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小说 女频言情 重生之不玩商海玩权谋赵学安祁同伟全章节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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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学安祁同伟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之不玩商海玩权谋赵学安祁同伟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连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向来遇事不惊的祁同伟,在侄儿面前没有一点防备,越说越激动。他怕。怕赵学安像其父亲一样,因公殉职。如果真有那一天,他又怎么去面对黄泉路上的兄弟呢?但赵学安却无比坚定。“祁叔,你刚刚允诺我的一切,包括平步青云,都有一个前提。”“前提就是你能永远站在潮头之上。”“可你别忘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只升不降的波浪,也没有人能一直扶摇直上。”“你见过的事比我多,也应该明白,真正的官场究竟是什么样。”“如果我真是一个只会依靠后台的废物,那后台倒了,我又何去何从?”赵学安毫不掩饰点出了祁同伟的软肋。重生那一刻,他不仅规划了自己的未来,还复盘了祁同伟的一生。目前来说,现在的祁同伟有问题,但并不致命。他真正致命的问题,只有三点。第一,放走丁义珍。第二,持股山...

章节试读


向来遇事不惊的祁同伟,在侄儿面前没有一点防备,越说越激动。

他怕。

怕赵学安像其父亲一样,因公殉职。如果真有那一天,他又怎么去面对黄泉路上的兄弟呢?

但赵学安却无比坚定。

“祁叔,你刚刚允诺我的一切,包括平步青云,都有一个前提。”

“前提就是你能永远站在潮头之上。”

“可你别忘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只升不降的波浪,也没有人能一直扶摇直上。”

“你见过的事比我多,也应该明白,真正的官场究竟是什么样。”

“如果我真是一个只会依靠后台的废物,那后台倒了,我又何去何从?”

赵学安毫不掩饰点出了祁同伟的软肋。

重生那一刻,他不仅规划了自己的未来,还复盘了祁同伟的一生。

目前来说,现在的祁同伟有问题,但并不致命。

他真正致命的问题,只有三点。

第一,放走丁义珍。

第二,持股山水庄园。

第三,杀害陈海(未遂)。

至于其他的,无非是为了掩盖上面的三点,做出来的糊涂事。

按照目前的时间线来说,这三点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有挽回余地。

前提……认清自己。

现在的祁同伟最大问题,就是身处高位,无法认清自己。

被赵学安这么一点,祁同伟沉默了。

良久之后,依旧自信,“学安,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能走到今天,拼的是实力,拼的是人情世故,所以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多余吗?”赵学安反问道:“雪崩来临前,每一片雪花都是人畜无害,可雪崩来临时,每片雪花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祁叔,这是侄儿第一次求你,也是最后一次求你,给我一个做卧底的机会。”

说罢,赵学安后退一步,深深鞠了一躬。

他不仅在给自己求一个机会,也在给祁同伟争取一线生机……

根据前一世的记忆,他记得很清楚,在半个月后,祁同伟将会去一趟岭南的东山市,进行一场异地联合执法。

目的就是为了打击岭南省,东山市,塔寨村的毒贩。

这一场扫毒行动,ZY都在关注。

之所以选择异地联合执法,主要就是因为ZY并不完全相信当地的警察,认为他们其中有人充当保护伞。

在这种情况下,异地警察的加入,便能直接解决保护伞的问题,还能让两边的警察都更加卖力。

最关键的一点,这场扫毒行动的总指挥是公安部的郝部长。

那可是比肩巅峰赵立春的大佬。

郝部长不仅是总指挥,还时刻关注着汉东警方和岭南警方的能力。

不过前一世时,祁同伟并未注意到一点,在扫毒行动中出工不出力,最后所有的功劳都被岭南警方拿走。

这也为祁同伟最后的失败埋下了伏笔。

如果当初他的表现能出彩一点,能压岭南警方一头,那么汉东起风时,郝部长说不定能拉他一把。

如今机会重现,赵学安必须帮祁同伟把握住。

而且,他心里很清楚,一场能让ZY都无比关注的扫毒行动,只要表现足够耀眼,便能获得意想不到的回报。

还有……那个脸颊披着晚霞的女生,也在岭南!

以上都是赵学安必须成为卧底的理由。

除了理由外,还有个优势。

那就是塔寨贩D团伙的老大,林耀东的儿子林景文也在江大读书,还是赵学安的同班同学。

当然,这一切都只有开了上帝视角的赵学安看得见,祁同伟毫不知情。

他还一直纠结着侄儿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问题上。

“茶泡三遍淡如水,话说三遍淡如茶。”赵学安双眸明暗不清,“祁叔,如果连当一个卧底的请求,你都不能满足我,那咱们叔侄缘分至此。”

这是赵学安最后的筹码。

如果祁同伟还是不听劝,那么便注定他命中有此一劫……

气氛沉默了几秒。

祁同伟叹息一声,终于松口,“学安,我没想到你会如此执着,为了一个卧底的身份,竟然要和我这个公安厅长的叔叔断绝关系。”

“也罢,有些人是隼,家里养不住,既然你想遨游天际,我这里还真有个任务。”

“危险是危险了点,回报率却很高,这个任务你要是完成了,我能直接给你向ZY请功,归来至少也是正科了。”

“只是不知道你做好准备没有?”

赵学安微微一笑。

“我一直都在准备着。”

“好,好。”祁同伟连说两个好字,接着缓缓问道:“我要没记错,你现在还在江大?”

赵学安轻轻点头,“今年六月底毕业。”

“六月底……”祁同伟呢喃一声,又问道:“那你认识一个叫林景文的吗?他也是六月毕业。”

“认识,怎么了?”

赵学安故作吃惊。

表面吃惊,其实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内,包括出手殴打黄毛郑胜利。

“认识就好。”祁同伟进入工作模式,“接下来,你成为卧底的第一件事,就是接近林景文,最好能在毕业后,和他一起去岭南。”

“难道他就是我的目标?”

“聪明,一点就透。”祁同伟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了赵学安,“既然你现在的身份是卧底,那么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林景文不是普通人,而是东山市塔寨村大毒枭林耀东唯一的儿子,根据情报,林景文毕业后就会回到东山市,继承他爸的衣钵,你要做的就是打进塔寨村的内部,拿到他们贩D的证据。”

“就这么简单?”

“呵呵。”祁同伟笑了起来,“刚刚你还让我别大意,这句话我也送给你!要知道,在我们国家贩D重量达到50克,就能处于死刑。而塔寨贩D的数量,都是以吨计算,这些人一旦被抓后,就是最严厉的审判!所以他们面对能威胁到自己的人,都是心狠手辣,不会有半点手软。如果你卧底的身份一旦暴露,我想救你可能都来不及……还觉得简单吗?”

“嗯,是有点难。”赵学安回忆了一下,“目前来说,知道我俩关系的人只有程度,而知道你去岭南异地执法的人,应该更少。”

“错,知道咱们关系的除了程度,还有一人,但你放心,她肯定会保密。”

“好。”赵学安应了一声。

他知道那人便是高小琴。

其实,要说软肋,祁同伟这一生最大的软肋就是高小琴。

但没办法,英雄就是过不了美人关。

哪怕祁同伟知道高小琴就是赵瑞龙用来拿捏的棋子。

“既然如此,只要堵住程度的嘴,就没人知道咱俩的关系。”

“可以这么理解。”祁同伟想了想,“保险起见,我会考虑带他一起去岭南,让他也加入这次任务。”

赵学安十分赞同。

到了岭南若没有硬气点的自己人,还不得吃亏死。

这一点,程度就很好,指哪打哪,谁敢调皮就收拾谁。


见到这一幕,赵学安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

法兰西的线断了,林耀东知道,可村民们并不知道。

更关键的是,卖冰的款也没回来。

拿不到钱的村民不干了,今天组织了这场会议,目的就是问问林耀东怎么回事,钱去哪了!

总之,得有个说法。

可对于林耀东来说,这些年他为塔寨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如今还要被众人怀疑,心里非常不好受。

“林主任,不是我们不信你,可上次两吨的货出去了,钱却没回来,你叫我们怎么办?我们也是要生活的!”

“说的对,两吨的货,每家每户就是五万块,这么多钱呢?总得有个交代!”

“今天能不能给个说法?”

“还有,林主任,我可听说你一直打算把景文送出国,我就好奇……是不是打算把我们的钱也一起送去?”

“那可是我们拿命换来的钱,林主任……你不能这么不地道。”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矛头直指林耀东,认为他把钱贪污了。

闻言,林景文坐不住了,他刚想上前说两句,就被赵学安拉了回来。

“放开我。”

“别急。”赵学安摇摇头,“这点小事,你爸能搞定的。”

话音落下,林耀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环视众人一圈后,笑了。

笑容多少有些苦涩。

随后举起杯子,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举动,让众人一惊,看得出来……东叔真生气了。

“我林耀东什么人,你们今天才知道吗!”

“我要是想贪污你们的钱,用得着等到今天吗?”

“你们想一想,我没做村主任前,塔寨是什么样子的,我做了村主任塔寨又是什么样子的!”

“可以这么说,我要不为了你们,不为了列祖列宗,我早就出国潇洒了。”

“现在跑来质问我,你们良心给狗吃了?”

“啊!”

林耀东气场全开,众人默默低下头。

也就在这时,三房林宗辉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道:“林主任,没错,你没当村主任前,咱们村是一贫如洗,可穷归穷,大家是真的干净呀!”

“如今呢?塔寨一旦暴雷,我们这些村民还有活路吗?”

“我们是拿命在拼,现在钱没了,你难道不该说些什么吗?”

论气场,三房话事人林宗辉不输林耀东。

他一番话后,才把头低下来的村民,又把头给抬了起来。

“你让我说什么?”林耀东望向林宗辉。

“钱去哪了?”

众人目光再次齐聚林耀东。

林耀东欲言又止。

见状,林宗辉也站了起来,“现在是信息时代,有些事瞒不住的,林主任,我问你,之前法兰西警方查获了一大批冰D,是我们塔寨的吗?”

“咱们塔寨的下游,是不是断了?”

闻言,众人都是一惊。

要知道,制D不能变现,要想变现就得把制好的冰D卖出去。

如今买家都没了,他们塔寨又该何去何从?

林耀东这个当家的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气氛越发凝重。

“没错,法兰西缴获的冰D,就是我们塔寨的。”眼见瞒不住,林耀东干脆主动承认。

“东叔,买家没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个年轻点的村民,彻底慌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赚多了快钱,谁还愿意回到穷不拉几的时候呢?

他的问题也是所有人的问题。

大家盯着林耀东,似乎等着要说法。

“哈哈哈!!!”

林耀东忽然就笑了。

笑容癫狂。

“一个买家没了就没了,有什么大不了,难道离开法兰西,咱们塔寨就活不下了吗!”

“实话说了,下一个买家我已经联系好了,价格更高,需要的数量也更多。”

“之所以一直瞒着没说,只是怕有人走漏风声罢了,毕竟……现在省里在禁毒,还有联合督导组,大意不得。”

“大家放心,我林耀东在此承诺,最多两个月的时间,咱们下一批就能出海。”

“到时候我会带大家赚更多的钱!”

林耀东不愧是天生的演说家,编出来一个买家后,众人立刻变脸。

刚刚还质疑他的人,又立刻奉承起来。

“我就说了,林主任最本事了,跟着林主任肯定赚大钱。”

“那肯定的,换一个新买家,赚得更多。”

“在林主任的带领下,塔寨必须更上一层楼。”

“东叔,威武。”

众人马屁声不停,只有两人知道林耀东在撒谎。

一个是林景文,一个是赵学安。

等众人散去,林耀东拿掉眼镜,闭着眼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林景文小心翼翼走了过来。

“爸。”

“有事?”林耀东继续闭着眼,声音疲惫。

“你骗大家的对不对?你根本没有找到新买家!”

林耀东缓了一会儿,睁开眼,拿起眼镜,目视着儿子,“我说了,这事你不用管。”

“我不能不管。”林景文激动了起来,“我是你儿子,这个时候,我必须和你站在一起。”

“还有我!”时机成熟,赵学安跟着表态。

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

他清楚的明白,要想获得一个人的信任,就得在他最落魄无助的时候。

平时的林耀东如同猛虎,想获得他的信任很难。

如今不同,法兰西那边暴雷,林耀东被村民刁难,迎来了最大的信任危机。

这个时候的忠诚,越发可贵。

林耀东的目光从儿子身上,挪到了赵学安身上,轻缓道:“我知道你小子是个狠人,所以东叔想拜托你一个事。”

“我无父无母,就景文一个朋友,东叔的事就是我的事。”

“好。”林耀东深吸一口气,用力道:“如果有一天,塔寨这颗雷真爆了,我希望你能保护景文,带他离开这里。”

“东叔,你太悲观了。”

“不是悲观,是人心难测。”林耀东疲惫道:“刚刚你也看见了,这群村民之所以尊重我,只是因为我能给他们带来价值,如果有一天我没有价值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我?”

今日一事,林耀东彻底心寒。

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结局。

唯一牵挂的就是儿子,他信不过村里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赵学安身上。


“爸,救我。”

“妈,救我。”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救救我,救救我,爸,妈……”

在一阵哀嚎中,黄毛郑胜利被押上警车。

鉴于程度的威压,郑西坡夫妇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目送儿子被带走。

“怎么会这样?”

这个结局出乎刘美丽的意料。

她看向郑西坡,都快急哭了,“西坡,别愣着了,快想办法啊。”

“没听那个局长说吗,你弟都被抓进纠察部门了,我还有什么办法。”

“话不是这么说。”刘美丽抹了抹眼泪,“你去找陈岩石陈老,他之前是省检察院的副检察长,还当过京州市公安局局长,他一定有办法的。”

“陈老……”

郑西坡呢喃一声,咬牙点头。

……

黄毛在医院落网,作为他的新女友,赵学安的前女友,王蓉也没跑掉。

当交警大队长李天霸到学校时,她还在和别人吹嘘自己驾车的感觉。

“你们可不知道,郑哥奥迪A4的推背感太好了,一脚油门下去,感觉像飞翔一样。”

“蓉蓉,你这么快就上了黄毛的车?”

“什么黄毛,别瞎说,那可是我郑哥,有钱有势的郑哥。”

“但你上个星期还是赵学安的女朋友啊,再说了,赵学安又高又帅,学习还好,不比黄毛强多了。”

提到赵学安,王蓉轻哼了一声,“别提那家伙了,他已经被抓到公安局了,不出意外会留下案底,哪怕他再怎么出色,前途也没了,想想……幸亏分手了,不然我这个一辈子就毁了。”

“赵学安被抓到公安局了?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吃醋了呗。”王蓉有些小得意,“昨夜我和郑哥约会,被他撞了个正着,谁知道这小子恼羞成怒,竟然直接动手打人!你们也知道,郑哥的舅舅是光明区治安大队长,他打了郑哥,还能有好果子吃吗?冲动是魔鬼,依我看,他这一辈子算是毁了。”

“啊……”吃瓜闺蜜瞪大眼睛,“这么说,赵学安是为了你,才被抓了?”

“别乱说话,什么叫为了我?明明是他头脑不好,又不知死活得罪郑哥,被抓也是活该。”

“蓉蓉,你真贱!”

“芽芽,咱们是好闺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可我说的是事实啊。”被称为芽芽的女生,帮理不帮亲道:“你还记得赵学安对你多好吗?如今,你给人家戴绿帽子不说,还在这幸灾乐祸,我真的很难共情。”

“切,你是嫉妒我找到了郑哥这样的男朋友。”

“无药可救。”就在芽芽打算离开时,眉眼一瞥,有些疑惑指向操场,“蓉蓉,你看……那不是赵学安吗?也没被抓啊!”

王蓉一愣,来到了走廊扶手前,向操场眺望过去。

顿时傻眼了。

只是操场上,一个少年背着书包,双手插兜……正是赵学安。

就在疑惑之际,校长‘章发财’黑着脸,领着一群交警快步走来。

王蓉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搞清怎么回事,交警大队长李霸天已经来到跟前。

“你是王蓉?”

“我是,你是……”

“这是我的证件,请跟我们走一趟。”李霸天亮出证件,就要把人带走。

王蓉不干了,一把甩开他的手,温怒道:“交警大队长又怎么了?凭什么随便抓人?”

她这一嗓子下来,看热闹的人立刻围成一圈。

包括赵学安。

他从包里翻出瓜子和垃圾袋,就像在动物园观里看猴一样,神情好奇且专注。

“你想抗法?”李霸天并没有因为王蓉是女生就怜香惜玉,反而提高声音开始警告,“昨夜凌晨你酒后驾驶,证据确凿,乖乖跟我接受调查,不然可要上强制手段了。”

听到酒后驾驶,王蓉立刻明白了什么,辩解道:“没错,我昨夜是喝了酒,可没有开车,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们抓人,讲究证据,如果你要证据,我现在就可以拿出来。”

说罢,李霸天招了招手。

身后的小交警,立刻递来了个手机,调出了两段监控视频。

第一个视频,是王蓉跟着郑胜利等人在酒吧畅饮。

第二个视频,是王蓉坐上了奥迪A4的主驾,并把车开出了车位,如果当时不是赵学安出现,车辆已经上路了。

事实摆在眼前,王蓉仍然嘴硬,“这车我只开出了车位,并没有上路。”

“亏你还是大学生,简直连法盲都不如。”李霸天面无表情道:“别说开出车位,就算你只把车开出一米,那也是酒驾,带你回去调查,不冤。”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王蓉脸色尬红,一边的校长同样下不来台,厉声道:“这位同学,身为在校大学生,不好好学习,整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在一起,你这毕业证书也别要了。”

这话不是开玩笑,而是校规,学生在校期间,如有犯罪事实和记录,学校有权拒发毕业证。

一听拒发毕业证,王蓉彻底急了。

“校长,你听我解释……”

“不用和我解释。”校长一把甩开她的手,“要解释就和交警同志解释。”

“对对对……”王蓉又把目光转向李霸天,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交警同志,我男朋友是郑胜利,他舅舅是光明区分局治安大队长,都是自己人,通融一下。”

话音刚落,一道嗤笑声响起。

赵学安收好瓜子,从人群中走出,“王金莲,忘记告诉你了,你那个黄毛男朋友因为抢劫被抓了,他舅舅因为滥用私刑也被抓了,至于你嘛……就得自求多福了。”

“赵学安……”反应过来的王蓉,面色狰狞,“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对,是我举报的。”赵学安坦然承认,“我不仅举报了你,还举报了黄毛,怎么?不服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开心呗。”赵学安一脸无所谓,“你当潘金莲时我没问为什么,你酒驾时我也没问为什么,黄毛抢我项链时,我还是没问为什么……都是成年人,不会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吧?”

“赵学安,我恨你一辈子。”

“你觉得我还会在乎吗?”

赵学安转过身,挥挥手,挤出了人群……

留下王蓉一脸茫然。

他……还是曾经的赵学安吗。


汉东省公安厅长:祁同伟。

岭南省公安厅缉毒局副局长:李维民。

“ZY当初拟定破冰行动前,特意和我打过招呼,要让外省的警方参与和监督。”

“如今一个多月下来,我充分感受到ZY这个决定的英明之处。”

“别怪我说话太直,塔寨在岭南生根多年,愈演愈烈,岭南警方得有所反思。”

郝卫国的发言更像是兴师问罪。

问罪岭南警方。

岭南省公安厅长王志雄,默默听着,大致也猜出来什么,眯眼偷瞄了一眼祁同伟。

都是公安厅长,他还兼着副省长,级别要高出祁同伟一头。

可此时,他的腰板并没有祁同伟直。

为什么?

塔寨的事太大了,大到不仅郝部长在关注,就连ZY都在时时刻刻盯着。

再看李维民,他虽然面无表情,可呼吸很重,那模样……就像李达康看到自己结发妻子被抓走差不多。

倒是岭南的省委书记政法委书记汪朝月淡定很多,轻轻抿了一口矿泉水,接过郝卫国的话茬,“郝部长,塔寨的事,岭南警方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建议……所有保护伞,该查就查,该抓就抓,绝不姑息。”

“我也是这个意思。”郝卫国点点头,侧头看向祁同伟,“祁厅,说说你这一个月的收获和心得。”

轮到祁同伟发言,他平静开口:

“首先,根据安插在塔寨卧底提供的信息,我让人仔细查了查东山市的官员。”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上到市长陈文泽,下到刑侦大队长,都和塔寨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

“再仔细深究下去,东山市政法系统,科级以上的干部,有一半都拿过塔寨的好处。”

“我想,这就是塔寨屹立不倒的原因。”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可以说祁同伟坏,但没人会质疑他菜。

胜天半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原著中他是输了,可他不是输给侯亮平,也不是输给沙瑞金,只是输给权力。

此时不同。

郝部长放权给他后,剑就握在他的手上,在这一个月内,他利用这种剑,直接把东山市所有政法人员,全部摸了一个遍。

最后更是以反腐的名义,直接逮捕了陈文泽的大秘‘康华’。

一番特殊审讯后,康华全部交代了,整个东山市科级以上的政法人员,有一半都收过塔寨的好处。

这消息就像一颗惊雷,立刻让会议炸开锅。

一直波澜不惊的汪朝月,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他是岭南省的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省内三把手,这么大的事却一点不知情,不免有些恼火。

“祁厅长,这么大的事,可不能开玩笑,你说东山市有一半政法人员都收了塔寨的好处,有证据吗?”

“市长陈文泽大秘的口供算吗?”

“你是公安厅长,口供能不能作为证据,你应该比我清楚。”汪朝月眉头轻皱,“这种会议,没有证据的事,还是不要拿出来说,不利于团结。”

祁同伟当然知道口供不能直接作为证据,可他偏要说。

为什么?

郝卫国交代的。

会议前,郝卫国就找过他,大致意思……是让他不要有顾忌,大胆发言,最好把水搅浑。

至于团结不团结,就不是他考虑的事了。

汪朝月反驳祁同伟后,李维民立刻跟上,“我赞同汪书记的说法,单独的口供不能接当做证据,这是基本常识。祁厅长,这种常识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也赞同汪书记说法。”会议室内,岭南官员统一战线,在汪朝月和李维民相继表态后,王志雄也加入战场,“一个市长秘书的口供,有多少真实性,谁也不知道。祁厅长,你是想立功?还是想给岭南警方抹黑呢?”


会议结束后,祁同伟找了个理由,匆匆来到穗城看守所。

并让当地警方提供了个小包间。

叔侄相见,两人都笑了。

“祁叔,什么时候过来的?”

“今天。”祁同伟有点疲惫,“一下飞机就去省厅开会,开完会就来这了,对了,在这没挨欺负吧?”

“你都打过招呼了,谁敢欺负我?”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赵学安平静道:“一般人进了看守所,最多一到两天就得接受审讯,我都待四天了,还没人找我谈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打过招呼了。”

“聪明。”

祁同伟看侄子,越看越喜欢。

“既然我来了,明天你就能出去了……还有,以后做事别那么冲动,这里不是汉东,万一有什么事,远水救不了近火。”

“叔,我暂时还不能不出去。”

“为什么?”

“得等林景文来保释。”

“你确定?”

“确定。”赵学安正襟道:“他若不来接我,那我这个卧底便没有多少价值!相反……如果他来了,凭借我这刚蹲号子的身份,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学安,你想得真远。”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又想到什么,赵学安问道:“对了,叔,你说刚去开会了,会上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和岭南的缉毒局长李维民吵了一架,还是当着郝部长的面,现在想想,有点冲动了。”

闻言,赵学安嘴角勾出一抹笑。

“祁叔,有时冲动并不是坏事。”

“难道还是好事?”

“也不一定。”赵学安轻声道:“冲动,郝部长最多会觉得你性格有问题。”

“而一味地人情世故,就不是性格问题,往大了说,可能涉及原则。”

“就像一个公司,如果底下员工一团和气,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演给老板看!”

“第二,这些员工想架空老板!”

“总而言之,过分一团和气,会让老板感觉不安!”

祁同伟点点头,若有所思。

回忆刚刚的会议,明明自己很暴躁,也没有顾全大局,但从始至终郝为国都没说什么。

从中可以断定,自己给郝卫国的第一印象并不差。

越想越是这个道理。

“学安,你是怎么想通这点的?”

“不难,只是当局者迷罢了。”赵学安继续道:“祁叔,你想,一个公安部的副总警监跑来缉毒,他真的只是想缉毒吗?换一个说辞,那么多的公安厅长,为什么偏偏让你来岭南?”

祁同伟倒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

“郝部长真正的目标应该是你。”叔侄俩,没人什么不能说的,赵学安也不想隐瞒,“祁叔,你这些年太顺了,顺到了得意忘形,顺到忘记了危机感,这个习惯……不好。”

“要知道,在汉东一亩三分你可以只手遮天,可出了汉东呢?在郝部长眼里你算什么?在 ZY眼里你又算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你用了几十年的努力,才拥有今天的权力!”

“可ZY想卸掉你的权力,只需要几分钟的会议。”

“不是吗?”

祁同伟陷入沉思。

赵学安说的没错,仕途上一路高歌猛进,让他早就忘记了什么是危机感。

在他的眼里,只有赵立春,只有高育良,认为只要有他们俩在,自己便能一直高枕无忧。

可话说回来,就算高育良,就算赵立春……他们在ZY眼里又算什么呢?

人贵在自知。

听赵学安一番言语后,祁同伟的思维,忽然就跳脱了一下。

又缓了一会儿,看向侄儿的眼神时,变得晦涩难懂。

“学安,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完成任务,把所有的功劳吃干抹净,一点不剩。”

“一点都不留给岭南警方?”

“当然。”赵学安平静道:“这场联合破冰行动,大局观上来说,是两地警方合作共赢,可对于ZY和郝部长来说,就是一场竞赛。”

“红蓝双方的竞赛,汉东警方和岭南警方的竞赛。”

“祁叔,这场竞赛没有人情世故,ZY和郝部长都在看着。”

“赢,大小通吃。”

“那输呢?”祁同伟咽了咽口水,思维已经被赵学安带入了局。

“不可能输。”赵学安认真道:“祁叔,我毕业证都没要,冒着生命危险来岭南当卧底,还能输吗?”

对于赵学安来说,自己输不起,祁同伟更输不起。

他输了,一切从头。

可祁同伟输了,等汉东起风时,这位孤鹰岭战神,还得走上绝路。

一声叔叔不是才叫的,一声侄儿更不是乱喊的。

祁同伟拿赵学安当侄儿,那么……赵学安就没有输的理由。

“学安,就按你说的办,咱叔侄接下来大小通吃。”

“吃干抹净,渣都不留。”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

三天后。

一切都在计划中,林景文毕业回到岭南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赵学安办保释。

和他一起的,还有个塔寨的同宗兄弟……林灿。

小伙子头发一丝不苟,眼神犀利,看上去就是狠人。

“刚来岭南就闹事,兄弟,你也是个狠人啊。”林灿掏出烟。

“不是我狠,是两个哈基黑太嚣张了。”赵学安接过香烟,看向林景文,“有些事你能忍,我忍不了,哈基黑抢了你的妞,还出言挑衅,作为兄弟我可不想忍。”

偷换概念是赵学安的绝活。

三言两语间,就把入狱的原因,归咎于给林景文出气。

瞬间,林景文就感动得不行。

“兄弟,你的心意我领了,可下次碰到这种事别急,等我来处理。”

“你能处理?”

“小瞧我了不是。”林景文认真起来,“我说了,到了岭南你就知道我身份了。”

“什么身份?”

“晚上你就知道了。”说罢,林景文看了一眼手机,“马上回东山市,到了我的主场,看我怎么收拾那两个哈基黑。”

“哈基黑在东山市?”

“我安排了两个妞,用谈恋爱的名义约了他们,晚上八点,就在东山市的天上人间酒吧。”

赵学安立刻明白他想干什么。

会心一笑,“要我帮忙不?我很能打的!”

“能打有个屁用。”林景文也笑了起来,“出来混要讲势力,要讲背景……回了东山市,就是我的地盘,今晚等着看好戏吧!”

好戏?

赵学安点点头……塔寨太子爷大哈基黑,确实有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