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川嘉佳的女频言情小说《爱你有悔顾川嘉佳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嘉佳脚步轻挑,满钻的高跟鞋挡住我离开的路。“真想不到你还真来了这里,知道今天阿川会来是吗?”“上次还没有被泼够?”语毕,不等我反驳,陈嘉佳就让人控制住我。一整瓶的香槟把我从头浇到了尾,冰冷的酒液打湿工作服,单薄的布料勾勒出身体的轮廓。包厢里瞬间爆发出阵阵不怀好意的笑声。离我最近的人喘着粗气,伸出手,淫邪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我的身上。“听说顾哥不要你了,你跟了我呗?”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工作,我颤抖着身体,竭力控制住声音。“这不符合我的工作要求,现在我可以出去了吗?”陈嘉佳站在一旁,冷笑出声。“装什么,你不是缺钱吗?我们黄迪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那个叫黄迪的人听到陈嘉佳这么说,煞有其事地理了理衣服。我打量了那人一眼。比一般人格外的瘦弱,双...
陈嘉佳脚步轻挑,满钻的高跟鞋挡住我离开的路。
“真想不到你还真来了这里,知道今天阿川会来是吗?”
“上次还没有被泼够?”
语毕,不等我反驳,陈嘉佳就让人控制住我。
一整瓶的香槟把我从头浇到了尾,冰冷的酒液打湿工作服,单薄的布料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包厢里瞬间爆发出阵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离我最近的人喘着粗气,伸出手,淫邪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我的身上。
“听说顾哥不要你了,你跟了我呗?”
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工作,我颤抖着身体,竭力控制住声音。
“这不符合我的工作要求,现在我可以出去了吗?”
陈嘉佳站在一旁,冷笑出声。
“装什么,你不是缺钱吗?我们黄迪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那个叫黄迪的人听到陈嘉佳这么说,煞有其事地理了理衣服。
我打量了那人一眼。
比一般人格外的瘦弱,双眼无神,眼下更是因为常年的纵欲泛着大片的乌青。
见我满脸抗拒的模样,黄迪直接将我拽了过来。
“来,陪哥喝两杯,哥有钱。”
肌肤接触的一瞬,我终于忍不住下意识甩了黄迪一巴掌,从人群中冲出去,却发现门早就被人反锁了。
这一巴掌我用足了力气,黄迪的脸被扇到另一边。
“看来人家就算没钱也不肯跟你啊!”
一人开口,众人爆发出嘲笑声。
黄迪被下了面子,脸上火辣辣的疼,三步并作两步就扯住我的头发把我拖了回去。
“臭婊子,要不是想勾引人,穿成这样干什么,还敢打老子。”
他恶狠狠的看着我。
酒瓶炸开,酒水撒了一地。
周围的人因为这一声变得更加兴奋,高呼着要黄迪现在就办了我。
我被这一酒瓶砸的头晕目眩,咬紧牙关挣扎着要去开门。
黄迪还想出手,却被人叫停。
“好了,把人打坏了,就不好玩了。”
陈嘉佳走到我面前,我被踹到在地。
见我身形狼狈,脸颊高高肿起,她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穿着高跟鞋的脚碾在我的手背上,疼的我深吸一口气。
“听说你以前为顾川画了很多画,现在你为我画一幅,满意了就放你走,怎么样?”
陈嘉佳笑得灿烂,似乎是在真心为我打算。
“你不配…”
我的身体越来越烫,但还是强撑着保持清醒。
她碾着我的脚愈发用力,见我疼的五官扭曲,眉头才舒展开。
“不愿意画,那你以后就都别画了。”
陈嘉佳语气平淡,似乎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下一秒,被打碎的玻璃碎片狠狠贯穿了我的手心,整个手被牢牢钉在桌上。
陈嘉佳将脚挪开,生怕被我流出的血沾上。
“脏死了。”
我惊恐地看着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发抖,钻心的疼把我瞬间淹没。
“我的手…我的手…”
鲜血蔓延开来,周围的人没想到陈嘉佳只是看起来乖,见血的事说干就干,一时间整个包厢都安静下来。
“放我出去…快让我去…”
我的声音越来越凄戾,无助地哀求着,求求他们能送我去医院。
但每一个对上我视线的人都低下了头,毕竟在这里陈嘉佳最大,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服务员去得罪她。
正当我陷入绝望之时,包厢的门被人打开。
顾川逆着光走来,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没有时间再伤感,第二天就来到画室打磨我的作品。
只要能将这幅画了半个月的画送去参加比赛,我就能获得一笔丰厚的奖金,弟弟的医疗费也有了着落。
毕竟只有死去画家的画才值钱。
“这就是你的画?看来你们这个画室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嘛。”
一声嗤笑在我耳边响起。
陈嘉佳上下打量着我的画,面露不屑。
老板站在陈嘉佳旁边点头哈腰,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陈小姐作为海归艺术品赏家,眼光肯定没问题,江清宛你以后不用来了。”
“据我了解,陈小姐是学钢琴的吧,怎么能只看一眼就认定我的画不行?”
我握紧了手里的画笔,见到陈嘉佳的第一眼,我就认出她就是给我发短信的人。
也是顾川口中纯洁无暇的珍宝。
一个是新欢,一个是旧爱,老板擦了额角的汗转头朝我劝道。
“江小姐,您行行好,咱们小庙实在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闻言,我就知道这是顾川的手笔,因为这家画室也有他的投资。
他总是喜欢这样,把我所有的退路逼死,等我回去向他道歉。
但这次,我不想再退让了。
“老板,我只需要一个地方画画,今天画完我就走。”
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反抗,回忆起昨晚顾川时不时看手机的动作,陈嘉佳气红了眼,竟直接拿起一旁的颜料朝我的画泼去。
“这种脏东西怎么配拿去参赛?”
尖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快步上前用身体死死挡住画板。
粘腻的液体瞬间将我浇透,刺鼻的味道钻入鼻腔,呛的我狠狠咳嗽起来。
“正好我来用颜料给你洗洗,艺术是你这种乱搞的人能碰的?”
一桶接一桶的颜料被泼在我身上,周围的嬉笑声快要把我淹没,我心目中最神圣的画室成了对我的审判地。
直到画室里的颜料都被泼完,我才得到一丝喘息,颜料模糊了我的视线,白茫茫的一片里我看到陈嘉佳微笑着拿起那幅画。
“不…不要…求求你…我走…”
碎片被陈嘉佳扬起,从空中飘下。
承载我最后一丝希望的画被彻底粉碎,我看着地上的纸屑,心如死灰。
“你觉得顾川是真的爱你吗?”
陈嘉佳脸上的笑容僵住。
“我陪了他2年,都能被厌弃,你觉得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似乎是被我的话刺痛,下一秒,一记耳光落在我的脸上。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
“一个刚成年就脏了的人,就算是给我当狗玩,我都觉得恶心。”
我整个人被扇倒在地,右脸高高肿起,鼻腔里满是铁锈味。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顾川眉眼中满是责备,随后走到我面前,轻轻牵起陈嘉佳的手。
动作熟练地拿出怀里的高定丝巾,仔细擦着陈嘉佳被颜料弄花的手指。
不等我开口说话,陈嘉佳抢先一步柔弱地倒在顾川怀里,声音委屈。
“阿川,我只不过是想给清宛姐姐的画提个建议,她突然就发了疯,到处泼颜料,我刚被吓到了才不小心打了她…”
顾川轻轻搂住陈嘉佳的腰,触及到我脸上清晰的五指印,眼神有一丝松动,但说出的话却让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打了就打了,是她先发疯的。”
我没想到陈嘉佳倒打一耙,更没想到顾川真的会信了她的话。
“是她先毁了我的画!顾川,你相信…”
顾川后退一步,好像我是什么很恶心的东西。
“不就是一幅画?毁了就毁了,至于?”
我愣在原地,整个人都没办法呼吸。
原来不爱一个人了,可以连最基本的公平都做不到。
从前的顾川,总是吵着要做我的模特,说我的每一幅画都得有他的影子。
可现在,他却......
是为了陈嘉佳吗?
我早应该明白,没有顾川的许可,她怎么会这么对我?
当初那个救赎我的少年早就变了。
我狼狈地站起身,不再去看两人。
身后,陈嘉佳甜甜开口。
“阿川,你对我真好…”
顾川下意识嗯了一声,但刚刚还搂住陈嘉佳的手却放了下来。
我听到顾川的回答,脸颊落下两行清泪。
“江清宛,跟嘉佳道歉。”
嘭!
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顾川走进病房,眼神冰冷。
“这就是你不接电话的原因?”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气,视线精准的落在李慕然放在我身上的手。
“先是去酒吧陪酒,再是勾三搭四,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
顾川语气嘲弄,但发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我。
李慕然砰的从椅子上站起,挡在我身前。
“顾川你嘴巴放干净点!”
见他替我出头,顾川眸中怒意更盛。
“不信你自己问她,问她有没有去陪酒,她现在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
“江清宛,以前我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拜金呢?有了我还不够吗?”
出乎意料地,我竟然从顾川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委屈。
我攥紧了被子,到嘴边辩驳的话一句也说不出。
毕竟他说的事实。
“那又如何?就算是,她也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如果我知道你这么对她,我说什么都会跟你争到底!”
李慕然看着我,眼底全是心疼。
我震惊地抬眸。
不敢相信现在最能理解我的竟然是多年不见的他,霎时间一腔苦涩涌上心头,但当年那些打不通的电话又一遍一遍地提醒我不要忘了过去。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冷淡。
“没什么事你就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顾川闻言,冷冷地看着我。
“要不是爷爷叫我带你回去参加生日宴,你以为我会来主动找你?”
是顾爷爷。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顾爷爷和蔼的样貌。
从小到大他都拿我当亲孙女一样看待,在我家出事之后也一直要帮我,但被我婉言谢绝。
“真是一头白眼狼,亏爷爷对你那么好。”
顾川斥责的话再次落下。
我嗫嚅着嘴唇,并没有说话。
与其到最后让老人家徒增伤感,不如现在就做实这个身份。
见我没有任何反应,顾川狠狠踹了一脚门离开,不曾想下一秒李慕然冲了上去。
一拳砸在顾川脸上。
这一拳李慕然用了狠劲,顾川嘴角溢出鲜血,铁锈味弥漫鼻尖。。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说了让你嘴巴放干净!”
顾川看着李慕然,擦了擦嘴角的血,笑了出来。
“为这样一个女人出头,值得吗?”
“值不值,我说了算。”
看着躲在李慕然身后的我,顾川只觉得讽刺极了。
从小到大,不管发生什么事,他永远是第一个来保护我的人。
在发生那件事之后,也只有他全心全意地护着我。
没想到才过了几天,这个多年不见的兄弟竟然会为了我对他动手。
顾川正欲上前,却被一声惊呼叫住。
“顾少爷,您怎么受伤了?”
妈妈看到顾川被打破的嘴角,连忙上前查看,眉眼间的担忧不似作假。
顾川脸色冷淡,避开了她的触碰。
但就算被顾川这么冷漠对待,妈妈的笑依旧挂在脸上。
一时间,我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她在顾川面前嘘寒问暖,丝毫没有考虑过我与顾川有没有撕破脸。
“顾少爷,都是江清宛这个贱丫头不懂事,我这就要她给您道歉。”
闻言,顾川回过头望着我。
“口头道歉有什么用?”
他如同施舍一般拿出一张支票。
“我要她给我下跪道歉!”
“检测到男主爱意值大涨,宿主是否选择继续攻略?”
听着系统久违的声音,我只觉得喉咙哽咽。
而这一声迟来的爱意值大涨只让我觉得这五年的时间都毫无意义。
里面传出的声音如同一个个耳光扇在我脸上,顾川对我还有爱?
“我放弃。”
再度睁眼,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我下意识地想再去脑海中搜寻系统,却怎么也找不到踪迹,也许那一瞬间的爱意大涨也只是系统的错觉吧。
“你晕倒的时候你妈妈给你打了很多电话。”
刚刚给我打扮的女孩和善地朝我笑了笑,指了指我身旁的手机,随后出去让我好好休息。
手机里99+的未接电话和短信,但不外乎都是找我要钱。
我苦涩的笑了笑,下一秒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打开。
一看到我,妈妈脸上迅速堆满了怒气。
“江清宛,你怎么这么没用?陈小姐专门给你找的高薪工作,你都干不好!”
她丝毫不顾及现在还有外人在场。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为什么向来不问世事的妈妈会知道这种招聘信息。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弟弟的病等不起,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眼泪蓄满眼眶,我看着眼前的妈妈,只觉得无比陌生。
这么多年来,我一刻不停地努力赚钱,就是为了早日还债,早日还了顾川的情,好堂堂正正地和他在一起。
可她现在为了让我赚钱,竟不惜把我送去给人陪酒。
“说话啊!”
见我不说话,妈妈上前把被子扯开。
打满绷带的右手瞬间暴露在视野,房间里顿时响起一声惊呼,毕竟妈妈也知道右手对我的重要性。
我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妈妈,你真不知道这个工作到底是干什么的吗?”
“弟弟是你的孩子,我就不是了吗?”
我问出了长久以来深深埋藏在心底的问题,但眼前人的沉默却让我遍体生寒。
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她更爱弟弟。
“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语毕,我的声音带着颤抖,背过身的瞬间,眼泪落下。
不多时,病房内再次响起脚步声,但我早已没了再争辩的力气。
“我说了我会尽快给你钱......”
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温润的眼。
“江清宛”
李慕然声音有几分哽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惊喜。
眼前的李慕然穿着白大褂,清俊的面容亦如当年。
但莫名的,我却觉得一阵恐慌,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
李慕然前进的步伐顿住,眼神暗了暗,但很快重新扬起笑脸。
老友重逢,没有感动,比起现在成熟的样貌,他身上的白大褂更让我陌生。
毕竟当初我们约定要一起学艺术,办画展。
触及到我的右手,李慕然肉眼可见地慌了神。
他眼神颤动,张了张嘴半天才开口。
“没事的,我会帮你联系最好的医生,一定会保住你的手。”
闻言,我只是扯了扯嘴角,没有应声。
原因无他,那件事发生之后,李慕然是第一个跟我断交的人。
为了打破沉闷的气氛,他开始说起自己的经历。
“出国后,我换了志愿,现在是一名心理医生。”
“其实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一个人。”
“但现在看来我好像又来晚了。”
含着水光的双眸直直地看着我,眼里是我在他身上从未见过的深情和懊悔。
一时间,我有些紧张,避开视线,慌乱地回应。
“你有这份心,就不会晚的。”
“如果那个人还是不接受我怎么办?”
男人逐渐朝我靠近,在我身旁坐下时还能嗅到一阵好闻的薰衣草香,那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如果当年我没有比顾川晚一步,是不是陪在你身边的人就是我了?”
他声音里的遗憾太重,我很难不明白他的意思。
“江清宛,其实我一直就站在你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你刚刚说不晚,那么,你愿意接受我吗?”
顾川声音冰冷,那双被我描绘过无数遍的双眼在此刻竟然变得这么陌生。
我并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往前走。
“你现在跟嘉佳道歉,我还能考虑让你回到我身边。”
似乎是我的步伐太过决绝,这次顾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我站定,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顾川,我累了。”
顾川看着我通红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愣神。
但随即他大步走来,一把扯过我的脸,丝毫不在意颜料弄脏了他的手。
“江清宛,你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
“你现在这么厉害,当初怎么还哭着喊着叫我的名字?又为什么要穿那条裙子?”
我不受控制地心口发疼。
18岁的顾川哭喊着要给我报仇。
23岁的顾川质问我为什么当初要穿那条裙子。
看着顾川泛红的眼,我一时间觉得没意思极了,松开他抓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清宛,你会后悔的!”
是的,我后悔了,可那是他送我的成年礼物。
接下来的几天,不论我去哪里找工作,都没有一家工作室愿意收留我,原因我也很清楚。
这天我意外收到妈妈的短信,一张高薪招聘的广告单映入眼帘。
紧接着电话打了进来。
“江清宛,已经好几天了,我就只有你弟弟了,要不是他,当初躺在这里的人就是你!”
这不是妈妈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当初若不是爸爸带的人是弟弟,弟弟就不会变成植物人。
我将手机死死握着,声音颤抖。
“我不想再去求顾川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你最好赶紧去,我不管你是陪也好,喝酒也好,马上把钱给我弄来!”
电话挂断,我看着墙上我和爸爸唯一的一张合照,鼻尖发酸。
招聘的地方是全市最大的酒吧。
经理一见到我,马上递来了合同。
“不错!很多二代就喜欢你这款。”
他目光猥琐,上下打量着我,如同看一件完美的商品。
我心里感觉一阵恶心,但想到医院里的弟弟,还是留了下来。
“就只是送果盘,没有别的吧?”
他点了点头,再三保证。
“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没有别的。”
闻言,我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挥挥手,从后面跑出来一个女孩带我来到更衣室打扮。
我穿着贴身的兔女郎装,端着果盘,不自然地来到指定的包厢。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就看到陈嘉佳坐在一群男人中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包厢内的气氛正嗨,我低着头,下意识扯了扯身上单薄的布料,顶着周围的视线,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这不是江清宛吗?白天还是个大画家,怎么到了晚上就成服务员了?”
听着陈嘉佳讽刺的话,我整个人抖了抖,拿果盘的手指节发白。
“您点的东西都在这了,祝大家玩得愉快。”
我低着头,弯着腰,将姿态放到最低,想尽快出去。
但很显然,这里的人并不打算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