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凝姜姚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肾她配用?真千金掉马全家疯了阮凝姜姚小说》,由网络作家“十里山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时砚不知道小五怎么会对他有那种心思。他们之间,明明一直以亲兄妹在相处。但也不想说重话伤了小五,姜时砚道:“小五,昨晚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你能不能别任性。”姜姚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我只是想要在临死前,成为我心爱男人的妻子,我有什么错?”没人知道,当初她得知大哥娶了阮凝后。她心里有多疯。恨不得冲进监狱亲手杀了阮凝。阮凝她到底凭什么。不过是寄养在她家的保姆的女儿。大哥这样的天子骄子,能配得上他的,只有她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千金才对。她不甘心。这辈子都不会承认阮凝是她的大嫂的。姜时砚很无奈,“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只是妹妹。”“可我不想做你妹妹。”姜姚急切道:“大哥,你要不跟阮凝离婚,我随时都能死给你看。”之前她以为大哥跟二哥会尽快让阮凝把...
他们之间,明明一直以亲兄妹在相处。
但也不想说重话伤了小五,姜时砚道:
“小五,昨晚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你能不能别任性。”
姜姚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我只是想要在临死前,成为我心爱男人的妻子,我有什么错?”
没人知道,当初她得知大哥娶了阮凝后。
她心里有多疯。
恨不得冲进监狱亲手杀了阮凝。
阮凝她到底凭什么。
不过是寄养在她家的保姆的女儿。
大哥这样的天子骄子,能配得上他的,只有她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千金才对。
她不甘心。
这辈子都不会承认阮凝是她的大嫂的。
姜时砚很无奈,“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只是妹妹。”
“可我不想做你妹妹。”
姜姚急切道:
“大哥,你要不跟阮凝离婚,我随时都能死给你看。”
之前她以为大哥跟二哥会尽快让阮凝把肾给她。
所以她没闹。
但现在阮凝又不肯捐肾,大哥二哥还无动于衷,一定要做到让阮凝心甘情愿捐才行。
她等不了了。
不想到时候阮凝怀上了大哥的孩子,她还是拿不到肾。
她现在也不要肾了,只想要自己的大哥。
姜时砚知道,现在的小五不能受刺激。
为了稳住她的情绪,他只得柔声安抚:
“小五,你听我的,等我让阮凝心甘情愿把肾给你后,我再跟她离婚可以吗?”
“可是阮凝说过,她就算是死,也不会给我肾的。”
“那是因为我们逼她太紧,她觉得不值。”
姜时砚好声解释:
“我们以后加倍对她好,你也是,对她态度好点,她能替你坐一次牢,也还是会愿意给你肾的。”
而且就算阮凝捐出一颗肾,也对她损害不大。
阮凝要想有个美好的未来,肯定会捐的。
他了解阮凝。
姜姚不得不妥协,软了语气。
“那你答应我,等阮凝给了我肾后,你们就赶紧离婚。”
为了不让小五跟他闹,姜时砚只好答应。
傍晚。
姜时砚下班回到家。
特地给阮凝带了礼物。
他来到房间,见阮凝还睡在床上。
想到他应该是伤到她了。
姜时砚走到床边坐下,轻轻出声:
“阮凝,好些了吗?”
他拿过带回来的礼物,打开。
“给你买了一样东西,你起来看看喜不喜欢。”
阮凝从睡梦中睁开眼。
看到姜时砚的那一刻,翻身背对他,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姜时砚看到床头柜上有他之前给阮凝戴的婚戒。
还有他让阮姨给阮凝的药,没打开用过。
他放下礼物,拿过药膏挤开,抬手拉阮凝。
“我知道伤着你了,我跟你道歉。”
“你起来让我看看,我帮你上药。”
阮凝一把甩开他的手。
坐起身来冷眼瞪着他,绷着小脸气愤道:
“我们什么时候去离婚?”
姜时砚俊脸瞬沉。
但是没发飙。
又拿起带过来的礼物送到阮凝眼前。
“特地给你买的,很配你,我帮你戴上。”
那是一条钻石项链,特别精致。
姜时砚取出来就要给阮凝戴在脖子上。
阮凝冷漠地避开,厌恶一般看着他。
“姜时砚,我不想做你的妻子了,我拜托你跟我把婚离了,去娶你喜欢的姜姚可以吗?”
当她是傻的吗。
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
这会儿把她哄好,又要求她捐肾了吧。
做梦。
她一定不会如他跟姜姚的意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
姜时砚还是冷了态度,声音都如同结冰。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喜欢小五了。”
“姜姚自己说的。”
阮凝垂下头,苍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残破的冷笑。
“当初你娶我,不就是因为了解我,觉得娶我后我会不忍你为姜姚担忧,断定我会去替她坐牢吗。”
“但是这一次,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可能会把肾给姜姚的。”
这个婚,她离定了。
这个男人,她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远离的。
姜时砚终是忍不了胸腔里堵着的气了。
礼物丢在一边,起身冷漠地看着阮凝。
“你觉得你很了解我?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思?”
“那你就没想过,我这样的人,想要找个人去替小五坐牢还不简单?”
“肾的事,全天下那么多人,我会找不到别人来捐?”
阮凝抬头看他。
姜时砚面无表情,周身冷气逼人。
“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离婚,且不说我不同意,就算你想走,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
他甩手离开。
阮凝僵坐在那儿,心如死灰。
在姜家十七年。
她以为她是很了解姜时砚的。
没想到,她从未真正地认识过他。
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如果说姜时砚心里有她,那又为什么要做出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来。
阮凝感觉心里很乱。
难受地抱住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
晚饭时间。
阮凝被母亲喊着下了楼,来到餐厅。
餐桌边早已坐着姜氏夫妇,姜屿白,姜姚跟姜时砚。
阮凝刚坐下,姜夫人就心疼地瞅着她问:
“阿凝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阮凝摇头,说自己没事。
姜时砚在旁边给她夹菜,“多吃点。”
他的表现,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阮凝低着头,不愿意吃姜时砚夹的菜。
忍着心里有的难受,苦涩地嚼着米饭。
对面的姜姚看着她。
想到大哥说的话,她忽而露出一副可怜的嘴脸。
对着阮凝道:
“阿凝,你是不是还在怨阮姨给了我礼物,你没有?”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收到阮姨的礼物,那我以后都不要了,让阮姨都给你。”
听到这话,原本在指挥佣人上菜的阮珍,忙过来解释:
“小姐,阿凝她没有这个心思的,你不要误会。”
姜姚眨眨眼睛,委屈道:
“可是之前阿凝就是因为你给我礼物才生我气的。”
看着阮凝,她直接哭起来。
“阿凝对不起,如果你想要把你妈妈的礼物要回去,那我一会儿就给你好吗?”
众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都看阮凝。
阮凝迎上姜姚的目光,不客气道:
“这么演,你不累吗?”
“阿凝,你怎么跟小姐说话的。”
阮珍拍了下女儿,示意她注意分寸。
姜夫人回神,问道:
“什么礼物,回头我让人多准备几份过来,你们俩一人一半好不好?”
“不用了。”
阮凝已经没心思去管自己什么身份了。
她一刻都不想看到姜姚跟姜时砚,起身丢下话:
“我吃饱了,爸妈,二少慢用。”
姜时砚动作僵住,意识到又是他的问题。
他忙放下碗筷,再次软了声音问:
“那你能吃什么?或是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
阮凝避开看他的目光,现在才知道关心她,是不是晚了?
“你这样不吃东西身体拖垮了怎么办?”
姜时砚并没有依着她,看向门口喊:
“来人。”
马上有佣人推门进来,颔首。
姜时砚示意旁边的饭菜:
“端下去,重新准备流食,清淡一点的,另外,让二少过来。”
佣人忙端过茶几上的托盘,点头退下。
再看着阮凝,姜时砚的态度要好了很多,声音也轻了。
“你心里怎么想的就跟我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阮凝紧盯着他,脱口而出。
“你爱我吗?”
姜时砚愣了下。
迎着阮凝的目光,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最后却是随便敷衍:
“我不知道你们女人问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我不爱你,我娶你做什么?”
“那你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跟姜姚保持距离吗?”
他们可是亲兄妹啊。
姜姚动不动亲他。
他也动不动抱姜姚。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兄妹俩才是夫妻呢。
姜时砚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阮凝,小五是我妹妹,我跟她从小到大都这样,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看着丈夫,听着他回拒的话。
阮凝死心了。
她这辈子,或许永远无法取代姜姚在丈夫心里的位置。
她还是别不自量力了。
阮凝又躺下,扯了被子盖住自己。
这会儿姜家二少,身为医生的姜屿白走了进来。
姜时砚示意道:
“给她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姜屿白来到床边坐下,拿过阮凝的手把脉。
也只是把了下脉搏而已,就得出结论了。
他起身说:
“阿凝就是气血不足,体虚,吃点好吃的补补就行,没什么大碍。”
姜时砚这才放心,丢下话:
“好好休息,我让人重新给你准备吃的来。”
他转身走了。
姜屿白也跟了出去。
阮凝躺在床上,苦笑。
只是气血不足吗?
她耳朵失聪,胃部难受到吐血,身上被针扎的怎么动都会痛。
也不是什么大碍吗?
原来救死扶伤的二少,也会为了姜姚撒谎骗人。
阮凝还是撑起身子,想要去医院看看。
她换上衣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楼时。
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姜时砚跟姜屿白。
姜家其他人都不在。
可能都去陪着姜姚了?
毕竟姜姚快死了嘛,不多陪陪怕是以后都没机会了。
阮凝径直朝着门口方向走。
姜时砚看她,“你要去哪儿?”
阮凝没作答,拉开门要出去时,姜时砚疾步过来拦住她。
“我问你要去哪儿?这都下午了。”
阮凝忍着身上传来的刺痛,兴许是一整天没吃东西,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
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虚弱。
“我不舒服,去医院看看。”
姜时砚瞬间沉了脸。
“你不就是气血不足吗?谁让你不吃东西的。”
姜时砚拉过她的手腕,拖着她去餐厅。
阮凝被他扯得很难受,吃力挣扎。
“姜时砚,我说我不舒服,要去医院。”
姜时砚没理会,按着她坐在椅子上,让佣人把吃的端上来。
然后摆放在阮凝面前,命令:
“给我吃,吃饱就不会不舒服了。”
阮凝忍着身上的难受,看着此刻放在她面前的食物,确实是她能吃的东西。
她没再拒绝,埋头一口一口苦涩地咽着。
姜时砚在她旁边坐下,瞧着阮凝额头冒虚汗,脸色还有些白。
像是生病了一样。
他抬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下。
也没感觉温度过高或是过低。
他耐心道:“吃饱了就回去好好休息,别总想着往外跑。”
听到这话,阮凝有些不爽。
“我在监狱里待了两年,好不容易出来,还不能出去透透气?”
这不让她出门的原因,是怕她跑吗?
所以他们还是在惦记她的肾。
她必须要离开姜家。
姜时砚不明白阮凝怎么变得跟个刺猬一样。
说不得,一说浑身就长满了刺。
他也沉了脸。
“家里花园那么大,还不够你透气的?”
“监狱也不小,我在里面也能呼吸。”
阮凝冷不丁怼道。
一句话,直接让姜时砚哑口无言。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原来也有伶牙俐齿的时候。
曾经的她,站在他面前说一句话都会脸红。
现在不仅骨头硬了,会有情绪不说,还敢跟他对着干。
很好。
成为他的妻子,底气都上来了。
姜时砚起身道:
“没有不让你出去,你把身体调养好,想去哪儿谁管你。”
而后又丢下话:
“吃好回房休息,我跟屿白去医院看看小五。”
阮凝没再吭声。
看着丈夫跟姜屿白离开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她替姜姚出狱回来。
两天了,还没见过公公婆婆跟另外两位小叔呢。
果然,她这个外人,完全没法跟姜家的掌上明珠比。
还是觉得身上很痛。
用了餐后,阮凝想去医院照个片。
但人刚到大门口,便被门外的两个保镖给拦住了。
保镖一脸严肃,对着阮凝颔首:
“大少奶奶,大少爷说了,这两天您不能出门。”
阮凝僵了身体,忍不住想笑。
姜时砚这么怕她跑吗,居然派了保镖来守着她。
难道他觉得关着她,她就能自愿把肾给姜姚?
做梦。
阮凝不浪费力气,转身回了屋。
她观察了下,这一整个晚上,姜家人都没有回来。
甚至连她的亲生母亲也没回来。
阮凝想,难不成姜姚死了?
那样最好。
省得再惦记她的肾。
翌日。
阮凝换好衣服下楼。
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管家母亲。
她朝她走去,唤了一声:“妈。”
阮珍看到她,示意道:
“过来吃早餐吧。”
阮凝走向餐厅,还是没看到姜家人,不由得问:
“我公公婆婆,还有其他几个少爷呢?”
阮珍指挥佣人上好菜,在阮凝身边坐下,拉过她又是忍不住的叹息:
“阿凝,你明知道小姐病重,为什么还要推她呢?”
“她现在情况真的很不乐观,要不你就捐一颗肾给她可以吗?反正捐一颗肾又不会有什么影响。”
“阮凝,出去以后好好做人。”
狱警的话,随着那道厚重的铁门被关上。
阮凝才感觉自己又一次重获新生。
两年的牢狱之苦,她终于熬出来了。
转过身,看到丈夫的车已经停在了不远处,她满心欢喜地朝他走去。
却看到下车来的丈夫,身边还有一个人。
两年前,她就是去替那人坐的牢。
阮凝顿住脚步,浑身僵硬,一阵失落涌上心头。
姜时砚看向她,并未有任何情绪反应。
“上车吧!”
他倒显得那样绅士地给她拉开车门。
不过是后座的车门。
副驾驶,他留给了姜姚。
阮凝看着,心里没由来发涩。
在她的记忆中,丈夫的副驾驶,好像永远都是姜姚的。
哪怕姜姚不在,她也不曾有幸坐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姜姚才是他的妻子呢。
阮凝钻进车里刚坐下,姜姚回头来看她,状似心疼。
“阿凝,在监狱里,没受苦吧?”
阮凝还没开口。
便看到姜时砚坐上车后,细心地凑近姜姚,给她系安全带。
姜姚趁机在他那张好看的俊脸上亲了一口。
阮凝眸色森冷,胸腔里的那颗心,生生地被扯痛起来。
更多的还是忽然觉得胸腔里一阵恶心袭来。
尤其姜时砚也只是轻飘飘地训了下她,“别闹,你嫂子在。”
姜姚不乐意,撒娇道:
“阿凝又不介意。”
她又回头看着阮凝,天真道:“对吧阿凝。”
阮凝面无表情,感觉胸口像是堵着一块巨石,难受得无法呼吸。
她忍无可忍,问姜时砚:
“姜姚没脑子不知道男女有别,你这个当哥的也没个分寸吗?”
姜姚脸色一变,看了眼身边的姜时砚,立马柔弱道:
“阿凝你在说什么呀,怎么在监狱里待两年,就学会乱说话了?”
简直不敢相信,阮凝居然敢这样说她。
姜时砚也很诧异阮凝说出来的话。
跟以往温婉柔顺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他随即冷了声音:
“小五一直都这么粘着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一出来就找不痛快,跟小五道歉。”
小五是姜姚的小名,家中排行第五。
但谁都不知道,南城首富姜家真正的千金,是阮凝。
而现在的阮凝,不过是姜家管家的女儿。
是姜时砚这个大总裁,为了让阮凝去替自己的妹妹坐牢,才娶她为妻的。
听了丈夫的话,阮凝更觉心口一窒。
心痛地望着丈夫,想到她从监狱出来,到上车,他不仅没好好看她一眼。
也没问过她在监狱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
却只一味地袒护姜姚。
她可是为了姜姚才去坐牢的,现在丈夫却要她跟姜姚道歉?
阮凝忍着那份不适,失望地看着丈夫紧绷的侧脸。
“我要不是替她坐牢,会被逼得这么不会说话?”
姜姚娇弱地哭起来,“可是,当初是你自愿替的呀。”
姜时砚单手抚在姜姚脸上,心疼地给她抹泪。
又冷声告诉阮凝:
“当初没人逼你吧,你自己愿意进去,现在出来跟我们发什么疯。”
“是,我是自愿替的,但我后悔了不行吗?”
阮凝实在觉得他们兄妹俩的举动,太过令人作呕,忍不住发了飙。
姜姚都吓了一跳。
简直不敢相信阮凝像是变了一个人。
姜时砚觉得阮凝无理取闹,再想说她两句,无意间从后视镜里看到阮凝耳朵流了血。
他眉头微皱,冷淡的面容缓和了下,抽出纸巾递给阮凝。
“你耳朵流血了,先擦擦。”
阮凝不理会,冷声喊:“停车,我要下车。”
姜时砚把纸放下,继续开车。
阮凝又喊:“我让你停车。”
姜时砚没理会,轿车径直朝着医院方向开。
“我先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没事我们再回家。”
兴许是耳朵流的血越来越多,阮凝不得已捡起纸堵住。
再看着丈夫,她只觉得委屈又心酸。
丈夫要从一开始就知道关心她,她会闹吗。
阮凝不否认,她很爱姜时砚。
从跟着母亲一起踏入姜家大门,见到姜时砚的第一眼,就对他有了心思。
她也从未奢望跟这个男人有什么。
但就在两年前,她目睹姜姚失手杀了人后。
姜姚哭着求家里人,不愿意进监狱。
姜氏夫妇痛哭不已,她的管家母亲也在一夜之间白了头。
偏偏,这个时候姜时砚主动跟她提出来结婚。
阮凝其实知道是为什么。
但她从小爱慕着姜时砚。
恋爱脑发作的她,没犹豫地跟着姜时砚去民政局领了证。
之后便主动站出来认罪,替体弱多病的姜姚去坐牢。
在监狱的两年,阮凝日子并不好过,总是被人针对殴打。
她的左耳就被人打到失聪。
要是不尽快去医院治疗,恐怕只会感染得更加严重。
阮凝没再闹着要下车,憋着一肚子的火看向窗外。
医院,姜时砚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阮凝以为只是检查耳朵,但护士带着她离开后,却让她躺在了手术台上。
尽管觉得奇怪,她也还是接受了。
等她再睁眼时,人已经躺在了姜家,丈夫深色的大床上。
窗外,暮色已至。
房门也在这时被推开。
走进来的人是姜时砚。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看上去还是那样清爽英俊。
“你醒了。”
姜时砚手里端着吃的,放在起居室的茶几上,示意道:
“应该很饿了吧,过来把东西吃了。”
阮凝有些失神。
记忆中,丈夫就是这般温柔体贴,绅士儒雅。
她一醒来就在丈夫的大床上,丈夫还亲自给她送吃的过来。
所以在丈夫心里,她还是有点位置的吧。
阮凝心中没了别的情绪,轻步走过去坐下。
刚端起吃的,便听到丈夫声音低沉道:
“中午送你去医院是跟小五做肾移植配型,小五肾衰竭晚期急需一颗肾。
你的刚好跟她的匹配上,你捐一颗给她吧!”
还是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姜夫人赶紧喊来医生护士。
随后也跟着医生护士送女儿去了抢救室。
阮凝还没走到科室找医生给她看病,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
他们面色冷酷,恭敬又无情:
“大少奶奶,大少爷让您即刻回去。”
阮凝不听,“我身子不舒服,要找医生看看。”
“对不住了大少奶奶,大少爷的命令。”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阮凝架走。
阮凝不敢挣扎。
她身上太痛了,就跟针扎一样。
最后,又什么都没看成,被两个保镖送回了姜家。
阮珍看到女儿回来了,没注意到她血红的双眸,跟惨白的脸色。
生气的便教育道:
“阿凝你跑哪儿去了?不是让你等等妈妈吗?”
阮凝看着母亲,尽管还是没能从母亲脸上看到对自己的关心。
她也还是对母亲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妈,我想离开姜家。”
阮珍一惊,立马变了态度:
“为什么啊?先生夫人,大少爷他们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离开?”
“何况,你已经跟大少爷结婚了,你现在是这个家的大少奶奶啊。”
阮凝想,不管怎么样这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要是说了实话,母亲应该还是会知道心疼她的。
她也不隐瞒,坦白了道:
“我进监狱后一直被人针对虐待,他们打到我左耳失聪,胃部出血,甚至还往我身上扎针。”
“而那些人,都是姜姚指使的。”
阮凝很清楚,依照姜家人对姜姚的宠爱。
他们多半是真会逼她取下肾给姜姚的。
要是不走,说不定她哪天醒来,肾就没了。
阮珍的脸色在片刻间,变换了好几种表情。
最后又闪烁其词,拉着阮凝苦口婆心道:
“阿凝,你是不是误会小姐了,小姐那么胆小文秀,怎么可能有本事指使得了监狱里的人。”
“你就是太敏感,太容易胡思乱想了,要不你先回房休息一下?”
阮珍推着她上楼。
阮凝站着不动,双眸失望地看着母亲。
“妈,我说的都是真的。”
“阿凝,你能别胡闹吗?小姐现在什么情况你很清楚,家里人都担心着呢,你就别给大家添乱了。”
阮珍有些生气,想到还要给小五送吃的去医院。
她也不管阮凝了,拎过吃的叮嘱门口的保镖后出了门。
看着母亲的背影,阮凝感觉心都凉了。
这是她的亲生母亲吗。
为什么母亲不仅不相信她的话,还不关心她。
十几年来,心里眼里都只有姜姚。
就好像姜姚才是她的亲生女儿一样。
阮凝拖着酸痛的身子回了房间。
傍晚,姜时砚回来。
第一时间来房里见阮凝。
见阮凝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埋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一身西装挺拔倨傲地走过去,英气的眉宇紧蹙着,冷声开口:
“你想搬出去住?”
阮凝从梳妆镜里看他。
瞧见丈夫对待她的态度,还是那么冷淡。
她也没什么好脸色,“对。”
“为什么?”
姜时砚的目光,明显被寒气笼罩。
阮凝起身跟他直视,“我想换一种活法,想让自己变得有点价值。”
而不是一辈子都在姜家,让别人觉得她是姜家养大的,就该为姜家付出一切。
明明从小到大,她在这个家做的事也不少。
为了保住自己的肾,为了少受点姜家给予的好,她必须搬出去。
姜时砚的俊脸更沉了,声音也如同结冰: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就该安安分分做好姜太太,还想要体现什么价值?”
听到这话,阮凝更觉心口一刺。
“在你眼里,成为你的太太,我就该感恩戴德吗?”
姜时砚避开她的目光,显然没什么耐心。
“你去医院找小五,推她摔在地上又病危送进抢救室的事我不跟你计较。
但你别无理取闹,好好做你的姜太太。”
他丢下话,转身要走。
阮凝听得心口绞痛,望着丈夫的背影,怒上眉梢。
“姜时砚,我们离婚吧!”
她不是说气话。
一个一味去为自己妹妹考虑,不去顾及妻子感受的丈夫,她要来做什么。
尽管她从小就喜欢他,成为他的妻子,她也很开心。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替姜姚坐牢回来,这个男人就变了。
变得不像曾经那般温柔,变得不会对她好好说话,在她面前总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阮凝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她也不想高攀了。
离开他,离开这个家,或许她才能活得有点尊严。
然而,走上前的姜时砚忽而止住了步伐。
片刻,款款转过身看着阮凝的那双眼,冰寒刺骨。
“阮凝,于你而言婚姻是儿戏吗?既然不愿意做我的妻子,当初为什么又要答应?”
阮凝听他这么说,更觉心里委屈。
“是我不愿意做你的妻子吗?是你觉得我不配吧,不然你看看你现在对我的态度,像是在对一个妻子吗?”
他要像个丈夫,知道心疼她,顾及她的感受。
她会提离婚吗。
哪个女人嫁人,不是能求得一世安稳,委屈时有个能靠的肩膀。
既然这些丈夫都给不了,她还要他做什么。
姜时砚两步来到阮凝面前,居高临下。
“是因为我没有让你体会到做妻子的快乐吗?”
阮凝被他这么一问,不自觉地避开目光,否认道:
“谁稀罕,你不碰我更好,至少离了我还能嫁给别人,也能对得起别人。”
“你说什么?”
姜时砚忽而感觉胸腔酸涩,一阵怒意涌上心头。
目光也变得更加凌厉,“你再说一遍。”
阮凝心中莫名怯了三分,赶忙走到窗前,坚持自己的态度。
“反正我要搬出去住。”
“我不同意。”
姜时砚上前靠近她,开始解着西装马甲的纽扣。
阮凝回头时,便看到丈夫在脱衣服了。
她不知道丈夫想要做什么。
阮凝避开他想要逃。
胳膊再次被捏住。
姜时砚用力一甩,阮凝整个人就被丢在了大床上。
还不等她起身,姜时砚已经跪上了床。
他只穿了一件解开三颗纽扣的衬衫,凶猛的一下子将阮凝整个身子笼罩。
按着阮凝在床上,他的强势中又带着几分温柔。
“我都不跟你计较你去刺激小五的事了,你还在跟我闹什么,就因为我没有及时满足你?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阮凝赶到花店后,勤勤恳恳帮着店主一起打扫,摆弄。
但是没一会儿,门外来了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
那个男子阮凝认识。
是姜时砚身边的特助,叫裴甚。
裴甚把店主喊出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不一会儿便见店主回来,高兴地告诉她:
“阮凝,有人花高价买我的店跟所有花了,让我即刻离开,这是你昨天跟今早的工资,你也走吧。”
阮凝抬手接过那三百块钱。
看着店主收拾东西走了,她才反应过来。
这一切,不是姜时砚搞的又是什么。
为了让她回家,他真是舍得。
裴甚上前,站在阮凝身边恭敬颔首:
“大少奶奶,总裁说你既然这么喜欢花,那他帮你把所有花都买回家。”
“你现在先跟我回家吧,花回头会全部送到。”
说完,他一挥手,后面就有很多工人进门来搬花了。
阮凝站着没动,看着裴甚问:
“我要是去对面的写字楼上班,他是不是也会把对面的楼给买下来?”
裴甚看向对面的写字楼,笑笑,“那栋楼,本来就是总裁名下的。”
阮凝,“......”
行,她斗不过资本家,回去还不行吗。
阮凝刚坐上车,姜时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对方声音温和,态度还算好。
“我说了,你喜欢什么就说出来,我一定满足你,何必为了那点花亲自要你跑一趟。”
阮凝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彰显他的本事。
把整个花店盘下来,再把花全搬回家。
这是什么弱智行为。
阮凝毫不避讳地问:
“你们把我困在家的原因是什么?”
这话让姜时砚有些不高兴了。
“阮凝,什么叫把你困在家里?
成为我的妻子,当你的少奶奶在家被人伺候着,就这么委屈你?”
“我不想成为一个废人,任人拿捏。”
姜姚的示好,公公婆婆的友善劝导,丈夫的出手阔绰。
哪一件不是为今后取她的肾做准备。
她不了解姜家人,姜策还不了解吗。
阮凝觉得,想要离开,恐怕就只能去找姜策帮忙了。
“在家里你也可以学习,可以做很多事,怎么就成为废人了。”
姜时砚在工作,不想跟她扯那么多。
“好好回家待着,我尽量早点把工作做完回去陪你。”
他挂了电话。
阮凝没当回事。
到家后,母亲迎上来拉着她又是一顿教育。
“阿凝,快别闹了,你要真想工作,就在家里像以前一样帮着我。”
“要不就做好你的少奶奶。”
“因为你跑出去,小姐以为你是不想陪着她,一个人躲在房里难过呢。”
阮珍将怀里的一份礼物递给女儿,推着她上楼。
“拿着这个,快去跟小姐道声歉,说你是出去给她买东西了。”
阮凝拿过盒子,不情不愿地往楼上走。
看着手中精致的盒子,她很好奇里面是什么,直接就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竟是母亲在每个夜里熬夜织出来的苏绣头巾。
她记得这个东西,母亲在她入狱前就开始织了。
当时她还以为母亲是给她织的。
没想到又是送给姜姚的。
而这件苏绣头巾,母亲怕是织了两年多吧。
阮凝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每次做出来的东西,第一件总是给姜姚。
除非姜姚不要,最后才会落到她手中。
有时候她觉得,母亲都没姜夫人对她好。
好像母亲才是姜姚的亲生母亲一样。
收起盒子,阮凝敛住心里有的在意。
刚到楼上便听到不远处两个打扫卫生的佣人的谈话。
“真羡慕阮凝,摇身一变成了我们的少奶奶,不知道大少爷看上她什么。”
“就是,我们大少爷那样的天之骄子,原以为配得上他的,必然也是门当户对的千金。
没想到就因为阮凝自愿替小姐坐牢,大少爷就娶了她。”
“早知道我当初也自告奋勇去替小姐坐牢了。”
“呵呵,你当初又没亲眼看到小姐杀人,轮也轮不到你啊。”
“快别说了,她来了。”
两个佣人看到阮凝,立即闭了嘴,拿着打扫的工具经过阮凝面前时,恭敬地喊道:
“大少奶奶。”
随后越过她走开。
阮凝强迫自己不要在意他们的话。
拿着母亲给姜姚的礼物,进了姜姚的房间。
但房间里,还有一个姜屿白。
没穿白大褂的姜屿白,有种异样邪魅的俊美。
那双桃花眼,总会带着和善的笑意。
注意看,又高深莫测,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姜屿白对她也是好的。
阮凝走过去,主动招呼,“二少。”
姜屿白看到她,起身纠正:
“你现在是我大嫂,不必这么称呼我,但我还一时改不了口,就先叫你阿凝吧。”
阮凝点头。
姜屿白看向床上靠着的姜姚,声音极致温柔。
“小五,你不是一直想要阿凝陪着你吗,她现在过来了。”
他又看着阮凝,笑起来,“你们俩聊,我去忙别的。”
阮凝目送他走,冷淡地将母亲的礼物递给姜姚。
“我妈给你的。”
姜姚抬手接过,打开。
她嫌弃的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直接当着阮凝的面丢在了地上。
“又是这种没用的手工玩意儿,你妈也真是,在姜家当了这么多年的管家,我喜欢什么她都还搞不清楚。”
阮凝看着母亲熬了两年多才织出来的绝美苏绣,刚落到姜姚手中就被她当垃圾一样嫌弃地丢掉。
她感到气愤,弯腰捡了起来,默默收好。
姜姚望着她的行为,哼道:
“你跟你妈一样,就这么点出息了。”
阮凝看她,反驳:
“姜姚,你对我不满说我好了,请你不要说我妈,这些年我妈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姜姚不以为意,姿态高傲。
“你妈对我好,不是应该的吗?谁让她是我家的下人,既然在我家当牛做马,就要有当牛做马的觉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