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念于静的其他类型小说《不当寡妇后,被军官宠成两胎四宝许念于静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梦回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嘱咐小宝吃完了地瓜就在家里待着,她还要去把剩下得地瓜藏起来。整个于家连个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她只好提着那一大筐地瓜去了翠竹林。许娜的腿脚不方便,所以一整天都待在竹屋里没有出去。“饿了吧,我给你烤两根地瓜。”不多时地瓜烤熟了,许念给剥了皮才递给许娜:“原本打算今日去镇上的,但是出了点事给耽搁了。”“不妨事,反正也不那么痛了。”怎么可能不痛,那红肿的地方都没办法穿鞋了。将挖来的红薯全部放进竹屋的角落里用黑布盖住防止发芽,嘱咐许娜好好休息,许念这才往于家走去,趁着现在还早,她得多挖一些存着。只是快要走到于家时,前方突然有人喊:“不好了,李倩自杀了!”这十里八乡都住的挺近,关系又都不错,谁家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赶着去帮忙。等到许念急急忙忙赶到...
整个于家连个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她只好提着那一大筐地瓜去了翠竹林。
许娜的腿脚不方便,所以一整天都待在竹屋里没有出去。
“饿了吧,我给你烤两根地瓜。”
不多时地瓜烤熟了,许念给剥了皮才递给许娜:“原本打算今日去镇上的,但是出了点事给耽搁了。”
“不妨事,反正也不那么痛了。”
怎么可能不痛,那红肿的地方都没办法穿鞋了。
将挖来的红薯全部放进竹屋的角落里用黑布盖住防止发芽,嘱咐许娜好好休息,许念这才往于家走去,趁着现在还早,她得多挖一些存着。
只是快要走到于家时,前方突然有人喊:“不好了,李倩自杀了!”
这十里八乡都住的挺近,关系又都不错,谁家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赶着去帮忙。
等到许念急急忙忙赶到李倩家里时,就看到李家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李倩娘张翠花则是抱着李倩嚎啕大哭。
而在李倩的脖子上还有一根拇指粗的麻绳,脖子上明显的勒痕说明了一切。
“倩啊,你怎么就想不开啊,你要是没了,我跟你爸可怎么活啊?”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寻短见呢?”
“今个上午我看到李倩姐哭哭啼啼从草丛里跑出来,后面还跟着那个当兵的,李倩姐指定被那个当兵的给欺负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许念向那人看去,果真是她那个蠢货小姑子,于静。
“静丫头,你可看清楚了?当真是那个当兵的欺负了李倩?”
“你说的可是那个晏营长?那我这就把他叫来当面对质!”
“我早上去上学看......”
“你们别信她小孩子乱说的,真相到底怎么样还得问李倩才清楚。”
许念恶狠狠瞪了于静一眼,示意她别乱说话,自己找死可别把她拖下水。
“我女儿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怎么问?”这话是村支书李开全问道。
“嘎子叔去请梁老师了,怎么还不来?”
梁老师是这个村的村医,因为年纪大又住的远,请他来一趟得花不少时间。
许念示意于静别乱说话,走到张翠花面前蹲下道:“你把李倩放下来,我看看。”
张翠花停止了哭声看了许念一眼,梁老师没来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许念身上。
待将李倩放平躺之后,许念掀开她的眼皮看了看,还好,瞳孔还没有涣散,说明还有救。
她驱散众人开始给李倩做心肺复苏,每按压一次嘴里就默数,还时不时捏住李倩鼻子给她做人工呼吸。
在场的人都是当了一辈子老农民,哪里见过这种救人方式,又是亲又是按的。
“这许念要不是个女的,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占人家李倩便宜了。”
“就是,哪有这样救人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许念没理会他们怎么说,就这样往复好几次,李倩的胸口总算有了一点起伏。
她示意张翠花将人扶起来,看到李倩睁开了眼睛,张翠花的泪水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流下。
“倩啊,你可吓死娘了,有什么事你给娘说啊,干嘛想不开?”
她不说这话还好,李倩一听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扑进张翠花怀里痛哭起来,那模样可真像受了欺负似的。
“晏营长来了!”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紧接着穿着一身笔挺军装,穿着大头长靴的晏云帆从门外走了进来。
“听说,你们找我?”身高一米九得晏云帆站在人群里足足高出一大截。
他用睥睨天下得眼神扫视众人,目光最终落于还趴在张翠花怀里痛哭的李倩身上。
这时不嫌事大的慕寡妇上前问道:“静丫头,你快看看是不是这个当兵的,要真是他欺负了倩丫头,咱们可得上报政府!”
“我......”
于静刚要开口,许念就使劲儿捏了她一下,看向李倩问道:“真相如何不应该问当事人吗?”
许念轻易就把这个难题抛给了李倩。
大家都等着李倩说出真相,然而她却只是一边哭一边说道:“你们别怪晏营长,都是我不好......”
这话更像是晏云帆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李倩还要替他遮掩一般。
这种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许念虽然不知道这二人在草丛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以她的直觉来看,晏云帆不像是吃干抹净不认账的人。
所以,她有必要说句公道话,更何况她若是帮了晏云帆,说不定以后还有能用得着他的地方。
“李倩,你可想清楚了,在你面前的可是为国效力的军人,污蔑军人可是要坐牢的,你承担的起吗?”
晏云帆看向许念挑了挑眉,这个女人在帮他?
虽然他不需要别人来替他解释,他也懒得解释,但这样好像也不错。
或许是坐牢二字吓着了李倩,连忙解释道:“真的不怪晏营长,是我早上不小心摔了是晏营长帮了我。”
这下真相大白,之前还嚷嚷着要把晏云帆送去政府的慕寡妇顿时红了脸。
瞪着于静没好气道:“你这不是冤枉人嘛,小小年纪不学好,今个儿要是真出了事,你可承担的起?”
“就是,他们老于家还真是家风不正,老的不学好,小的也学会冤枉人,关键还是冤枉军人,真是胆子忒大了!”
“晏营长替我们守卫村庄已经够辛苦了,这老于家真没一个好东西!”
听着众人的数落,于静恨不得找个裂缝钻进去,也生怕自己吃上官司,急的都快哭了。
许念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对众人解释道:“可能是早上天还没亮加上有雾她没看清,冤枉了晏营长,我在这里向晏营长赔个不是。”
说完,她便强行拉着于静挤出人群,快步回到了于家。
一进门她就冲于静吼道:“蠢货,你要找死别把我拖下水,今天要不是恰巧被我遇上,你还准备胡诌些什么?”
于静毕竟还只是个初中生,方才被那么一吓也知道害怕了。
“嫂子,我真不知道是那么回事儿,我要是知道没那回事儿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冤枉晏营长啊!”
“所以我说你蠢啊,不知道的事就在那儿信口开河,要是真被抓起来,那也是你活该!”
在她还没亲自复仇前,于家一个人都不能少!
随着棺材盖严丝合缝的盖上后,许念拿起铁钉放入事先预埋好的钉子眼里,随后高高举起铁锤,重重将铁钉砸入板材内。
每捶一下,她便在心里痛骂于文飞,也在控诉过去愚蠢的自己真是瞎了眼,会被这种人毁了一辈子。
直到九根铁钉全部嵌入棺材板内,许念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接下来便是趁着凌晨时把棺材抬去山上事先挖好的坑洞里,让逝者入土为安。
送葬队伍穿过翠竹林来到一片军绿色帐篷群,而这里是军队驻扎地。
村子后面就是群山,因为时常有野猪猛兽出没祸及庄家和袭击村民,为保证村民安全,晏营长便带领人民子弟兵驻扎于此。
许念作为未亡人抱着于文飞的遗像面无表情的走在最前面,而她伤心欲绝的模样映入晏云帆眼帘。
正在往手上缠绕绷带的晏云帆看到领头人时,愣了一下轻声嘀咕。
“是她?”
身旁陈建国诧异道:“老大认识她?”
晏云帆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缠绕绷带:“不认识,只是见过一面。”
一个月前,他训练结束去河边洗漱时,正巧撞见那春光乍现的一幕,四目相对间双方都十分尴尬,待他再次抬眼看去时,那抹春光早已没入水中。
“听说是她的丈夫没了,年纪轻轻就守寡,可惜了。”陈建国嘀咕道。
晏云帆动作一顿,挑眉看他:“可惜?”
是挺可惜的。
将棺材放入坑洞再覆盖上泥土,做完这一切许念和王小花一行人才回到于家。
于文飞上辈子也是通过这个方法假死逃脱的,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加入其中了。
上辈子她因为无法接受于文飞突然离世,在灵堂哭晕过去,最后他是怎么下葬的都不清楚。
如今有了她出手,看他还死不死!
像是为了确保于文飞死透,许念死死盯着王小花和于静,毕竟他们也参与其中了。
相比较于王小花和于静的慌乱,许念却显得冷静的多,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也不像丈夫刚过世的人。
从昨天开始,许念就滴水未进,肚子早就唱反调了,所以她从苕窖里拿了两个红薯煮熟,捣烂后加入白面和匀,然后做成红薯圆子煎着吃。
或许是经过油炸的红薯圆子太过诱人,许念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却惹的小宝在一旁咽口水。
王小花本就担心他儿子会不会真的闷死,转头看到许念只顾着自己吃,却不给她宝贝孙子吃,立马就来了火气。
“只顾着自己吃,你看看你哪里还有当娘的样子?”
许念眼都没抬一下,冷冷丢下一句:“想吃自己做去!”
她永远也忘不了前世在医院里,于晓明那一脸巴不得她早点死的表情。
就算不是亲生的,也含幸茹苦把他养大成人了吧,结果却养了一个白眼狼。
王小花没想到一向宠爱孩子的许念会说出这番话来,这三年来许念对小宝的宠爱她都看在眼里,所以压根不提她不能生的事来戳她伤疤。
如今,却像变了一个人。
王小花有心教训两句,但一想到以后还得指望许念养活他们,连忙软了语气。
“念念,妈不是在怪你,妈知道你心里难受,但小宝是无辜的,你好歹看在文飞的面上,对小宝好一点。”
看到王小花这幅嘴脸,许念只觉得恶心,上辈子她真心把王小花当成自己母亲对待,体谅她有腿疼的毛病,不舍得让她下地干活。
家里一切脏活累活全都包揽,结果她一边欺瞒自己于文飞没死的真相,另一边却背地里和杨冰冰上演婆媳和睦的戏码。
欺瞒的她好苦!
既然她决定让这一大家子不好过,那自然不会顺她的意。
“现在文飞死了,孩子也不是我们亲生的,我对这个家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找个机会把我的户口迁出去,我也好早点改嫁。”
一听许念要改嫁,王小花和于静顿时就慌了。
“念念,你可是妈的好儿媳,妈可舍不得你,就算文飞不在了,你也是老于家的媳妇儿,怎么能说改嫁呢?”
她可不能放许念离开,这个免费劳动力若是没了,家里的地,生活开销可全都指望她呢。
许念又怎么会不知道王小花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她这个听话,任劳任怨的劳动力咋可能舍得放手。
最关键的是,家里的生活开销一直都是许念做主,包括于静的学费。
想到这,王小花赶紧给于静使眼色,在这个家里,要说许念最疼的人是小宝,那第二个就是于静了。
于静接收到她妈的信号,赶紧挤出几滴泪来,抱住许念的胳膊撒娇。
“嫂子,你别走好不好,就算我哥不在了你还有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于静,她的小姑子,最惯用的伎俩就是和她撒娇,而前世的自己也最吃这一套。
因为她一颗心都扑在于文飞身上,自然也爱屋及乌对于静也疼爱。
可就是这个她疼爱的小姑子却和她家人合起伙来算计她,在她晚年住院时,却没有来探望过一次。
这一大家子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她绝不会在眼瞎第二次。
“真的?”许念嘴角噙着冷笑问道。
“真,我于静说话算数!”
“那好,我现在脚疼,你去烧点水过来给我洗脚。”
许念往椅背上一靠,一副等着被伺候的样子。
“什么?!”
于静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个度,她连自己亲妈的脚都没洗过,现在竟然叫她给许念洗脚,凭什么!
见于静不愿意,许念站起身往外走,路过于静身边时淡淡道:“做不到的事就不要轻易许诺,我看还是早点把我的户口迁出来吧。”
于静本来就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听她又提迁户口的事,气的冲她大吼。
“你走,走的远远的最好别回来!”
许念等的就是这句话,突然打开门捂着嘴哭哭啼啼的冲出门,正巧和迎面而来的张大娘撞个正着。
张大娘是个热心肠的,方才于静的那番话她也听到了,这时看到许念哭的如此委屈,就忍不住说道。
“静丫头,你怎么能说这番话,你嫂子刚没了丈夫你就撵人家走,有你这么当小姑子得吗?”
“就是,许念在你们家任劳任怨,现在她没了丈夫就欺负她,你们老于家就是这么为人处事的?”
入秋了,发黄的树叶从窗外飘进病房,六十五岁的许念躺在病床上,目光空洞无神。
她二十五岁时成了寡妇,独自一人将儿子抚养长大,如今她也感应到自己大限将至,在今天见了儿子最后一面后,也该去找孩子他爸了。
正想着,病房门推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许念习惯性的向他伸手:“儿子,你来了......”
话未说完,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对白发夫妻靠近床前,许念望着那满头白发却依旧帅气的男人红了眼眶。
是她要死了吗?
她怎么看到去世四十年的丈夫出现在这里了?
这个自她二十岁时就一见钟情,不惜为他放弃医学事业的男人来接她了吗?
她正想撑着身子收拾一番,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到她如此邋遢的一面,就听她儿子说道:“爸妈,你们看到了吧,这个女人终于要死了!”
“嗯,这些年辛苦你陪在这个恶心的女人身边,等她一死,我们一家终于能团圆了。”
许念震惊的看向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不敢置信他口中的这个恶心女人说的竟是她自己。
他们一家?
“晓明,你......”
然而还不等她把话说完,站在她丈夫身后的女人终于走了出来,面带讥讽的笑道:“许念,给别人养儿子的滋味如何?”
“杨冰冰?你,你们......”
许念颤抖着手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们,事到如今她若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那就太蠢了!
当年她明明亲眼看到于文飞封棺入葬,却不想这一切都是骗局!
她双目圆瞪,脸色由白转青,最终两眼一翻,被活生生气死......
“许念,谢谢你帮我养大了儿子。”
“蠢货,我不爱你,跟你结婚就是为了你父母留下的遗产。”
“我们一家三口很快就要出国定居了,你就一辈子待在地狱里吧!”
“哈哈哈哈......”
“别说了,我叫你们闭嘴!!”
许念蓦然睁开眼睛,然而眼前并未出现那三张让她厌恶的脸,反倒是多了一口井。
这是哪儿?
眼前的场景十分有违和感,一片绿意盎然的土地,中间却有一口水井。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医院被活活气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缓缓靠近水井,探出头往下看去,却是一惊。
水中倒影让她晃了神,她伸出手抚摸着那张青春,充满活力,眉眼如画的年轻姑娘。
这是她二十多岁的样子,她变年轻了!
再向手腕看去,一支白色玉镯正戴在她的手腕上, 她记得这玉镯是前世一个算命道士给她的,她觉得好看就留了下来。
正巧这时,脑海中传来一个空灵的声音:“许念,我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代价是一辈子吃斋练佛,你可愿意?”
“我愿意!”许念没有任何迟疑。
“好,去吧,去完成你要做的事吧。”
说完,这个声音消失,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儿啊,我的儿,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走了啊......”
“爸爸......”
“大哥......”
许念烦闷的皱眉,紧接着就听到隔壁张大娘的声音。
“文飞他娘,你可得保护身体啊,文飞年纪轻轻去了,你们可还要活啊。”
“是啊,许念都伤心的晕过去了,你若是再晕倒,这一大一小可咋办?”
听到这话,许念猛然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场景不再是那绿意盎然的土地,而是......
看着眼前布置的灵堂,以及那口还未封口的棺材,她突然意识到。
她,真的重生了!
恰好重生在她的丈夫于文飞死亡的这天。
身旁婆婆王小花和小姑子于静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若她没有重生,或许也会加入哭丧当中。
可是当她得知于文飞竟然假死,为的和杨冰冰那个贱女人快活,甚至还生了一个儿子让她抚养。
而且这一切于家人都知情,唯独瞒着她时,她就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她巴不得于文飞真的死了才好!
想到这,她内心的愤怒暴增,她的四十年青春都用在了为他守寡上,为了替他守好这个家,孝顺母亲抚养子女中,她没日没夜的操劳,甚至还为他养大了儿子。
到头来这一切都是他们一大家子合起伙来精心设计的骗局,她如何能不恨?
既然如此,何不成全他?
她直愣愣的站起来,走到棺材边对一旁来帮忙的嘎子叔说道:“叔,麻烦你来盖棺,我要给我丈夫亲自钉钉。”
“这......”
嘎子叔担忧的看了许念一眼,见她面无表情以为她是伤心过度,安慰道:“侄媳妇儿,你节哀,文飞他......”
“不可以!”
话未说完,王小花就急匆匆跑来阻止许念,若真钉了钉,那她儿子就真的死了。
许念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来:“娘,你就让我送文飞最后一程。”
这在外人看来,许念是爱极了于文飞才会想亲自钉钉,毕竟在他们看来女子钉棺是折寿的行为。
“那也不成,你属阴,哪有女子钉棺的道理?”王小花死活不让。
见许念杵在那里不动,王小花赶紧给于静和孙子小宝于晓明使眼色。
于静会意,推了小宝一把,就见小宝拉住许念的袖子,奶声奶气的说道:“娘,你就听奶奶的吧,让嘎子爷爷......”
娘?
这声娘可真是可笑。
将他们的私生子当做亲儿子一样抚养,从小捧在手里,抱在怀里,生怕有个闪失。
到头来一切都是骗局。
认贼做子的日子到头了。
她冷漠的推开小宝的手,神情淡然对王小花说道:“我作为文飞妻子自然有钉棺的资格,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要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王小花被怼的一噎,一时没想到该如何反驳。
趁着这档口,许念从嘎子叔手里接过铁锤和铁钉,目光坚定道:“嘎子叔,盖棺吧。”
王小花还想阻止,一旁的张大娘见状,急忙拉住她道:“女子钉棺也没什么不妥,许念现在正伤心呢,你就依了她吧。”
王小花真是有苦难言,又不能明说,只能眼睁睁看着棺材盖缓缓合上。
许念面色冰冷看向棺材内,于文飞双目紧闭的躺在里面,事到如今了他还真沉得住气。
尽管他隐藏的很好,许念还是看到了他因为慌乱而颤抖的睫毛。
她心中冷笑,现在害怕已经晚了!
现在谁也没有愚蠢到敢把这种事抬到明面上来。
一听要挨批斗,王小花的理智总算回来了一些,殚精竭虑的解释道:“书记,这都是误会,我是看念念这几日不舒服请人来瞧瞧,哪有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说罢,她转头赶紧向道士催促道:“赶紧走,我儿媳妇现在没事了,快走快走!”
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这道士没见点好处哪会轻易离开。
“咱们之前可都说好的,你请我来捉鬼我才跟你来的,如今鬼不捉了,我也不能白来一趟,给我二十块我就走!”
这道士也算是看出来了,王小花怕挨批斗想尽快把他打发了。
他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拿不到钱绝不会离开。
王小花一听他张口就要二十,顿时急了:“你啥也没做就要钱,你咋不去抢呢?”
她刚给莫大娘赔了几十块,现在身上也就剩一百来块了,这钱她原本留着自己养老的。
道士见她不给,也不跟她废话,转头对李果道:“书记,我有话跟你说......”
“给给给,拿了钱赶紧走!”王小花暗骂臭道士敲诈她,可碍于现在奇虎难下不得不给。
拿了钱道士这才满意离开。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王小花一副生怕被抓小辫子的模样怎会不清楚这里面有鬼。
但本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原本,李果还是好言相劝道:“人家许念嫁到你们家不容易,你儿子不在更得好好待她,若是让我知道你再无事生非,我可得上报妇女协会了!”
“是是是,都是误会,大家快散了吧。”她可没那个脸继续待在这里让大家看笑话了。
王小花拉住许念的胳膊,一边道歉一边劝说道:“念念,都是妈不好,咱有什么话关起门来再说行不,先跟妈进屋。”
许念本想趁此机会跟于家来个了断的,一抬头却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吉普车。
晏云帆双手抱胸斜靠在吉普车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望着许念。
她顿时就有种丢脸丢到姥姥家的错觉,也不跟王小花再掰扯了,跟着她进了屋。
李果见她们进了屋,挥手驱散众人道:“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正准备走时看到了晏云帆,便走过去打招呼道:“晏营长,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这村里的女人们就是事多。”
笑意还挂在晏云帆的脸上,嘴上却淡淡道:“无妨,偶尔闹一闹还别有一番风味。”
他回想起方才许念那一脸难堪的神情就觉得有意思,原来这女人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李果尴尬的笑了笑,没在说话和他挥手道别。
晏云帆观望了一会儿也上车走人。
于家院子内,许念一改之前委屈模样,坐在凳子上等着她们先开口。
她倒是想听听王小花接下来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然而王小花没说话,于静倒是忍不住了,扭着王小花说道:“妈,你给我转学好不好,我在这里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每天去上学,村里的那些学生就会议论她,甚至还编了童谣来嘲笑她。
在她看来自己的面子最大,至于许念会怎么样,她压根不在乎。
就像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也只关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转学。
说到底,还是自私。
转学这事是许念之前答应过的,王小花自然也希望于静能接受好的教育。
所以这会儿提起这事儿,她便开始给许念灌迷魂汤。
“念念,干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糊涂才听信那道士的话,我就是看你整天浑浑噩噩的我担心你所以才做了糊涂事,妈给你赔罪你别生气了行不?”
王小花最惯用的伎俩就是认错快,会说软话,而许念也最吃这一套。
就是因为她耳根子软才会一次又一次上当,甚至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
如今,她可不会心软了。
“做错了事就得受罚,不是光凭两句道歉就能抹去的。”
王小花闻言一愣,以前她只要一道歉许念立马就会顺坡下驴,从不会像现在这样。
可为了于静能顺利转学,她也只能忍着。
“好,受罚妈认,你说说怎么罚?”
有了这句话,许念可不客气了。
“这些年家里的大小事都是我在做,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以后家里的饭你们做,衣服你们洗,地里的活你们做,你可答应?”
不得趁着拿回遗产前多收点利息,前世她为于家当牛做马,现在也该轮到她享享福了。
王小花一听这话,当即就反驳道:“这些我哪里会做啊。”
自从许念进了门,这些事都是许念在做,别说下地干活了,就连洗自己的裤子都是许念帮她洗的,更别说做饭给一大家子吃了。
许念见她是这个态度,也不跟她废话,拿起那一大袋白面馒头起身就要走。
王小花顿时急了,连忙拉住她道:“行,我做还不行嘛。”
嘴上虽然答应了,可心里想的却是先把许念稳住,等于静转了学再拿出婆婆的威风来治她!
听她答应,许念这才又坐回凳子上,王小花就赶紧给于静使眼色。
这母女俩就一个货色,许念就等着看下文。
只见于静十分亲昵的扑过来挽着许念的胳膊撒娇道:“嫂子,我最爱的好嫂子,你就给我转学吧,等我学业有成一定回来好好孝敬你。”
听到这话,许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阵恶寒。
不过这会儿她闹也闹够了,该收利息了。
“转学也不是说转就能转的,你成绩一般想转入镇上一中就得托关系,找人办事不得花钱啊,你也知道我的钱都拿去给你哥办葬礼没剩多少了,若是拿去托关系你的学费就没了,说到底还是没钱。”
她说这话时故意看向王小花,方才她给道士拿钱的时候她可看见了,百来十块呢。
于静也不傻,一听转学有望立马就想到了王小花口袋里的钱。
急忙转向王小花道:“妈,把你的钱拿出来,给我交学费。”
王小花赶紧死死捂住衣服口袋,一脸谨惕的瞪着于静道:“我没钱!”
“胡说,我刚才都看见了,就在你衣服口袋里!”于静说着就要去她口袋里掏。
许念在一旁冷眼看着她们狗咬狗也不说话。
王小花毕竟年纪大了哪里抢的过于静,口袋里仅剩的百来十块全被她抢走了。
“你个天杀的,那可是我的养老钱!”
前世许念为了于文飞放弃了做医生的机会,就算时隔几十年再次拿起也不觉得生疏。
她找来一根树棒递给许娜道:“因为没有麻药回有点疼,要是忍不住就咬这个。”
许娜强装镇定的点头,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可以看出,她还是挺害怕的。
许念先是给脚踝处消毒,再把晏云帆给的刀具放在火上烤,做好这一切后,她才说道:“我开始了。”
许娜点头,接着把树棒放进嘴里咬住,下一秒剧痛传来,疼的她额头冒出浓密的汗珠,太阳穴青筋爆起,可见得有多疼。
由于没有针线能把伤口缝合,所以许念只能采取老旧方法,通过加热的刀具使伤口结痂。
将积压在里面的血水放出来后,许念这才给她上药包扎。
做完这一切后,她嘱咐道:“这几日就别下床走动了,有什么事你就叫我,我暂时会留在这里。”
“好......”
“那你先歇着,我去砍几根竹子。”
许念拿着砍柴刀刚要出门,却被许娜叫住。
“姐,你等等......”
“嗯?”
这会儿许娜已经疼过劲儿了,脑子也清明许多。
犹豫片刻后,她开口道:“以前......对不起。”
许念一怔,忽的咧嘴一笑,真心道:“嗯,我接受。”
以前许念和许娜的关系并不好,时常因为于文飞的事情吵架。
当时许念脑子里心里都只有于文飞,许娜劝说无果之后便对许念说了父母要是只有她一个女儿就好了的重话,至此之后姐妹二人的关系就降低到零点。
许念用了一辈子才看清于家人得嘴脸,所以这辈子她会加倍对许娜好,来弥补上辈子的亏欠。
她拿着砍柴刀来到翠竹林外围,砍了一根手臂粗的老竹子用来给许娜做拐杖,另外又砍了几根嫩竹用来编背篓。
做完这一切天差不多也黑了,给许娜做完了晚饭她才回到于家去。
原本打算今晚留在这里的,但想到明日要去镇上买东西,在这里是搭不到车的,所以干脆回去了。
另一边,长沟村。
陈建国带着人来到死者家里时,正好看到死者母亲正扑倒在她儿子的尸体上嚎啕大哭。
为了调查她儿子是怎么死的,以及安抚家属就一直忙到现在。
如今索性家属不哭了,他才有机会问话。
“你儿子叫什么名字?怎么死的?”
“我儿子叫胡大,是村里的屠夫,至于他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啊,今日一大早我就出门赶集去了,回来就看到他躺在地上,头上全是血,呜呜呜......”
她今日一大早就出门赶集去了,原本是打算找人鉴定一下昨日那丫头给的玉佩是不是真的那么值钱。
结果那鉴定的人一看说是假货,气的她当即就跑了回来,准备去找那丫头算账。
哪成想一进门就看到她儿子胡大满头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上前一摸脉才知道死了。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儿子还死了,当即就给气晕了过去。
直到临近中午有人从她家门口经过看到这一幕,急急忙忙上报给晏云帆。
晏云帆这个营除了负责山中野兽袭击村庄之外,还兼顾附近几个村的治安。
所以发生了这种事,第一时间当然是上报给他。
见胡大娘又哭哭啼啼起来,陈建国皱了皱眉问道:“那他可有什么仇家,或是最近有跟人争执过没有?”
胡大娘想了想刚要摇头,一旁看热闹的葛癞突然说道:“昨天我看到有个女人使劲踹他们家门,好像还打起来了。”
陈建国一喜,连忙追问道:“你可认识那女人?”
“认识,是西桥村老于家的媳妇儿!”葛癞一口肯定的回答道。
葛癞可是附近几个村出了名的游手好闲之辈,成天像个游魂野鬼一样四处晃荡。
昨天他原本打算去好哥们儿家混顿饭吃,路过胡大家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胡大娘一听是昨天那个死丫头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当即抄起门后的铁锹就要去于家算账。
“你干什么去?还有没有王法了?”陈建国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大声呵斥。
“长官,你也听到了,是那个死丫头害死了我儿子,我得为我儿子报仇!”
最关键的是那死丫头给了她一块假货,还因此害的她儿子丢了命,这口气她怎么咽的下去。
“凡事讲究证据,葛癞的话也不能全信,这件事我会上报给营长。”
陈建国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忙问道:“西桥村与长沟村隔着这么远,她为何跑到你家来踹门?”
胡大娘心下一惊,下意识把手里的玉佩往身后一藏:“这......”
她花钱在拐子手里买媳妇儿的事情决不能被长官知道,搞不好会给她定个买卖人口的罪名。
总不能儿子死了,自己也跟着进班房吧。
她的动作都被陈建国看在眼里,伸出手语气冷冽道:“身后藏了什么,拿出来!”
“没,没什么,真没什么。”
胡大娘一步步往后退,这玉佩虽然是假货不值钱,可一旦拿出去就坐实了她买卖人口的罪名。
陈建国也不跟她废话,对另外两名士兵使眼色道:“躲躲藏藏的,我倒要看看你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两个大男人将胡大娘包围起来,其中一人强行将她藏与身后的左手拽到前面来,掰开手指才看清物什。
“头儿,是一块玉佩。”士兵将玉佩交到陈建国手中。
一看到玉佩,陈建国的瞳孔猛然一缩,指着胡大娘说道:“好啊,你竟然还学会偷东西了,我说老大的玉佩怎么不见了,原来被你偷来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啥?偷?”
胡大娘瞬间傻眼了,这玉佩明明是那个死丫头给她的,怎么又变成她偷晏营长的了?
“长官误会,这玉佩不是我偷的,是......”
“不是你偷的老大的东西怎么会跑到你身上来的?莫不是它自个儿长腿了不成?”
胡大娘现在就是全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偷东西和买卖人口的罪名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
所以这个栽,她只能认。
“那,那我现在还给你,不抓我行不行?”
“考虑到你刚死了儿子,而且东西也物归原主自然不会抓你,但你必须随时接受传唤,哪里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