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榆非晚徐江离的其他类型小说《我被修无情道的大师兄亲懵了榆非晚徐江离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凋碧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榆非晚不由得想难不成她的这具身体便是由那枚君临碎片幻化而来?而那团黑气便是君临中那无数怨气凝结成的一个邪恶灵识。如果是这样,破绽很有可能就是那颗嫁接上去的头颅了。想到此,榆非晚猛地挥出若霜剑,又唤了一声:“云时起!”云时起避开身体,令若霜剑毫无阻碍地直冲芜名的脖子而去。芜名嘴角微勾,伸出手轻而易举便挡下了这柄长剑,任它在她手心中旋转铮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须臾之间,云时起已然出现在她身后,长剑一挥。“咚”一颗东西瞬间滚落在地。不见鲜血。“锵”与此同时,若霜剑被击落,芜名身影一闪,蓦地消失在两人视线前。榆非晚召回若霜剑。云时起落了地,执着长剑紧紧守在她身边,沉声道:“芜名没有走,她的身法很快,务必小心。”榆非晚一脸警惕,道:“既然她速...
榆非晚不由得想难不成她的这具身体便是由那枚君临碎片幻化而来?
而那团黑气便是君临中那无数怨气凝结成的一个邪恶灵识。
如果是这样,破绽很有可能就是那颗嫁接上去的头颅了。
想到此,榆非晚猛地挥出若霜剑,又唤了一声:“云时起!”
云时起避开身体,令若霜剑毫无阻碍地直冲芜名的脖子而去。
芜名嘴角微勾,伸出手轻而易举便挡下了这柄长剑,任它在她手心中旋转铮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须臾之间,云时起已然出现在她身后,长剑一挥。
“咚”
一颗东西瞬间滚落在地。
不见鲜血。
“锵”
与此同时,若霜剑被击落,芜名身影一闪,蓦地消失在两人视线前。
榆非晚召回若霜剑。
云时起落了地,执着长剑紧紧守在她身边,沉声道:“芜名没有走,她的身法很快,务必小心。”
榆非晚一脸警惕,道:“既然她速度这么快,为什么不直接跑?”
云时起道:“她不敢,距离太长了,她一现身便会马上被我发现的。”
忽地,一道残影飞过。
榆非晚毫不犹豫地掷出若霜剑,却是扎了个空。
又见一阵狂风刮过。
欲雪猛冲了出去,亦是刺了个空。
来来回回几次,芜名伤不到他们,他们亦是捕捉不到她的踪影。
榆非晚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心想她真像一只蚊子。
在你耳边嗡嗡嗡地叫个不停,再时不时给你发几个红包。
等你忍无可忍一掌拍下去的时候,除了把自己的手拍得通红,什么也留不下。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云师兄,小师妹!”两道声音倏地自远处传来。
榆非晚脸色微变,担心芜名挟持了洛明水和徐江离,便下意识朝那两人的位置抛去了若霜剑。
却是击在一层透明的结界上,“砰”一声,砍了个稀碎。
若霜剑又飞回了榆非晚的手里,她不满地朝云时起看去。
云时起看起来亦是不悦,道:“你能不能别和我作对?”
榆非晚怒了:“什么叫我和你作对?你没事放个结界出来做什么?”
云时起眉头微拧,道:“把他们二人拦在外面。那你没事把若霜剑朝他们抛出去做什么?”
榆非晚语气有些沉,道:“当然是为了截住芜名。”
彼时的洛明水和徐江离已经赶到了二人跟前,看他们要吵起来了,一边急得团团转,一边手舞足蹈地不知道在干嘛。
云时起没有理会他们二人,淡淡道:“她如今都没有头,你以为她能注意到远处来了两个人?”
榆非晚冷哼一声,道:“你又知道她没有头就注意不到远处来了两个人?没准她知道呢!”
云时起脸色平静,声音淡淡:“那你说说她没有头又要如何知道远处来了两个人?”
榆非晚道:“若是她真的失去了五感,又如何和我们二人在这里纠缠了这么久?这明显说明她就算没有头也能感知到一切东西。”
“那个。”徐江离大着胆子插了一句嘴,“云师兄,小师妹,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有头没头的?没头了还能活着吗?”
榆非晚和云时起并没有理他,两人依旧吵得热火朝天。
为了阻止他们继续吵下去,徐江离忽然摆出一张严肃脸,并大声地打断了他们:“云师兄!小师妹!你们说的那个没有头的东西应该是我。”
榆非晚和云时起瞬间停战。
他们同时想到了君临那诡异多端的附身招数和换头招数,忽然觉得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两人脸色微凝,对视一眼,慢慢将手放在了剑柄上。
洛明水很会看眼色地倒退几步。
徐江离完全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还有些自豪,因为云师兄和小师妹终于不吵架了。
他看了看二人,羞涩一笑,道:“因为听了你们的对话后,我到现在都摸不着头脑。”
云时起:“……”
榆非晚:“……”
洛明水嘴角疯狂上扬,忽然道:“不,我觉得那个没有头的东西应该是我。”
云时起和榆非晚又有些慎重地朝她看去。
洛明水一脸不正经,颤颤巍巍、断断续续道:“因为徐师弟的话笑得我满地找头。”
云时起:“…………”
榆非晚:“…………”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卷来,一具无头身体瞬间出现。
榆非晚下意识推开面前的洛明水,徒手接下芜名一掌,喷出一口鲜血后身体在空中划出一条直线“砰”地落入了河中。
这一切完全发生在眨眼之间。
待洛明水和徐江离反应过来,又听“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云时起毫不犹豫地跟着跳进了河里。
那具无头身体安静地站在两人面前,诡异至极。
完啦!这下是真的要没有头啦!
……
起初在刚落水的时候,榆非晚身上还是一片湿意,被重力和浮力托举着,穿过一片水墙后,便像坠落悬崖一般飞快地向下冲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她很快便爬起来,环顾四周,眼神微凝。
因此地美得不像话,不像人间,倒像仙境。
两棵高大的桂花树屹立两旁,高大参天,遮蔽日月。
穿过其往前走,是一座精致的房屋,屋子下清水白沙,涓涓细流。
有美丽的女子垂头疾行,金佩玉环,叮当作响。
虽个个容貌不凡,打扮却像是侍女,也古怪得很。
即便榆非晚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仿若未闻,头也不抬,绕道离去了。
就像是假人。
莫非是幻境?
榆非晚蓦地转身,挥出一剑。
冰蓝色的剑气分明朝着那棵高大的桂花树袭去,却是径直地穿过它,飞向了天边,消失得无影无踪。
剑气斩不破,非实物,果然是幻境。
不过这河底下为什么会有一片幻境呢?
沉思之中,榆非晚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屋内热气腾腾,水汽氤氲。
艳丽的玫瑰花瓣洒满了浴池,散发出迷人的清香。
在一片朦胧中,榆非晚隐隐约约看到一张冷漠的俊脸。
她眼神复杂,有点懵地往前走了几步。
云时起朝她回过眸来,浅浅一笑,声音温柔得像是假的:“一起吗?”
榆非晚:“?”
她不可思议地抿了抿唇,开始怀疑这个云时起的真实性。
毕竟这是幻境,造出个假人来也不会太令人惊讶。
不过,为什么她看到的这个幻境是云时起在邀她共浴?
她明明从来都没有觊觎过他的身体。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浴池中的青年有些不悦,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
榆非晚瞳孔微缩,猛地转过身去,绝对不看他。
云时起微微一笑,朝她靠近,主动挽住她的手。
眼看整个身体都要贴到她身上了,榆非晚大力地甩开他的手,立刻倒退数丈,冷声道:“你干嘛?”
“榆非晚。”云时起温柔地唤她,耐心地诱哄道,“回过头来,看看我。”
榆非晚浑身一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这个肯定是假的云时起。
想到此,她猛地抽出若霜剑,坚决不回头,朝身后狠狠一劈。
榆非晚站在原地等了一会,然后闭上眼睛回过头去。
云时起微微皱眉,俊美的脸上含着一丝薄怒,冷声道:“你干什么?”
榆非晚回过神来,看入他的眼,生气道:“我什么都看见了!”
云时起一怔,像是震惊和失诧到了一定地步,脸色更是一言难尽,沉声道:“你看见什么了?”
榆非晚一看他这表情心中便更笃定他绝对是出卖了她。
想罢,怒气更甚,冷嘲道:“我看见了什么你心中没数吗?”
云时起微微垂眸,长睫覆住了他眸中不断翻滚的情绪,声音更沉了:“我又怎么会知道你看见了什么?”
榆非晚怒气冲冲:“全部!我全部都看到了!”
她亲眼见冯公公一行人从他屋中出来,又见这一行人施施然离去了。
云时起身体一僵,指腹微紧,将少女的手臂压出红痕,似怒非怒道:“不知羞耻。”
榆非晚大惊:“我不知羞耻?我看最不知羞耻的人分明是你!你放开我,我们打一架!”
话落,她立刻挣扎起来。
云时起眼神幽深,将她按得更紧,又将腿伸出去抵住她的腿,硬是将她死死遏制在浴池边上,动弹不得,冷声命令道:“不准向下看。”
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榆非晚完全挣不开,只得瞪着他,咬牙切齿道:“放开我。”
云时起有些头疼,他如今心很乱,暂时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置她,便下意识答道:“不放。”
榆非晚道:“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向下看了。”
池水清澈、温凉,略一垂眸,水下的一切东西便可清晰映入眼底。
云时起同她四目相对。
此刻的气氛紧张、一点就爆,却也旖旎、活色生香。
他忽然很浅地勾起了唇,轻掀道:“你看啊,当着我的面,向下看。”
榆非晚微微怔住,愣愣地盯住他的眼。
她这才发现事情有点严重了。
此刻两人的腿在水下相互交缠,虽隔着一层衣料,却依旧感受得到他皮肤的滚烫。
他的手掌亦是紧紧包住她的手腕。
柔软、炙热。
她即便是不垂眸,只是平视他的眼睛,余光便能瞥见他那修长雪白的脖颈、精致美丽的锁骨。
漂亮得像块昆山玉。
他如今可是什么都没穿!居然和她挨得这么近!
榆非晚骂自己真是被气晕了头,非要选在他沐浴的时候来杀他。
云时起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不敢,有些想骂她又有些想嘲笑她,沉思了一会,忽然道:“为什么要在我沐浴的时候闯进来?”
榆非晚稍稍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古怪,但也只以为他心虚得连话都不会说了,便冷然道:“你还好意思问,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云时起微怔,满心疑虑,想来想去也想不通他对她做过什么,以致她非要来偷看他洗澡。
莫非是初见之时……?
还未等他想清楚,便听她道:“少废话了,你赶紧放开我,我今晚是一定要杀掉你的。”
“荒唐!”云时起脸色一沉,低斥道,“你看都看了,还要杀掉我?你对我哪里不满意?”
榆非晚笑了,又怒目圆睁:“我对你哪里都不满意。”
云时起的脸彻底黑了,眼睛里射出火光,看起来很生气,冲天怒火中又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
榆非晚趁着他愣神这刻,猛地抽回了手,再“砰”地一掌拍进了水面。
比刚才更大的水花猛烈溅起,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云时起不欲同她纠缠,想借着水花飞溅之时上岸穿衣。
榆非晚却不愿意放过他,她猛地拉住他的手腕,还未有下一步动作,却见云时起顺势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进了水中,然后逃也似的上了岸。
榆非晚飞快地将脸从水中抬起来,咳了好几下,耳朵瞬间变得粉红。
她竟然喝了他的洗澡水!
榆非晚愤怒又羞耻地抬起手擦了好几下脸,又催动灵力要将若霜剑召来。
她今晚必须和他打个你死我活!
奇怪的是,她召了半日依旧不见那柄冰蓝的神剑。
与此同时,窗外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雷声隆隆,电光闪烁。
下一刻,一道霹雳竟直直地朝水中劈了下来!
榆非晚微微睁大眼睛,忽然感觉自己的衣领被人提了起来,然后被无情地扔在了地上。
那汪池水吃了一道闪电,尽数裂开,水哗啦哗啦地流了出来,将整个屋子都淹了。
这么大的动静一下子就惊醒了隔壁的徐江离和洛明水。
两人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然后飞也似的夺门而出,在走廊上面面相觑。
徐江离急得团团转:“完了完了,肯定是云师兄和小师妹打起来了。”
洛明水也学着他急得团团转,道:“是呀,怎么办呢?”
徐江离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终于道:“洛师姐,这样,我数321,我们一起冲进去。”
洛明水道:“好,但是冲进去了,然后呢?被云师兄一剑劈死吗?”
徐江离表情一滞,摆了摆手,像是笑,又像是不笑地道:“洛师姐,我听说你以前在玄武门也称得上是剑道天才,若是对上云师兄,你应该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吧?”
洛明水风轻云淡道:“三七分吧。”
徐江离眼睛一亮,兴奋地道:“洛师姐,你竟然这么厉害!你三,云师兄七吗?”
洛明水道:“是呀,他三剑,我头七。”
徐江离呵呵地笑出声来,看起来快疯了。
眼看里面动静愈来愈大,二人也不敢再犹豫了,齐齐大吼一声:“拼啦!”
然后在路的尽头做了一个起跑姿势,只听“3、2、1、冲!”,又见一道残影闪过,飞快地破门而入,发出激烈的“咚”一声。
洛明水拍了拍手,优雅地从地上站起来,捂嘴偷笑:“商人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她抿了抿唇,悄咪咪地藏在门外,又悄咪咪地朝里头瞧去。
榆非晚见他终于和她说话了,心里有点满意,但又觉得他这个问题有点奇怪。
她能怎么动?
当然是一脚把他踢下床啦。
不过,她要是这么说了,就是她被他一脚踢下床了。
于是,榆非晚深思熟虑了一番,决定把问题抛给他:“你想我怎么动?”
云时起深深地看了看怀中的少女,喉结蓦地滚动一下,还是坚信她是个傻子,肯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便闭上了眼,决定不和她说话了。
再说下去,就是她蒙在鼓里,心如止水。
他作茧自缚,心乱如麻了。
他微不可察地用腿压了压衣服的褶皱。
榆非晚皱眉,语气不好地道:“你能不能别动?你丁页到我了。”
云时起一听她这话,真是恨不得一脚给她踹下去。
他忽然感觉这情蛊越解越难受。
榆非晚见他一直不说话,心里那点不满又涌上来了。
她伸出手去掰他覆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反倒被他大力扣住了。
云时起沉声道:“你又干什么?”
榆非晚撇了撇嘴:“你怎么不说话了?”
云时起忽地勾了勾唇,轻声道:“想要我和你说话?”
榆非晚一脸傲娇:“哪有,少自作多情了。”
云时起淡淡地哦了一声。
然后便是长久的宁静。
榆非晚有点惊讶。
他居然没和她吵架!
他能不能和她吵一架?
因为好无聊。
于是,她又不安分了,道:“你还要抱多久?我好无聊,有没有什么东西让我玩玩?”
“玩?”云时起语调一扬,眼眸幽深,“你想玩什么东西?”
榆非晚轻咳几声。
其实她想玩他的手。
他的手又白又漂亮,掌心还很滚烫,而且如今就和她十指相扣。
她牵一牵,完全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根本不是图谋他什么。
但是她又不好直接说,免得让他以为她觊觎他。
想了想,榆非晚一本正经道:“就是比较烫、有青筋、有点红、离我比较近、还能顺便帮你解蛊的那个东西。”
云时起身体微僵,一双眼睛美丽如桃花潭水,重复一遍:“比较烫?”
“有青筋?”
“有点红?”
“离你近?”
“还能顺便帮我解蛊的东西?”
愈说,语调愈低,声音愈哑沉,眸底无端浮现一抹欲色。
他开始思考她说的那个东西和他想的是不是一样。
莫非,她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可是……这也太快了。
云时起眉头轻蹙,有些犹豫。
又听那个傻子飞快地答:“对呀对呀。”
云时起抿了抿唇,眸中的情绪不明,哑声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榆非晚不耐地啧了一声,轻嘲道:“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看来你也没那么聪明。”
云时起此时已经没心情和她斗嘴了,便没有生气。
有些心痒,又有些懊恼,他真的很想把她踢下床。
烦得很。
榆非晚只以为他在装。
她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他怎么可能猜不出来?
肯定是不愿意把手给她牵!
哼!
她都给他抱了,牵一牵他的手怎么了?
想到此,她开口催促道:“你到底给不给我?”
此话一出,云时起眼里的情绪瞬间崩塌。
他有些无措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终是开口道:“你要什么,就自己来拿。”
声音低沉磁性,又带着点不经意的邀请意味,像是一坛初春的酒酿,清甜醉人。
榆非晚嘴唇轻扬,看起来心情很好。
她翻了个身,一脸期待地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
云时起自然没阻拦,任由她松开自己的手。
有些紧张。
云时起下意识推开洛明水和徐江离,持起欲雪抵抗。
但他几乎将一身的灵力都灌给了榆非晚,只一秒钟,便败下阵来。
眼看那锋利的剑尖要刺入他的喉咙,却见一柄冰蓝色长剑“铮”地将它弹开了。
君临在空中轻颤。
榆非晚挡在云时起面前,道:“你先跟洛师姐和徐师兄走吧,这里交给我。”
云时起微微蹙眉,冷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让我跑?”
榆非晚啧了一声,不耐烦道:“都这种时候了,你能不能别摆架子了?君临不好对付,我没法一边和它打,一边顾及你。”
云时起声音冰冷:“谁要你顾及我了?”
榆非晚无端地来了怒火,握着若霜的力气愈发大,指尖发白,道:“没有我,你刚才就死了。”
然后便听到一声嘲讽的冷笑声。
云时起道:“我没这么弱,即便没有你,我也不会死。”
榆非晚怒火中烧,心想这人真是不可理喻,不知好歹。
她分明是为了他好,要他走,他却非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冷言冷语地回击她。
罢了,不走拉倒,她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别再等着她来救!
此刻,又听“咻”一声,君临故技重施,直冲云时起而去。
榆非晚迎面挡下。
两把长剑碰撞在一起,不停地发出滋滋滋的电流声。
榆非晚不禁感叹它真是精。
先前她失了灵力的时候,君临便一直对她穷追不舍,如今是云时起没了灵力,它便立刻转移目标,绝不善罢甘休,且杀意凛然。
她毫不怀疑,若是没有及时拦下,君临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砍死云时起。
若是云时起真的死了,那双剑合璧的那一日便永远不会到来。
那么她便要推翻方才她定下的那个结论了。
君临似乎并不想看到他们相爱,不想令他们双剑合璧。
为什么不想呢?
是因为双剑合璧,才能对付完完整整的君临吗?
若真是这样,她和云时起就更不应该去寻君临的碎片了。
可是历代神剑的主人都去寻了,无一例外。
会不会那满墙的壁画是骗他们的?
榆非晚想得头都要炸了,手也要酸了。
被君临的剑气震的。
就在这时,那团黑气凝成的剑尖猛地脱离了剑柄,直冲着云时起刺去。
榆非晚大惊失色,却被这把仅存的剑柄拖住了片刻,待她冲过去之时,便听“扑通”一声,水花四起,云时起大抵是被剑气震进了河中。
就在此刻,榆非晚蓄力一劈,怒声道:“滚!”
挟着万钧之力的冰蓝色剑气仿若泰山压顶般重重地往下压。
那团黑气顿时被她劈得四分五裂,四处逃窜。
君临亦是仓皇地逃走了。
洛明水和徐江离连忙跑过去,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臂,齐声问道:“小师妹,你没事吧?”
榆非晚沉沉地盯着河面,道:“没事。”
洛明水抿了抿唇,道:“小师妹,你要不要下去救一下云师兄?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好像没有灵力了。”
一说起这个,榆非晚就有点生气。
方才她要他走,他非要和她对着干,现在也是活该。
想到此,她道:“不用救。”
徐江离本还有点犹犹豫豫地要不要身先士卒地跳下去救人,乍一听,疑惑道:“为什么?”
榆非晚平静道:“因为强者在哪里都能生存。”
“……”
洛明水和徐江离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他会没事的。”榆非晚到底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