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小说 女频言情 泥胎孕咒李哲林微全章节小说
泥胎孕咒李哲林微全章节小说 连载
泥胎孕咒李哲林微全章节小说 不会起名字大师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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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一片死寂。只有我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我轻轻拧开门把手,拉开一道刚好能容纳视线的缝隙。
走廊尽头,偏房的门紧闭着,但门缝底下,却隐隐透出一种幽暗的、像是浸了血的红光。
那光线很微弱,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气,将周围的黑暗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色彩。
我扶着冰冷的门框,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靠近那扇门。
越是靠近,那股混杂着泥土和香灰的怪异气味就越是浓郁,几乎让人窒息。我的双腿像灌了铅,每挪动一寸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终于,我贴在了门板上,将眼睛凑近了那道透着红光的门缝。
里面很暗,只能看到摇曳的烛火,映照着那尊泥像扭曲的影子,还有……还有一个人影,是李哲!
他背对着门口,跪在泥像前,身体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幅度轻微地抖动着。
紧接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是李哲的声音,却又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声音。
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一种带有诡异不可名状的痴语,断断续续,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更可怕的是,伴随着他的声音,还有另一种声音。
像是……像是什么东西在用潮湿的泥土缓慢地、仔细地涂抹着什么,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舔舐着泥土,发出“咂咂”的轻响。
混合着丈夫那不似人的声,令人头皮发麻。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捏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浑身冰凉,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再也承受不住,猛地转过身,连滚带爬地,踉踉跄跄地逃回卧室,重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一夜无眠。我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4
我没睡,也不能睡,天一亮,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搞清楚那扇门背后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等张翠兰那个老虔婆挎着篮子出门买菜,李哲也像往常一样,顶着一副被榨干的躯壳去上班后,我立刻走向偏房。
那扇门紧闭着,门锁是那种老式的铜
全身。
我吓得猛地坐起来,想要擦掉身上的黏腻,却发现那感觉挥之不去,仿佛是从皮肤里渗出来的一样。
我突然想到了偏房里的泥像,想到了婆婆诡异的笑容,想到了李哲冷淡的态度。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恐惧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开始疯狂生长。
2
夜半时分,身边的李哲又动了。
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动作很轻,以为我睡熟了,但我醒着,像具僵尸一样挺在床上,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看”见他蹑手蹑脚地下床,没有开灯,熟门熟路地摸索着出了卧室门。
脚步声极轻,几乎听不见,但他去的方向,我知道,是偏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最近他几乎夜夜如此。
身上那层黏腻的感觉又来了,比之前更重,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土腥味,混杂着偏房里那种香烛燃烧后的怪异香气。
冰冷滑腻,像是有无数只冰凉的手在我皮肤上游走,又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让我恶心得想吐。
第二天一早,婆婆又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来,脸上堆着假笑。
“微微啊,趁热喝了,这是妈特意给你炖的,补身子的。”
我看着那碗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汤,胃里一阵翻腾。
“妈,我没病,不用喝这些。”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变得意味深长。
“傻孩子,女人家身子骨弱,得好好调理。你这月事……准不准时啊?要是不准,得赶紧跟妈说,咱们得配合‘娘娘’,心诚才能灵验。”
她那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小腹上扫来扫去,语气里的暗示让我浑身不舒服,像是一件等待受孕的工具。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我的事不用您操心。”
我硬邦邦地顶了回去,端起那碗汤,“哗啦”一声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婆婆的脸瞬间拉了下来,眼神阴冷地剜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我知道,她又去偏房“告状”了。
晚上李哲回来,我终于忍不住了。
“你最近晚上总起来
为了让儿子传宗接代,婆婆请回了一尊“送子娘娘”泥像,日夜供奉。
她说只要心诚,就能抱孙子。可那泥像越看越像我,尤其是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和眼神。
最近,老公总半夜悄悄溜进供奉泥像的偏房,第二天早上,我总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舔过。
1
自从婆婆把那尊泥像请回来,我就觉得家里不对劲了。
为了她心心念念的孙子,她说是特意从庙里求来的“送子娘娘”。
泥像被供奉在了偏房,那房间平时就没什么人去,光线昏暗,白天也透不进几丝阳光,阴森森的。
一走进去,就觉得后背发凉。
那泥像第一眼就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说不上来哪里怪,但就是觉得瘆得慌。
尤其是那张脸,越看越像我,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眼神空洞洞的,像是能吸走人的魂魄。
婆婆倒是宝贝得不行,每天早晚都要去偏房烧香叩拜,嘴里念念叨叨的,全是“心诚则灵”、“菩萨保佑”之类的。
她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挑剔和冷淡,反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期待,又像是审视,压得我喘不过气。
“女人啊,就是要为家里开枝散叶。” 她总是这样意味深长地说,然后盯着我的肚子,看得我直发毛。
我心里害怕极了,总觉得那泥像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婆婆现在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
我想要跟李哲说说,让他劝劝婆婆,可他最近也变得怪怪的。
不是晚归,就是对我爱答不理的,问他怎么了,就说是工作累,烦着呢。
婆婆反而帮着他说话,说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让我体谅体谅。
体谅?我每天在家洗衣做饭,伺候他们一家老小,难道就不累吗?
可这些话,我只能憋在心里,说不出口。
直到那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覆盖了一层膜,冰冰凉凉的,说不出的难受。
那种感觉,像是无数条冰冷的、无形的舌头,一夜之间舔遍了我的
干什么去?”
他正脱着外套,闻言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上厕所,你管得着吗?”
“去偏房上厕所?”我冷笑一声,“李哲,你当我是死的吗?”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凶狠地瞪着我。
“林微你是不是有病?整天疑神疑鬼!我工作累死累活,回来你还找茬?”
他把外套摔在沙发上,我眼尖地瞥见他深色外套的袖口和裤脚上,沾着几点暗沉的、像是干涸的泥巴一样的痕迹,还隐约闻到了一丝偏房里独有的、混合着香灰和潮湿泥土的气味。
我的心沉了下去。那泥巴,和偏房里那尊泥像脚下的颜色,一模一样。
他果然有问题!
那一刻,我甚至觉得偏房里的那尊泥像,脸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那双空洞的眼睛好像穿透了墙壁,正死死地盯着我。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像个被蒙住眼睛的牲口,等着未知的宰割。
3
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弄清楚李哲在偏房里到底做什么。
那股黏腻的感觉又来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腐朽的香灰气息,仿佛直接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爬满了我的皮肤。
我强忍着恶心和寒意,身体僵硬地躺着,连眼皮都不敢颤动一下。
身边的床垫轻轻陷落,然后是熟悉的、刻意压低的窸窣声。李哲起身了。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床尾,动作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朝着门口走去。
门被极轻地拉开,又极轻地合上。
走廊里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但他去的方向,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偏房。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几乎要跳出来。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次次拍打着我的理智,但我死死咬着牙,用指甲抠着掌心,逼迫自己冷静。
不能再忍了,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我掀开被子,赤着脚,像个幽灵一样滑下床。
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气顺着脚底板往上窜。
我屏住呼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到卧室门口,侧耳倾听。
外面
锁,泛着阴冷的光。我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意料之中。
我冷笑一声,鼻子凑近门缝,用力嗅了嗅。
一股浓重的、混合着潮湿泥土、劣质香烛灰烬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甜气味,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鼻腔。
这味道,和我昨晚闻到的,以及我身上那洗不掉的黏腻感,同出一源。很好,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
手指划过几个所谓“闺蜜”的名字,最后停在了我妈那里。
电话接通,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话一出口,还是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急切。
我把泥像的事、婆婆和李哲的怪异、身上的黏腻感,都快速说了一遍。
“微微,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想太多了吧?”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带着犹豫和不确定。“你婆婆也是为了你好,想要抱孙子嘛,老人家迷信点也正常。李哲工作忙,你多体谅……”
“体谅?他半夜不睡觉,对着个泥像鬼哭狼嚎,你也让我体谅?”我打断她,声音尖锐起来。“妈,你不懂!那不是普通的泥像!那东西……”
“好了好了,”她急忙安抚,“别胡思乱想,夫妻俩好好过日子,别因为这点事伤了和气。妈晚点再给你打电话。”
电话被匆匆挂断。我握着冰冷的手机,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点点下沉。
孤立无援,这四个字从未如此清晰地刻在我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