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小说 女频言情 相公去世,婆婆让小叔子兼祧两房宋云生珠珠完结文
相公去世,婆婆让小叔子兼祧两房宋云生珠珠完结文 连载
继续阅读
作品简介 目录 章节试读

本书作者

淡季清茶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云生珠珠的女频言情小说《相公去世,婆婆让小叔子兼祧两房宋云生珠珠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淡季清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庄明珠自杀未遂的消息。令我半夜受惊,胎儿险些保不住。还是贴身嬷嬷请了太医过来才勉强稳住胎像。但我还是又卧床许久才能下地。我不觉得庄明珠无理取闹。甚至还对她深感愧疚。我知道她一直介意我和宋云朗差点成为夫妻的事情。这很正常,我能理解。只是......且不论我与相公宋云生心心相印、至死不渝。单兼祧两房这个说法就很荒缪。所以我其实也不能接受。哪怕尚在深夜。我仍坚持带人来到正院。打算好生和婆母说一说,千万不能再提什么兼祧两房的话了。心里还盘算着明日一早也去看看弟妹,把这事儿解释清楚。免得我们三人之间相处尴尬,伤了情分。不曾想今日正院空无一人,直到我站到廊下。先听着屋里响起婆母犹豫不决的话。“这可是欺君之罪啊,云生,你真决定好要顶替你弟弟的身份...

最新章节

章节试读


庄明珠自杀未遂的消息。
令我半夜受惊,胎儿险些保不住。
还是贴身嬷嬷请了太医过来才勉强稳住胎像。
但我还是又卧床许久才能下地。
我不觉得庄明珠无理取闹。
甚至还对她深感愧疚。
我知道她一直介意我和宋云朗差点成为夫妻的事情。
这很正常,我能理解。
只是......
且不论我与相公宋云生心心相印、至死不渝。
单兼祧两房这个说法就很荒缪。
所以我其实也不能接受。
哪怕尚在深夜。
我仍坚持带人来到正院。
打算好生和婆母说一说,千万不能再提什么兼祧两房的话了。
心里还盘算着明日一早也去看看弟妹,把这事儿解释清楚。
免得我们三人之间相处尴尬,伤了情分。
不曾想今日正院空无一人,直到我站到廊下。
先听着屋里响起婆母犹豫不决的话。
“这可是欺君之罪啊,云生,你真决定好要顶替你弟弟的身份了?”
云生......
怎么会?
我的相公云生不是已经死了?
可屋里的人分明是他、那跌下山崖的到底是谁?!
是宋云生?
不,死的是小叔宋云朗!
我宛若木头人一样被惊到全身僵硬。
浑身上下好似都被寒气浸透一般冷意乱窜。
心口不断“怦怦”乱跳,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
我一边深呼吸,一边轻轻安抚腹中胎儿。
默念着这一切肯定是在做梦,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但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男人的嗓音是那么熟悉又清冷。
他说:“不管怎么样,娘,我不想让珠珠再受到任何委屈了。”
“她身子羸弱,还有风疾,受刺激会犯病的。”
“所以你们必须瞒住她。”
这声音、这语气。
分明就是我的相公宋云生。
宋云生沉默半晌,又道:
“更何况,我本就思慕珠珠,若非当年她和弟弟先一步两情相悦,我何必为此娶那文姝郡主?”
“眼下文姝有孕在身,我也算还清她了。”
“日后珠珠有我在,所以什么兼祧两房的话,莫要再说,我不想让珠珠受委屈。”
“那文姝受的委屈呢?五年前,你派人把文姝掳走一天一夜,当众被衣衫不整地带回来,名节尽失,只是为了给你弟弟一个悔婚的理由,好让他和庄明珠在一起。”
“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的痛苦她渐渐淡忘,又怀着你们二人的孩子,照拂她不也是你的责任......”
婆母苦口婆心地劝着。
但却被宋云生毫不客气地打断。
“娘!你真不懂吗?”
“这些年,我因为娶她,被满盛京的人看不起,他们贬低我、打压我,我说什么了?不还是真心待她五年。”
“如今她已经恢复,还要我怎么样?真让我煎熬着和她过一辈子才行吗?”
“如果弟弟还活着,我绝对不会这样。”
“但如今能让我光明正大的和珠珠在一起的机会摆在这,我绝不会放手......”
宋云生的控诉还在继续。
我却再听不见半点儿。
双耳嗡嗡作响,心被那些话语戳得稀烂。


相公遭遇意外身故。
为了我和肚子里的遗腹子。
婆母表示会让与相公双生的小叔兼祧两房。
弟妹得知消息后,气的险些悬梁自尽。
我本想趁此机会劝婆母打消念头。
结果却被婆母的声音止住了脚。
婆母问:“这可是欺君之罪啊,你真要顶替你弟弟的身份?”
宋云生语气微沉。
“珠珠本就多思多虑,若是晓得弟弟没了,只怕她受不住。”
“更何况,我本就思慕珠珠,若非当年她先和弟弟两情相悦,我何必为此娶那文姝郡主?”
“眼下文姝有孕在身,我也算还清她了。”
“日后珠珠有我照顾,什么兼祧两房的话莫要再说,我不想让珠珠受委屈。”
我气笑了。
所谓的双生小叔,竟然是我真正的相公!
翌日,我照常请安。
却在众人凑齐之时抛下一句:
“你们说得对,我该忘却前尘从头来过了。”
“所以这个孩子我决定不要了。”
正搂着弟妹安抚的宋云生一下子急了。
......
宋云生死讯传来时。
我才被太医诊出喜脉。
悲喜交加之下,我当场昏了过去。
醒来就见了红。
为保住孩子,我竭力地控制情绪。
生怕太过悲痛再伤及腹中胎儿。
但不知为何。
原本并无孕反的我,之后却突然反应剧烈起来。
整日要卧床休养喝安胎药保胎不说,还吃什么吐什么。
才七日,就已经瘦了好大一圈。
骨头一抓一大把,几乎脱相。
最终婆母心疼到不行,偷偷劝我不行就舍了孩子。
“云生已经去了,你若是因为孩子再有个三长两短,娘这心里得多难过啊!”
“文姝,你听娘的,这孩子咱们不要了,好不好?”
“你贵为郡主,就算、就算没了云生,也能再招郡马,何苦葬送一辈子。”
婆母说的情真意切。
我却红着眼拒绝了她的好意。
宋云生待我那般赤城热烈的情意,让我如何舍得下?
五年前,父王为我挑中了弟弟宋云朗做郡马。
但在大婚前天,我被贼人掳走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天亮才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宋家大门前。
宋云朗当场以我贞洁有瑕为由悔婚另娶。
而宋云生为了救我,连夜追踪到贼窝不说,还被贼人毒箭射中心口,撑着最后一口气将我带回宋家。
因为体力不支摔下马后,还艰难爬到我父王车辇前,奄奄一息地向他求娶我。
他说,对我早已情根深种,愿此生与我不离不弃,永无二心。
成亲五载,他也做到了。
宋大郎对我的好,盛京上下无人不知。
在他浓浓爱意的滋润下。
我忘却了曾经被掳走的痛苦。
就在我以为人生从此岁月静好的时候。
宋云生的死讯传来了。
当时我真的很想一死了之。
可孩子的存在,还是令我心生犹豫。
我们盼了那么多年的孩子啊。
我怎么舍得让他一起陪父母殉葬!
我的态度坚决,婆母哭得更凶了,终于不再提及此事。
但头七这日。
他们却趁众人请安时,突然提及兼祧两房的事来。
明确表示我和孩子不能没人照拂。
所以要宋云生的双生弟弟宋云朗兼祧两房。
弟妹庄明珠当即起身好几个大喘气。
急的小叔宋云朗满头大汗地把人搀回了房。
临走前,他很生气地瞪着我。
当晚,弟妹庄明珠悬梁自尽被救下的消息传遍阖府上下。


婆母还在行礼,没我的允许,她只能继续屈膝蹲着。
嬷嬷更是对着宋云生二人呵斥:
“郡主仪仗在此,二少爷和二夫人还不速速见礼!”
宋云生自与我成婚,便没再如此被人当面下过脸。
此时不免脸色微变,恼火道:
“嫂子这是做什么?就因为我与明珠不答应兼祧两房的事,你便要以权势压人不成!”
嬷嬷还欲开口。
我却掀开轿帷缓步下辇。
露出一张虚白孱弱的脸庞,憔悴地令宋云生神情微滞。
他眉眼间有内疚之色浮现。
片刻后又被不愉替代。
“就算嫂子因为兄长过身难掩哀痛,也不能强人所难。”
“嫂子贵为郡主,更应大度包容。”
“我此生心悦唯珠珠一人,即便是郡主,也不能令我再侧目半分。”
庄明珠目光中炫耀意味更浓。
语气却柔弱中夹杂忐忑和不安:
“嫂子,你脸色这么差......别是被相公拒绝才没休息好吧?”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冲动做出那样的事情......但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她说着,低头开始啜泣。
“我与相公两情相悦,早已约好白首余生,乍然听到要将相公分与嫂子,心痛难忍之下才心存死志......”
话音未落,人已经摇晃着欲要昏倒。
宋云生大惊失色地将人扶住。
“珠珠,你怎么了?”
“你别再想了好不好?乖,相公既然说过只你一个妻子,自然不会再有她人。”
“哪怕是圣上赐婚,就算抗旨被砍头,为夫也绝不会屈服的!”
我站在一旁,只觉得荒缪极了。
五年的朝夕相处。
我竟没看出来我的夫君是个如此道貌岸然的虚伪小人!
也罢。
反正“宋云生”确实死了。
虽不是砍头,但跌下山崖也落了个尸身不全。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没理会上演“执手相看泪眼”的二人。
压下心头涌现的膈应,声音淡淡:
“我从来没应过兼祧两房的事情,你们不必担忧。”
宋云生抬头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旁边的婆母颤抖地抓住我手腕,声音心疼又愧疚。
“文姝......”
我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垂眸掩去复杂之色。
平心而论,婆母对我极好。
往日里嘘寒问暖、关心备至不说,也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摆什么婆母的架子。
尤其是宋云生“死”了以后,她怕我想不开,日日到雪文苑陪着。
可那些隐瞒也是真的。
为了让宋云朗和庄明珠在一起,为了把我诓骗进宋家。
和蔼可亲的婆母在面对我时,不曾提及半个字。
那些所谓的好,究竟是发自真心地对我疼爱。
还是心虚愧疚之下自以为的弥补......
谁又能说的清?


我动了动唇,到嘴边的“娘”怎么也说不出来。
“您的好意我明白,但兼祧两房这种事闻所未闻。”
“我不会答应的。”
或许是宋云生的话说服了婆母。
她沉默了下,没再说兼祧两房的事。
转而心疼地拍拍我手腕,“晓得你和云生向来感情好,想为他守着。”
“但为娘不忍日后你们孤儿寡母无人照应......”
说到这,她下意识地望向宋云生。
紧接着又赶紧收回视线,语重心长地叹道:
“只是文姝啊,这活着的人不能不过日子,你再舍不得云生,也得想想自己和孩子。”
“往后日子还很长,你要多为自己和孩子打算啊!”
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如此干脆的拒绝兼祧两房。
庄明珠和宋云生都有些诧异。
随后,庄明珠放松下来,看向我的目光也不再那么敌视。
而宋云生的反应就显得微妙多了。
尤其是婆母的话音落下。
他轻咳几声,转圜了语气:
“娘说得对,兄长既已去世,嫂子也该放下了。”
“生死有别,嫂子一直惦记的话,让兄长在地下如何安心?”
“与其继续伤春秋悲,不如好生教导兄长为你留下的孩子。”
“哪怕是为了给兄长有个交代,嫂子你都得振作起来才是,日后有孩子支应门庭,方不辜负嫂子和兄长的一番情深。”
我望着宋云生那副虚伪至极的嘴脸。
不由一阵反胃。
他竟然还有脸提孩子?
还想让我呕尽心血为他教导出能支应门庭的孩子?
好大的口气!
我强忍着恶心,故作被触动的模样,长长叹了口气。
“都怪我想左了,这才让你们都惦记着。”
“但昨日我一宿没睡,也看开了。”
“云生走的如此决绝,半点儿不顾及我们母子俩,想必老天也看不下去,合该他此生无子无孙。”
“又有娘和小叔如此规劝,我决定听你们的劝。”
“这孩子不要也罢!趁早忘了他,再重新招赘上门,好好过我自己的日子。”
我摸了摸还未显怀的腹部。
心头一阵不舍。
孩子是好的,可惜摊上这么个禽兽的生父。
有这么个爹,还不知道日后孩子要如何自处。
既然不能保证孩子永无忧虑的肆意一辈子。
还不如不让她走这遭。
我没抬头,余光却瞥到其他人的反应。
尤其是婆母没忍住倒吸了一大口气的模样,更是引得我暗暗发笑。
至于宋云生。
他冲到我面前,再无方才的淡定,声音拔高。
“......你疯了?这可是兄长唯一的遗腹子!”
大概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激烈。
他又紧着圆场:“嫂子,你和兄长伉俪情深,差点随他去了,这紧要关头诊出喜脉。”
“分明就是上天垂怜你,可你不知感恩就算了,还要把孩子打了?”
“宋家又不是养不起你和孩子,如何能这般残忍!”


一路被嬷嬷搀扶着离开,直到看见小院上方挂着的牌匾。
那熟悉的“雪文苑”三个字,曾是宋云生与我执手一起写下。
如今看,简直是个笑话。
谁又能想到呢?
从山崖跌落的人是小叔子宋云朗,不是我的丈夫宋云生。
就连名满盛京的五载情深,也都是骗人的!
宋云生心心念念的钟情之人哪里是我?
分明是他的弟妹庄明珠。
而为了挪开我这颗绊脚石,成全庄明珠和宋云朗。
宋云生不惜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丧失名节。
他们大可以直接与我挑明,再取消婚约。
却偏偏选了最伤我的方式。
从头到尾,只有我像个傻子。
被这宋家兄弟弄到身败名裂不说,还把宋云生这个罪魁祸首视为英雄......
不惜以郡主之身为他守节生子!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
哪怕我十分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还是难免被情绪左右。
整整一夜的辗转难眠,泪水几乎快要流干。
翌日。
嬷嬷领着丫鬟进门服侍我起床,掀开帘子却被我憔悴虚弱的模样惊得心疼不已。
“殿下......”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是想回王府找父王为我做主。
但这次,我却想亲自为自己报仇。
于是没等嬷嬷继续说下去,我便哑声道:
“此事我另有安排,你不许让人传到父王耳中。”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眸光清冷,在嬷嬷的搀扶中上了轿辇。
身为郡主,出入自有象征皇室身份的轿辇仪仗。
嫁入宋家后,我从未动用。
曾经的我不想因身份桎梏乱了家中辈分,敛下郡主身份万事隐忍,恭顺夫君,孝侍公婆。
如今真相血淋淋地被揭开。
自然不用再顾及什么。
甚至,我故意让人将轿辇抬进了正院。
朱红轿帷跨入院门的刹那,宋家众人不得不起身出迎。
我看着宋云生轻揽庄明珠腰身,二人姿态亲昵,神情缱绻。
神仙眷侣应如是了。
我死死掐着指尖。
痛楚从手指蔓延,连带着小腹也隐隐作疼。
我却越发冷静。
透过帷幔,我对上庄明月的视线。
她目光中带着几分羡恨,更多的却是轻蔑和挑衅。
像是为了炫耀。
庄明珠轻呼一声,身子好似站不稳般晃了两下。
本就全心扑在她身上的宋云生立马把她往怀里搂。
眉眼间满是紧张和心疼。
等庄明珠站好之后,他才不满地瞥向我。
隔着轿辇,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厌烦和嫌弃。
我嘲弄地勾了勾唇角。
成婚五载,我还是头一次见他情绪如此外露。
无论是对庄明珠的担忧在意,还是对我的厌恶不喜。
毫不遮掩地样子,令我遍体生寒。
我轻抚小腹,双眸闪过恨意。
这孩子既是被算计来的。
自然也留不得。
不过在这之前,我总要先让这些人为这无辜的孩子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