻点......疼......”
穆朝辞却是更用力了。
额头的薄汗,微红的脸颊,盛满情欲的眼睛。
无不在告诉她,他有多欢愉,他们有多契合。
书案上还摆放着他写给她的情诗,那是他们一起整理誊抄的编成书的册子。
随着他们的动作,册子掉落在地。
就如同他对她这些年的情谊一样,被按在地上摩擦。
苏海棠惊呼一声,转过头想要捡起来。
沈清浅慌忙地矮下身子,不想被苏海棠发现。
屋子里传来穆朝辞的声音:“专心些,别为了无关紧要的东西分神。”
话闭,他抬脚把册子踢开了。
怪不得,书房没有人服侍。
怪不得,他说他没空来接她回家。
原来......他真的是公务繁忙。
只是,这公务也包括服侍表妹吗?
原来......那日的亲眼所见不是梦。
沈清浅捂住胸口缓缓蹲下,心中似被万千冰刺扎过,疼得她站不稳。
为什么啊?
她都决定打掉孩子了离开穆家了,他为什么还要深情款款地告诉她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
还要告诉她会把苏海棠送走。
为什么要在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的时候,给她希望。
又为什么给了她承诺转头就丢下她跑到别人的床上。
他究竟,把她当成什么了?
雪花洋洋洒洒地飘落,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知和蠢笨。
寒气顺着脚尖直达头顶,她的心比身子更冷。
她没有走,她要留在这里。
她要记住,记住此时的心有多痛,记住被背叛的感觉是何种滋味。
直到屋里的声音渐渐小去,直至没有。
她才抬起早已冻得麻木的双腿回去。
刚刚迈出去第一步,她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了。
她艰难地爬了起来,又继续往前走。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要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悄悄回了房间,火盆的炭火还在燃烧。
她把染雪的披风丢到火盆里,看着火舌一寸寸把它吞没。
脏了的东西,不要了。
全都不要了!

沈清浅看着排在人群后面的穆朝辞,又湿了眼眶。
她眨了眨眼睛,把泪意憋回去了。
近来总是爱哭,她不想哭的。
掌柜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她吸了吸鼻子,小口小口地尝着。
她想,日后离了上京。
就再也喝不到这么好喝的羊肉汤,再也吃不到那么好吃的栗子糕了吧。
厢房的门被打开,惊扰了正在品尝美味的她。
沈清浅蹙着眉抬起头。
哦,是苏海棠。
她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喝汤。
苏海棠见自己被无视了,有些气愤。
“那日在书房,我看到你了。”
沈清浅喝汤的手微微一顿。
看到了就看到了吧。
“不知道姐姐和表哥可在那书房如此欢愉过?想来姐姐定是无趣的,不然表哥也不会对我如此食髓知味。”
“每次夜里同姐姐欢好后,他总是会偷偷来我房里。”
沈清浅抬起头:“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海棠捂嘴一笑,以为戳到了她的痛处。
“姐姐不知道吗?就在你生辰那日啊。”
她想起来了。
生辰那日,婆母在席间斥责她要做个贤妇,应当主动为夫郎纳妾,要为侯府的子嗣考虑。
穆朝辞没有出声帮她,只是打着圆场说先把生辰过完再说。
那顿饭,她吃得毫无心思。
任何食物进了口中,都感觉是苦的。
晚上,穆朝辞亲手给她煮了碗长寿面。
她生气打翻了那碗面,赌气说让穆朝辞明日就纳妾。
她把穆朝辞赶走了。
那一晚,穆朝辞没有回来。
原来,他真的是去纳妾了。
苏海棠见沈清浅不说话,又摸着肚子继续道:“我找大夫看过了,我腹中孩子八成就是男胎。”
“日后等他生下来,便是府中长子了。”
“姐姐莫要以为,赶我出府便能高枕无忧。”
“侯府长孙是从我肚子爬出来的,那侯府必定有我一席之位。”
“姐姐若是知情知趣,理应早些接我入府才对。”
沈清浅喝完碗里的汤,才抬起头看了眼窗外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吧。穆朝辞要回来了。”
栗子铺门前已经没有人排队了,只有掌柜还在收拾。
也不知道栗子糕买到没有。
换做以前,苏海棠对她说这些话,她铁定会溃不成军。
现在不会了,从她决定不爱穆朝辞那一刻开始就不会。
苏海棠没有如愿看到沈清浅震惊的样子,认定是她在假装镇定。
门外脚步声响起,她轻声说:“嫂嫂,你说表哥回来看到我在这里,是会留下来跟你用膳,还是会抱着我离开这里?”
沈清浅没看她,而是满怀期待地看向赶来的穆朝辞,见他两手空空,有些失望。
可惜了,栗子糕吃不到了。
穆朝辞紧张地看了看沈清浅,见她面无异色,这才把心放回肚子了。
又看了看苏海棠,顿时皱眉怒斥道:“你怎么在这里?”
苏海棠摸了摸小腹有些委屈道:“姨母让下人带我来看看给我选的院子,我路过这里闻到味儿,就想来尝尝味道。”
“妹妹这就不打扰表哥和嫂嫂了。”
她出门时,故意“不小心”踩到裙边,就在要摔倒在地上的那一刻。
被穆朝辞接住了。
苏海棠柔弱无力地靠在穆朝辞怀里,表情痛苦地说:“表哥,脚好像崴了。”
穆朝辞拦腰抱起她,回头对沈清浅说:“浅浅,你先吃着,我先把表妹送回去。”
走之前,苏海棠扔给沈清浅一个挑衅的眼神。
他那急匆匆离开的脚步显得那么急不可耐。
沈清浅收回目光,又盛了一碗热汤,就着羊肉吃了下去。
要好好吃饭,养好身体,才能去做那悬壶济世的神医娘子。

“清浅,此次多亏了你治好本宫,可想好要什么赏赐了?”
闻言,沈清浅沉默片刻,朝着长公主虔诚跪下。
“臣女想要一道和离圣旨。”
长公主端详起跪在地上的女子。
上京城皆知,忠义侯府世子深爱世子夫人,爱到不愿纳妾。
“可是穆朝辞让你受委屈了?”
沈清浅笑了笑,眼神平静无波,“委屈算不上,只是臣女心眼太小。”
容不得那人以命发誓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却又背着她与貌美外室欢好,还想骗她把外室孩子养在膝下。
长公主见沈清浅心意已决,只余叹息一声:“好,本宫答应你。”
沈清浅感激地看向她,再一叩首:
“还求长公主不要告诉他人和离之事。”
五天后,她便会离开侯府,离开上京城,秉承师父遗愿,做一名闲散游医......
......
“世子妃,你真的要喝下这碗汤药吗?”
芙蕖犹豫的声音回荡在这空荡荡的房间。
沈清浅低下头轻轻摸了摸肚子,平坦的小腹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悄悄孕育了。
那是她喝了好几年的汤药才得来的孩子啊。
她当然舍不得了。
可......
罢了,她拿起碗就准备一饮而尽。
碗还没送到嘴边,便被一双修长的大手接了过去。
“浅浅不想喝,便不要勉强自己喝了。”
男人以为这只是寻常助孕生子的汤药,将药碗顺手给了芙蕖,小丫头极有眼色地离开了房间。
穆朝辞俯下身把沈清浅圈在怀里,双手握住了她的手。
“手怎的这样冰?窗户也不关,天气渐冷,别感染了风寒。”
说完,便放开了她,起身去关了窗户。
回头时却发现沈清浅没涂口脂的唇毫无血色。
“娘子脸色怎的这样白?可是哪里不舒服?”
男人眼里的关心不似作假,她一时也分不清他究竟是不是还爱着自己。
若不爱,又怎么在意这些细节?
若爱,又怎会背着她和别人欢好?
她轻启朱唇,试探着问道:“表妹那等国色天香的人儿,便是同为女子的我见了也要喜爱三分,夫君当真不愿意纳她为妾吗?”
他们成婚三年,一直没有子嗣。
她遭受了不少婆母的白眼,一碗一碗的生子汤药日日往肚子里灌,却一直不见动静。
两个月前,婆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表妹,说要给穆朝辞纳妾,让她为穆家开枝散叶。
穆朝辞拒了。
“是不是母亲又在你面前提起这事了?我明日就派人把表妹送走。”
“我穆朝辞这辈子只会有沈清浅这一个妻子,绝不纳妾。”
他眸色认真地看着她,眼神坚定而又炽热。
他轻抚她的脊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别想太多,就算我们一直都没有子嗣,日后就去过继一个便是。”
“母亲那里,我亲自去说。”
沈清浅没说话,任由他抱在怀中。
“你不是一直想看雪景吗?五日后,会有一场大雪。我带你去苍梧山看雪景,散散心。”
“累了我们就歇在庄子里,等过年再回府。”
沈清浅眼尾有些发红,鼻尖酸涩难耐。
看啊,他总是这么为她着想。
怕她为难,想尽办法待她好。
可这个这么爱他的男人,为什么会背叛她呢?
她摸了摸小腹,低低地应了声好。
她想,如果他真的愿意把苏海棠送走。
那她,便看在孩子的份上给他个机会。
穆朝辞捧起她的小脸,在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先去用晚膳。”
饭桌上,穆朝辞拿起虾就开始剥壳。
那是他花费巨资,动用了朝廷的关系,使人在南海快马加鞭送回来给她吃的。
百来斤虾送到府里,活着的不到一斤。
说是十两金一只也不为过。
京中人人都知道穆朝辞极其宠爱他的世子妃。
为博红颜一笑,千里送活虾。
只是虾刚刚剥完一只,就有小厮来禀报说外面有人找。
穆朝辞头也没抬的拒绝了。
“没看到本世子正在给世子妃剥虾吗?有什么急事等用完膳再来回禀。”
小厮犹豫着说出了一个齐字,穆朝辞手里的虾掉了下来。
他心虚地看了眼沈清浅,“齐大人手里那个案子确实是有些急了,为夫去看看便回。”
沈清浅嗯了一声,他便急急地走了。
没有回头,也没有交代让人继续给她剥虾。
他是第一次在饭桌上丢下她。
他曾经说过,他同她,三餐四季,永不分离。
就连宫里唤他去面圣,他都会坚持给她剥好虾才走。
可如今,他竟是连手都没净就跑了出去。
什么事情,竟是比宫里的召见还要重要?

穆朝辞是天微亮了才回来的,他小声吩咐着芙蕖不要来打扰她,让她多睡一会儿。
悄悄地来了床边,帮她掖了掖被子,还偷偷亲了她一口。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易碎的娃娃在珍惜。
沈清浅一个晚上都没睡着,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她看着穆朝辞背着她在换衣服,白色的里衣上面那鲜红的口脂和背上细长的抓痕,是那样的刺眼!
她别过头,任由泪水顺着脸颊钻进脖子。
迷迷糊糊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小腹传来的撕扯感将她痛醒。
身子冷得发颤,她起身想要喝点热水。
随着她的动作,鲜红的血顺着裤管流了下来,染红了刚铺上不久的波斯地毯。
她怔怔地看着那一抹红,模糊了双眼。
她的孩子......她终究是没能保住。
芙蕖惊得失手打翻了手中的水盆。
“世子妃......孩......孩子......”
她慌忙地拿来毛毯给沈清浅盖住,又要急急忙忙地出去喊大夫。
沈清浅反手拉住她,气若游丝道:“芙蕖......别去,我、我就是......月信来了。”
腹中的疼痛使她冷汗涔涔,苍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唇,让沈清浅看起来像是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芙蕖心下不忍,她难过地说:“世子妃,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
沈清浅笑容惨白:“不疼的,你去给我煮点红糖水,再拿些月事袋来。”
不疼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要牢牢记住这个疼,日后才不会重蹈覆辙。
沈清浅在床上疼了一天,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换了多少个月事带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道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一点点慢慢消失在她的腹中。
孩子死了,死在了穆朝辞和苏海棠欢好的那一夜。
她的心也死了,死在了那个冰冷彻骨的冬夜。
以后,没有以后了。
她下定决心,明日就去宫里请一道和离旨意。
从此山高路远,她与穆朝辞再也不见!
穆朝辞回来的时候,地毯已经重新换了新的。
沈清浅侧着身子蜷缩在床上,背对着他。
他轻柔地拂过她的头发:“浅浅,我听母亲说你睡了一日都没过去给她请安,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嗯,肚子疼得紧。”
话音未落,穆朝辞的大手就出现在沈清浅的小腹上,轻轻地揉着。
“我记着你的月信就在这几日,可是月信来了?”
许是他的大手太暖和,烫红了她的眼。
沈清浅嗯了一声,眼角有泪滑落。
她在想,如果穆朝辞知道所谓的腹中绞痛是因为他们期盼已久的孩子没有了,他会像她一样难过吗?
大概不会吧,他都已经有别的孩子了。
沈清浅自嘲地笑了笑,快了,这种痛苦就快结束了。
翌日,直到芙蕖来唤她,说是公主府那边派人来请。
沈清浅才起身,坐在铜镜面前让芙蕖给她上了妆。
她不想让人看见她的狼狈。
沈清浅提起药箱在芙蕖欲言又止的眼神下出了门。
屋子外面早就被昨夜那场小雪染白了。
她拢了拢披风,让自己暖和一点,钻进了公主府派来的马车。
公主府里,她施完最后一针,公主打趣她:
“你和朝辞盼了这么些年,终于有孩子了,想必那日你回去他高兴坏了吧?”
沈清浅拔针的手微微一顿,笑着说还没寻到时机告诉穆朝辞。
“此次多亏了你治好本宫,可想好要什么赏赐了?”
沈清浅愣了一下,问:“什么赏赐都可以吗?”
长公主挑眉,嗯了一声。
她朝着长公主跪下了。
“那清浅想要一道和离圣旨。”

沈清浅回府的路上,收到了公主府送来的谢礼。
那是长公主向皇上求来的和离圣旨。
除了圣旨,还有两份路引。
沈清浅扬眉,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
紫径苑里,芙蕖给她端来一碗补气血的汤药。
“世子妃,你刚刚小产,不宜出门的。”
沈清浅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芙蕖,没有孩子,从来就没有。”
“你要记住,我只是来月信了。”
这个孩子是不该出现的,就当他没来过吧。
她转过头,把汤药一饮而尽了。
她不想看见芙蕖眼里的心疼,她看了想哭。
穆朝辞是第二日下午回来的。
彼时,沈清浅正在收拾东西。
不要的,她都丢掉。
他给的,她都不要了。
穆朝辞从怀里拿出热腾腾的栗子糕笑着道:
“快来吃栗子糕,昨日那老板卖完了,今日我特地早早就去排队了。”
沈清浅在穆朝辞期待的目光下拿起了一块轻轻咬着。
他希望她再一次说出那句:“最爱夫君了。”
沈清浅只是咬了一口就放下了。
穆朝辞慌忙问是不是糕点不好吃。
沈清浅点点头。
“味道变了。”
不是糕点味道变了,是买糕点的人变了。
以前的糕点有爱,现在的只有欺骗。
即便是把栗子糕放在怀里,赶了这么远的路,也早就不是原来的味道了。
穆朝辞拿起糕点尝了一下,道:“感觉没什么变化啊,就是凉了些。”
“罢了,浅浅说不好吃便是不好吃。”
沈清浅嗯了一声,自顾自又去收拾衣物了。
空气中沉默了好一会儿,穆朝辞才出声道:“昨日,我送完海棠后,就被齐大人叫走了。”
“那案子委实有些棘手,跟齐大人一起熬了一个通宵。”
沈清浅又嗯了一声,他解释,她就听着。
只是穆朝辞好像忘了,他从来不在她面前称呼苏海棠为“海棠”的。
他一直都是叫她表妹。
这才过去一个晚上,就成了海棠。
穆朝辞见她没有发脾气,这才上前把她搂在怀里。
“日后府里没有不相干的人,你莫要再说那些话来让我伤心了。”
“我跟母亲说过了,以后她也不会再在你面前提孩子的事情了。”
“母亲说旁支里有个弟妹怀孕了,说明年待她生产下来,若是个男孩儿,就过继过来。”
“届时,你再也不必为子嗣而忧心了。”
沈清浅鼻尖传来淡淡的脂粉味,让她不自觉地蹙着眉。
她挣开了穆朝辞的怀抱:“夫君昨夜辛苦了,先去沐浴吧。”
穆朝辞抬起袖子闻了闻,笑着说好。
直至脚步声听不见后,她才转过头。
穆家人,是不是都当她是傻子?
把怀孕的苏海棠送出府外,待她生完孩子后,就把孩子带回来,当做嫡子养在她面前。
穆朝辞,他怎能,欺她至此?
沈清浅轻移脚步,也去换了一身衣服,她不想沾染任何人的味道。
穆朝辞沐浴完才发现屋子空了许多。
“浅浅在做什么?我们一起题的那幅画怎么不见了?”
早在他回来之前,画就已经被沈清浅焚烧了,他现在才发现。
那是他亲手为她画的肖像,字是她亲自题上去的。
那幅画,是他们相爱的证据。
“看腻了,我想你在苍梧山为我重新画一幅,再挂在这里。”
穆朝辞不疑有他,笑着应了下来。
“届时,我定会把浅浅画得比以往更美。”
他同她一起收拾整理要去苍梧山的衣物。
就像以往很多次那样,同她一起期待,一起准备,一起幸福。
沈清浅抬眼看了看穆朝辞,他的睫毛太长了,长得都能遮住他满腹心事和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