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浅裴宴的女频言情小说《花开花落梦已远全文小说安浅裴宴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青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安浅把证据提交给律师后,又带着护照去了出境管理局。得到只需要七天就能拿到签证的答复后,安浅道了声谢,缴完了费用。还有七天她就可以离开江城,离开周时序,重新开始了。回到家,安浅发现周时序比她提前回来了。“你怎么先走了,没有等我一起?”周时序说着拉起安浅的手开始端详。“我去给你拿烫伤膏了,回来你人就不见了。”安浅内心轻嘲,并没有作答。周时序抹药的目光,落在了安浅另一只手拿着的文件袋上,疑惑的问。“浅浅,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安浅将手里的护照袋子随手放在了一边,垂眸开口。“过几天要出国探望朋友,今天去办签证了。”“要去几天?怎么没提前跟我说。”周时序看见安浅这种态度后,心里莫名有些慌乱,拉着安浅的那只手不自觉用了分力。“只是出国几天,你很...
安浅把证据提交给律师后,又带着护照去了出境管理局。
得到只需要七天就能拿到签证的答复后,安浅道了声谢,缴完了费用。
还有七天她就可以离开江城,离开周时序,重新开始了。
回到家,安浅发现周时序比她提前回来了。
“你怎么先走了,没有等我一起?”
周时序说着拉起安浅的手开始端详。
“我去给你拿烫伤膏了,回来你人就不见了。”
安浅内心轻嘲,并没有作答。
周时序抹药的目光,落在了安浅另一只手拿着的文件袋上,疑惑的问。
“浅浅,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
安浅将手里的护照袋子随手放在了一边,垂眸开口。
“过几天要出国探望朋友,今天去办签证了。”
“要去几天?怎么没提前跟我说。”
周时序看见安浅这种态度后,心里莫名有些慌乱,拉着安浅的那只手不自觉用了分力。
“只是出国几天,你很害怕我离开吗?”
安浅挪开了周时序的手,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周时序对上安浅的眼睛,却又下意识躲开了。
他总觉得安浅今天有哪里不一样,难道是看见了他和温千瑶......
周时序被自己内心的猜测惊住了,他很快认为这不可能。
安浅那么爱他,如果真的看到了,肯定会闹的,怎么会这般平静。
“别说你离开了,就是你出国几天我都会难受的。别离开我好不好,浅浅。”
周时序将安浅眼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表情认真开口。
安浅盯着周时序的脸看了许久,却看不出一丝破绽,那眼里的柔情不似有假,她不禁想问,他在这谎言里掺杂着点真心,究竟是想要困住谁呢?
可没有等安浅开口,周时序手机响了起来,他猛的站起身。
他手上的药膏盒砸在了安浅的手背上,安浅痛的低呼了声,周时序却像没听见般转身接起了电话。
“时序,你好坏,你把我弄得现在走路都腿软......”
电话里传来女人娇嗔的声音,周时序紧张看了眼安浅,见她没有抬头,赶忙将声音摁小,走进了房间。
隔了许久,周时序脸上带着笑意走出了房间,许是出于愧疚,他开口道。
“浅浅,我给你订了梵家的五花手链,你不是一直想条吗?”
安浅点了点头,没多问他刚刚在与谁打电话,她看完了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电子版,将手机息了屏。
“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回你一份礼物吧。等七天后再给你。”
距离安浅离开的日期越来越近,她开始为自己未来的事业发愁。
她太久没有拍戏了,已经淡出大众视野,这对她一个艺人来说是大忌。
为了以后在国外路能好走些,剩下这几天安浅一直在各个剧组间奔波,求一个出镜的机会。
“不好意思,你这种大咖我们剧组可不敢用。要是拍到一半你又搞出什么大新闻,那我们剧还拍不拍了。”
“什么咖,法制咖吗,哈哈哈哈哈。”
在一阵哄笑声中,安浅鞠了个躬,走出了剧组。
这是她今天第六次碰壁了。
每个剧组都说不敢用有案底的艺人,怕剧会风评不好。
安浅一筹莫展之际,手机叮了声,是今天上午试镜的一个导演发来的。
导演表示有一个跑龙套的配角可以给她试一试,安浅连忙回复道谢。
安浅刚喜上心头,却一瞬被苦涩覆盖了。
从前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沦落到,为一个龙套角色对人点头哈腰吧。
想到这,安浅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就当是一切重新开始了。
安浅赶到了片场,换完衣服便匆忙开始拍摄,这个龙套角色镜头不多,一两天便可以拍完。
即使是个无关紧要的角色安浅也不想敷衍,她刚进入到角色时,被一道巨大的踹门声惊到了。
“先生,里面在拍戏,您不能进去!”
“滚!让我看看是什么导演敢让这种贱人拍戏!你们剧迟早得黄掉!”
因为温千瑶怀孕,周时序晚上找了应酬的借口离开,第二天早上,才带着领口处暧昧的红痕回家。
安浅全当做没有发现,对于这些,她已经心麻木到不会痛了。
饭桌上,周时序倒了杯牛奶,递给安浅。
“浅浅,今天公司有个活动,请了温律师给各位员工普法,你也来一下吧。”
又是为了温千瑶,安浅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只要她在场,就是对温千瑶办案能力最好的证明。
安浅还是同意了,因为她知道为了温千瑶,周时序会想许多办法让她去的。
刚到周时序公司,温千瑶就走到了他们面前,故意抚摸着微隆的小腹。
有员工注意到了温千瑶的动作,
“温律师,你这是有孩子了吗?恭喜呀,孩子以后肯定和你一样漂亮!”
温千瑶笑盈盈回答围过来的员工,暗暗还看了一眼周时序,眼神意味深长。
“都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呢,怎么能说漂不漂亮。不过孩子他爸说,不管男孩女孩他都喜欢。”
安浅脸色一白,她注意到了周时序眼底的笑意。
安浅没办法再听温千瑶继续说下去,她快步走到活动厅观众席落座。
温千瑶似乎去换衣服了,过了一会才出来,她穿着一袭紫裙,走到演讲台念着手里的稿子。
坐在一旁的周时序听得分外认真,眼里带着爱意。
活动进行到一半时,温千瑶刚抬手想调试下话筒一下话筒,身上的紫裙“嘶啦”一声,裂出一道口子。
温千瑶红了脸,底下哗然一片,周时序白着脸,大步走上台,将温千瑶挡在身后。
“这是在哪定制的礼服,以后不会再和他们家合作了!”
像是在说生气,也像是在说给温千瑶听。
“周总,这裙子不像是质量问题,好像是人为的。”
底下有个人站了起来,指着温千瑶的礼服开口。
“安浅妹妹,你究竟为什么要故意弄坏我的衣服,你也是女孩子,你不知道这样会有多丢人吗......”
温千瑶躲在周时序身后,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周时序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安浅身上,眼神里带着质问。
“我也看到了,刚刚就只有她和温律师去过卫生间!”
周时序脸更黑了,他感受到温千瑶正在他身后哽咽,他厉开口朝安浅说道。
“把衣服脱下来给温律师!”
安浅摇了摇头,盯着周时序说,
“我没有做。”
安浅刚说完,温千瑶哭得更凶了,她手在身后扯住了周时序的袖口,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脱下来!”
周时序吼的很大声,观众席都安静了下来,安浅沉默了好一会,站起身,将外套脱了下来丢了过去。
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安浅身上,她外套里只穿了件白裙,两条胳膊袒露在了外面,有人看清后倒吸了口凉气。
那两条雪白的双臂上,交错着大大小小的伤痕。
安浅注意到了周围的目光,她将两条胳膊环抱了在一起,她回想起在狱中时所遭受的一切。
回忆似潮水般要将她淹没,她想赶在窒息前赶紧离开。
“浅浅!”
周时序看清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乱追了下来。
“干什么,还要我把这件也脱给你吗!”
安浅再也无法压抑住情绪,她像周时序吼她那般回击道。
“不是......是我太情急,忘记了......”
他说着想将外套披回了安浅身上。
安浅没有再说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周时序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好像觉得什么东西他正在失去。
第二天,周时序想为昨天的事情道歉,特意将那家难约号的餐厅包了下来,当做纪念日惊喜,带着安浅去了。
餐桌上,周时序点了好菜,聊起他们从前的事情,眼神柔情。
安浅眸子里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连连“嗯”道。
“浅浅,还记得吗?我说过以后的每一周年,我都会送你一枚钻戒。”
周时序打开了钻戒盒,单膝下跪,将钻戒捧到安浅面前。
安浅当然没有忘,周时序当时说过,每一周年他都会向她求婚一次,她可以接受或拒绝。
如果接受,那代表从前这一年是幸福的一年,如果相反,那么安浅可以选择离婚。
从前几年安浅都是毫不犹豫,选择接受。
这一年也是一样没有犹豫,可这一次她选的是拒绝。
没有等她开口,周时序的电话铃声响起,他合上了钻戒盒,听完电话那头人说的话,瞬间慌了神。
“浅浅,菜我点好了,你先吃吧。”
周时序头都没抬,回着电话那头的信息,就走了。
安浅也想离开,一个服务生捧着一束花走了过来。
“您好,这是一位温女士送给您的。”
安浅接过那束花,仔细一看发现是假的,好像在暗示她和周时序之前的爱情是假的般。
花束中间藏着一张照片,照片里两个光着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安浅拿着照片的指尖发白,她吸了口气,又将照片塞回了花束里。
“麻烦把这束花送到周氏集团,还有这份协议。”
安浅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服务生,看向周时序离开的方向,她又在照片后补了一句话。
“周时序,往后再也不见。”
提笔合上笔盖,她头也不回地打车去了机场。
安浅事业顶峰期,即将爱情事业双丰收时,一条热搜把她推进了地狱。
网上骂声一片,人人都说她是肇事逃逸的劣迹艺人。
就连他的未婚夫裴宴也不相信她。
“她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妻子!”
裴宴在法庭上成了证人,亲手把她送了进去。
她坐牢当天,裴宴与自己的白月光温千瑶举办了婚礼。
那场婚礼办的声势浩大,烟花点亮了江城的天空。
安浅透过狭窄的监狱窗户,只觉得烟花刺眼。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毁了。
正当她想自行了断时,竹马周时序探监时劝住了她。
他隔着玻璃告诉她,他说他信她。
他会找全市最好的律师帮她减刑。
“浅浅,活下去,就当是为了我。”
狱中三年,玻璃外周时序那双盛着爱意的双眼,成了安浅唯一的希望。
减刑出狱当天,周时序捧着玫瑰花与钻戒,朝她单膝下跪。
“浅浅,我发誓后半生都会对你好的,嫁给我,好吗?”
安浅捂着嘴,红了眼眶,好一会才伸出了手。
她望着路边吐露出绿芽的枯树,心想着,老天对她也没有太差。
周时序确实是个满分丈夫,他会在她开口说想吃某家蛋糕时,投资那家品牌,把它开满整座江城。
他会担心她没有安全感,出差时总将她带在身边。
他会在身边有朋友讥讽她品行不端时,与对方扭打到一起。
如果不是今天撞见他与助理谈话。
安浅也没办法相信这么好的周时序,会是五年前把她推进地狱的人。
“周总,五年前温小姐撞了人,您为了她的前途,故意栽赃给了夫人。又把此事在网上发酵,让温小姐借着这个案子打响名号......”
“可她已经和裴宴结了婚,您和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了......您这样做不觉得对不起夫人吗?”
周时序拧了拧眉心,似乎很不悦。
“如果阿瑶因为那件事情入狱,那她的前途就毁了。我能做的只有替她铺好未来的路,以及不让别人影响她的幸福。”
“至于浅浅......只有她替阿瑶顶了罪,裴宴才能有理由娶到阿瑶。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所以我会用后半辈子弥补她。”
门外听到一切的安浅如遭雷劈。
她没办法相信说出这些话的男人,会是她五年里视为救赎的人。
从最开始的嫁祸,到后来请律师帮她减刑。
每一步都是为了温千瑶,周时序真是下了一盘大棋。
他说温千瑶前途不能被毁时,却没有想到过她吗?
安浅瘫倒在了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坠。
手机不知何时触碰到了录音,录音条仿佛在告诉她,她没有听错。
安浅身形恍惚的走回房间,周时序进来时她却未察觉到。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家浅浅了?”
周时序手轻柔地抹掉了她眼角的泪水,眼里带着关切。
“时序,五年前那件事,你查到真相了吗?”
周时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便隐去了。
“浅浅,当时路上的监控坏了。那人车牌又故意遮挡过,我没有查到是谁。”
安浅在监狱时,周时序就告诉过她,她会帮她查清真相。
可直到她出狱,真正肇事逃逸的人也没被查到。
安浅从前也会奇怪,手眼通天的周时序怎么会查不到那人呢?
从前的安浅再怎么样也不会想到,那人早就被周时序保护好了。
“当时的十字路口,不可能所有监控都坏了的。”
“时序,你再查查好不好?”
安浅声音颤抖开口,手不自觉纂成了一个拳。
“浅浅,我说过了,当时监控都坏了。这件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能不能别再纠结了?真相就那么重要吗?我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
周时序刚刚的温柔倘然无存,语气里充斥着不耐烦。
他站起身,抚了抚安浅的头,又像是在警示自己的宠物要乖。
一句真相就那么重要吗?似一根细针扎进了安浅的心。
周时序明明知道,那件事对她打击有多大。
他明明是最清楚真相的人啊,他就亲眼看着她遭受了五年牢狱之灾。
门被带上的“哐当”声,让安浅彻底心死了。
安浅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
她想,既然这么多年周时序对她的爱都是假的。
那她继续留在他身边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安浅没管一直在下滑的眼泪,拨通了一个号码。
“戴先生,我同意去您国外的公司当艺人。等我的签证申请下来,我就买票过去。”
安浅呆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节目。
“QY律所与周氏集团达成长期合作......”
安浅本双目放空打算着未来,没有心思看电视,可电视里的话让她心脏一紧。
周氏集团是周时序的公司,QY律所......是温千瑶的。
安浅瞬间明白了周时序为何今天那么着急的离开。
周时序公司的事情安浅不太懂,可她至少明白,周氏集团是有法务部的。
完全没有必要去与一个不大的律所长期合作。
可见他为了温千瑶的事业,真是废了许多心思。
安浅自嘲笑了笑,牵扯起抽痛的心脏。
看清电视上显示的地址,安浅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打了车,去了温千瑶的律所。
到了目的地,安浅走进门发现律所内有许多人在,大多都是周氏集团的员工。
周时序坐在中间,温千瑶坐在另一侧。两人指着面前的文件,似乎在认真议事。
可桌下,安浅看见温千瑶踢掉了高跟鞋,脚似水蛇撩起了周时序裤腿。
被撩裤腿的主人,截住了温千瑶试图再往上的腿,像教训般轻掐了下她的大腿软肉。
一场挑情结束。周时序终于看见了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的安浅,他一愣。
“浅浅,你怎么来了?”
周时序迅速将自己的不自然隐藏好。
“浅浅,这不是你该来的场合。我在和合作方谈事情,你先在外面等吧。”
安浅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从前周时序说过,只要她想,她随时都可以在他工作时找她。
现在这样是因为她影响他们调 情了吗?
也许是安浅扰了他们兴致,会议没开多久就结束了。
周时序走了出来,像是看穿了安浅的情绪,他环住了她的腰,柔声开口。
“刚刚谈事情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利益上的争执,我怕把情绪带给你,所以才让你出去的。没怪老公吧?”
安浅淡淡摇了摇头,她知道哪有什么利益冲突呢?即使有,周时序也会选择让给温千瑶的。
温千瑶这时也走了过来,她的助理跟在她身后捧着几杯咖啡。
“开这么久会辛苦了吧,喝点咖啡吧。”
她端起一杯递给周时序,眼神耐人寻味,同时也让助理给安浅递了一杯。
安浅道了声谢,将杯子放到了旁边。
温千瑶看向安浅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挑衅,端起了杯子,试图塞到安浅手里。
“安浅妹妹,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之前帮你办案的律师,没有我你还得多在里面待几年呢。”
提及狱中,安浅手一哆嗦。咖啡杯落地,四分五裂。
滚烫的液体撒在了安浅的手背上,安浅还没来得及呼疼,温千瑶却尖叫了出来。
本在旁边与人寒暄的周时序闻声跑了过来。
“安浅妹妹,我不过是想关心下你出狱后过怎么样,你为什么要泼我咖啡?”
温千瑶噙着泪看向周时序,样子楚楚可怜,又指了指自己被咖啡溅到的脚背。
周时序脸上覆上寒意,看向安浅眼神里带着指责。
“你在闹什么?还是因为上午的事情吗?我有没有说过我有尽力去查了,可是没有查到!你冲温律师撒气有意思吗,你当时减刑她可是帮了大忙!”
“温律师,不好意思。我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周时序扶着温千瑶胳膊,带她离开了,动作小心又克制,让人抓不到把柄。
徒留安浅扶着被烫伤的手,站在原地,会议室的人闻声都走了出来。
“你觉得她眼不眼熟,像不像当时很火的演员,后来撞了人坐牢的那个。”
“嘘,小声点。就是她,她那个案子好像就是温律师帮忙办理的。怪不得这么快出狱了。”
“小声什么啊,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就该回监狱里!人家温律师帮她减刑,居然恩将仇报!有没有良心?”
一道道议论的声音扎进了安浅耳膜,直达心脏,让她一颤。
安浅想大声反驳说她没有撞人,可开口却变成了小声的哽咽。
没有人会信她,就像没有人会信,办理这个案子的律师就是逃逸者一样。
她自嘲一笑,推门去洗手间想冲洗烫伤,在门口时却僵住了。
她透过门缝看见温千瑶坐在洗手池上,周时序蹲在地上小心端详着她脚背的烫伤,替她上药。
温千瑶的脚却不老实的在他领口处游荡,周时序捏住了她的脚腕,声音暗哑。
“别乱动,开会时我就快忍不住了。”
温千瑶红唇轻启,声音带着蛊惑。
“你不觉得在这里很刺激吗?”
周时序眸子一沉,再也无法忍受,站起身将温千瑶压在了身下。
薄薄的一扇门后传出暧昧的声响。让安浅险些栽倒在地。
她爱了这么久的男人,就在这窄小的卫生间里,与另一个女人这般......她没办法接受。
胃里一阵恶心袭来,她忍着反胃走出了律所。
“戴先生,请问您在江城有认识的律师吗?我要和我丈夫离婚,我有他出轨的证据。”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几秒,轻笑了声。
“有意思,发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