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小说 其他类型 你出轨寡嫂?我转身改嫁权臣沈知秋秦之洵结局+番外
你出轨寡嫂?我转身改嫁权臣沈知秋秦之洵结局+番外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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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耳朵长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秋秦之洵的其他类型小说《你出轨寡嫂?我转身改嫁权臣沈知秋秦之洵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小耳朵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知秋的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她本以为秦之洵真的愿意为了她改变。现在看来,他只是在做表面功夫,暗地里依旧与崔玉嫣纠缠不清。想到秦之洵这几天,每天总有一段时间在书房里偷偷摸摸不知道做什么,还不让她进去看。如今想来,估计是给崔玉嫣写回信。枉他们一同住在府上,却因着她只能每天书信往来,她倒成了那棒打鸳鸯的恶人了。“翠喜,”沈知秋冷声道,“把这封信给我收好,我们走。”沈知秋转身离开,直接来到了文翰院的书房门前,不等翠喜说什么她便推门而入。里面果然没有秦之洵的身影!说什么处理公务,处理公务却不在书房。在想到刚才那下人看了她一眼才小声的和秦之洵说了什么。估计是关于崔玉嫣的事情,而她本就因为介意崔玉嫣的存在,这才要想要和秦之洵和离。府上的人,或者...

章节试读

沈知秋的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她本以为秦之洵真的愿意为了她改变。
现在看来,他只是在做表面功夫,暗地里依旧与崔玉嫣纠缠不清。
想到秦之洵这几天,每天总有一段时间在书房里偷偷摸摸不知道做什么,还不让她进去看。
如今想来,估计是给崔玉嫣写回信。
枉他们一同住在府上,却因着她只能每天书信往来,她倒成了那棒打鸳鸯的恶人了。
“翠喜,”沈知秋冷声道,“把这封信给我收好,我们走。”
沈知秋转身离开,直接来到了文翰院的书房门前,不等翠喜说什么她便推门而入。
里面果然没有秦之洵的身影!
说什么处理公务,处理公务却不在书房。
在想到刚才那下人看了她一眼才小声的和秦之洵说了什么。
估计是关于崔玉嫣的事情,而她本就因为介意崔玉嫣的存在,这才要想要和秦之洵和离。
府上的人,或者说是她周围的人应当收到了侯夫人命令。
让他们不得在她的面前提起崔玉嫣。
估计就是怕她听到崔玉嫣和秦之洵的事,怕惹得她动怒,这才不敢明目张胆的说。
也在这时候,沈知秋眼尖的看到书桌的一旁整齐的摆放着一叠书信。
沈知秋想也没想就走过去。
只一眼她便能认出来,上面的字迹全都是崔玉嫣写的。
她拿起来一看,上面全都是情意绵绵的话。
沈知秋气得双手颤抖,信纸被她紧紧攥着,仿佛要是揉碎。
她小脸涨红,想要和离的心越发坚决起来。
一旁的翠喜看着也是愤怒异常。
在太傅府发生的事情她可是亲眼看在眼里,秦之洵也亲口保证了。
他会和崔玉嫣划清界限,并且找个机会把崔玉嫣送走。
结果,他只是把对崔玉嫣的感情不敢明摆在明面上,暗地里的接触恐怕不会少。
她怒道:“小姐,姑爷怎么能这样,他明明答应了小姐的!”
沈知秋冷笑一声,她对秦之洵的信任已经降到了冰点,心中满是被背叛的痛楚。
她捏紧了手中的信件,转身走出书房,一把拦住在知道沈知秋进了秦之洵的书房之后,想要出去通风报信的下人。
她冷声道:“秦之洵究竟去了哪里?”
下人目光躲闪,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一看他这样子,沈知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二......二夫人,我......我不知道啊?”
“呵......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沈知秋讥讽的看着他,“我看他是去沧澜院找那崔玉嫣去了吧。”
那下人沉默下来,只是默默的低下头。
这是默认了?
这秦之洵果真去了崔玉嫣的沧澜院,沈知秋气得笑了起来。
“好好好,好你个秦之洵,这就是你说的给我的证明!果真是好证明呀!”
可是,她的心里总归有些不甘。
她看着外面的夜色,此刻已经月上中天,而秦之洵所谓的处理公务也已经有两个时辰了。
之前几天每到这个时候,不管秦之洵多忙,都会回到文翰院。
在她的面前极尽讨好,并且暗戳戳想要跟她圆房。
只是她因为心有芥蒂,始终未能同意。
原本她因着秦之洵这些日子的讨好,感觉他确实会改。
而且她要是真的和秦之洵长久相处下去,不可能一直不让他碰。
因此,在秦之洵提出去打马郊游泡温泉的时候,她也大概明白秦之洵的目的。
她也没有拒绝,也想着这或许就是他们之间破冰的关键。
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秦之洵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他从始至终都在骗她!
当真是可笑啊,亏她还傻傻的觉得,她与秦之洵互通书信十来年,怎么也会有感情。
她也一直期待着与他结为夫妻,也一直相信着他的话,却没想到......
男人的甜言蜜语果真是最不可信的。
男人的承诺更是犹如放屁一般,说出口了,便只当烟消云散了。
可是她再也不甘又怎么样呢?她的夫君确实跟别的女人纠缠不休,还是他的大嫂。
这事传出去着实让人觉得可笑。
想到这里,沈知秋抬脚便往沧澜院走去。
那下人想要拦,却被沈知秋扫了一眼,顿时吓得整个人呆站在原地,再也不敢拦。
沈知秋急匆匆往沧澜院走去。
此刻已经月上中天,除了一部分正在巡逻的下人之外,再加上崔玉嫣所在的沧澜院比较偏僻,此刻竟也没有让她碰上其他的人。
夜深人静,侯府内只剩下偶尔的犬吠和微弱的灯光。
沈知秋心中满是怒火,脚步却不停。
远远地,她看到沧澜院内隐隐有灯光透出,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她走进院门,只听到里面传来男子和女子的声音,那是秦之洵和崔玉嫣的声音。
“之洵,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那沈知秋吗?为何还要娶沈知秋?”崔玉嫣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怨和不舍。
眼里的泪水更是要掉不掉。
“这几天更是为了她处处冷落我,难不成......你真的要把我与科尔送出去吗?”
“大嫂,我娶知秋并非我所愿,但为了侯府的未来,我必须这么做。”秦之洵的声音带着无奈。
“至于说要不要把你和珂儿送出去......”
秦之洵犹豫了好一会,他才柔声道:“等我哄好了知秋,到时候再想办法把你留在府上。”
“要是知秋实在闹得厉害,暂且让你出去一段时间避避风口,放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我也舍不得你。”
沈知秋听到这些话,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
原来,秦之洵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侯府的利益,而她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
对她的保证也是为了哄骗她。
那还真是难为他这十年如一日的给她互通书信。
此刻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抬手刚想要推开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声音,她的脸瞬间僵住。
崔玉嫣说,“之洵,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同意与沈知秋和离?”
紧接着,是秦之洵的声音,轻哄道:“难道你想外人觉得......”

沈知秋声音微冷道。
翠喜急忙去办了。
沈知秋带上翠喜,出了门,直接看向了守在外头的婆子,道:“夫君还在大爷院子那边,侄儿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我这初来乍到的,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心里也有些着急,所以特地拿了点补品,劳烦您带个路。”
翠喜适当地给那婆子一个红封。
那婆子欢天喜地地道谢,将沈知秋主仆两人带到了一个偏院之中。
上书沧澜院。
沈知秋走了进去,院内下人寥寥,但是灯火通明。
到了门口,翠喜正要去通报,沈知秋却一把拽住了她。
门没关,门缝是开着的。
沈知秋透过了门缝,看得清清楚楚。
身穿大红喜袍的秦之洵正坐在床前低声温柔地安慰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
那女子眼泪朦胧,捧着胸口,软倒在了秦之洵的怀中。
秦之洵满眼的心疼,拿出了手帕,仔细地给她擦着眼泪。
沈知秋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
这姿态也太过亲昵和暧昧了。
不等沈知秋反应过来,翠喜那个火爆性子已经气坏了,猛地推开了门,故意大喊了一声:“姑爷!”
秦之洵猛地抬起眼,就见沈知秋冷着脸站在了门口。
他吓得一下将怀中的崔玉嫣推开,猛地站了起来,解释道:“知秋,你怎么来了?你别误会,大嫂她刚才吓得晕厥过去了,我只是帮她擦擦眼泪。”
沈知秋见秦之洵神色诚恳,再看崔玉嫣的确脸色惨白,没有一点点血色。
她也不是蛮横泼辣的毒妇,神色淡静道:“只是见你这么晚都不回来,怕这边出事,所以特地让翠喜拿了上好的人参和灵芝过来,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旁边的崔玉嫣带着眼泪上前,擦了擦眼尾,低声道:“谢谢弟妹,只是,只是珂儿还没有醒——”
“大夫怎么说?”沈知秋问道,打算了解一下秦珂的病情。
然而,秦之洵却忽然咳咳了两声,拉住了她的手,道:“这边有两个大夫看着,珂儿的状态已经稳定下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我们先回去吧。”
“大嫂,你一个人,能看好珂儿的吧?”
秦之洵目光落在了崔玉嫣的脸上,还是有些担忧。
崔玉嫣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看了看秦之洵,又看了看他牵着的沈知秋,声音沙哑道:“没事的,二弟,弟妹,你们先回去吧,今日打扰了你们的大喜日子,真的是抱歉了。等珂儿醒了,我让他给你们斟茶道歉。”
“大嫂言重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这是我应该做的。”秦之洵微微皱了皱眉心,打断了崔玉嫣的话。
沈知秋没有插话,与秦之洵回到了秦之洵住的院子中。
见沈知秋一路无话,秦之洵的脸色有些惊慌,这才低声道:“你生气了吗?对不起,事发突然,我也是太着急了,我大哥就留下这么一个遗腹子,若是出了事,日后到了黄泉之下,我也无颜面对大哥——”
“没事,都过去了。”沈知秋也不想显得自己太过刻薄,这才沉声道。
“知秋,我就知道,你定然是个贤惠端庄的良配,我们通信这么多年,我做梦都想将你娶进门,如今总算是心想事成了,我太高兴了。”
秦之洵直勾勾地看着沈知秋。
“娘子,我们应该喝交杯酒了。”
他将桌面上的两杯酒端起。
沈知秋接了过来,与他交杯饮过了。
沈知秋今日画了精致的妆容,本来就长得静美秀丽的人,因为喝了一杯酒,瞬间更是粉若烟霞,艳若桃李,叫人挪不开眼睛。
喝了交杯酒,那就要洞房了。
沈知秋一颗心瞬间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秦之洵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你——”沈知秋心跳如雷,忍不住攥紧了底下的床单,低声轻呼道。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却忽然传来了极为焦躁的敲门声。
“世子爷,世子爷,不好了,小公子又吐血了,大夫说他也没有法子了,让世子爷想法子去请宫里的太医,要不然小公子性命不保啊!”
外头的仆人拔高了嗓音请求道:“世子爷,求求你救救小公子吧!”
秦之洵脸上的柔情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知秋,我过去一趟,你若是困了就先休息,不用等我。”秦之洵当即披上了刚脱下来了外袍,还将自己的腰牌带上了。
不等沈知秋应声,他已经大步离开,只留下一室冷风。
沈知秋的脸色僵硬,变得相当难看起来。
秦之洵,他有点欺人太甚了。
新婚之夜,将她晾在这里。
她颜面无存。
沈知秋双手紧握,但是眼下,她总不能闹到那边去,这未免让人更看笑话了。
她叹了一口气,这才洗漱了一番,躺下了。
不过沈知秋认床,在这陌生的环境,根本睡不着。
所以她自然清清楚楚地知道,秦之洵是一整夜没有回来。
次日一早,沈知秋让翠喜给自己画了浓一点的妆容,遮住了自己眼底之下的乌青。
秦之洵便是这个时候匆忙归来的。
见沈知秋已经起来了,他眼底浮起了一抹羞愧之色来。
“知秋,你起来了?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昨儿珂儿病症加急,必须要太医才能保住他的命,我连夜去请了太医,折腾个到天亮。”
“我知道我对你不住,所以特地一大早去买了你在信中提起的,最喜欢吃的的桂花糕,你看看味道有没有变?”
秦之洵将手中拎着的纸包放到了桌面上,还特地拆了一包,眼巴巴地捧到了沈知秋的跟前。
盛情难却,沈知秋只好张嘴吃了一个。
甜腻得很,已经不是她曾经心心念念的桂花糕了。
“你时常这样照顾你大嫂和侄儿吗?”沈知秋这才缓缓开口道。
“大哥不在,他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我总要多照顾一些。”秦之洵看着沈知秋脸上的清冷,又当即道,“不过我现在成亲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将你放在心里的第一位,别生气了,好吗?”
他这番话又是道歉又是保证的,沈知秋若是再闹下去,倒是显得不讲情面了。
她既然已经嫁给了秦之洵,自然是希望跟他好好过一辈子的。
所以沈知秋思索片刻,便松口了,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以后就注意分寸吧。我们去敬茶吧。”

“母亲,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不会再让知秋失望。”
大不了他在府外找一处好府邸安置好崔玉嫣母子,不让他们碍着沈知秋的眼就是了。
平常的时候他也可以偷偷去探望他们。
侯夫人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她知道秦之洵对崔玉嫣的感情,但也清楚,为了侯府的将来,这段感情必须被舍弃。
“好,记住你今天的话。”
侯夫人见他有所触动,语气稍缓:“我知道你一直对那个狐狸精念念不忘,但知秋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不能辜负了她。”
秦之洵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娘,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
侯夫人叹了口气,她知道秦之洵估计不是真心改过。
但只要他表面功夫做得好,不让沈知秋发现,她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我相信你,但你要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绝不能再犯。”
秦之洵郑重地点了点头,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沈知秋这次虽然原谅你了,但难保再出现意外,你还是尽快与她圆房,让她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有了孩子,她应当就不会再想着和的事情了。”
就算将来秦之洵和崔玉嫣的事情被曝了出来,为了孩子,这些苦沈知秋应当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秦之洵点点头,“娘,我知道了。”
回到文翰院,沈知秋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思绪万千。
不久后,秦之洵也回到房中,看着沈知秋的背影,
心中充满了愧疚和决心。
他轻步走到沈知秋身后,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知秋,我不会再让你失望,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弥补这次的过错。”
沈知秋没有立即回应,但她的肩膀微微放松,显然态度有所松动。
“知秋,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的,接下来你只需要看我的表现就可以了。”
说着,他握着沈知秋的手放在他的胸口,“知秋,我这颗心永远只为你而跳。”
直到这时,沈知秋才抬眸看向他,“秦之洵,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
接下来的几天,秦之洵确实做出了改变。对沈知秋果然面面俱到。
虽然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送走崔玉嫣和秦珂,但也疏远了他们。
可以说,这几天秦之洵对沈知秋几乎有求必应,处处细致体贴。
甚至有好几次,崔玉嫣来找秦之洵的时候,秦之洵都以各种借口拒绝了与他们相见。
这让沈知秋的心里稍稍放下,感觉秦之洵可能真的会改。
至于说送走崔玉嫣之事,她知道秦之洵不可能立刻把他们送走。
这毕竟是秦昭贤的遗孀,秦玄昭又是为国战死,她不可能刚嫁过来就逼迫崔氏母子。
如果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也有碍。
当然,秦之洵既然承诺了,不管怎么样,到最后这母子必须要离开。
她可以给他一段时间准备。
随着沈知秋对秦之洵态度的松动,远在京城另一处府邸的男人却是急了。
秦之洵什么尿性他可是一清二楚。
说什么崔玉嫣划清界线,暗地里两人依旧有所往来,甚至还互通书信。
侯夫人身为当家主母,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他自然看在眼里。
只不过因为沈知秋的原因,侯夫人甚至还为他们扫尾。
让整个侯府看起来是沈知秋和秦之洵两人夫妻恩爱,压根就没有崔玉嫣什么事。
姜的老的还是辣的。
侯夫人手段了得,如若不然,沈知秋恐怕早就发现了。
他越想越不对。
不行,他必须想办法让沈知秋知道,不能让她再被秦之洵欺骗下去。
如果沈知秋在这里,定然能认出来,这人便是当日在马蹄底下救她的男人。
——
这天,秦之洵见沈知秋的态度越来越发的松动,便约着她去郊外打马。
正好,那郊外有他们的一个庄子,庄子上有一处温泉。
晚上他可以带着沈知秋去那里泡温泉,也可以借此机会彻底与沈知秋圆房。
这时候,一个下人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看了沈知秋一眼才在秦之洵身边耳语几句。
秦之洵眉头微微一皱,摆了摆手,示意下人先下去,这才满面笑容的看着沈知秋。
“知秋,我突然想起有些公务还没有处理,我先去处理一下,要不我们明天再去打马泡温泉吧?”
沈知秋看着他语气真诚的样子,想着他这些日子的表现,也没有怀疑什么,点点头。
“公务要紧,你先去处理吧。”
等到秦之洵离开之后,沈知秋想着明天要去打马,总要选一匹好马才行,便问身边的下人。
“府上的马厩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下人不敢拒绝,忙道:“二夫人,随我来吧。”
说着,便引着沈知秋往马厩方向走去。
前往马厩需要经过沧澜院,就在沈知秋想着明天打马穿什么衣服的时候,便见到一个丫鬟急匆匆往汉文翰院走去。
只是她表现得鬼鬼祟祟,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
沈知秋眉头微微一皱,想也没想就把她拦了下来。
“站住,你干什么的?”
丫鬟看到沈知秋的时候吓了一跳,想也没想转身就想走。
沈知秋冲立马冲翠喜使了个眼色,翠喜会意,几步上前把那丫鬟薅住。
“你这贱蹄子,干什么呢?见到夫人转身就跑,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说着,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沈知秋接过翠喜递来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巧的信封,上面用朱砂写着“之洵亲启”四个字。
她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只见上面写着对秦之洵深情的思念和无尽期待。
“这是什么?”沈知秋的声音冷了下来,她看着那个丫鬟,眼中满是怀疑。
丫鬟颤抖着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沈知秋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信必然是崔玉嫣写给秦之洵的。
而秦之洵并没有如他所言与崔玉嫣断绝关系,还在暗中与她通信。

秦之洵和沈知秋来到了正堂。
南平候和南平侯夫人已经等候在此了,就连大嫂崔玉嫣也都过来了。
见秦之洵和沈知秋过来,南平侯夫人当即斥责道:“孽障,你给我跪下!”
“你昨天干的都是什么混账事!你将知秋置于何地?你让我们秦沈两家店颜面往哪儿搁?”
侯夫人神色严厉。
秦之洵当即朝着她跪下了,沉声道:“我知道错了,母亲,但是当时事发紧急,我也是没有法子的——”
“你给我闭嘴!事发紧急!”秦之洵申辩道。
“事态紧急?什么事情能够比你结婚生子更加紧急?拜堂没有拜完也就算了,昨晚竟然将知秋一个人仍在新房,一夜未归!你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你是要气死我啊!”
侯夫人说罢,当即跌坐在凳子上,捂住了胸口,一副被气得呼吸不畅的模样。
“娘亲,珂儿他——”秦之洵跪在地上,还要辩解。
然而,侯夫人却猛地狠狠将一个茶杯扔了出来,砸到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镇住了一众人。
侯夫人神色愤怒地看向了崔玉嫣,道:“你这么大一个人,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我们南平侯府要你何用?你若是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的,干脆自请出家,去吃斋念佛算了,这孩子我记在之洵的头上,一样也是南平侯府的孩子!”
崔玉嫣吓得抖了一抖,眼泪瞬间就滑落下来,一副楚楚动人,无依无靠的脆弱模样。
“姑母,我——我知道错了,昨儿是我的错,不该打扰了二弟的新婚大喜,哪怕珂儿就是病死了,我也不该如此行事的,让弟妹见怪了——”
崔玉嫣声音破碎地开口道,带着哭腔。
沈知秋虽然久不回京城,但是对崔玉嫣的身份也是知道的。
她除了是早逝的大房遗孀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南平候夫人的亲侄女,因为父母早逝,所以一直都寄居在南平侯府的。
“娘,大嫂她何错之有,珂儿是大哥唯一的孩子了,她着紧也是应该的,这人命关天,有什么事情要紧得过人命!何况,知秋大方得体,知书识礼,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记恨的?”
秦之洵看向了沈知秋。
此时,南平候夫人也抬眼看向了沈知秋,道:“知秋,此事是我们南平候对不住你,如何处置这个孽子和崔氏,你来说话。”
沈知秋又不是什么傻子,到了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来侯夫人也知道,昨天的事儿秦之洵闹得不好看,所以今儿这出戏,是特地做给她瞧的。
要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口开口,向秦之洵求情。
只要她开了这个口,给秦之洵求情了,那这件事就算是揭过去了。
将来,她也没有法子拿这件事来发难秦之洵了。
“弟妹,对不住,我给你,我给你磕头吧,昨晚要不是二弟,珂儿就没命了,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我给你磕头吧。是我对不住你——”
崔玉嫣见秦之洵和侯夫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知秋身上,当即情急之下就要朝着沈知秋跪下来。
“大嫂,你这是做什么,知秋她不是这样的人!”秦之洵情急之下,当即站了起来,扶住了崔玉嫣。
“孽障,谁准你起来的!知秋还没有发话呢!”侯夫人当即呵斥道。
“娘,你言重了,之洵说得对,人命关天,还是人命要紧一些的。”沈知秋被架到了火上烤,只好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我就说,知秋善解人意,大方得体,是最好的媳妇,娘,你就别生儿子的气了,日后儿子和知秋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三年抱俩,给你生两个大胖孙子带着,你就高兴了。”
秦之洵好听的话张嘴就来,一手牵着沈知秋的手,一边哄着侯夫人。
“这还差不多。知秋啊,日后你就是咱们秦家的人了,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了他。这是给你的见面礼,你收下吧。”
说着,让一个嫲嫲捧着一个托盘出来。
上面珠玉琳琅,黄金玛瑙都一应俱全。
“谢谢娘。”沈知秋客气道。
请安完毕,秦之洵带着沈知秋和见面礼回院子去了。
崔玉嫣被留了下来。
“我将你留下来,你应该知道我想要跟你说什么的。”侯夫人冷冷地睨了一眼崔玉嫣。
崔玉嫣咬了咬下唇,委屈道:“侄女不明白。”
侯夫人冷哼了一声,道:“我不吃你这一套,我不是之洵!以前你对之洵眉来眼去的,我已经不跟你计较了,还将你嫁给了他大哥,他大哥死的早,那也是你的命不好!”
“现在之洵已经成亲了,日后你给我离他远一点,谨记你自己的身份!若是被我发现你还有什么不好的心思!你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崔玉嫣眼泪又淌了下来,却只能点了点头,乖顺道:“我明白了,姑母。”
然而,藏在袖子中的双手却不由得暗暗攥紧了,心里冷意一片。
这边,秦之洵带着沈知秋好好地逛了一遍南平侯府,细心周到地陪足了她一整天。
一直到晚上,沈知秋洗漱出来后,秦之洵仍然热诚地看着她,只是目光夹杂多了几分难言的欲望。
“知秋,咱们还没有洞房花烛呢——今天一定补上了,今儿我可答应了娘,要让她三年抱两个孙子的,可不能食言啊。”
沈知秋也知道早晚是要面对这件事的。
她既然已经嫁给了秦之洵,与他同床共枕,为他生儿育女,这是应该做的事情。
然而,看着秦之洵那张俊美清秀的脸,沈知秋却总是隐隐觉得有些心慌。
不踏实。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热流忽然奔涌而至。
沈知秋心里暗松了一口气,面上却相当遗憾道:“夫君,抱歉,我,我好像来葵水了,这几天得劳烦你睡书房了——”

“白露,你也别喊她姑爷了。”
白露被沈知秋安慰之后,也是一脸愤慨的点点头。
“这就是个卑鄙小人,怎么配得上我家小姐。”
看着翠喜白露这嫉恶如仇的样子,沈知秋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也明白露翠喜也是为她着想,可如今这种情形,她就是想和离也离不得。
和离不单是她的事,还关系到她的哥哥和沈家。
沈知秋叹了一口气,语气颇为无奈,“还能怎么办?暂且待在南平侯府吧。”
如今哥哥的把柄还握在秦之洵的手中,她不可能冒冒然跟他和离,万一他真的撕破脸怎么办?
翠喜一脸担忧的看着沈知秋,“小姐,难道你要一直留在南平侯府受委屈吗?”
“是那秦之洵和崔玉嫣不要脸,凭什么不让小姐和离。”
“放心吧,我会和离的,只是不是现在,等找到机会,哥哥的把柄也要想办法抹除。”
她不能因为执着和离就给沈家带来隐患。
到了晚上的时候,秦之洵还想要找沈知秋。
却不想,他踏进文翰院,迎接他的是紧闭的房门。
他敲了敲门,门内毫无动静。
秦之洵,看着里面烛火摇曳,知道沈知秋在里面,只是不欢迎他罢了。
“知秋,你我同为夫妻,你何必拒我于千里之外。”
刚说完,里面便传来了沈知秋冷漠的声音。
“不想我把你和崔玉嫣之间的丑事说出去,那你尽管进来吧。”
秦之洵敲门的手一顿,到底还是有些顾忌,“罢了,知道你暂时不愿接受我,我也不愿强迫于你。”
“明天你记得跟母亲请安,我和母亲说道说道,你我毕竟已经成亲了,未来你才是南平侯的当家主母,也该让你慢慢接手管家之事。”
沈知秋没有说话,秦之洵只当她答应了。
“明天我来接你,听话一点知道吗。”
说完后后,秦之洵转身离开了。
等秦之洵离开之后,沈知秋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烛火出神。
她原本以为嫁给秦之洵是奔向幸福,却不想居然是跳到火坑当中。
这南平侯府之人骗得她当真好惨!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既然嫁了,又和离不得,她只能先暂时安分守己。
只等过些时......
只等她找到可以和离的机会......
......
第二天一早,秦之洵果然过来接她。
沈知秋早已梳洗好,脂粉掩盖住了她脸上的憔悴与眼下的青黑。
在看到秦之洵的时候依旧面无表情,抬脚便往主院方向走。
秦之洵急忙跟过去,想要拉住沈知秋的手,却被沈知秋一把甩开。
沈知秋嫌恶的看了他一眼。
“别碰我,你真脏。”
她这一眼仿佛踩到了秦之洵的尾巴,男性的自尊被沈知秋践踏在地。
他怎么说也是南平侯世子,外人面前谁人不是敬着他?
可沈知秋呢,他已经三番几次的讨好她,她依旧不为所动,不曾给过他好脸色。
不就因为他与崔玉嫣有点纠葛吗?
她何必如此恼怒?
况且,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的?
他自认为自己对沈知秋已经够好了。
可是她非但不领情,还闹着和离。
果真是给她惯的!
最后,秦之洵不管不顾上前一步就抓住沈知秋的手。
也不管她的挣扎,反倒冷冷得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拉你的手怎么了?怎么难道你还要与我闹和离不成?”
“想要和离可以,但你要好好考虑沈家和你的哥哥。”
沈知秋沉默了,想到沈家和自己的哥哥。
最后只能忍着心里的恶心,任由秦之洵牵着她。
此时南平侯已经去处理公务,主院当中只有侯夫人和崔玉嫣母子
侯夫人应当是在训斥崔玉嫣,此刻两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
直到沈知秋和秦之洵走了进来,里面的气氛才稍微好了一点。
侯夫人一看到沈知秋和秦之洵牵着手走进来,脸上顿时漾起一抹笑意。
她昨天还听到了秦之洵和沈知秋似乎吵架了,她还想着今天好好劝导劝导。
没有想到现在居然看到两人牵着手一块过来了。
昨天晚上应当是和好了,侯夫人只当他们夫妻恩爱。
而崔玉嫣一看到沈知秋和秦之洵走进来,立马假意娇柔的抹着眼泪。
尤其是看到秦之洵还牵着沈知秋的手时,眼中更是闪过一抹嫉恨。
一旁的秦珂很会看脸色,一见到母亲伤心,立马冲沈知秋冲过来,嘴里还大喊大叫。
“一个坏女人,你个坏女人!就是你抢走了我的父亲,你个坏女人!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他小手不停的捶打着沈知秋的腿,沈知秋想要躲开,却因为被秦之洵牵着,只能被动的被捶打。
而崔玉嫣则是伤心的抹着眼泪,仿佛看不到这一幕。
侯夫人的脸色一沉,立马冲身边的下人呵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把珂儿拉开。”
崔玉嫣似乎才反应过来,在下人上来之前忙轻轻拉住秦珂,并把他护在身后。
红着眼眶一脸歉意的看着沈知秋,“弟妹,珂儿不懂事,不小心伤了弟妹,弟妹应当不会计较吧?”
“珂儿毕竟年纪还小,他以为......还以为因为弟妹,他父亲不要她了,这才如此生气。”
她的声音婉转,看向秦之洵的眼里带上一抹幽怨。
沈知秋看着她虚伪做作的样子,只觉得异常的反感。
若不是崔玉嫣在秦珂身边说了什么,秦珂怎么会有这种认知呢?
偏偏还推说秦珂的年纪小,让她不要计较。
她若计较了,岂不成了她小心眼了?
秦珂还想要挣扎,“坏女人,欺负娘的坏女人,娘,你快放开我,我要为娘出气。”
崔玉嫣则是温柔的喝道:“珂儿,听话,她不是什么坏女人,这可是你的二婶。”
秦之洵也怕沈知秋责备秦珂,忙道:“知秋,珂儿年纪小不懂事,你就不要与他计较了。”
沈知秋没有说话,就看着两人在她的面前表演。
侯夫人倒是看出了端倪,她忙让身边丫鬟把崔玉嫣和秦珂拉开。
“都站在一起像什么样,玉嫣也是,你怎么教育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