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小说 其他类型 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乔贝傅檀修全章节小说
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乔贝傅檀修全章节小说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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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还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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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好在傅檀修和乔贝离婚了,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车子停下来,孟语辞扭头,目光含情。

“檀修,上前坐一坐吧。”

傅檀修拒绝了:“很晚了,上去吧。”

孟语辞失望地下车,看着劳斯莱斯远去。

老陈:“少爷,回西臣一品吗?”

傅檀修:“去光华小区。”

到了光华小区,老陈以为他不会上去。

结果,傅檀修打开车门,朝楼里走去。

乔贝忍了好几天,实在忍无可忍,今天终于洗了澡。

天气热,身上都馊了。

她戴着粉色干发帽从浴室出来,与进门的傅檀修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双方都愣住。

乔贝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过来。

傅檀修视线下移,看着某处,一会儿后尴尬地移开。

乔贝后知后觉她没有穿内衣。

红着脸跑回房间。

一边找胸衣套上,一边懊恼。

她以后得随时把胸衣穿着,不能再发生这种事。

自以为是的傅檀修会以为她是故意这样勾引他。

傅檀修在小小的沙发坐下,曾姐抱着乔豆豆过去。

“傅先生,您要不要抱一抱孩子?”

傅檀修的眉毛拧了一下,没动。

曾姐很尴尬。

似乎好心办坏事了。

傅先生应该是不喜欢这个孩子,要是喜欢,不可能一个周不来看孩子。

乔贝把刚刚的一幕看在眼里。

说不难过,是假的。

虽然孩子是她一个人的,但她希望儿子得到更多的爱,特别是父爱。

傅檀修不喜欢她,连带着不喜欢乔豆豆。

月嫂知道两人有话说,把乔豆豆放进婴儿床,借口下楼丢垃圾走了。

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不远处。

傅檀修抬眸看去。

女孩儿刚洗过澡,脸蛋儿白皙干净,就像刚剥开的鸡蛋。

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无辜地乱瞄,睫毛长得不可思议。

眼神落在她头发上,眉宇皱了皱。

“吹风机在哪?”

乔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指了指卫生间:“洗漱台抽屉第二层。”

傅檀修朝卫生间走去,没一会拿着吹风机回来,接上电源,站到乔贝身后。

乔贝这才知道他要给自己吹头发,惊讶了一秒后阻止他:“会吵到孩子。”

傅檀修:“他没那么娇气。”

说完,打开开关。

乔贝想转头,被他强势按住:“别动!”

“我自己来。”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乔贝撇撇嘴,心里腹诽他霸道。

五分钟后,傅檀修收了吹风机。

乔贝刚要站起来,一双手插进她头发,轻柔地整理她微乱的发丝。

她愣住,心跳漏掉几拍。

这样的动作太亲昵。

“好了。”

随着低沉的嗓音,大手离开。

傅檀修拿着吹风机去了卫生间。

乔贝看着他重新坐回沙发。

傅檀修长得很高,腿很长, 坐在小沙发上显得很憋屈。

乔贝率先出声:“你来是有事吗?”

傅檀修没说话,就直直地看着她。

看得乔贝心慌:“我知道你生气,但我再说一次,乔豆豆跟你没关系,我不会用他逼你做什么。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所有人都觉得她生这个孩子是用来纠缠傅檀修的。

可她真没有这样的想法。

“乔豆豆?你取的?”

乔贝点头:“好听吧?”

傅檀修按按眉心,不做评价。

两分钟后,他道:“叫傅宁远。”

“什么?”乔贝一时没反应过来。

傅檀修:“我说他叫傅宁远。”

乔贝绝不承认自己变笨了,她只是刚生了孩子,脑子被挤压了一下,还没有归位。

傅檀修嫌她取的名字不好,重新给她儿子取了个名字,叫傅宁远。

等等……


乔贝没起身,懒懒地靠在沙发上。

出声:“我买的。”

傅瑶尖声叫起来:“乔贝!你买这么多东西要干什么?你为什么乱花我哥的钱?”

乔贝翻了个白眼:“我花我老公的钱,要你管!”

“那是我哥的钱!”

“你哥是我老公!老婆花老公的钱,天经地义!”

傅瑶扔了包,两手叉腰,一副要和乔贝干架的样子。

“乔贝,你不要脸!缠着我哥,逼我哥娶你。你就像一条寄生虫一样,以前吸着我们家的血长大,现在可着我哥一个人吸。乔贝,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不去死?你活着干嘛?”

乔贝站起身,朝傅瑶走去,站定后,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力度不小。

傅瑶的左脸瞬间多了五个手指印。

原主跟傅瑶一直不对付。

傅瑶把原主当眼中钉,肉中刺,觉得原主抢走了她的哥哥,抢走了独属于她的宠爱。

小时候没少欺负原主。

原主一开始被她欺负得很惨。

骗她出去,把她丢掉;往她被子里放虫子,吓得她睡在地板上;撕掉她的作业,害她被老师罚站;大冬天把她的棉衣、棉裤泡在水里,害她穿单衣上学,结果冻感冒,发烧到40度;联合其他女生打她……

总之,这货坏得很。

跟她比,傅檀修简直是天使。

后来,原主没那么好欺负,傅瑶欺负她,她就加倍还回去。

几次之后,傅瑶对她避而远之,不敢再有歪心思。

但只要逮着机会,傅瑶肯定要羞辱原主一番。

傅瑶被打,气得上前要扇回来,被乔贝捏住手腕不能动弹。

乔贝练过几招格斗术,防身用的,对付傅瑶绰绰有余。

傅瑶惊了一下,大吼道:“放开我!”

乔贝把她甩到地板上,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傅瑶,请你搞清楚,你们傅家之所以抚养我,是因为你妈妈的病是我外婆给她治好的,作为交换条件,你妈妈答应把我养大,供我上大学。”

外婆乔玉华是有名的中医圣手,医术了得,只不过年纪大了就回到乡下过起了养老的生活。

傅瑶的母亲患了严重的疾病,差点死掉,找到外婆医治。

那会儿,外婆的身体已经不行了。

她年纪太大,又为她母亲的事情长年忧思过度,身体一天天垮了。

乔玉华治好了傅瑶母亲,没有收取任何报酬,但临终的时候请求傅瑶母亲把她带回傅家,抚养长大,供她念书。

那时候,乔贝12岁,什么都记得。

她感恩傅家把她养大,但绝不接受傅瑶把她形容成一条寄生虫。

傅瑶当然知道这些事,但她就是不爽。

他们好好的一个家,突然多了一个外人,还是个女孩子。

她感觉独属于自己的宠爱都被抢走了。

特别是她的哥哥。

乔贝来家里后,哥哥对她就没有那么宠爱了。

她把错都归结到乔贝身上。

傅瑶站起来,声音很大:“你外婆真是搞笑!不过给我妈妈治了一下病,就提出这么不要脸的要求。乔贝,你知不知道你很烦?我烦透你了!”

乔贝:“彼此彼此!”

“我要告诉我哥,告诉我爸妈,你打我!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乔贝抱着胳膊,没把她放眼里,语气轻飘飘的。

“随便!”

她的态度让傅瑶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

傅瑶抓起包包,“你给我等着!”

然后转身跑走。

佣人们躲在厨房没敢出来。

她们知道傅瑶小姐每次来都要和少奶奶吵一架。

不过少奶奶今天很猛,直接给了对方一巴掌,吓死她们了。

乔贝弯腰提着几个袋子上楼,转头看着厨房方向。

“麻烦帮我把东西提到楼上。”

“哦哦哦。”

保姆们回过神,立马行动。

回到房间,保姆们要帮忙把衣服挂起来。

乔贝挥手说不用。

保姆退出去之后,她把今天的战利品一件件,一个个摆进衣帽间。

摆好之后,还满意地拍了照片。

逛街也挺累的,她现在腰酸背痛,脚也痛。

跑去浴室放了一缸水泡澡。

出来的时候,看见手机上几十个未接来电。

显示“老公”的五个。

显示“爸爸”的五个。

显示“妈妈”的二十个。

估计是傅瑶告状了,都是来兴师问罪的。

乔贝把手机调了静音,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保姆来敲门。

“少奶奶,少爷的电话。”

乔贝隔着门大声道:“不接!”

“少爷说不接就把你今天买的东西收走。”

乔贝:“……”

砰一声,门被大力拉开。

乔贝一把拿过保姆手里的电话。

“干嘛?”

语气很冲。

傅檀修咬牙忍了忍:“为什么不接电话?”

“洗澡。”

同样简短,听得出说话的主人很不耐烦。

“为什么打瑶瑶?”

乔贝就知道傅檀修是来兴师问罪的。

“因为她嘴巴不干净,该打。”

傅檀修一直知道妹妹看不上乔贝,处处跟她作对,两人每次见面都要掐一架。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件事,而是问道:“你今天买什么了?”

乔贝愣了一下。

咋转移话题了呢?

她打她妹妹了,不是要找她算账吗?

那边,傅檀修有些不耐烦:“问你话呢?”

乔贝回过神,答道:“我今天早上一打开衣柜,发现我没有衣服穿了。身为傅檀修的老婆,我连件像样的衣服,一个像样的包,一套昂贵的首饰都没有,出去不是给你丢人吗?所以,我就去购物了,然后一不小心买多了一点。你妹妹就是因为这个跟我吵的。”

乔贝的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有几分可怜。

傅檀修沉默了几秒:“喜欢什么就买,别怕花钱。”

乔贝懵了好一会儿,还拿起手机看了看。

确定是傅檀修在说话。

他有点不正常。

“你还好吧?”

傅檀修啪一声挂了电话。

乔贝嘀咕一句:“有病!”

把手机还给保姆。

保姆离开后,乔贝把自己甩到大床上,美美地闭上眼睛。

一夜无梦。

次日早上。

乔贝迈着轻快的步子下楼。

看到沙发上雍容华贵的女人,脚步顿住。


孟语辞看见乔贝,脚步顿住,扭头:“檀修,我在车里等你,你们聊。”

说完准备走。

傅檀修突然喊住她:“你不用回避。”

孟语辞飞快看乔贝一眼。

“檀修,你这样会让乔贝误会。”

傅檀修扫了乔贝一眼:“她不会误会。”

乔贝配合地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对对对,我没误会,你们本来就是一对。”

傅檀修和孟语辞:“……”

傅檀修皱着眉,真的看不懂乔贝,不知道她在玩什么花样。

孟语辞疑惑地看了乔贝好一会儿。

这个女人好奇怪。

她不是应该扑过来给她一巴掌?或者骂她狐狸精吗?

咋这么安静?

还说她和傅檀修是一对。

有猫腻。

心里在琢磨什么损招吧?

孟语辞警惕地往傅檀修身边站了站。

乔贝好声解释:“你们别怕,我没带硫酸,没带记者。不过你们这样偷偷摸摸在一起总不是个办法,你们说呢?”

傅檀修一副看神经病的神色看着她。

“乔贝,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乔贝睁着一双桃花眼,无比无辜。

“我没有搞鬼,我来找你离婚的。”

傅檀修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她想要离婚的决心啊?

孟语辞听见离婚两个字,清清冷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想问又矜持的样子。

乔贝直接掏出结婚证和户口本。

“我很有诚意的。”

傅檀修的眉宇皱得更深了。

乔贝催促:“走啊,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那什么,我没车,你们开车了吧,有车方便一些,一脚油门就到了。”

“对了,孟小姐,你也跟我们去吧。我们办了离婚,你们顺道可以把结婚证领了。”

“看我想得多周到!”

乔贝一副快感谢我的得瑟样。

孟语辞心动了。

不管乔贝耍的什么花样,她肯答应离婚,就像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不可能。

现在却发生了。

她要抓住这个机会。

孟语辞转头看傅檀修,虽然没说话,但明显等着傅檀修给出答复。

身后的秘书余康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太诡异了!

傅檀修始终用冷飕飕的眼神盯着乔贝,仿佛要把她看穿。

乔贝着急啊,忍不住又开始催促:“走啊,别磨叽了,一会儿民政局关门了。”

“乔贝,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跟我耍花样,我饶不了你!”

傅檀修率先上了车。

有点赌气的样子。

孟语辞跟了上去,同傅檀修一起坐到后座。

余康上了副驾驶。

乔贝愣了一下,果断跟在孟语辞后面去拉后车门。

竟然没拉开!

她飞速绕到另一边,另一侧可以打开,她钻了进去,挨着傅檀修坐下。

傅檀修的另一边坐着孟语辞。

形成了两女夹一男的诡异情况。

余康和司机:“……”

乔贝朝司机老陈说道:“开车,去民政局。”

老陈回过神,等着傅檀修发话。

傅檀修吐出三个字:“听她的。”

车子行驶起来。

乔贝扭头朝傅檀修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傅檀修没理她。

乔贝又把眼神移向孟语辞。

这个女人看着清清冷冷,与世无争的样子。

呵呵。

挺阴险!

刚刚是她把车门上锁。

不想她上车呢。

还好她机智,脸皮够厚,绕到另一侧上来。

话说,她还没和傅檀修离婚,她才最有资格坐这辆车。

孟语辞凭什么不让她上车?

算了算了,不跟她计较,现在和傅檀修离婚要紧。

……

孟语辞在心里懊恼。

她刚刚不该冲动的。

现在让乔贝挨着傅檀修坐,还不如挨着她坐呢。

乔贝这个女人的脸皮一如既往的厚。

乔贝突然瞥到手上的钻戒。

傅檀修手上也有一只。

是原主当初缠着傅檀修死活要买的。

钻不是很大,但漂亮。

应该值不少钱。

离了婚,她需要钱养崽。

眼珠子转了转,她说道:“傅檀修,我们反正马上就离婚了,你那只戒指留给我做纪念呗。”

说着,爪子伸了过去。

快要碰着的时候,傅檀修抬手避开了。

“我花钱买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

乔贝:“你跟孟小姐结婚,肯定要重新买戒指的,这只留着也没用,就给我呗。”

傅檀修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看乔贝不顺眼。

他摊手。

“把你那只戒指还给我。”

乔贝捂住手。

“不给!我的!”

傅檀修:“我花钱买的,既然要离婚,就留下。”

乔贝死死护住,摇头:“不给不给!给我了就是我的!”

傅檀修伸手,捏住她的手腕,不知如何用力的,乔贝哎哟一声。

傅檀修从她手指上拔下了戒指。

乔贝扑过去抢,嘴里大骂:“傅檀修,你大爷的!你个守财奴!周扒皮!抠门鬼!连个戒指都要要回去,哪有你这样的,夫妻一场,你让我好寒心!”

傅檀修逗着乔贝玩儿,戒指一会儿在左手,一会儿在右手。

余康目瞪口呆。

后面那位确定是自家老板?

太幼稚了吧!

孟语辞看着两人虽然在争夺戒指,却好像在打情骂俏。

她坐在那里显得多余。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她安慰自己,傅檀修和乔贝马上就离婚了,两人不再有关系。

她才是陪伴傅檀修一生的人。

乔贝扑腾半天,白费力气,累得半死。

“傅……傅檀修,你……我鄙视你!”

傅檀修勾了勾嘴角,刚刚的阴郁一扫而光。

乔贝的心在滴血,不但没有要到傅檀修那只戒指,自己的也弄丢了。

她想到夫妻离婚都要分财产的。

厚着脸皮问:“那什么,咱们的财产怎么分?”

傅檀修假装不懂,“什么财产?”

“夫妻共同财产。”

“乔贝,我们家的钱都是我挣的,跟你有关系吗?”

乔贝:“……”

憋了半天,乔贝道:“我操持这个家也有功劳啊。”

“呵呵,你操持什么了?做饭?扫地?洗衣服?那不都是保姆在做吗?”

乔贝再一次哑口无言。

她实在想不出一个理由。

傅檀修又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乔贝,别忘了,我们结婚前做了财产公证。”


乔贝打量了一遍炫酷豪华的座驾,道:“路宴寻,送我到西臣一品,谢谢。”

“好。”

路宴寻偏头打量她。

乔贝似乎有些不一样。

以前,她理都不理他,更别提坐他的车。

启动车子后,路宴寻试着问道:“你跟傅檀修最近怎么样?”

乔贝拨弄着车上的小熊挂饰,随口道:“还那样。”

路宴寻:“他是不是对你不好?要是他对你不好,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教训他。”

乔贝笑:“你确定你敢?”

路宴寻握拳:“为了你,我可以豁出去。”

乔贝:“我们挺好的。”

马上要离婚了。

开心!!!

到了西臣一品,乔贝爽利下车,跟路宴寻挥手告别。

路宴寻依依不舍地离开。

……

第二天,乔贝下楼,看到了傅檀修。

他出差回来了。

这人真的没有把她这个老婆放在眼里。

去的时候没有告诉她,回来同样也没告诉,连家里的保姆都知道他的行踪,她这个做老婆的不知道。

还好她不喜欢他,要不然得难过死。

乔贝懒懒地跟他摆两下手:“回来了。”

傅檀修抬起头。

乔贝这才看到他漆黑的眸子黑沉沉的,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黑压压一片。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乔贝本能后退一步。

“你咋了?”

“不管你咋了,跟我没关系,我吃饭去了。”

乔贝转身就走,被人捏住手腕,她转过身,抬腿就要踢上去,被傅檀修按住腿。

这家伙有两下,她的几招花拳绣腿也就对付一下傅瑶那样的。

“傅檀修,你发什么疯?”

傅檀修沉声道:“跟我去楼上。”

也不管乔贝愿不愿意,拽着她上楼。

乔贝想到肚子里的孩子,不想跟他拉扯,说道:“我自己走。”

傅檀修甩开她,抬腿上楼。

书房里。

傅檀修把手机啪一声拍在乔贝面前。

“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乔贝,你急着跟我离婚就是为了他?你既然喜欢他,婚前干嘛去了?你霍霍他啊,霍霍我干嘛?现在我们都结婚了,你又搞这些,乔贝,你触碰我的底线了。”

傅檀修的声音很冷。

细听,却知道他在隐忍。

乔贝低头看手机。

是照片。

她昨天上路宴寻车的照片。

她特意看了一下发照片的人,是傅瑶。

这是准备造谣呢。

她抬头:“傅檀修,我们马上离婚了,我虽然没有跟你解释的必要。但本着原则,而且我不想被人诬赖,我跟你解释。”

“昨天,我是在路上碰到了路宴寻,他开车了,我就让他送我一程。我们总共没说几句话,就是这么简单。”

“你别听傅瑶胡说八道,没有的事。你放心,没离婚之前,我不会乱来。”

傅檀修压近:“你的意思是离婚了就要乱来?”

乔贝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声音小了一些:“离婚后的事,你就管不着了吧。”

傅檀修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喜欢他?”

乔贝的眉毛往中间挤了一下。

“现在不喜欢。”

将来喜不喜欢不知道。

“放开我!”

傅檀修没有动,沉沉的眸子死死看着她,仿佛要把她吃了。

乔贝抬腿要踢他,被他轻松按住。

“傅檀修!我咬你哦!”

“你咬一个试试?”

“别以为我不敢。”

“乔贝,你真让我恶心!”

傅檀修嫌弃地甩开她。

乔贝站稳,怒火中烧。

傅檀修居然用这样的字眼说她。

太过分了!

忍不了。

忍不了一点。

她叉着腰骂回去:“我恶心?你才恶心呢!我做什么了?不就是坐了一个男人的车吗?你呢?跟孟语辞眉来眼去,不知道干了什么更过分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恶心?”

论吵架,乔贝没有输过。

傅檀修摔门离开。

乔贝:“吵不过我就跑,怂包!孬种!”

傅檀修在楼梯处顿住,捏了捏拳头,忍了又忍才没有回去掐死某人。

乔贝平复了一会儿情绪,才下楼吃饭。

傅檀修已经走了。

保姆小心翼翼地说道:“少爷早上刚到家,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挺辛苦的。”

乔贝:“……”

关她屁事!

回来就跟她吵架,还不如不回来呢。

保姆看她的样子吓人,没敢再吱声。

吃过饭,乔贝打开手机日历,数着还有多少天才能去办离婚。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过……房子的事还没有搞定。

她现在跟傅檀修说几句好话,不知道他能不能大发善心,离婚的时候分一点财产给她。

乔贝苦恼地挠了挠大波浪卷发。

一会儿后起身跑去厨房。

“有没有什么吃的?给我装一些,我给傅檀修送去。”

保姆惊喜:“您要给少爷送饭啊!太好了!我们马上准备!”

乔贝咂咂嘴,在门口等着。

她这样反复无常,是不是很怪?

算了,为了钱,把脸皮增厚十厘米。

干!

……

乔贝提着保温盒来到辉盛。

刚走到门口,碰到了余康和石谦。

石谦单手插兜,一脸倨傲地看着乔贝:“你来干嘛?”

石谦是傅檀修的好哥们。

这两人都不待见她。

大概觉得她糟践了傅檀修。

乔贝扬了扬手里的保温盒。

“我来给傅檀修送饭。”

石谦:“谁敢吃你送的东西,说不定又往里面掺了什么药。”

乔贝心累,原主干的好事,她要怎么辩解?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道:“这次什么都没放。”

石谦:“谁能相信你!”

“你相不相信没关系,傅檀修相信就行。”

“乔贝,我求你别祸害檀修了。”

乔贝笑了笑:“放心,我很快就不会祸害他了。”

石谦挑眉,准确的说是兴奋。

“什么意思?你得绝症了?马上要死了吗?”

乔贝黑脸:“你才马上要死了!我的意思是我会跟傅檀修离婚。”

石谦惊讶得没说话,余康翻了个白眼:“乔小姐,别开这样的玩笑了。上次,你和傅总开了一次玩笑还不够吗?做人要善良!”

乔贝好笑,她哪里不善良了?

乔贝刚要解释,余康拉着石谦就走。

乔贝跟上去,被保安拦住:“乔小姐,你不可以进去。”

远处,余康回过头来朝她看了看,眼神嘲讽。

乔贝握拳,这个死鱼缸!竟然让保安拦着她!

乔贝坐在大厦门口的台阶上,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乔贝?”

乔贝扭头,看到了孟语辞。


傅檀修顿住脚步。

乔贝说:我们的孩子。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乔贝真想给傅檀修两棒子,抱个孩子真磨叽。

急死她了!

“你给我抱抱!”

傅檀修把孩子放到她怀里。

乔贝终于抱到儿子,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当妈的都有滤镜,即使这时候的孩子看着都一个德性,全身红彤彤的,她也总能从他身上找出特别来。

“我儿子的皮肤好嫩啊!睫毛好长!鼻子真挺!小手好可爱!”

傅檀修:“……”

他低眸看一眼,也就那样啊。

乔贝细看,发现这儿子的五官跟傅檀修太像了,虽然没有长开,但能看出来,随了亲爹。

她撇撇嘴,有点不高兴。

儿子为什么不像她多一点?

傅檀修只让乔贝抱了一小会儿,便把孩子抱走,放进小车。

乔贝很不满:“我没有抱够呢。”

傅檀修的声音透着无奈:“你现在身体虚弱,不适宜久抱孩子。”

乔贝撇撇嘴。

两名月嫂很快到了。

余康很靠谱,找的月嫂有丰富的经验,态度谦和,照顾孩子有条不紊。

乔贝觉得比她找的那个靠谱。

对了,现在有月嫂了,她得跟她找的那个月嫂说一声。

她拿出手机给对方发了信息。

……

傅檀修不在,余康忙得飞起,晚上还在公司加班。

石谦给傅檀修打电话,没人接,跑到辉盛,却只看到了余康。

“你们傅总回来了吗?”

余康苦哈哈地对着一堆文件:“没有。”

石谦心想,不会还在医院收拾乔贝吧?

他对余康笑了笑:“你继续加油,我走了。”

余康想到什么,喊住他:“石总,问你个事呗。”

石谦:“说。”

“傅总让我找两名保姆和月嫂,还特意提醒都要最好的。你知道傅总身边谁生孩子了吗?”

能让傅檀修这么关心的人不多。

余康实在想不出来他身边谁生了孩子。

石谦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去教训乔贝?

“你确定他让你这么做?”

余康点头:“对啊。”

石谦骂了句脏话。

“这个乔贝,太阴险!檀修完全被她拿捏了。”

余康满脸懵:“这件事跟乔小姐什么关系?”

石谦没好气道:“乔贝跟檀修离婚都是装的,假装离婚,然后偷偷躲起来生了个孩子。”

余康震惊地张大嘴巴:“真的假的?傅总有孩子了?乔小姐给他生的?”

石谦烦躁地点了一下头。

“你说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逮着檀修霍霍。太可恨了!”

余康也觉得乔贝这一招狠。

以傅总的性格,不会坐视不管。

保姆和月嫂原来是给乔小姐找的。

“乔小姐不会用孩子作要挟,要求和傅总复婚吧?”

石谦:“肯定啊!我替檀修憋屈,怎么招惹上这么个东西!”

……

乔贝等得睡着了,傅檀修也没有跟她算账。

傅檀修靠在椅子上,漆黑的眸子盯着床上的人。

女孩儿憔悴了很多,脸色因刚生产完,还很苍白。

这个女人胆子真的大。

不声不响把孩子生了,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如果不是叶诗自作主张,乔贝还会继续瞒着他。

乔贝睡得不安稳,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

次日早上。

保姆做了月子餐送过来。

乔贝美滋滋地享用早餐。

傅檀修有电话,出去接电话了。

乔贝吃好早饭,医生过来查房,顺便给孩子吃口粮。

傅檀修推门进去就看见乔贝抱着孩子在喂奶,医生正在教她怎么做,孩子才能吃到奶。

他尴尬地转身出了病房。

把门带上,脸上一片燥热。